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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

季澤勾唇一笑,挑眉不接話,問他:“要看我玩游戲嗎?”

邢逸點頭,把水果碗往他那邊推了推,示意他吃水果,随後轉身去找了另一張椅子,邊回答他:“剛收拾完一點東西,頭疼的慌,來你這坐會,看看你玩游戲休息一下。”

季澤歪頭,看着人找到椅子挪過來。

他先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看着屏幕,想起邢逸不喜歡出鏡,又找出攝像頭調試。他很幹脆的把整個攝像頭往下挪,讓鏡頭只能照到鼻子以下的地方。現在,不止邢逸的臉看不見,季澤的臉也看不見了。

在他調試攝像頭的時候,一大批禦風的粉絲聞風而至,湧進了他的直播間。

禦風的粉絲很有禮貌,他們先是給季澤刷了一波禮物,和季澤打完招呼後,才和邢逸問好:[禦風晚上好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禦風你已經有幾天沒直播了,想你想你想你。]

[啊啊啊,我還以為嘉年華期間,禦風不會再直播了,沒想到啊!]

季澤笑着看彈幕,見旁邊人坐好,幹脆把麥往他那邊移,鼠标也交了過去,讓邢逸自己看游戲。

交出這些,他松散的把椅子往後推了推,癱在靠椅上抱着水果碗,精致的用叉子把水果一個個送入口中,看着禦風和觀衆打招呼。

禦風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看向旁邊的屏幕和觀衆打招呼:“大家晚上好,我是禦風化影。”

随後他簡單介紹一下自己最近沒直播的緣由:“因為最近家裏有些私事......”

聽到私事,旁邊的季澤瞥了他一眼,擡腳輕踹了他一下,繼續吃水果。

小腿被不輕不重的踹了一下,邢逸頓了一下,側頭看了眼旁邊的人,語氣中帶着少許笑意,繼續說:“有私事要忙,所以沒時間直播,今天在家裏,過兩天還要搬家,所以這兩天都沒時間給大家直播了。”

他的粉絲都很乖:[等你忙完了,開播就可以。]

[你能直播我就很開心了。]

[別忘了你的攻略視頻,我們都嗷嗷待哺呢。]

邢逸輕笑:“知道的,攻略視頻我之前做完了,但是還沒時間上傳,壓縮好了,今天回來後我就去上傳了,估計還沒有過審核,觀衆可以再等等。”

說完,他拿過鼠标看了看游戲的具體操作,試玩了一會,見旁邊的人吃的差不多了,才松手讓人回來繼續玩。

觀衆就這麽看着人玩了一會,後面的季澤一點點的把水果吃完,他把碗放到一邊,兩人默契的一人退開,一人上前接過鼠标。

盧修斯起床後出門一直往左走到底,開門下樓到一樓,到了一樓不要左轉,而是開右邊的那扇門,進去後,屠夫正在裏面剁肉。

進去後慣例有一個慢鏡頭鎖定他,在逛了一圈之後,季澤才在粉絲的提示下,操控着盧修斯躲在右邊的箱子後面,用意念力使燈泡炸開,屠夫立刻開口抱怨,并讓盧修斯找個燈泡給他。

因着在之前的維修工那,季澤已經拿到了燈泡,所以現在直接就把燈泡給他了。

拿到燈泡,屠夫往後爬上去裝燈泡。

這個時候玩過的觀衆就很着急,瘋狂發彈幕。

[王子躲到箱子後面!用意念力操控着鋸子。]

季澤照做,鋸子開好後,屠夫站立的桌子動起來了,他直接摔倒,整個人臉朝下倒在了鋸子上。電動的鋸子無情的在人臉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傷,中間人還彈了一下,然後利落的把腦袋鋸成了兩半。

血腥的畫面頓時鎮住了季澤,那噴出來的血液看着讓人反胃,季澤眉頭緊皺,臉色變得蒼白。

旁邊的邢逸立刻蓋住他握着鼠标的手,輕柔的把他的手抽了出來,然後把人往後推,長椅一轉,把人轉到面朝後方,還倒了一杯溫水塞進他手裏。

季澤垂着眼,努力深呼吸,卻忘不了腦中血腥的場面,還好游戲做的并不是那麽真實,帶來的恐懼感也是一時的。

邢逸把人轉過去,看着游戲過動畫,他安慰着同樣被吓到的觀衆:“別怕,那是個西瓜。當個切瓜表演就好了。”

[切瓜表演,不知道為什麽我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禦風別逗。]

[別說,還挺像的,切開西瓜而已。]

禦風笑了笑,宣布今日的直播就此結束,随即游戲存檔,關游戲關直播,和觀衆說晚安。

等他處理完,季澤也差不多的緩了過來,只是面色還是不太好看。

邢逸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問他要不要洗澡,他去拿新的浴衣給他。

季澤驚魂未定的點頭,緩和呼吸頻率。邢逸沒讓人一個人呆着,拉着人的衣袖去了自己房間,在房間裏翻出來新的用品遞過去。

趁着他洗澡,邢逸找出了自己慣穿的襯衣,折好偷偷的放在季澤房間床上的枕頭下,随後去廚房給他泡了一杯牛奶。

洗完澡,邢逸把牛奶遞給他,就把人趕去睡覺了。

晚上,季澤躺在床上,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安撫着他。聞到邢逸的信息素,他心安閉上眼。以為自己會睡不着,但翻了個身,意識逐漸遠去,模糊間他就睡着了。

邢逸把人趕去睡覺後,繼續在書房內忙碌,知道夜深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邢逸早早起床,出去晨跑完後,挑了家口味好的早餐店帶了早餐回去。

他到家的時候季澤還沒醒,他把早餐放下後去沖了個澡,然後繼續忙碌。

直到上午八點多了,見時間不早了,才放下東西去敲門叫醒季澤。

季澤被敲門聲吵醒後,狠狠地伸了個懶腰,才從床上起來去開門。

“早上好啊。”

“早上好,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一覺無眠。”

“那就好,我買好了早餐,你洗漱完下來吃。”

邢逸沒有進去,在門口看着人去洗漱:“我在樓下等你。”說完他就下樓了。

季澤刷完牙,“咕嚕咕嚕”的把水吐出,用冷水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能是晚上很難得的睡了個好覺,所以今天早上也沒起來,一直睡到了現在。猜到自己能睡得這麽香的原因,季澤垂着眼笑了一下,不經意擡眼間看見自己臉上的笑容,他一愣,随後迅速收起笑容,眨了眨眼,清咳兩聲,努力擺上一個正經臉下樓。

下樓後,邢逸已經把冷掉的早餐熱好了擺出來,看見他,招呼人過去吃早餐。

現在看見邢逸,季澤就想到了他之前的笑,臉有點紅的坐下來道謝,半阖着眼安靜的吃早餐。

邢逸也坐下來陪着人吃早餐,場面很是寂靜,卻沒讓人感到一絲尴尬。

就這麽安靜的吃完早餐,邢逸問季澤:“接下來你想做什麽?”

因為不能出門,只能在家,而且不能離邢逸太遠,所以季澤也沒想出去玩,知道邢逸還要收拾東西,反問他:“書房裏的書能看嗎?早上清晨,我想看會書。”

邢逸:“當然可以。你要看什麽?”

季澤:“随便什麽都可以。”

沒讓季澤自己拿,邢逸起身去書房,按照自己的猜測,找了幾本書給他。

拿到書,季澤找了個陽光充足的地方坐着,邢逸給他翻出一堆抱枕,堆在他旁邊,自己繼續去書房忙碌。

時間匆匆流逝,上午看了一上午的書,中午美美的睡了個午覺,季澤下午拿着手機叫上好友玩手游,在和平精英中屠殺衆人。

到了晚上,季澤無聊,邢逸就帶着他用家裏的電視大屏幕玩聯機游戲,直到人累了,才各自休息。

回房之後,傅宏宇來了電話問候,問他和邢逸相處的怎麽樣了。

季澤:“還行,他收拾了一天東西,估計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應該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聽他聲音正常,傅宏宇問:“你們怎麽樣了,在一起了嗎?”

季澤:“......”

季澤:“還沒有,都沒有告白,怎麽能算在一起了。”

傅宏宇疑惑:“這都還不算在一起?孤A寡O的,兩人都住一起了。”

季澤:“我也不知道現在算什麽,可能是因為我的毛病吧,不得不黏在一起。”

傅宏宇沉吟:“可能邢逸還在考慮吧。”

季澤歪頭疑惑:“考慮什麽?”

傅宏宇和他說明:“邢逸是那種不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但是喜歡上了你,就是奔着這輩子都和你在一起去的,所以他要做好這輩子都和你在一起的準備。而且他做這種決定,都是需要仔細考慮過後做下,時間可能久了點,但也很堅定。”

季澤若有所悟。

兩人又閑散的聊了些別的話題,知道禦風走了,傅宏宇的女朋友就打電話來查崗了。

女朋友的通話界面一出現,傅宏宇聲音就變了,爽朗的語氣中摻雜了些許溫柔。

和季澤說了晚安,他急忙挂了電話,接通女朋友的電話。

季澤放下手機,把頭埋入軟枕,睡着前還在想着,不知道他能不能收到邢逸的告白,又什麽時候能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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