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詐騙奸人
不等回應,我便自己走向了關押陳冉的牢房。陳冉的手被捆着,那團毛巾還在口裏塞着。我走過去,陳冉惡狠狠地瞪我。我把毛巾拿下來往後一扔,叫人端把椅子來,坐在她對面喝茶,也不開口。
陳冉能說話了立馬罵道:“真把自己當太子爺了?快把我放了!”
“說得對,來人,把她繩子解了。”
立馬有人把她繩子給解開了,陳冉不明所以:“你又想耍什麽花招?別糊弄我了,你有這麽好心?”
我把茶杯給了旁邊的小厮,搖搖頭:“你這可就誤會孤了,孤是被你的美貌迷惑了,才想放你走的。”
“呵,花言巧語。你以為我會信?”
“當然不指望你會信了。說說吧,混到災民堆裏做什麽?”我又說道:“莫不是太久沒碰到男人,來這和年輕小夥談天說愛不成?”
“胡扯,我沒那個閑工夫。”
“哦”我挑挑眉“那就是有目的的咯?”
陳冉見被我套了話一下子怒上心頭:“你解開我的繩索,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孤好怕哦,您這麽大歲數了,還和孤一個年輕人計較?
”
“你,找死!”陳冉向我攻過來,快到我面前時,我輕輕開口:“怎麽,秘籍在瓊山找到了?。”在我面前地攻擊猛地停止,陳冉不敢置信:“你怎麽會知道?”
“山人自有妙計。”我玩味的看着她:“你還動手嗎?”
陳冉猶豫了起來:“你還沒告訴我怎麽會知道這個的。”
我道:“這很難嗎?貴為太子,何足挂齒?”然後我又笑了一聲:“陳冉,你後面的頭發呢?”
陳冉猛地摸了自己的頭發,卻發現一頭頭發已經被削了一截。“你,你怎麽做到的?”
我撥弄了一下我腰間的佩劍,她這才注意道“你的劍法?”
“別打探我師出何門了,孤想告訴你,無論是智力還是武力,你都,沒有可比性。”
陳冉這才放下了偷襲的心思,我又坐回椅子上端起了茶杯:“說說吧,來這的目的。”
“童壽派內亂,掌門生死不明,這才出來的。”
“徐世傑身上的東西你可曾拿到?”
陳冉猛地擡頭“這,”
“別裝了,徐世傑不就是你想成為掌門的最好把握了嗎?”我見她的反應,便知道說對了,繼續猜測下去“聽聞你們童壽派現掌門可是奇人,不用歪門邪道,不渴求長生。與一書生相戀産下一子。”
陳冉這才點點頭“您說的對,徐世傑正是此子。”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打算怎麽做?又或是徐世傑身上什麽東西能讓你登上那掌門之位?”
“您可會助我?”
我點點頭“當然,不然同你說這麽多作甚?”
陳冉咬咬牙坦白道“徐世傑身上有一塊玉佩,是童壽派掌門人的信物,得到此玉佩我便有九成把握登上掌門之位。”
“還有一成?”
“便要掌門人的親口承諾,但是掌門人下落不明,你!”
我把劍放在她的脖頸上,只要我一用力,她就可以去西天。
“謝謝你的情報,可是你知道嗎?孤這個太子可是正義之士,你殘害了那麽多女子,孤怎麽能放過你呢?”我的劍微微向前,陳冉就已經流血出來。
“你不守信用!你不能殺我!”
沒什麽利用價值,還廢話連篇,我的劍直接取了她的性命。擦拭了我的劍對人吩咐道“處理幹淨。”
說完走出地牢,我還有點受不了牢房,太悶了。站在門口,感覺心跳加速,緩了好一會才去見顧譽。
顧譽還在哄着徐世傑,見我來了,也不好意思道“這,一直哭,我不大會哄人。”
我咳嗽兩聲,徐世傑淚眼汪汪看向我。
我道“陳冉已經死了。”
徐世傑猛地擡頭“你把她殺了?”
“對,殺了。”
徐世傑又開始掉眼淚,我道“你是在為什麽掉眼淚?”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難過。”
我打量了一下徐世傑道“君子無罪,懷璧有罪。”
徐世傑一愣“你,這,您知道了?”
我點點頭道“你的人生本該自己做主的,但是有多少人為了你能夠平安長大流血?”我冷笑一聲“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在這流淚,讓自己強大起來,去保護別人。”
徐世傑握緊自己的拳頭,眼淚還是在流“可是我該怎麽做?”
“周三出來。”
周三猛地出現吓了徐世傑一跳,我道“當今這亂世,若無武功傍身,那便只能任人宰割,你便跟着周三練武。”
徐世傑點點頭“大人可否等我家中父母歸來,我好做個交代。”
我點點頭,由他去了,周三也隐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