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
傅宏宇見場面逐漸混亂,機智的有了主意,他故作不滿:“難道你們不覺得王子之前的那波操作很憨嗎???我現在看他都覺得他臉上寫着人傻錢多的四個大字。”
雖然很想看,但知道禦風絕對不會開,只是抱着細小希望去念叨的觀衆很容易被轉移了話題。
季澤的媽媽粉和女友粉一致同意傅宏宇的話,當初立下flag的時候就想說了,只是礙于黑粉諷刺,一直沒人敢提。
季澤一個閃現躲進草叢,遠程大招定住人,摁下S、D鍵去掉敵人的大半血條,随後瘋狂平A,成功收割下這個人頭,才緩緩開口:“我就是人傻錢多,有問題嗎?我又不缺錢,買了個開心而已,我開心觀衆開心,隊友也開心,這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有啥關系。”
這句話逗笑了所有人,氣氛瞬間轉換,他的粉絲開始細數他各式人傻錢多的操作。
邢逸專注的玩輔助,見季澤沖上去了趕緊跟上,在前面給他擋傷害,順便消耗敵方技能,還時不時給人奶兩口。
中途,傅宏宇見季澤這個號什麽英雄都有,什麽皮膚都有,有點羨慕的詢問他:“你這個號怎麽什麽都有,連這麽冷門的英雄和皮膚都有,我也想要,你多少錢搞到手的?”
季澤努力讓自己顯得很無辜:“我不知道啊,這個號是我哥搞來給我的。之前我說想要這樣一個號,我哥就想辦法,花了一個多月搞來的。”
傅宏宇:“......”
傅宏宇:“這樣的哥哥還有嗎?給我也分一個吧。”
“沒有了,別想,我的!”季澤一口拒絕,不滿的看他,還伸手把零食往自己這邊扒拉。還想肖想他的大哥,連零食都不分給他吃了!
看他孩子氣的舉動,邢逸搖了搖頭,看向傅宏宇的眼中好像在說:你怎麽連Omega的東西都搶。
傅宏宇也是哭笑不得,他是想要那麽一個號,但要大哥真的是開個玩笑而已。
看季澤防備的眼神,他無賴的聳肩,攤手随意道:“好了,開個玩笑,你大哥我又搶不過來,作為一個alpha,東西要自己去努力謀得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見狀,季澤才收回手,又用他圓滾滾的眼睛瞄了他一眼,才專心錘游戲。
一晚上季澤不是玩下路就是打野,浪得一批,邢逸也随他,一直玩輔助跟着他,也不搶人頭,就混輔助,傅宏宇則穩定上路不變。
随着“Penta Kill”音效的響起,季澤又一次達成五殺,傅宏宇穩定點水晶,再一次結束戰局。
舒服的伸了個懶覺,季澤舒爽的嘆了口氣,今天整晚游戲他都打的很爽,總是在專心殺人的時候達成五殺成就。
之前他不是沒有過輔助,只是第一次遇見邢逸這麽合他心意的輔助,說沖就沖,會誘敵擋傷害,見他沒血觀察時機就給人補上,還會插眼拔眼,作為輔助簡直是完美。
季澤玩的忘乎所以,一直打到十一點多,才被芸姐勸的下播,戀戀不舍的回了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季澤快速沖了個澡,趴在床榻上,皙白的臉埋進白色的軟枕,竟讓人有些分不清是人更白些,還是枕頭更白些。
沉默了一會,他低垂眼眸,濃密的睫毛無助的顫動,纖細的手指緊攥被褥,這些無一不表露着他慌亂的內心。
邢逸之前是怎麽了,明明剛接觸的時候是個冷冰冰的人,什麽都不在意,話也少,高冷的很,只在對朋友的時候,會有不一樣的情緒,今天卻用那樣...奇怪的寵溺?的眼神看着我,還有那帶有一絲的...溫情?的舉動。
亂七八糟想了一通,他深吸一口氣,紛亂的思緒才緩緩聚攏,揉了揉太陽xue,忍不住埋頭有點狂躁,情緒崩潰的想着。
啊啊啊啊那個人是怎麽了,是不是壞掉了,奇奇怪怪的!看起來正正經經的那麽一個人,怎麽這麽會撩啊啊啊啊!
他煩躁的用手抓了抓頭發,非常之郁悶,臉頰卻與之相反的爬上了一抹淡紅。
從小到大,還沒有和那個alpha有過這樣的接觸,明明應該十分抵觸,但是隔空點在額首的舉動卻是那麽的令人心動,落在身上的微涼的掌心的觸感讓人沉迷。
想到這,不知又聯想到了什麽,他臉色發白,定住眼神,晃着腦袋想要甩掉腦中的想法,為了轉移注意力拿起手機玩。
正好第二天嘉年華的活動出來了,他去官網搜索查詢,把活動表下載發到了小群中。
第二天的活動主要是跳舞區擂臺賽和絕地求生、LOL這類的水友賽,上午是跳舞區的主場,從上午九點到十二點,每位主播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守擂臺,只要粉絲敢上,就能和自己心愛的主播同臺競技,如果能挑戰成功,将獲得來自某魚贈送的禮包,輸了也沒關系,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會給你一個安慰的抱抱。
而下午,分為兩個階段,分別是絕地求生和LOL的水友PK賽,某魚特意請了人氣、技術主播參與進來,每場比賽開始前會給在場的有意願參加的觀衆分發一包小零食,每包零食都不同,主要是按照座位號碼的單雙和零食種類來選出觀衆與主播進行PK賽。
到了晚上就是全民的冰雕展覽,某魚請了許多著名的冰雕師來創作作品,在晚上用于展覽,他們還有專門的冰塊、工具供給願意租用的游客,讓他們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創作屬于自己的作品。
傅宏宇剛洗完澡,拿着手機在玩,兩人讨論了一下決定中午的時候去嘉年華吃午餐,然後下午去看看PK賽,晚上則去冰雕展覽玩,行程滿滿的。
即使只有兩個人也讨論的熱烈,邢逸只在最後定下來的時候回了一個好字。
看着那個好字,季澤仿佛聽到他清朗悅耳的聲音在耳邊呢喃,帶着他獨有的輕緩語調。
“啊!”小小的叫了一聲,氣鼓鼓的錘了一下床,他用指尖狠狠的點邢逸的頭像。
邢逸的頭像是他自己的背影,罕見的穿着西裝,透着包裹着身軀的西服可以隐約看見并不單薄的胸大肌和三角肌,寬肩窄腰,接近完美的身體比例,微微露出的側臉,極其吸引人的視線。
季澤洩憤似的點着他的腦袋,似乎透着手機能錘爆他的狗頭一樣。
另一邊,在人走了之後,邢逸稍微收拾了一下髒亂的客廳,坐在季澤坐過的位置。
他靠着靠背,摸着手下的皮革,像是能摸到前不久坐在同一個位置的人一樣,放松的坐在沙發上,想起之前和季澤的對視,他清澈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懵懂無知的眼神,羞澀的表現,身上幹幹淨淨,聞不到一點alpha的味道,還是一個無主的Omega。
邢逸內心對他勢在必得,眼底是極其少見的堅定,還帶着一絲炙熱瘋狂。
他回想從上午的躲避,中午對于人多的恐懼,再到晚上自己隔着衣物觸碰一瞬間的僵硬,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毛病。
男人半垂着眸,眼底幽深,似乎在計劃着什麽,又似乎在回想着什麽。
手機在茶幾上不斷的震動着,亮着的手機屏幕上浮現出季澤和傅宏宇的對話,讨論着第二天的活動。
直到他們讨論完了,定下行程,才淡淡的回了一個好字。
回完消息,手機安靜了下來,他也沒看,就這樣端坐着,睡着了。
在沙發上坐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身上只是有些許僵硬,稍微活動一下,出去晨跑,回來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