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行為老套
“周二盯着那個陳冉。”
周圍并沒有人回應,但是我知道周二已經領命了。周氏十三子,皆為暗衛,自小與我一同長大,未曾背離過我,在前世一直效忠我到最後,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愚蠢,前世他們也不會受折磨了。
顧譽見我心情不大好,過來問道:“這人有問題?”
我點點頭:“你看她手腕處,兩道紅圈纏繞,顯然不是傷痕。這是童壽派更換容顏的痕跡,他們最擅長通過歪門邪道增長自己的壽命,更改自己的容顏成為年輕的女孩。”
這歪門邪道便是用年輕女孩的鮮血通過某種手段使自己年輕些,陳冉這個模樣,怕不少女孩遭到毒手了。
顧譽沉色道:“那這個女子?”
“別叫女子了,估計當我們奶奶綽綽有餘。”我又笑了笑:“別沉這個臉,孤自有辦法。”
我吩咐人将陳冉叫來,坐在太師椅上端着個茶杯,看着她不說話。
“不知大人叫小女來有何事?”陳冉先開口。
我挑挑眉:“既然知道是大人,為何不跪?”
“這。”陳冉還是老實跪了下來。
我把茶放在一邊:“今天我想問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說了我們不知道,王大人回來自會告訴你。”
我走到她面前:“誰說問的是那個問題?問你什麽不知道?”
“自是不知。”
“孤問的是你的年齡。”
她像是被刺了一下,“十四。”
我拍拍掌:“你知道上一個在孤面前說謊的人下場如何嗎”
“大人難道想欺負我這個無辜百姓?”
我直言道:“無辜百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她站起來,整理衣擺說道:“您與我這個老百姓過不去,莫不是看上我的美貌。”
顧譽站在我後面一直沒出聲,聽到這句話忍不住:“胡言亂語。”
我接過下人遞給我的毛巾,一把拽住陳冉的手,舉起來,上面兩道清晰地紅圈。
“
二十年為一圈,一圈二十一人為藥引,您老人家手上兩圈紅痕,四十二位姑娘的性命,你和我說無辜百姓?”
我擡腳就踹她一下,她倒是震驚多于痛苦:“你怎麽會知道?”她又開始狡辯:“那又怎樣?如今這亂世,我這是自由買賣,她們的親人把她們便宜賣了,我買了還不能用嗎?
我另一只手真想扇她一巴掌,要不是不想挨着她,顧譽從我身後走向前來,給了她清脆的一巴掌,開口道:“妖言惑衆。”
我想差不多得了,一把甩開她,毛巾也扔在地上。:“徐世傑你可以進來了。”
陳冉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徐世傑進來的時候,整個人身子都在顫抖。
“小傑,你聽我解釋。”
徐世傑幾乎是吼出來的:“別挨我!你真讓我,讓我感到不齒。”
我點點頭,對徐世傑道:“迷途未遠,別太傷心了。”
又叫人把陳冉拖下去審問,陳冉這下倒是冷靜了,又說道:“憑你們也想抓我?”
話音未落,我直接走過去,點了xue讓她閉了嘴,又叫人把她懷裏的□□給處理了,又給她解了xue,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陳冉這下才知道踢到鐵板了,張口問道:“你是誰?”
“大晏太子周承。”
說完這話,我拿起之前的毛巾往陳冉嘴裏一塞,吩咐人把她帶下去。
“殿下為何動作如此老套?”顧譽對我這一套流利的動作也表示有些驚訝。
我滿不在乎道:“這有何難?這老太婆從一開始就有恃無恐,定有後招。”說完我又摟住顧譽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道:“顧大人跟着本太子,還有的學呢。”
顧譽最喜歡我這副意氣風發的模樣,見我笑的開心,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兩個小酒窩又出現了,我用手戳了戳,他不自在的躲開,我便道:“躲什麽?酒窩如此可愛,容孤觀賞一番也是極好的。”
“殿下總是這樣,沒個正經。”
我把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小口,:“和顧大人需要什麽正經?端的也是個假正經。”
顧譽沒接話了,我看他神情又嚴肅起來,便知道他又在鬧別扭了。于是轉了個話題:“顧譽,你回京後,怎麽處置顧全?”
他眉頭一皺:“調查仔細,依法處置。”
我點點頭:“若有需要,盡管開口。”我又轉念一想又說道:“不知道徐世傑現在如何,還是太年輕了。”
“殿下這番話,好似自己已經是個老頭子,總是一副老成模樣。”
我稍稍一愣,又輕笑起顧譽來:“你不也就比我虛長一二歲罷了,卻官至丞相,孤是比不過顧大人你。”
說完這話,我便自己坐了下來,思索了一會。顧譽站在我身後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去看看徐世傑,安慰一下他吧。”
“殿下您?”
“自有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