第97章
泉奈的食指離開唇點點下面,再伸出中指和食指一起并攏斜向四十五度切了個斜杠再一橫過去回來,然後看向扉間。
扉間本是用影分.身做誘餌,自己本體則悄悄從後方屋頂繞了一圈奔向東西向的河岔口,本以為可以捉到敵人,卻不料看到了宇智波泉奈。
如果不是确定宇智波泉奈沒有使用冰的能力,扉間便直接将他認作是敵人了。
泉奈手勢的意思是:噤聲,敵人在水下,你去吸引他注意力,我從後方夾擊。
扉間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先把刀轉向內再用食指指了下泉奈,然後搖了搖,最後兩指交疊擺出一個叉叉向前推了兩下,又另一只手握拳用拇指指了指西側。
見這手勢的泉奈抿了抿嘴。
千手扉間的意思很明白。
你是不是假冒的?我幹嘛要聽你的?
不幹!
你想要合作?可以,除非你先上。
泉奈右手手掌平直向前,一條黑色鎖鏈從他手心垂下。
真身。
面對打着旋朝自己方向射來的鎖鏈扉間确定。
可宇智波泉奈怎麽會來此?這麽想着扉間避開攻擊。
鎖鏈打了個彎朝西邊射去,然後射向中央河道的水底。
于此同時泉奈跳到扉間之前蹲的屋頂對他瞪了一眼。
扉間癟癟嘴,随後瞬身消失。
河道水面激蕩開來,鎖鏈所擊之處的氣流讓中間的水面分流露出底下藏着的敵人。
這名隐藏在水中的敵人有一頭藍色極地的長發,眼睛是藍中偏白,右手上向上冒着寒氣抵住泉奈的鎖鏈,旁邊是一個半開着的冰球,那是之前攻擊扉間時形成的。
如今裏面什麽也沒有。
“宇智波泉奈。”這男子的聲音美妙動聽,像帶着跳動的樂符般,“千手和宇智波世代為敵,如此大好機會,你為何助他?幫我如何,事後我與你共分酬金。”
“绡矶。”泉奈面目一冷,“不要在我面前使用迷幻之術。”
“這是天賦血繼。”绡叽手上的冰順着鎖鏈而上,頃刻間便到了泉奈面前。
“我也沒辦法呢。”見泉奈手中的鎖鏈消失,绡叽舔了舔指甲,另一只手平直擡起,空中凝固出的巨大冰面擋住扉間攻上來的短刀。
“聽說你的水遁很厲害。” 輕易止住扉間攻擊的绡矶側過臉,藍白色的眼睛裏透出幾分戲谑之意,“也不過如此。”
扉間冰冷地看着他。
說完這話的绡叽脖子後面出現鳍鱗,擋着扉間短刀上的冰面開始擴散……冰凝到刀上,此同時兩邊被刀氣破開的水流凝結成冰朝扉間刺去。
“松開刀!”泉奈喊道,“退後。”
扉間發現刀上的冰正往手中凝結,于此同時腳上也冒起一股寒氣。
意識到這家夥不是很好惹的扉間瞬間退離。
将一枚四角手裏劍揮開,團子雙手握着苦無退後:“誰!”
“我啊。”一個有着海膽頭的少年跳下大石。
“團藏!”團子收起苦無驚喜地跑過去,“你來的好慢!”
“笨!”團藏丢了丢石頭,“你以為調查野見戰役是這麽簡單的嗎?”
“我知道,我知道。”團子應道,“那你決定拜扉間大人為師嗎?”
“馬馬虎虎吧。”海膽頭的少年低下頭,踢了下旁邊的大石,“你呢,怎麽樣了?扉間大人收你為徒沒有?”
“沒,扉間大人和我想象的有一點……”團子低落道……随即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團藏你快跟我走,我要去救葉子!”
“誰啊?”
“哎呀沒時間說這麽多了,總之!要去那艘船上。”團子指着不遠處的河面,那裏正一片驚濤駭浪。
一搜大船在上面卻宛如嬰兒般連自己行使的方向都無法控制,只随大浪左搖右擺,上下颠簸。而始作俑者的蜘蛛和飛鳥在海面打得天昏地暗,仿佛要将周圍的一切都卷進去般。
千岩的飛鳥是空中部隊,對付敵人天然占據優勢。
在沒有遇上荊之前,他在岩土和黑沙的戰鬥中簡直無往不克無往不勝。每次黑沙想要拖出千岩,必然是要派上一倍以上的人手才能成功。直到同樣受挫的荊研究出對空武器……才讓飛岩狠狠地栽了個大跟頭。
此後兩人結下了梁子,凡是見面必先打上一場!
“荊!”千岩在天空狂笑,對着對方臉上被岩石劃開的傷痕道,“看來你很在意那艘船。”
“你的腦子被高空的冷氣凍僵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攻擊範圍?”荊收起壁障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嘲諷道,“真是失敗的忍者,裏面可有重要的人質,如果把給船破壞,我看你去哪裏找千手扉間這唯一的弱點。”
“我是不削于使用你的陰險手段!”千岩讓白色的候鳥飛低了一點,他手上結印讓河底冒出層層土刺,“竟敢洩露我的行跡!”
“陰險?”荊操控蜘蛛躲避土刺,一邊打開一副新的卷軸冷笑,“不是你自己行事張揚做事沖動沒有腦子以致飛得太遠沒第一時間趕上這裏而怒火中燒?”
“荊,看來你很想死啊。”
“你倒是來試試。”
荊的背後立刻裝備了蜂窩狀的傀儡,在荊的調試下這些八邊形的蜂窩口向上對準飛鳥,從裏面發出的攻擊極具針對性。從團子他們的位置能隐約看到從裏面發射出的東西:有時候是白色粘液,有時候是網,有時候又是長達三尺的細綱針……而他底下的蜘蛛則左沖右轉,躲避天空砸下來的岩石或是底下冒出的土刺。
也正是因為這樣,河面才被攪得天翻地覆。
“去那艘船上?”眼見這場戰鬥的團藏猛搖頭,“那船離河岸這麽遠,河上連站都站不穩,怎麽過去?”
“游過去。”
“不行,太危險了!”團藏道,“你看那兩人的攻擊範圍這麽大,你這麽過去一不小心就會被卷進去,到時候十條命都不夠用。”
“那也要過去,我剛才看見葉子在甲板上被很多人追。”團子吸鼻子,“不過去葉子就危險了。”
“所以葉子究竟是誰?”
“我暗戀……不……我喜歡的人。”
團藏用力打了一下團子的背:“你瘋了不成?為一個女孩子連命都不要!”
“你管我!”團子跳開,“一句話,你幫是不幫?反正我一定要過去!”
“我……”
“不和你浪費時間了!”團子把苦無一下插.進腰間,對着河面沖刺,然後用力向前跳了下去。
“你個笨蛋!”團藏氣道,手上急忙射出五枚手裏劍。
幾名蒙着黑布的忍者出現在團藏周圍。
“小子,不要引火上身。”一名隐藏自己身份的忍者道,“此次黑榜,人人有份。”
“各位,我知道人人有份。”團藏手一拉收回手裏劍,原來這手裏劍的上穿着鋼絲,團藏剛才射出去時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阻隔網。
“現在城裏同樣爆發戰鬥,且其戰況不在此之下。”團藏解釋道,“各位想撿便宜,何必撿了芝麻丢西瓜,和我一起去撿城裏的怎麽樣?”
“這……”
“和他們比我們本人小力微,不如就此合作,或許尚有一分可能。”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有如此心機。”某名黑衣忍者道,“可不是為了你剛才的朋友?”
“我本就不贊同他去,他應要去我又如何!你們若有懷疑,那盡請自便!”說着團藏手上結印,消失在衆黑衣人之中出現在五十米之外,随即向城內跑去。
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只餘兩人在此,剩下的全跟着團藏走了。
未來的師傅大人,相信你一定沒問題的。
聽着後面跟來的腳步聲,團藏心裏默念,然後偷偷擦了擦汗。
“這家夥怎麽回事?”扉間退到泉奈的旁問道,“力量這麽強簡直和大哥有的一拼。”
“不是力量。”泉奈解釋道,“這是領域。凡是靠近他的東西都會被凍着冰,凡他領域之內的冰皆能為他所用,剛才擋住你的不是他,是冰。”
“冰?”
聽此言的扉間冷冷注視着绡叽——他的眉骨尖翹,右眼下有一顆美人痣,端看這臉倒是還說得過去,但是激發血跡後,他的四肢和耳後都長出鳍片,手上的指甲變得又尖有長……這就令人有些倒胃口了。此刻見扉間上下觀察他,已經暴露身份的绡叽也不反對……反而朝扉間勾嘴一笑,眉眼間帶着幾分魅惑之情。
又見绡叽使用迷幻術的泉奈臉色一沉:在宇智波面前使用幻術,這分明是瞧不起他。
“真像一只魚。”觀察了片刻的扉間右手握……沒有武器的扉間雙手抱胸,“我這段時間都不想吃魚了,你的意思是他借用河水結冰本身的力量擋下了我的刀?”
覺得心情舒爽的泉奈:“是。你破開一點他便凝聚一點,所以你才有被擋下的錯覺,而支撐冰牆不動的不是他的手,而是那些廊柱!”
白河城的屋子建立在水之上,故而在第一層木板下的基底是深深打入水中的柱子。
绡叽凝結的冰牆并不僅限與河道中央,而是順着水流連着那些旁邊的房屋底柱一起凝結。也就是說剛才那一下,擋住扉間攻擊的是白河城一整個橫截段面的基底,這些立在水中的柱子猶如發條上的螺絲,将硝基的冰牆鞏固得堅硬無比。
“解釋的真詳細。”
被稱為魚的绡叽不但沒有動怒,反而高興起來,河面上的冰盡數融化,绡叽浮在水面上,“我們一族本是海神後裔,你如此眼光獨到倒也有可取之處。只可惜……我還是要殺了你,畢竟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有藍冰一族以外的人被水所眷顧啊。”
這麽說着绡叽的雙腿變形,一副魚尾出現在他身下。
“這是完全變化。”泉奈拉起扉間往後急退,“他的攻擊範圍可以擴大十倍有餘。”
只見以扉間和泉奈前方的空中凝起數百道長冰刃朝他們攻去。
泉奈的鎖鏈急射向後方遠處,借由拉力讓他們移動的速度加快。然而領域的擴大速度比他們的更快,鎖鏈拉出的後退線路上也被冰層封鎖。
鎖鏈可以不怕冰化,但他們本人卻要避免被冰接觸。
見這攻勢的扉間從腰帶上抽出起爆符,迅速拉出一條長線,一邊手上接印。
串有起爆符的術線繞着兩人的外圍旋轉,與冰刃相觸時被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