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臺
上午季澤直接睡了過去,躲在被窩裏睡到了中午才醒。
迷茫的睜開眼,他揉了揉額角,內心有點煩悶。
好像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
收回心神,他拿過手機,在三人群人at全體人員,詢問什麽時候去吃飯。
睡覺的話,兩人肯定是沒有睡的,作為alpha,精力比Omega好太多。
邢逸一直在房間敲着電腦做視頻,旁邊的手機震動,他打開看,回了一個“看你”,随後把手機立着靠電腦屏幕放好,繼續噠噠噠。
傅宏宇玩了一上午游戲,等到現在已經精神疲倦,有點玩累了,不過作為alpha,他表示再玩一天也撐得住。
沖了個澡,換好衣服,在門口集合去吃飯。
開車去嘉年華,到了美食街季澤選了一家烤肉店。
吃完烤肉,摸着肚子有點膩,芸姐給他買了一杯奶茶捧在手上。
幾個人出了美食街開始閑逛,逛到PK賽快要開始的時候才過去現場。
PK賽很是熱鬧,要不是讓保镖提前來占了位置,臨時臨刻去怕是擠不進去。
來的時候看見門口發了零食,大家也順便拿了,找到位置坐下,拆了零食邊吃邊興致勃勃的看臺上。
雖然比季澤年長,但是兩人其實年紀不大,傅宏宇三十出頭,而邢逸居然才二十七,再加上都是喜愛游戲的人,愛玩的心思不比季澤少,只是兩人傅宏宇外放,邢逸內斂。
所以對于這類游戲活動,都很期待。
絕地求生三個人都會玩,現在自然看的懂戰局。三個人看着讨論玩家的技術,看了沒多久,吃完手中的零食,季澤有點嘴饞,想吃東西了。
原本想讓保镖去買,但是芸姐插不進他們的話,正好坐着悶,想着留下保镖,自己去買。
嘉年華每天售賣的零食都不一樣,只有芸姐了解季澤的喜愛,這件事目前也只有她能做好了。
傅宏宇也跟着芸姐去提東西,買着零食,和芸姐搭話,有意無意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倆走了之後,只剩下季澤和邢逸兩個人。兩人側頭,眼眸盯着臺上,嘴裏嘀嘀咕咕的讨論着游戲。
巨大的屏幕上,一個玩家端着98K,藏在山頂上蹲着,用高倍鏡盯着遠方的人,瞄準人頭停頓一下,穩住手開槍,“嘣”。
季澤目不轉睛的盯着,和邢逸發出預告:“我覺得他打不中。”
邢逸腦中分析一下距離:“不一定,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他的高倍鏡有很大的幫助,而且他的手很穩,這槍不中,下一槍也有很大幾率能中。”
瞥了他一眼,季澤搖頭:“不會,他打不中,在看見人頭的時候,他先□□開鏡,随後換成了98K,而且沒能開鏡立刻瞄準,反而拉了一會才對準,說明他不習慣打狙,開槍的一瞬也沒能往下壓一點,證明了這槍打不中。”
随後看屏幕,這一槍果然沒打中,還引起了對面的警惕,原本露出的腦袋瞬間往下,人物一蹲,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季澤得意的挑眉,看向他,肆意的笑了笑:“怎麽樣,而且他很快就會被山下的人打了,有人會摸上去把他幹掉。”
邢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專心的觀察戰況。
果然,過了幾分鐘,山上人還在努力瞄着山下人,後面卻突然來了一顆雷,把人炸成半血,旁邊猛地竄出兩個大漢,過來突突突的把山上人和他的隊友給幹倒了。
看到這,邢逸有點詫異,看向旁邊人認真的側臉,眼神柔軟了一瞬。
随後每次季澤發出的預言都會成真。
邢逸驚訝他的直覺和眼光,心中觸動,旁邊人認真的分析,那雙橢圓靈動的眼眸微微眯着,印着寬大的屏幕,挺翹的鼻梁,嫣紅的薄唇,下颌線柔和,無一不在張揚着獨屬于他的傲然和自信,有一種平時不常見的特殊魅力。
看到中途,芸姐和傅宏宇才回來,帶了許多零食。
季澤彎着眉眼抱着零食,一口一個吃的,邊吃零食邊和他們看比賽,一直看到下半場LOL。
LOL季澤還是很喜歡的,看着臺上激烈的比賽,有點躍躍欲試。
邢逸進場的時候也拿了包零食,現在碰巧就被抽到了。不過他對這種比賽向來是遠觀不亵玩,只會看看,絕不參加。
看季澤亮晶晶的眼睛,眸中盡是對參與進去的濃厚興趣,看着手中的零食包裝袋,打算把自己的名額讓給他。
此時旁邊也準備上臺的人突然接到了電話,臉上的表情很是焦急,似乎是有什麽急事,急匆匆的就要離開。
他是一個人來的,看着手中的零食包裝袋有點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看着遠方的工作人員,原本打算幹脆交給工作人員解決,走了幾步被邢逸攔了下來。
男人皺着眉,煩躁的看着身前阻攔的手,橫眼看向邢逸,不耐道:“先生,有事嗎?我現在有急事要離開,還請讓一讓。”
邢逸的眼眸中是淡淡的平靜,隔着面具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配上他冷漠嚴肅的氣質,很是鎮得住人。
“你好,你現在應該不好處理手中的東西,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的零食換嗎?”
說是詢問的句子,卻帶着肯定的語氣,在話音落下後,把手中從芸姐那拿來的零食放在了他手中。
男人感受到了他身上屬于alpha的氣息,雖然自身也是一個alpha,卻沒有這種令人冷寒的氣質,有點抵觸,此時用手上的燙手山芋換是十萬個同意:“好,換,給你。”
接過男人塞過來的東西,邢逸轉手就給了旁邊盯着的季澤。
季澤接過,嘴角勾起疏離有禮的笑容,沖男人道謝,随後轉頭看邢逸,眨了眨眼。
邢逸把背包托付給傅宏宇,正要從上臺,被芸姐攔下了。
芸姐看季澤難得這麽開心,向邢逸請求:“小澤要上臺,能拜托你照顧一下他嗎?”
他點頭同意,季澤倒是不屑,覺得自己不需要額外的照顧。
這麽多年了,除了昨天不小心被人多吓到,其實一直都相安無事的,他自己十分注意和別人的距離。
邢逸扶了下面具,再次确定沒有露出什麽,看向季澤。
季澤歪頭看了他一眼,走在前面,他在後面不露痕跡的護着。
兩人是最後上臺,臺下的觀衆只能看到季澤的側臉,很多人發出了不由自主的驚呼,挺翹的鼻梁,皙白的皮膚,嘴角帶着暖意的弧度,眉眼中別樣的輕松,和其他上臺的觀衆顏值完全不在一個階段。
臺上的主持人和主播是能看到他全臉的,強忍住即将脫口而出的驚嘆,憋着勾起笑容,看着他後面人隐蔽的護着人,尋思兩人該是朋友,以為這也會是個俊俏的人,心底暗含期待,卻發現人帶着面具,看起來并不想出鏡。
主持人多看了他們兩眼,忍住對被遮住的面容的好奇,引着人坐下。
pk賽是五五對決,主播穿插在兩隊,各自都有一個技術主播和人氣主播,觀衆可以自己選擇去那邊。
等人上去的時候,別人都選完了,只剩下右邊的兩個位置。
兩人順利在一隊,邢逸給季澤拉開椅子,讓人坐在最裏面,自己在他旁邊。坐在最外面是一個人氣主播,ID是撸貓的布魯斯,然後數過來是吃瓜觀衆和另一個技術主播,ID是吃骨頭的貓。
由于他們是背對着上臺,直接被引導着走到空位坐下,所以攝像頭沒有照到兩人的臉,再加上邢逸故意的偏斜着頭上臺,就更是讓人難看清楚。只有些眼睛着實尖的觀衆看到了邢逸的面具,由于鏡頭拉的有點遠,看不太清,所以只是疑似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