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
季澤被勾起了好奇心,有點想知道這個游戲到底是講什麽的。
這個主角,有點奇怪。
盧修斯換好衣服坐在床上,看着前方,又轉頭看向窗外的烏鴉,再轉回頭,他的眼神似乎有所變化,卻又看不仔細。
畫面逐漸變化,女傭僵硬的躺在了地上。
游戲轉換,一個男人說着英語,沒有字幕,季澤也就沒有翻譯,他随意的粉絲聊天,說烏鴉的事。
“烏鴉在各地幾乎都是不詳的代表,在古時,因為烏鴉會啄食腐肉,從而被人厭惡,在現在因為它并不美麗的黑色羽毛和不詳的象征,同樣的不受歡迎。”
當盧修斯醒來的時候,在他房間的沙發上坐着之前見過的那個西裝男。根據對話,認出他就是撒旦。
撒旦鼓勵着盧修斯,教給他新能力。在屏幕的左下角是盧修斯的技能,每殺一個人,他就能得到一個新能力。然後撒旦指導他在大人醒來之前拿回那把鎖,避免麻煩。
季澤就這件事思考,點頭,聽話的操縱着盧修斯出門,找了一圈,卻發現找不到樓梯在哪,忍不住吐槽:“這個房子有點大啊,這找了快五分鐘了吧,還沒看到樓梯。”
觀衆贊同,這房子繞的人頭暈,已經讓人在腦中構建不出房子的基本結構圖了。
繞到後面,還是粉頭去搜了下攻略,找到了下樓的地方,提示他可以看看地圖,随即在粉絲的幫助下,又花了五分鐘,才找到樓梯。
在出門左轉直走到底,并進第一個左邊的房間往左走,開最裏面的那座門才看到樓梯。
季澤捂住胸口假裝猝死,心力交瘁道:“這個編劇也太鬼畜了,竟然把這個地圖設計的這麽複雜。這已經複雜的過分了!我對花了整整十分鐘才找到下去的路表示很不滿!”
他直言道:“可能這個游戲最難的地方就在于它地圖的複雜了,十分難找到地方”。
觀衆瘋狂點頭同意,他們和王子一起找的路,齊刷刷的眼睛仔細看着地圖,都花了這麽久的時間,令人崩潰。
下了樓,游戲一點點的玩下去,到了主角收取的第三條人命身上。
這次要殺害的是一個修理工。盧修斯起床了,季澤直接操縱他到了一樓,找了一會找到修理工。修理工來幹活還喝的醉醺醺的,搖搖晃晃的修理者馬桶,在他的旁邊放了記事本和鉛筆等東西。
操縱盧修斯撿起鉛筆,拿走了扳手。
這次的任務倒是很簡單,趁着修理工忙碌到中途,坐下休息的時候,操縱盧修斯在他的記事本上寫上修理鋼琴的條款,然後回到大廳慢慢等待。
鋼琴被放置在大廳的一角,全景玻璃前。
在修理工來之前,盧修斯的媽媽也待在大廳,忙着什麽事。
等了好一會,才在修理工修完馬桶前,等到媽媽離開。
媽媽離開大廳,盧修斯走到鋼琴旁,對鋼琴做了一個小破壞,随即退到一邊,繼續默默等待着。
沒等一會,季澤就不耐放的操縱盧修斯回了大廳旁的走廊,打算去一樓浴室看看修理工忙好了沒有。剛出大廳,就看見修理工醉醺醺的走了過來。
看到修理工,盧修斯小跑着回到大廳,站在能用能力影響到鋼琴的範圍內,還找了一個觀看的好角度。
修理工來到大廳的鋼琴前,邊走邊咒罵着:“該死的踏板...總是松掉。”随即趴下,上半身鑽進鋼琴下修理。
此時盧修斯就站在旁邊,用着意念力把鋼琴腿弄斷了。
兩只鋼琴腳齊齊斷裂,修理工驚恐的瞪大雙眼,不住的往外爬,卻趕不上鋼琴掉下的速度。在它砸中之前,修理工只是偏強的把身子挪了出去,徒留下了一個腦袋還在危險範圍內。
鋼琴下掉,直接砸中了修理工的腦袋,“Duang”的一聲,随着聲音的響起,鏡頭拉近,可以明顯看到人的頭蓋骨被砸碎,一陣血花飛濺。
這個砸碎的效果、畫面做的很好,尺度也把握的不錯,是那種能給人恐懼惡心感,卻又不會太過于感同身受的那種尺度。
季澤完全不知道這游戲居然會如此直接,他看着飛濺的血花,有點惡心,卻也沒有過多的不良反應。
觀衆也紛紛吐槽:[這個游戲怎麽有點血腥。]
[我屮艸芔茻,我還在吃飯呢,看着手中的牛肉,瞬間不香了。]
[有點可怕,想要王子抱抱!]
季澤緩了緩,穩下心神,安慰觀衆:“沒關系,應該不會有太多這樣的鏡頭。”
“如果觀衆裏有未成年的,建議不要看畫面,聽聽音頻就好了。”
和觀衆一起聊了會天,他繼續游戲。
修理工死了,之前來過的警察又來了,在一無所獲之後,把責任歸咎給了修理工喝的醉醺醺的,導致了這次事件。
盧修斯平安無事,不被懷疑。
季澤:“果然小孩子比較不容易受到懷疑,畢竟也沒有誰會想到這一切看似是意外的謀殺案居然會是一個小孩子做出來的。”
說到這,他順勢教導直播間的未成年:“未成年的小朋友看到這,劃重點,注意聽,我們對于人還是要抱有善意,即使不會幫助別人,也不要肆意的傷害別人。”
未成年的觀衆乖乖回複:[知道了,我們懂得了。]
季澤欣慰的點頭,繼續操縱盧修斯。
修理工死後,盧修斯又獲得了一項新的能力。
随後時間推移,盧修斯再一次于自己床上醒來,這次,他要殺掉的是家裏的屠夫。
玩到這,季澤吐槽:“盧修斯是睡醒,起床一次就要搞事情,殺個人啊。”
觀衆贊同:[是啊,這起床就是為了殺人,龜龜。]
[讓人忍不住想要他睡在床上這輩子別起床。]
[有點可怕。]
“這游戲,我們操縱的居然是,emmm,殺人的那方,有點三觀不正。”季澤停頓,像是在考慮用詞,“但是我們排除這些來看這個游戲,它的畫質和游戲內容還是做得不錯的,主線也很明确,總體來說還是一款不錯的游戲。”
此時,邢逸敲了敲門作為提醒,等了一會才開門走進來,隐約見屏幕上的內容眼生的很,問他:“在玩什麽?”
季澤側頭乖巧回答:“在你那發現的一個比較老的游戲,叫盧修斯。”
季澤是開了攝像頭的,而邢逸家書房的門是在側面,從攝像頭的角度看是從左後方進來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專門調試過,攝像頭正好拍到邢逸的下巴,再往上就沒有了。
觀衆們也就只能從畫面中看到一個男人端着一個玻璃碗進來,玻璃碗裏裝了些紅綠黃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水果。
邢逸的聲音由遠及近,被他的粉絲分辨出來,齊刷刷的刷彈幕:[這熟悉的聲音,是禦風!]
[啊啊啊啊啊知道王子是在禦風家直播,我就一直在等這一幕了!]
[所以這是禦風吧,這個聲音,這個身形,我沒看錯!]
[終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季澤看向旁邊的屏幕,回應觀衆贊同他們所說的:“确實是禦風。他來看看我在玩什麽。”
禦風聽到了,走進靠近季澤,自然的用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澤先是身體一僵,但是隔着衣物,只能隐約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拍在肩膀上的力度輕又柔,像是朋友間正常的接觸。
這樣想着,他也就慢慢放松下來,松了口氣,看着彈幕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邢逸熟稔的避開鏡頭,把切好的水果放在他手邊,低頭看屏幕:“這個游戲,我自己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買的,看畫面,我也沒玩過,可能就是等着被你翻出來玩吧。”說道後面,笑着的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