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十五章秋狩會

第二卷四十五章秋狩會

每至立秋,傾城都會由傾家舉行大型秋狩會,這樣的傳統似乎已經延續了幾百年,立秋時傾家會廣收弟子,所以這幾日的傾城都是格外的熱鬧,各國的江湖人士和貴族,還有寒門布衣,端的是想拜入傾家的少年少女,所以在秋狩會上,每個想拜入傾家門下的人,都是鉚足勁地表現。

秋狩會上自然是熱鬧非凡,白天有狩獵,攀岩,騎射,武技切磋,晚上還有篝火晚會,大型歌舞,鬥酒,賽詩,好生熱鬧。

月靈澈也自是十分開心的,因為秋狩會的酒,可都是千酒樓出品,這幾日來往的人重多,她的銷金閣,千酒樓,寶瀛齋的業績,可是蹭蹭上漲,她自是樂得合不攏嘴,她恨不得一年舉行個十次八次的秋狩會,然後把祁月山的小金庫添的滿滿的。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她的月影閣,就可以富可敵國了。

“今年又來了好多人啊!”

端坐在馬背上的東陵默川,今日一身黑色勁裝,修長挺拔的身姿,即使頂着一張平淡的面容,依然遮不住他天生的王者之氣。

“哪年人不多呀,傾家的武功秘籍和千年藏書閣,還有傾神衛的名氣和財力,這才是他們想要的吧。”

絕然妖嬈的紅唇一勾,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嘲諷。

“師父,他沒回來嗎?他連秋狩會都沒有出現嗎?”東陵默川問道。

“他回來了!”

“回來了?”東陵默川問道。

“前幾天回來一次,好像是拿了什麽東西,又走了,他老人家自由慣了,讨厭長老會們的唠唠叨叨,好些年不參加秋狩會了。”絕然笑了笑,“師父,他可能不知道你在傾城,要不然也不會走的這麽匆忙,你知道的,師父一向最疼愛你,這是偌大的傾城府,整個親家……”絕然眼神悠遠,看不出喜怒,他微頓一下,看向東陵默川,“師父都打算留給你!”

東陵默川微微皺了皺眉,“這傾家一直都是你打理,這傾城将來也是你的,你知道的,我對傾城并不敢興趣?”

“傾城是誰的,你我說的都不算,師父要留給你,你就必須肩負起這個責任,我現在只是幫你管理,有朝一日你想要了,我便還給你!”絕然認真地看向他,“縱然你對着傾城不感興趣,那天下呢,你可有想過想要這天下?”

“天下?”東陵默川冷哼一聲,“天下又有什麽好的,有了天下又能如何?”

東陵默川打馬前去,風般疾馳,那抹黑色的身影,猶如層光掠影……

絕然雙眼虛了虛,半晌,低低地說道,“天下你都不想要,那你究竟想要什麽?難道你就只想要她嗎?”

這個所謂的她,此時正得意的騎着白馬,懷中擁着讓所有人都羨慕的流口水的大美女,二人親密無縫的耳語。

“今天怎麽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呢?”

“呀!閣主,你這說的是哪裏話呀?秋狩會,我能放你鴿子?我這不是急着回來給你撐門面嗎?”

“嘁,舞月,朝陽舞除了你,誰還能跳,你不回來,咱們銷金閣就要喝西北風了!到時砸了場子你再回來,不怕老子扒了你的皮?”

舞月掩唇笑的嬌軀亂顫,“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屬下這不是回來了嘛!知道秋狩會你忙,影主特意讓我回來,給你幫忙的。”

“哼,算你們識相!”月靈澈冷哼,“你告訴我,星野這家夥到底在幹嘛?搞得神神秘秘的,他究竟是在忙什麽?居然連傾城的秋狩會都不參加,這幾天這麽忙了,他都不回來幫我,他這是誠心想要累死我嗎?看他回來我怎麽收拾他,反了天了他!”

“呵呵,好啦,你也別氣了,影主做什麽事,還不都是為了你!他說不讓我們告訴你,你知道的,我們不敢違抗他的命令,不過你也別急,影主說在不久的将來,會送你一個大禮物,給你個驚喜的,你就耐心的等等吧!”

月靈澈輕輕地嘆了口氣,“我不想讓他為我做那麽多,這是我的責任,我不希望他做太危險的事情,他于我,就像是我的右手,我的親人,若是他為了讓我回到月族,而讓他受承受太多,哪怕是受一點傷害,我也不會原諒自己,這麽多年,他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如果他是心甘情願的呢?

舞月怔怔地看着前方,眼神有些缥缈,她終是沒有說出那句話,有些事還輪不到她去說,可是……

孽緣……

“這傾城真是好啊!”舞月突然說道。

“是啊,無論外面怎樣戰火紛紛,還是餓殍滿地,沒人能擋得住這傾城的繁華,多年來王朝更替,可傾城依然屹立不倒。”月靈澈笑道。

“這麽好的傾城,就是只屬于傾家,這傾家擁有如此財力,門徒遍及大江南北,若傾家傾其力助一國,那麽這天下就難說是誰的了,這麽好的傾城,若是能歸我月影閣門下,那閣主想要的七靈珠,豈不會手到擒來!”舞月說道。

“呵呵,舞月,你真是異想天開,這傾城獨立于七國之外,無人敢犯,自有他的威信與厲害之處,這麽多年了,誰不知道這塊肥肉香,可是敢下口的又有幾個,別說傾楓,你就是看看那傾家三絕,想要出手的,也要細細的掂量掂量了。”

舞月順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見東陵默川身邊站着個長相平凡的白衣少年,那少年随手抽出一支羽箭,随意一擲,正好插着不遠處的一只白色的兔子的右眼,兔子掙紮了幾下。鮮血沁滿了白色的皮毛,那少年卻是聞所未聞,又擲了一箭,這回正好是那兔子的左眼……

而且,那麽好遠的距離……

“這樣随手一擲,竟然精準無誤!”月靈澈的目光微微一沉。

“這少年看起來也是個殘忍的主,擲來擲去,若是想殺它,何苦如此折磨!”舞月笑道。

“所以說什麽樣的屬下,就有什麽樣的主子,單是一個護衛,武功都高的就深不可測,那這個主子,我們便最好別輕易招惹,這樣的敵人越少越好。”月靈澈意味深長地說道。

“嗖”地一聲,不知哪裏飛來的箭将他擲出的箭給設歪了。

蝶馬猛然回頭,冷眼望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