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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駕駛速度快

此時也是冬天,雪卻不曾似當年下的那般大了。

顧譽進來的時候,我便擡頭望向他,他的神情一下子柔了下來,問我:“殿下,您怎麽了。”我緩緩開口道:“顧譽,為什麽呢?”我問的不明所以,顧譽問道:“殿下您指的是什麽?”我擡起手,指了指我自己道:“我一身壞毛病,體貼不曾,溫柔不曾,朝中官員說我暴戾不明,視我為虎豹狼豺避之不及,你又是為什麽呢?顧譽,你又是為什麽呢?”

顧譽緩緩

地單膝跪下,低着頭握着我的手,過了良久,我聽見他嘆了口氣道:“殿下,如您說的有千種萬種不堪,可那又如何呢?臣心悅您需要什麽理由呢?您需要臣什麽解釋呢?”

我當然不需要,我擡起他的下巴,溫熱的氣息彼此都能感受,看見顧譽眼角流下的淚水,我輕輕的吻去。又帶着不容拒絕的狠厲在他的耳邊道:“顧譽這一世,我們不死不休。”

顧譽閉着的眼輕輕的顫了顫說了一句話:“臣,甘之如饴,求之不得。”他又低下頭,像是在對什麽虔誠的發願:“殿下,我聽見雪落下的聲音。”

我輕笑了起來,笑的一滴淚水也從我的眼角劃過,我低頭擁住他,說道:“這實在是,孤聽過的最美的情話。”

當被鎖了的動作發生在我與顧譽身上時,我隐隐約約的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将會與我有着無法割舍的羁絆。

我低着頭任由他因為疼痛抓扯着我披肩的長發,他在這個時候還怕傷着我,抓扯頭發的力度都可以忽略。我也是瘋了,□□之外的冷靜再這一刻斷了弦。我一點點的親吻着顧譽,從上到下,像是一頭雄獅在舔舐着自己的雌獅,顧譽受不了這種挑撥,掙紮的說道:“饒了我吧,殿下。”

我的手抓起顧譽的手貼在我的胸口,那裏因為興奮而狂熱跳躍的心髒有力的鼓動着。

“你問問我的心,它願意饒了你停下嗎?”

但是顧譽這家夥卻仍然不忘記我的身子,擔憂的說道:“殿下,您的身體。”

我此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幹脆沉默以對,用行動證明我到底行不行,顧譽被我折騰的狠了,人在我懷裏累極了睡去,而我,也擁着他,睡了一個難得沒有夢的安穩覺。

我先起來,吩咐小二在房準備好水以便沐浴。

當然,顧譽被我捂的嚴嚴實實,理智的崩塌又在這一刻重建。

雖然世間傳聞孤暴虐成性,愛好美人,但實際上,孤,也是第一次。

當然,民間畫冊看多了,這,也算是積累了一大堆經驗吧?

我輕輕的拍了拍顧譽的臉:“子然,醒醒。”

他睜開眼,便被我一把抱起。

“殿下?”

“咳,孤聽聞,就做完這種事,要洗浴,要不然容易生病。”

顧譽的耳垂鮮紅的像下滴血,我也不大好意思說太多。

兩個人一同坐在浴桶中,再次坦陳相見。熱騰騰的霧氣朦胧了此時的氣氛

然後我覺得太熱了,便先站了起來,穿上衣服。

等了會兒,顧譽也換好衣服。

我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顧譽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會不會太快了?”

“快?”我看出了顧譽的不确定以及滿滿的不相信便道“我覺得慢了,在我有限的壽命中,和你已經繞了太多彎路了。”

如果不是此時坐在龍椅上的是周彥,我恨不得十裏長街,擺滿紅花,騎着籠頭大馬,來迎娶顧譽。

顧譽這輩子的隐忍與不安,似乎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卻不忍,接着道:“顧大人莫非想要始亂終棄?”

我佯裝一副受傷模樣,将袖袍微微提起,放在眼邊,擦起眼淚。

顧譽這下哭笑不得,連忙道:“我怎麽可能這樣做,殿下,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我心悅您很久了。”

這一下的顧譽,與我臨死前摟着我的顧譽詭異的重合,我仿佛感受到了血氣彌漫在我的身旁。

“我心悅您很久了。”

我忍不住咳了兩聲,壓住突然翻滾的氣血,總不能讓顧譽告白時我突然吐血?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悅我很久,我知道,這是真的。”

我忍不住又湊過去,親親顧譽的耳垂,道:“我也會心悅你很久。”

顧譽的耳垂像是被我給親紅的,明明我只是輕輕一吻,他的耳垂便紅的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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