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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閣主,他罵你是豬

第四十六章閣主,他罵你是豬

月靈澈打馬上前,笑谑,“小兄弟,跟個兔子治什麽勁呢?走!哥哥帶你打獵去!”

蝶馬冷哼一聲,翻身上馬,卻是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果然有什麽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仆,這主仆倆的性格可真是……

“月公子好雅興!”

東陵默川看了她一眼,一身月白衣袍,懷中居然還抱着嬌滴滴的大美人。對她冷聲地說道。

“呵呵,紅塵美女,醉酒當歌,這人生幾何,潇灑幾日是幾日!我銷金閣的美女,個個貌美如花,絕兄要不哪天,小弟給你安排幾個?”月靈澈笑道。

“不必!”東陵默川冷冷說道。

“色令智昏!”蝶馬小聲嘟哝道,他不屑地瞟了一眼月靈澈,這種整日流連花叢歌姬的人,蝶馬是相當看不慣的。

“啊哈哈哈,這麽反感女人,小心将來找不到媳婦呀!”舞月掩唇輕笑。

“你……”蝶馬冷目一橫,右手順勢搭上腰間寶劍。

月靈澈連忙抱緊懷中嬌滴滴的大美人,笑道,“小兄弟,稍安勿躁,莫要吓壞了我的美人喲!”

“哼!”蝶馬冷哼一聲,調轉頭去,卻是看都懶得看她們一眼。

好大的脾氣,這主仆倆,俨然就是兩座冰山,近三尺都能凍成冰。

“請問月公子有何貴幹?”東陵默川冷冷問道。

“看你無聊,找你比騎射!”月靈澈一手攬了攬舞月的腰,一手晃了晃手中的弓。

“哼!”東陵默川冷哼一聲,“抱着個女人,根本本座比?”

“怎麽絕情兄不敢嗎?輸了也沒關系的,勝敗乃兵家常事!”月靈澈笑得春風得意。

“你倒是個有勇氣的。”東陵默川唇角一挑。

這人腦子有病吧,蝶馬心中暗想,居然拖着個女人,也敢跟主上比騎射,失心瘋了吧?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月靈澈眉梢一挑,笑道。

就在這時,遠處草叢中,突然傳來嘩嘩的響動,一只棕色長毛野豬,緩慢的擡起頭來。

月靈澈微微眯起的雙眸,迅速搭上弓箭對準那野豬。

這時只聽“嗖”地一聲,野豬的腳下,驀然多了一只白色的羽箭,正悠哉悠哉地觀望四周的野豬,受到驚吓,猛然揚起四蹄,沒命地跑去。

“啊哈哈哈,你個小壞蛋,小孩子這樣頑皮,不乖哦!”

月靈澈不惱反笑,而後迅速的打馬前追。

蝶馬冷冷地收回弓箭,心中不悅,你才小孩子呢,似乎三年前,那個女人也常這樣氣自己,哼!怎麽突然想起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呢?真是……

二人旋即也打馬追去。

月靈澈回頭看了看馬速快如閃電的主仆二人,唇角一勾。她突然抓起舞月的手,猛然将她整個人向後一抛。

東陵默川與蝶馬一愣,只見那舞思月竟如靈蛇般靈巧的攀着月靈澈的肩“嗖”的一下跳到她的後背,而後穩穩地坐在其後,還不忘,向這主仆二人抛抛魅眼,挑釁地揮揮手。

東陵默川微微眯了眯雙眸,果然這月公子身邊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單看這舞思月靈巧的一躍,便知其功力不凡,若是沒猜錯,這個美豔的舞姬,就是七星堂的五星堂主,江湖人稱奪命幽靈的舞月,她手中宛如騰蛇般的紅翎,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利器。

月靈澈自是不怕東陵默川知道舞月的身份,既然他都知曉自己是月影閣閣主,別的事,還有什麽可瞞的。

月靈澈再一次挽起弓。

蝶馬也迅速的射出一箭。

月靈澈唇角一勾,孩子一招用老,你當我們是吃素的呀,只見向來嬌媚可人的舞思月不知從哪裏掏出個紅翎,猛然向他那羽箭追去,“唰”地一下,那紅翎宛如蛇信子猛然卷起那黑色的羽箭。舞月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箭,下一秒笑容猛然一僵,她“嗖”地一下跳下馬背,一抛紅翎,纏上樹梢,借力而躍,翻上樹梢。

她長長地籲了口氣,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還好自己反應夠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袖子,還有手腕處淺淺的傷口,若是在慢點,這只手怕是……

她擡眼望了望那快如閃電的背影,心下一寒,正如閣主所說。這麽可怕的對手還是不惹為妙,這個絕情果然不是普通的角色。

蝶馬不屑的瞟了眼略有狼狽的舞月,而後策馬追向東陵默川。

月靈澈白眼一翻,卻是看都未看舞月一眼,她的手下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很清楚的,這個絕情果然是個護內又霸道的,不就是攔了那小少年的羽箭嗎?居然還想要了我家舞月的一只手?

月靈澈眸光一凜,繼續打弓瞄準那驚慌失措的長毛野豬。

“嗖”的一聲,箭若流星而去……月靈澈唇角一彎,小東西,你是我的了。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疾風,月靈澈心下一驚,側身躲過,再擡頭看向那獵物……

一只純白羽箭竟直直穿透自己的箭,将那長毛野豬定在地上。

勝負不言而喻。

好快的箭!

月靈澈心下一沉,幽幽地轉首,只見東陵默川緩緩的打馬上前,語氣高傲又冰寒,“承認了,月公子!”

月靈澈低首淺笑,“絕情兄好厲害的箭呀!”

“是嗎?可是本座只随便射來玩玩的,不承想這豬這麽笨,跑的好慢!”

東陵默川輕輕地摩擦着手中的弓,語氣慵懶冰寒,一張木讷的臉毫無表情,可是唇角似乎不經意間緩緩上翹。

“呃!”月靈澈暗自磨磨牙,“随便射來?”

好大的口氣,罵誰豬呢?你才豬呢,你們全家都是豬!

“輸的人總要罰點什麽吧!”

東陵默川見月靈澈不說話,得寸進尺地說道。

“那絕情兄想罰點什麽呢?”月靈澈心下生氣,卻不得不繼續頂着個笑臉。

“豬,笨點,不過聽說笨豬的肉很好吃,今晚千酒樓就吃它吧!”

“好嘞!沒問題,本公子請客!”

“嗯!本座累了,改日再比!”

“一言為定!”

“嗯!”東陵默川應到。

月靈澈一招手,舞月“唰”的一下飛上她的馬背,二人揚長而去。

舞月轉頭看向這神秘的主仆,當觸及東陵默川那冷寒的眼神,立馬轉過頭去,手下意識地抱緊月靈澈。

“幹嗎?”月靈澈好笑的問道。

“那個,我害怕!”舞月小聲地說道。

月靈澈翻了一個白眼,“拜托你是我的五星堂主奪命幽翎,怕啥?能不能不鬧?”

“媽呀,閣主。這個絕情太可怕了,他差一點就要了我的一只手!”舞月仍心有餘悸,“閣主,你說的對,這種人,少惹為妙,我的手要是沒了,我還怎麽登臺跳舞,還怎麽給你掙錢?”

“呵呵,人家有手下留情的好不好?”月靈澈笑道。

“有嗎?”舞月瞧瞧手腕上的淺淺傷口,疑惑道。

“他要是真想要你的手,你的手還哪能好好的長在身上?”月靈澈說道。

“那你說這人武功當真如此之高。”

“嗯!反正我是打不過他,星野也未必勝得了他!”月靈澈說道。

“啊?咱們還是離他遠點吧,他那眼神太可怕了,他可比他的師弟讨厭多了,你瞧我們絕然公子,長得美豔又和藹,咱們家牡丹呀,天天巴巴的盼着人家!”

“不過我看着他好像對他那個師妹有點意思!”月靈澈說道。

“嗯?我看他那師妹好像喜歡的大師兄啊!”舞月疑惑地說道。

“哇,好狗血的三角戀!”月靈澈笑道。

“你說咱們做個八卦的女人,好嗎?”舞月嘿嘿一笑。

“呦!行啊,都學會八卦這個詞了,有進步!”

“呵呵,咱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唉,那家夥要吃野豬肉呢,通知柳月派人把那死豬搬回去!”

“好累,不過剛才他好像罵你是豬,不會是想吃了你吧?”

“你覺得他看起來像是斷袖!”

“嗯……不像!”

“沒辦法,本閣主向來男女通殺!”

“……”

兩個腐女唠唠叨叨的,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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