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繼續。”
見此葉子沐仍了一根木棍過去。
團子一邊翻跟鬥一邊将短棍朝蟄的眼睛處點進,蟄正用狼套朝團子的擊來,見團子動作打掉短棍。
趁着蟄這一停頓,團子手掌觸地抓住棍子後迅速移形換位到蟄的左側,手上發力讓棍子前端旋轉起來。
蟄本以對方會和他正面對上如今全身重心往前,此刻團子向左一步明顯是試圖打他後方。但現在收身已經來不及了!
蟄雙腳穩住身形——從腳裸往上直至背部,接連十幾處被木棍連續削打——他硬是承受這下連擊!
畢竟有豐富的對敵經驗,蟄緊随着朝正在攻擊間隙的團子擊去。因為個小,團子最後跳了起來,此時正處滞空狀态——如果被這一擊擊中他會被打飛。
‘一展一伸,力不虛用;進退閃讓,如同臂指。’
回想這些話的團子轉手腕松開力道,本是空中的木棍順着重心滑下,嗆——的一聲,棍子落在了地上。團子握住原本的擊打端,皆由支撐跳起避開了這次的攻擊。
蟄橫擊向棍子。
團子在空中雙手結印。
一個新的團子出現在蟄的頭頂,他抓住木棍後朝蟄後腦勺狠狠一揮。
蟄被打個正着,他向前踉跄了幾步。
該boss血量減少進入狂化狀态。
如果是游戲的話,現在蟄上方應該浮現這幾個字。
眼見蟄氣勢猛增的葉子沐如此想着,摸摸手裏的傀儡鼠,他看上去并不怎麽擔憂。
雖然情勢看上去比剛才可怕,但蟄敗局已顯。他的優勢本就在力,如今情緒波動巨大,雖然對其力量有所加持,但……
‘但想要消耗蟄的精力,你自己也必須不斷走動,故而這又是一場持久戰,看你們誰先力竭。所以你要注意保存體力并且避免被他發現這一點。畢竟蟄經驗和積累遠盛于你,若他看破你的意圖必知道如何反擊你。不過蟄性格暴躁,想讓他中計也不難,你可以嘗試不斷激怒他。’
團子臉上大滴大滴的汗往下流,手上的棍子立在身側。
雖然有按照葉子說進攻時注意控制和對方的距離不讓他近身,但有時候難免應接不暇。剛才對方賣了一個破綻,自己一時心急往上打被對方抓住了腳,如果不是反應及時用了替身術,剛才那一摔擊絕對不只傷到那麽一點。如今後肩筋骨每動一下都會痛,查克拉也用完了,全身又沉的要死……團子很想倒下。
可是……團子晃了晃腦袋,緊緊注視着蟄。剛才打中他507棍,對方的狀态不會比自己好到哪裏去。
我一定要打敗他!團子對自己道。
蟄低呼着氣,兩腳下蹲身體微屈,雙手向前成抱字型。這個動作是在三方橋裏練出來的。
關在牢獄深處的罪人都是為非作歹慣之徒,即便進去後也會三天兩頭的打架,至于欺負新人,那更是家常便飯:被關到更裏層的蟄過過一段豬狗不如的日子,大概是從哪個時候他就變地越來越爆戾。
可在陌生的環境裏全是惡意,尊嚴被踐踏,身體遭受暴打,以往的兄弟抛棄他,未來又遙遙無期,這樣的情況下他又怎麽能保持原有的兄弟義氣,道德良知?
都說落難之時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而蟄天生就有一股狠勁。
沒關系,我總有一天會報複回去的!憑着這樣的想法蟄一直走到現在,而這,也已經成為他生存到今的唯一支撐。
報仇作惡,打敗一切與自己為敵的人,讓別人嘗受和自己一樣的痛苦,
他的生活意義全部在此。
輸了就等于失去一切。
我不會輸!
蟄對自己道,眼睛裏露出噬人的光芒。
蟄和團子盯着對方。
周圍的聲音漸漸消失,仿佛天地間只剩下敵人和自己——這是最後一擊。
團子向蟄跑去——整個船突然傾斜起來,葉子沐扶着欄杆看向遠處。
白色的侯鳥繞着飓風盤旋,一片片天幕上不斷垂落白色的粘土,然後在觸及海面時爆炸。黃色的蜘蛛在浪尖馳騁,成片的晶體宛如浮光,加農大炮般的機關接連射出旋轉的風球,在水面上卷起狂風。
“多虧你的主人顧忌這船的承受度往遠些打,否則現在這船早散架了。”看着遠處激烈戰鬥的葉子沐彈了下傀儡鼠的腦門。
“叽——”傀儡鼠應了一聲後立起身,在葉子沐驚訝的眼神下轉身對他舉起前爪,上面還握有之前葉子沐給它的蜜棗。
葉子沐頗感驚奇,他道:“不用,你自己吃。”
“叽——”傀儡鼠放下蜜棗,然後轉回身對着葉子沐露出屁股。
沒想到居然真有反應的葉子沐:“這程序設計也太人性化了。”
傀儡鼠用尾巴圈起蜜棗朝遠處丢去。
“你這又是什麽反應?”
似乎聽出了葉子沐的疑惑,傀儡鼠甩尾巴打他:“叽叽,叽叽—”
“一只機械鼠怎麽能這麽通靈?荊是怎麽弄的……”
傀儡鼠趴在葉子沐的腿上裝死。
“真是難以理解,我該說不愧是當世最有名的傀儡師嗎?”
傀儡鼠左右打滾。
“你真的夠了。”葉子沐扶額。
“叽——”傀儡鼠對着前方舉爪。
“好吧。”葉子沐給它跪了。
“叽!”
“是。”葉子沐握爪,“我們贏了。”
甲板上的團子木棍尖從蟄的下巴處往上頂,蟄被打得仰起頭——團子趁機手撐木棍,身體往前用腳踢向蟄的胸前,蟄被踢得淩空。這個破綻太大了,團子跳起轉動手腕,棍子便朝蟄的脖子打去——沉悶的倒地聲響起,蟄背仰倒地。
……
“怎麽會……”绡叽倒在冰面上,握着胸前的搶的同時伸出一手,“你竟然……”
扉間把苦無朝他手心射去,小型起爆符在空中爆炸,苦無刺穿绡叽的手心把它釘在地面,扉間道:“現在還妄想冰凍我,你太異想天開。”
“告訴我,”绡叽對扉間露出哀求的眼神,“為何我無法……凍結……”
“我幹嘛告訴敵人。”這種眼神對扉間毫無作用,他雙手抱胸道。
“求求你。”一滴滴淚水從绡叽的眼中滑落,落在冰面上散落成珠。
河道上亮了起來,扉間吓了一跳:“你是妖怪啊!
“這只是血跡覺醒所附……咳……拜托……至少死前……”
“你都快死了告訴你也沒什麽。”
绡叽露出驚喜的表情。
“不過宇智波泉奈說你會使迷幻之術,我沒中你的術?”
“……”绡叽臉上露出怔然的表情,他嘆道:“原來……在你眼裏……也罷……”
雖然親眼見對方閉上眼睛停止呼吸,但扉間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你怎麽看?”扉間問從一邊跳下來的泉奈。
“什麽?”
“我有沒中幻術?”
“千手扉間。”泉奈道。
“我不是指你,我說他。”扉間指着绡叽解釋,“你剛才有沒有感到奇怪?”
“奇怪?”泉奈上前檢查了一下,“沒有幻術的痕跡,你懷疑什麽?”
“總覺得有些不對。”扉間想想也沒想出什麽頭緒便搖頭,”算了,反正已經結……”
“扉間師傅大人救命啊~~~~~~~啊!”這呼喊要突破天際了,扉間眉頭動了一下。
“叫你的?”泉奈問道。
“是有個小鬼,可這聲音……啧,麻煩死了。”
有人在窺伺他的戰鬥,扉間一早就知道。但這些人不過蝦兵蟹将,他不本欲與他們糾纏——如今想殺他的人很多,他們既沒有出手就沒必要徒增麻煩。可除了團子還沒有人知道叫他師傅也沒有哪個笨蛋會在這個時候引火燒身,所以即便感覺聲音不太對,扉間還是決定去看一下。
當然,不排除陷阱的可能性,可沒想到。
“我說你誰?”為了避免意外,速戰速決從黑衣人手裏搶回團藏後立刻遁走的扉間看到這小鬼陌生的樣子……肯定這不是變身術的扉間拍醒他問。
“啊————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因為剛戰鬥完,扉間身上不可避免地帶了些肅殺之氣,加上他此刻又冷着臉……從沒見過扉間的團藏一睜眼便看見一張兇神惡煞(誤)的男人,再配合這中夜深巷的背景,直接把他認作綁架他的黑衣頭領。
“閉嘴。”團藏喊聲太過刺耳,扉間道,“回答我的問題。”
壓迫感迎面而來,團藏頭皮一緊。但為了不若下風,他強自鎮定:“你不要太過分哦,告訴你我可是千手扉間大人的徒弟。”
“……”扉間面無表情地看着團藏。
被扉間的這麽一看的團藏莫名心虛:“我說真的!”
“什麽真的我怎麽聽不懂?”靠在外面設幻術屏蔽的泉奈聽這無厘頭的對話走進問扉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一直追着你的小鬼?”
“不是。”扉間收回觀察團藏的視線,“我不認識他。”
“那他……”泉奈疑惑地看了眼團藏。
“不知道。”扉間答道,一邊向外走去。
聽見他們對話感覺到情況有異的團藏見扉間轉身就走,再看到泉奈一邊用手指點扉間背一邊疑惑地用嘴形問他問題:‘你不認識千手扉間啊?’
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下重大錯誤的團藏心肝一顫。但這個時候……
無論如何也要開口!
看着扉間都要走到巷子外知道現在不說話一輩子都就沒機會的團藏跑上前喊:“等等等等!扉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