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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關

粉絲心疼了:[王子還好嗎?吃藥了嗎?]

[怎麽就感冒了,這幾天不是在嘉年華玩嗎,在H市,H市這幾天天氣挺好的啊,風和日麗。]

[要王子好好休息,我們等他精神滿滿的回來直播!]

邢逸看了床上人一眼,說:“不小心感冒了,已經吃過藥,其實沒什麽事,只是人不想動,有點累,就沒有直播,只能正坐在我旁邊拿手機看我直播。”

翼林軍開始刷彈幕,要王子好好休息。

中間摻雜着影子軍的彈幕,他們假裝好意的勸說:[禦風可以多幫王子直播幾天,讓王子好好養身體。]

邢逸看到,直接忽視了,沒有回答。

其中看到嘉年華的字眼,有粉絲記起這些人都是去嘉年華玩的,就問:[你們昨天去嘉年華了嗎,嘉年華好玩嗎?]

[昨天晚上是冰雕展覽,王子去看展覽沒注意保暖感冒了嗎?Omega的身體都挺弱的。]

先在自己家撿上東西,打開車門,帶上道具,邢逸操縱着小男孩,沿着街走,想看看可以走多遠:“嘉年華還可以,但是對我們來說,還是在家打游戲更開心。”

有幸災樂禍的黑粉:[王子病了就不能去嘉年華,可以乖乖停播了。]

[終于病了嗎,可不用看到他的那張臉了,天天看,我膩了。]

翼林軍不樂意:[不願意看你可以不看啊,在這裏咒什麽呢,我家王子也不缺你一個關注。]

[嘴上積點德吧,一天天陰陽怪氣的不累嗎?]

[他直播不就是為了讓人看的,我就是要看,怎麽樣,你打我啊。]

雙方吵了起來,邢逸眉頭微皺,點名房管:“翼的房管在嗎?把這些黑粉封了。”

這些黑粉是在開心小澤病了嗎,看着真是令人不爽。

房管也看他們不爽很久了,早就想封,邢逸剛說完,他們就把人給封了,永久禁言。

旁邊的季澤也發了條彈幕,沒管粉絲認不認得出來,說:“我很好,你們別擔心。”

聯系上之前禦風化影說的王子也在看直播,有翼林軍察覺到這是王子在發彈幕,哄他:[好好休息,我們等你回來呢。]

[注意身體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的。]

邢逸玩着游戲,操縱人物繞着鄰居家的房子走,查看地形,安慰粉絲,說:“我會看着他的,他沒什麽大事,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說話間,鄰居突然發現了小男孩,音效一變,他氣勢洶洶的沖小男孩走過來,手裏還拿着膠水,一瓶一瓶的往小男孩身上砸。

粉絲驚嘆,發着彈幕要他快跑,中間摻雜着零星的彈幕,說:[王子多休息幾天,讓禦風幫你做苦力直播,你在旁邊看着就好了。]

[翼林軍統領表示贊同。]

[翼林軍副統領表示贊同。]

[翼林軍成員二十七表示贊同。]

邢逸緊張的操縱着小男孩跑着,卻被牆角的機關卡了一下,被鄰居抓到,等到醒來的時候,天色正亮,看起來像是正午時候。

等緊張的氛圍過去,他才回複說:“我沒關系,都可以。”

在旁邊看的季澤不願意了,沒憋住開口說:“不行,要是禦風幫我直播幾天,我的直播間都要變成他的直播間了,到時候我的粉絲就要不記得我了。”

“那我就要成為某魚最慘的主播,因不慎感冒,請好友代播幾天,成功被直播間的粉絲遺忘,從此直播間不再留有我的芳名。”

粉絲笑倒,忙說:[不會的,我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

[別冤枉我,我是個好孩子,我只是關心你。]

其中有粉絲敏銳的聽出王子的嗓子沒有問題,不知道為什麽禦風要說謊,發了彈幕:[王子的嗓子好像沒有問題....?禦風?]

邢逸專注手上的游戲,當做沒看見,直接忽視了。

他還在意剛剛季澤說的“朋友”二字,在醫生說了他會是他唯一的alpha之後,現在還當他是朋友嗎?

真是......不乖呢。

他會讓他懂得,alpha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有多可怕的。

alpha對着屏幕的雙眼看似風平浪靜,實際在平靜的表面下是動蕩不堪的暗意,像是掉了下去,就會被糾纏捆綁,不管怎麽掙紮,都沒有絲毫作用,只能任由黑暗把自己拉到深處纏綿。

想到那時自己能做的,男人咽了口口水,收回心思,放在游戲中。

這個時候,小男孩已經進到了鄰居家,正在一點點的探索着,從廚房逛到了浴室。

邢逸評價:“這款游戲不錯,有可玩性,畫風可愛清新,動作也不錯,視角可以,是款不錯的游戲。”

一樓找完,小男孩找到二樓,二樓最初能看到的空間較少,上樓就有一個鐵欄杆,攔住了路讓人過不去。

這種情況下一般是有機關的,能夠讓玩家通過鐵欄杆。他轉了一圈,仔仔細細的觀察也沒找到機關,只能摸下去繼續翻着一樓。

然後有觀衆提示一樓冰箱裏有電子卡凍着,要去房子外關閉電源才能慢慢解凍。

邢逸點頭,“冰箱裏的電子卡可以拿?我還以為不能拿,要去外面關閉電源是吧,那我現在過去。”

他去關了電源,轉身就撞見鄰居,就被鄰居看見,匆忙跑到自己家門口,等鄰居走了才又回去。

在一樓摸索了一陣,天色已經變成了夕陽的淡橙色,帶着暖意的顏色。

邢逸找到一點小道具之後就沒有再找到東西了,游戲卡關,他決定回到二樓,試試看能不能過那個鐵欄杆。

這時有觀衆提醒:[那個鐵欄杆可以過去。]

他操縱人物蹦蹦跳跳的,卻找不到方法,無奈的問:“有沒有哪位觀衆提示一下,這裏要怎麽過去?”

彈幕開始一起發力:[把椅子疊起來,踩椅子跳過去!]

[貼着欄杆,一點點蹭着跳過去。]

[登高椅子,到一定的高度從欄杆上跳上去。]

邢逸看着彈幕試,試了很久都沒有成功。

[要開電,這鐵栅欄得要電才能打開吧]

男人皺着眉沉思,手上動作不斷,卻怎麽也找不到辦法。

觀衆又有的說:[應該和電無關,通了電,冰箱裏的卡怎麽辦?]

他又試了試,最後決定聽觀衆的,先把電通了開完這門再關上。

“觀衆一定是對的,我們可以先把鐵栅欄開了再去拉電閘關電融卡。”

結果拉上電閘,又冒着差點被鄰居發現的風險回到二樓,發現還是怎麽都跳不過去。

旁邊的季澤都看急了,一邊看着彈幕一邊毫不客氣的指揮他。

“把那個凳子擺好,擺好,然後把旁邊的燈搭上去。”

“哎呀你要放好,擺正!然後拿着燈擺上去,就可以踩着燈跳上去了。”

“這個燈要立着!不能倒下!”

愣是聽他的擺了很久,勉強擺好,才發現做不到長頸燈不倒的情況下跳上燈頂,耳邊是季澤激動的念叨,邢逸無奈的笑了笑,向來鋒利的眉眼柔軟了些許,微微側頭看他:“好像不管用,要不我們換個辦法?”

比玩的他還要認真的季澤眉頭緊皺,瞪着屏幕,像是恨不得鑽進去的樣子,嘴裏念念叨叨:“不可能,按照游戲裏這種道具的體積設定,用這種辦法一定可以跳上去。”

alpha嘆了口氣,聽着他的念叨全程乖乖的按照他的指揮行事。

試了好一會,椅子搭不了,跳不上去,又翻遍了這個小空間,都沒有找到機關,完全的卡關了。

季澤抿直唇線,視線從手機移到電腦上,要不是男人看着,愣是不給他碰,估計他已經撲上去自己來操作了。

生氣的鼓起臉頰,季澤看着護着電腦的邢逸,明明是指責,卻活像是在撒嬌,他嘴裏嘟囔着:“你過不去就讓我來嘛,我可以的,你現在卡關了,觀衆看着也不舒服啊。”

邢逸睨了他一眼,堅持着沒把電腦給他,“不行,說好了今天你休息,不許玩游戲,我就不會給你碰電腦。”

“可是....”

“沒有那麽多可是,你要是實在想過,我存個檔,明天讓你來。”邢逸打斷他的話,堅持己見,說道後面一句,一字一頓的拒絕他,“但是今天,絕對不行。”

季澤忿忿不平的看他,用力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看他,眼不見為淨。

邢逸沒敢再刺激他,知道他看的心裏癢癢,本來就喜歡玩游戲,一開始游戲順暢還好,現在卡關了他自己也難受。

彈幕上一開始粉絲們也都在勸他聽話,乖乖休息,其中還有人同意邢逸說的存檔換游戲。

但是黑聽到後面,從季澤那像是撒嬌的話到邢逸無奈的提議,又到最後堅定的拒絕,內心已經不知道作何想法。

總覺得禦風實在是太寵着王子了,以前和亂披風劍一起玩的時候,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提議他換方法了,在最初乖乖聽話擺椅子的時候,嘴裏就會不客氣的分析情況,念叨他了。

藏在雙方粉絲馬甲下的CP粉已經是瘋狂尖叫了,他們自覺地幹了一碗狗糧,并能以此歪歪出無數恩恩愛愛的場景和對話了,連人的表情都能幻象的一清二楚。

就在卡關了,集體煩躁的時候。

此時,有個觀衆好像是去查了攻略,回來說:[你跳到樓梯的扶手上,再往前跳到壁燈上,就可以過去了。]

盯着彈幕發呆的季澤看到這句話,急吼吼的指揮人,邢逸看了他一眼,眼中帶着笑,幹脆放棄看彈幕,把彈幕關了,聽從他的指揮,跳到扶手上,小心翼翼的上了壁燈,看見鐵欄杆的缺口,直接跳了進去,感嘆一聲:“這個策劃厲害,居然要這樣進來。”

季澤在旁邊附和說:“對啊,一般人哪裏想不得到要這樣進來,都是找機關開門的。”

過去了之後,之前的拌嘴就想翻篇了一樣,兩人一個人專心玩游戲,一個人專心看他玩游戲,還時不時的看彈幕指揮他該怎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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