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叫團藏，一個月前和日斬一起決定拜您為師。日斬想快點見到您就先出發找您。我想多了解一下您便遲一步出發。路上因緣巧合知道了黑榜的消息，順着線索今天才到白河。來的時候城外恰好爆發戰鬥，為了觀察情況我就跑到了城門。當時看到日斬一個人朝城外跑便跟了上去。但和我一樣呆在城門守株待兔的人不少，我不敢輕易現身。可日斬當時直直往戰場中心跑，那裏很危險，所以我只好出來阻止他……”知道眼前的扉間就是自己要拜師的對象後團藏非常詳細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試圖彌補之前的連連失誤。他一邊偷偷觀察扉間的表情一邊揣摩着用詞，就擔心扉間一不高興把他拒之門外了。
“但日斬說要去救葉子，不理會我的勸阻。當時我周圍還有其它人，因為确有傳聞有一個小姐被……”見扉間動了一下眉頭的團藏立刻住了口。
“繼續。”扉間道。
不敢違背的團藏：“被您護送，我覺得讓那些人去船上會讓局勢惡化，所以就假言把他們引向城內。但我心裏實是不想與他們一道，半途試圖和他們分開但被發現了，所以就然後……然後就是您看到的場景。”
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自己的心思一定被看透的團藏心裏七上八下，後面的聲音越說越小。
扉間看了他一會。
團藏正襟危坐一副等待判決的樣子。
見團藏那裏不能再吐出什麽信息後，扉間把他諒在一邊，他問旁邊的泉奈：“你接下來什麽打算？”
“啊？”不知在想什麽的泉奈，“什麽？”
“我問你接下來什麽有什麽打算？你不是說你是來找硝叽報仇，現在人已經死了。”
問同行的人什麽打算一定是因為另有打算。
但怎麽覺得自己被嫌棄的泉奈：“過河拆橋也沒你這麽快，問這個做什麽？”
“我要出城。”
“你是要去救……？”
救什麽來着，一直在走神的泉奈只聽了團藏一半的話。團藏很想給他接下去，但扉間站在那裏他不敢——見扉間一直沒什麽表情的團藏給扉間打了一個大紅的sss标志，心裏某個隐蔽的角落淚流：未來的師傅大人好可怕……
救什麽救那是我大哥！
心裏相信自己大哥不用人救的扉間壓根不想回答泉奈的問題。只是至今還能感覺到城外的激烈戰鬥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大哥查克拉的扉間覺得那裏有貓膩必需要去看一下而已……但他一點都不想捎上宇智波泉奈，所以扉間道：“你待在這裏。”
泉奈：“……”
“那我呢？”心裏其實很擔憂日斬的團藏問道。
“你？”本想說自便的扉間看了眼蠢蠢欲動的團藏，然後伸手指了下泉奈：“和他一起。”
團藏：“……”
城外。
雖然打敗了敵人，但團子也已經精疲力盡。見蟄已經倒下他便卸了勁躺在地上。
他和蟄兩人躺在甲板中央，周圍的一些啰啰驚疑不定地看着他們。
葉子沐走上前。
見此的啰啰們把目光移到他身上。
由于蟄的意外失敗，之前被他勒令在旁圍觀的其他人都傻眼了。一直聽命于蟄的他們被這情況弄得有些無所适從，所以都下意識地看着勝利者。
“你們都看我做什麽？”注意到周圍視線的葉子沐笑道：“沒感覺到船在下沉嗎？”
“什麽！”被葉子沐提醒的啰啰們伸出頭看船外。
“之前風打浪急，酒窖的位置又不高，自然是入了水。”葉子沐解釋，“不過也因為入了水，整個船體變得沉重，剛才才不至于被打翻。但畢竟還是進了不少水，如果不處理這艘船不用多時便會沉下。”
“三光哥。”因為三光是船上的副手，蟄倒下後他變成了最大的，所以小乙便問他，“要不要下去看看？”
三光點點頭。
由于船艙已經被封死，所以小乙只好拿出腰間的爪鈎鈎在船舷上，從船身外面往下滑。
……
探明情況後他回到上面對衆人道：“那人沒騙我們。”
“怎麽會？”
“那咋辦？”
“是啊，這可怎麽辦”
“我們……”一船的人都随着小乙的視線看向自己，但三光有些踟蹰。
他們這群人原本是跟着蟄去城內搶劫作惡，可現在沒了蟄，三光覺得自己沒這麽大本事能繼續幹下去，而且那日子雖填飽肚子，他們的人卻死了不少。但如果不繼續又能做什麽？回監獄裏是個人都不願意，可在外面……他們已經脫離正常社會太久不知如何做普通生計，大夥人處在一起這麽久多少也不想分開……三光一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種事情本就需要好好思考，這實數正常，只是……
“你們呆在這裏好嗎？”路過的葉子沐對他們道，吸引這些人注意力後示意他們看遠方，“他們的戰鬥看起來快要結束了，現在不走等會兒恐怕走不了。”
被葉子沐提醒的一群人才想起自己身在危險之中，見葉子沐拖着一塊木板的他們紛紛行動起來——船上的人漸漸少了：大家都在撤離。
三光走上前對葉子沐道：“那個……”
“什麽？”
“我們想把蟄哥帶走。”
葉子沐做出請的手勢，三光和小乙上前運走蟄的屍體。
“葉子。”見他們離開的團子吸了吸鼻子道，“你剛才……”
“我看他要轉醒。”葉子沐承認，“所以把他殺了。”
團子睜大眼睛。
“你覺得蟄活着好？”葉子沐問他，“若他醒來現在會發生什麽。”
“我……”如果對方醒來團子覺得現在的情況會很糟糕；但殺了他團子又覺得不應該。所以團子被問住了，他道：“我不知道。”
表情有點沮喪。
葉子沐也不逼問，他另提了一個話題：“現在能站起來嗎？”
團子用手撐了撐背，但還是感覺精疲力盡，沒辦法起來的團子：“不行。”
“沒關系。”聽此回答的葉子沐道：“船不會這麽快沉，我們可以再等一會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團子在慢慢恢複體力。
等最後一撥人離開船，隐藏在暗處的兩名黑衣忍者現身。
“誰！”團子猛地跳起，葉子沐擡起頭。
這兩名黑衣忍者一個站在跳板上一個踩在樓梯口。黑衣忍者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踩在跳板上的道：“你一個我一個。”
樓梯口的忍者點頭。
這下團子立刻就被打暈了，不想被打暈的葉子沐摸了下傀儡鼠的耳朵。
“什麽東西？！”想打暈葉子沐的那名忍者喊道。
“呀！不準傷害它。”葉子沐連忙站起來跑向那名忍者，“它只是被你吓着了你別動。”
聽到葉子沐話的黑衣忍者見她自己跑來便猶豫了一會兒……
穿過一命嗚呼的忍者旁，葉子沐踩着他之前藏身的樓梯口跳下去，殺人完畢的傀儡鼠跟着竄下去。扛着團子的忍者見此立即追了上去，在遠處和千岩打得難解難分的傀儡師被驚動了，他分出注意力看向船，然後立刻調轉蜘蛛朝這裏來——這艘船不知何時已經下沉了三分之二！
不過一字的時間。
船艙裏的葉子沐把跟着跳下來的忍者解決了，然後拎起昏迷的團子迅速跑到武器儲藏室。這裏已經進了水，不過之前就有準備的葉子沐翻出一個完全封閉的盒子，然後把它朝船的龍骨處擲過去——裏面裝滿了火藥和打火石。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整個船在瞬間灰飛煙滅。
！！！
看見爆炸的傀儡師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他一點都無法無法接受——震驚中的荊甚至忽略了背後的敵人，故而被後方的攻擊擊中。
糟了！
被打下蜘蛛的荊反應過來，他手上迅速動作——河面上的蜘蛛變形成一個盾。然而千岩已經在天空結好重印，一只密術形成的白色唳鳥出現在半空中，長鳴着朝蜘蛛攻去。
這一下的撞擊非常強烈，加上術形成的鳥不怕水，蜘蛛形成的盾被唳鳥的尖喙給一啄到底。
連同下面的荊一起。
生長在沙漠中的傀儡師不會泅水，一下便被逼到絕境。
黏土做成的鳥攻擊很迅猛，在一觸間便啄穿了傀儡的最外層，荊必須讓傀儡不斷變形疊加來鞏固傀儡，否則會被鳥擊穿胸膛。
故而他無法做別的動作。
但匆忙之中形成的傀儡防禦并沒有把荊完全包裹。被擊到水裏的荊立刻就被嗆着了。雖然知道要屏住呼吸，但傀儡師并沒有辦法解決被水淹沒的痛苦。
單單維持傀儡的防禦已經耗盡他的精力。
缺氧狀态中的荊隐約感覺自己的身體撞上了河底的泥石，随後被背後而下的重大壓力壓得頭暈目眩。
白色的長鳥在水底完全破開了傀儡，感覺到危險的荊勉強動了一下手指。
傀儡絲粘上被候鳥沖開的一部分傀儡碎片，荊的身體借由沖力移動了一點。
長長的喙從他右側的肋下鑽下去。
荊當即失去意識，從傷口上流出的血跡将那一邊水域染紅。
想着神隐的葉子沐見此伸出一根枝條把人拖過來。因為不能保證天上的千岩不會下水，所以救下了傀儡師後他很快離開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花花腦洞很大，下章慎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