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速之客的來訪
葉玫瑰在對端木寒進行完短信譴責之後,便陷入了無窮無盡的自擾之中,一面困擾端木寒為什麽不碰自己。一面困擾端木寒竟然脫了自己的衣服,一面,卻又隐隐的失望着……
簡直天人交戰。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睡衣都是寬松的,一點也看不出來身材。想了想。葉玫瑰癟癟嘴,早知道昨天該換一個情趣內衣的。
讓他還能夠坐懷不亂!
用過午餐,整個別墅只有葉玫瑰一個人了。無聊的她勉強還能看得進去電視。
“嗒嗒嗒——”一陣悅耳的門鈴聲。
葉玫瑰頓時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中午時間,端木寒當然已經下班了。不過平時端木寒都是在辦公室後的私人套房裏休息的。今天說不定回家啊!
想到這裏,葉玫瑰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走到門口按下按鈕。
大門緩緩的打開。等到人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葉玫瑰頓時覺得一陣掃興。因為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風吹起來的裙子,然後便是那個身材高挑。穿着像花蝴蝶一般的女人,簡直是……一點也不像是在公司上班的樣子!
葉玫瑰癟癟嘴。但是最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
“朱秘書怎麽有時間到這裏來?寒可不在這裏,他在公司呢!”
朱媛看了面前的葉玫瑰,尤其是在看見葉玫瑰身上穿着的寬松睡衣時。眼神頓時微微眯了一下,随後,看着面前的女人:“我來找……”
“難道來找寒沒拿走的文件?他沒有給我打電話啊!”葉玫瑰故意打斷朱媛,緩緩而又悠閑的說道。
“我是來找你的,葉玫瑰!”朱媛的臉色不怎麽好看的說道。
“朱秘書找我?還真是稀奇!”葉玫瑰故作大驚小怪的說着,“就是不知道朱秘書找我什麽事。”
“葉玫瑰,你還在這裏裝,今天上午,你不知羞恥的給寒打電話過去,讓他在全公司上下丢人,讓所有人都聽見了,你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裏裝模作樣!”朱媛說着,雙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看着面前的女人。
葉玫瑰頓時微微一愣,她倒沒有想到,自己的電話威力竟然這麽大,還超過了自己預期的效果,這下更好了,端木寒公司上下,應該沒有敢打他的主意了吧,或者說,沒人敢光明正大的打端木寒的主意了……
當然,面前的女人,是一個意外。
“朱小姐,我打電話,是我和寒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這是我們的情緒還是惹寒不高興他冷落我,好像,都沒有輪到你來過問吧!”
“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
“朱小姐,不用我再重複一遍是誰,做出在被人合法婚姻內,還想要勾引別人老公這種羞恥的事情吧!”
“葉玫瑰,你算什麽人,在這裏對我說出這種話!”朱媛被葉玫瑰一陣搶白,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是你老板的前妻,你的前夫人,怎麽,朱小姐,還用我重複一遍嗎?”
“你!”朱媛頓時伸手,指着面前的葉玫瑰,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朱小姐,我相信你的啓蒙教師應該告訴過你,随便指着別人,可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尤其是像您這樣的,所謂的大家閨秀!”葉玫瑰說着,轉身朝着主廳走去,不站在這裏和某個女人浪費口舌了。
朱媛看着面前轉身的背影,猛然想到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壓抑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随後,朱媛才緩緩的跟在葉玫瑰的身後,走進主廳。
葉玫瑰直接走到沙發前,随後禮貌性的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朱媛的對面:“朱小姐,請坐,喝水!”
朱媛皺眉,看了一眼面前的水杯,又看了一眼葉玫瑰,這才坐下。
“朱小姐來找我就是挖苦我幾句的?”葉玫瑰擡眼說道。
朱媛眉心微微皺起,随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緩緩的舒展開來:“我聽說是總裁親自把你接回來的?這一次?”
“嗯哼!”葉玫瑰不置可否。
“總裁要我過來看看你,說你昨天宿醉,擔心你的身體!”朱媛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
“真的?”葉玫瑰頓時驚喜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睛中甚至都帶了一抹光亮。
“……當然!”盡管心中并不想這麽回答,朱媛還是逼着自己開口說道。
“哈哈,”葉玫瑰聽見朱媛僵硬的語氣,卻突然笑了出來,她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良久,方才緩緩的說道:“朱媛,我不知道你撒謊是什麽樣子的,但是你真應該看看你這個不情願的樣子,我信你說的話,才是有鬼呢……”
說着,葉玫瑰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或許是因為宿醉的緣故,口總是容易幹。
“你!”朱媛被葉玫瑰瞬間拆穿,面色微微變了變,随後,竟然奇異的由最初的青白緩緩的恢複成了正常的顏色。
葉玫瑰頓時驚奇的打量着朱媛變臉的功力,深深地被朱媛的能力所折服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有這麽犀利的變臉功力的。
“朱媛,你對我的不善,都寫在臉上了,我要是看不出來,豈不是瞎子了?”将水杯放下,葉玫瑰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別說你會來看我,就算是真的是端木寒安排的,我估計你都不會說出來!”
朱媛靜靜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聽着女人說出的話,在端木寒面前,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可是看事情,卻又犀利到可怕,這個女人,簡直不要太可惡。
“葉玫瑰,我認識端木寒十五年了!”朱媛看着葉玫瑰,突然開口說道。
“怎麽?朱小姐打算改藝術人生了?”葉玫瑰聽着朱媛的話,手微微停頓了一下,随後,緩緩的開口調侃道。
只是朱媛像是沒有聽見葉玫瑰的話一般,繼續說着:“我認識端木寒的時候,你在哪裏?你和木晴還在孤兒院裏玩着幼稚的游戲呢,我便已經告訴自己,要嫁給這個男人了。”
“抱歉!”葉玫瑰打斷了朱媛的話,“我和木晴從來不會玩幼稚的游戲,相反,我們一致認為,在那樣的年級,想要嫁給王子,才是最幼稚的想法!”
“葉玫瑰!”朱媛憤憤的看着她。
“好好好,朱大小姐,您繼續說就是了!”葉玫瑰聳聳肩,看着面前的女人,聽着她接下去的話。
“我和寒、言朗還有……”說道這裏,朱媛停頓了一下,而後才繼續說道,“我們一起長大的,你了解的,不過是現在的寒,而我,了解的,是寒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