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老爺子病發
葉玫瑰很不想承認,自己心中對于端木寒是否回家,還是抱有那麽一點點的希望的。因為端木寒的表現,并不像是完全的不在乎。
但是當天晚上,當葉玫瑰看見隔壁的房間還是空蕩蕩一片的時候。心中頓時忍不住一陣無奈,端木寒。算你狠!
心中再如何恨恨的想。葉玫瑰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對端木寒,就是無計可施了。那簡直就是一塊石頭,沒有溫度,如果一定要把他的身價算上的話。他就是鑽石做的石頭。更硬!
于是這一也,葉玫瑰是在對端木寒的腹诽中度過的。
第二天醒來,葉玫瑰便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旁。枕頭已經被擠到旁邊。而睡覺不老實的後果。便是……她落枕了。
脖子只要稍微動一下,就疼到要命那種程度的落枕。
心中無數次暗罵自己悲催的命運之後。葉玫瑰認命的慢慢揉着自己的脖子,想讓落枕盡快好起來。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是忙亂,而且,聽腳步聲音的目标。明顯是自己的房間。
葉玫瑰此刻頓時有些慶幸,自己穿的睡衣還算是保守。
“砰”的一聲,葉玫瑰的門頓時被人從外面打開,葉玫瑰有些驚恐的看向門口的方向,卻只看見一個身影閃過,然後黑豹和花花就直接跳到了她的床上。
“黑豹花花!”葉玫瑰頓時驚叫,“你們兩個,統統給我下去。”
但是無奈,兩人根本就不聽葉玫瑰的。
“玫瑰,你快點收拾,出事了……”沒等葉玫瑰繼續對兩只藏獒進行下一步的驅逐活動,葉玫瑰就聽見房門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此刻葉玫瑰才看見,原來跟在黑豹花花身後的……是梁伯。
“怎麽了梁伯?”葉玫瑰還沒有見過梁伯這麽緊張的樣子,頓時自己的心情也跟着緊張起來,匆忙問道,連一旁的黑豹和花花在自己床上打滾都不在乎了……
“老爺他,一早上就感覺呼吸不上來,剛剛就一直在深呼吸,這會兒臉色都變了,應該是心髒的毛病又犯了……”
“什麽?!”葉玫瑰聽見梁伯的話,心中頓時更加着急,匆忙從床上走下來,連自己的脖子都顧不上來,“怎麽不早說,現在爺爺在哪兒?怎麽樣了?有沒有通知醫生?你該直接送到醫院裏去的啊……”
葉玫瑰說着,話中都帶了一點責備的訊息,爺爺的身體一直都不好,這一點梁伯應該比她這個外來人更加清楚才是,她實在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醫生那邊我已經通知了,醫生說不能夠随便亂動病人,唯恐病情加重,現在老爺就在後面獨立院子裏,我看他好一點了,才過來通知你的……”
“我去看看爺爺……”葉玫瑰放下這句話,穿上室內拖鞋便朝着門口的方向跑去,身後梁伯張了張嘴,想要問她為什麽一直偏着頭,可是一轉眼,哪裏還有那個丫頭的身影。
等到葉玫瑰跑到後面的獨立院落,看見正在床上躺着的端木宏時,眼圈頓時紅了起來,梁伯沒有騙她,爺爺現在的臉色真的很難看,很蒼白,甚至還帶了一點點不正常的紅。
“爺爺,你怎麽樣了?”葉玫瑰走到端木宏跟前,想要碰一碰他,卻又想起剛剛梁伯的話,擔心因為自己的碰觸,使得爺爺的病情加重,只得站在床前幹着急。
端木宏眼神虛弱的看了葉玫瑰一眼,最終只是搖搖頭:“爺爺沒事,都是老毛病了。”
“恩恩……”葉玫瑰看着端木宏,重重的點了點頭。
救護車不一會兒便到了,一種随行人員呼啦啦的從車上下來,七手八腳的将老爺子擡到車上,老爺子一直看着葉玫瑰的方向。
葉玫瑰自始至終,都跟在随行醫護人員的身後,唯恐老爺子遇到什麽事情。
車子很快,便行駛到了a城最好的醫院,醫護人員匆匆忙忙的将端木宏從擔架上擡到床車上,而後又是腳步匆匆的朝着手術室狂奔。
葉玫瑰心中着急,卻也只能跟在身後。
良久,前面的人群突然停了下來,葉玫瑰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匆忙上前幾步,将醫護人員推開,走到端木宏面前:“爺爺,爺爺,怎麽了?”
端木宏看着葉玫瑰,突然欣慰的笑了笑,而後才緩緩的說道:“寒……”
然後,葉玫瑰便被一旁的醫護人員推到一旁,端木宏已經進了手術室了。
葉玫瑰愣愣的站在那裏,看着手術室亮起的紅燈,心中頓時只感覺一陣心酸,她當然知道端木宏最後那個字的意思。
端木寒,這個時候……他最想見到的,自然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想到這裏,葉玫瑰匆忙走到一旁醫院的公衆電話處,撥出了那個她早就熟記在心,卻又被無數次拒接的號碼。
或許是因為緊張和害怕的緣故,葉玫瑰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慢慢的顫抖,只剩下一點點的理智,在拼命的告訴她,現在還不是倒下的時候。
電話終于開始響鈴,只是一直,卻沒有人接聽。
葉玫瑰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心中無數次的再說,快接啊,快接電話啊端木寒。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葉玫瑰的心聲,很快,電話便被那邊接通,帶着冰冷的語調隔着聽筒傳來:“喂?端木寒。”
只是這一句話,葉玫瑰就好像是聽到了曙光一般,頓時從方才的迷茫中反應過來,聲音中滿是驚喜:“端木寒,我是葉玫瑰,爺……”
“嘟——”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果斷挂斷電話的聲音。
葉玫瑰甚至有一瞬間的怔忡,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作何反應,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撥號鍵。
最終,葉玫瑰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下心中的酸澀,重新撥通了端木寒的電話。
只是這一次,沒等電話鈴聲響起多長時間,便被那邊無情的挂斷了。
葉玫瑰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能夠氣餒。
再一次,最後一次,心中不斷的鼓勵着自己,拼命告訴自己端木寒只是反感 自己而已,他不知道爺爺的事情,可是心中還是忍不住怪端木寒,不聽自己的解釋。
這一次,對方倒是很快的接通了電話,只是接聽電話的人,并不是端木寒,而是……秦然,端木寒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