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期待真相
朱媛的話,緩緩的在葉玫瑰的耳邊響起,葉玫瑰看着面前的女人。似乎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眼圈都跟着紅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葉玫瑰就是很難升起一點點的同情心。
“我喜歡的是端木寒。早晚會了解到全部的他!”葉玫瑰皺皺眉,而後堅定的說道。
朱媛聽着葉玫瑰的話。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她看着面前的葉玫瑰:“你說你喜歡端木寒,早晚會了解他,但是你又怎麽會知道。了解了全部的端木寒之後,你還會喜歡這樣的男人?”
葉玫瑰頓時猶豫了一下。
“我和你不一樣,葉玫瑰。我了解全部的端木寒。我依然喜歡他,而且,我很堅定。自己喜歡的人是她。所以。這就是我們不相同的地方。”
葉玫瑰腦海中飛快的過濾着朱媛的話,良久。緊皺的眉心突然展開,她看着面前的女人:“你偷換概念學的不錯。我喜歡端木寒,是我現在喜歡,以後的以後。對于那時的我而言,也是現在,所以,朱媛,你究竟想說什麽?”
“你知道寒的過去嗎?”朱媛突然開口說道:“我想寒對于他的過去,應該只字未提吧,你連一個人的過去都不知道,卻在這裏說喜歡,葉玫瑰,你不覺得自己幼稚嗎?”
葉玫瑰聽着朱媛的話,頓時緊緊的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女人,随後緩緩的說道:“朱媛,我知道的是,我和端木寒注定要一起度過的是現在和将來,至于過去,我可以大度一些讓你了解一些……”
“對了……”葉玫瑰說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看着面前的女人:“你說的關于寒的過去,是說雲若希的事情嗎?”
朱媛整個人像是震驚了一般,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葉玫瑰:“他和你說了?不可能,他不會對你說的!”
葉玫瑰心中頓時微微放松了一下,事實上,她只是聯系到端木寒的反應猜到的,或許是和雲若希有關,沒想到,還真的被自己猜到了。
“那你知道五年前發生的事情嗎?”朱媛突然問道。
“五年前?”
“你果然不知道!”朱媛篤定的笑了笑,“葉玫瑰,千萬不要以為現在端木寒對你稍微好了一點,就是喜歡了,他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樣子,我想,你一輩子也看不到了。”
葉玫瑰微微皺眉,随後淡淡的反問道:“你以為你能看見?”
朱媛的臉色頓時微微停滞了一下,再看向葉玫瑰的表情,已經變成了似笑非笑:“我不需要看見,我只知道,我喜歡端木寒,只要他是我的,我有時間讓他對我改變心意。”
“你的喜歡還真是可怕!”葉玫瑰搖頭說道。
“你懂什麽?你看見過端木寒開懷大笑的時候嗎?你看見端木寒青澀的時候嗎?你知道端木寒從小到大的優秀嗎?”朱媛連聲逼問着葉玫瑰。
葉玫瑰微微皺眉,仔細的看着面前朱媛的表情,眼神有些陰狠,但是索性,還是很清醒的。
“葉玫瑰,不知道這一切的是你,我說過,端木寒心底有一個人,不只是人,他還有一個珍貴的相框,那個相框,記載了端木寒所有的美好!我想你還沒有看見過吧!”
葉玫瑰聽到這裏,臉色總算是微微變了變,她當然沒有忘記那個相框,在端木寒的卧室,她的确看見過一次,只不過後來,便消失不見了,她也便忘記了這件事情。
“葉玫瑰,你還真是被蒙在鼓裏的可憐人!”朱媛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的拿起水杯,而後喝了幾口,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究竟想說什麽?”葉玫瑰注視着朱媛,“如果你只是來打擊我的話,那麽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自己會去搞清楚,但是麻煩你也搞清楚,這裏不是你歇斯底裏的地方!”
葉玫瑰說着,臉色都微微變得嚴肅起來,連帶着看着面前女人的視線,都冰冷了一些,和端木寒都有些相像了。
“的确不是我歇斯底裏的地方!”朱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随後緩緩的說道:“我想再和你打個賭。”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葉玫瑰一聽見賭,就想到之前和朱媛在樓梯口滾落下去的樣子。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相信我,”朱媛微微一笑,看着葉玫瑰,“不過,你恐怕也不知道什麽是失望和希望了吧?”
“失望和希望?”葉玫瑰皺眉反問。
“對,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在這裏等着,就賭,端木寒今晚會不會回家!”說着,朱媛看着面前的葉玫瑰。
“萬一端木寒有應酬或是有其他的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這是端木寒今天的行程表,”說着,朱媛将手中的文件放在茶幾上,看着面前的葉玫瑰,“客觀上,今天,端木寒沒有任何的應酬,而且,我只是說,他今天晚上回不回家,哪怕他應酬的很晚,十二點回家,也算是你贏了。”
“萬一十二點沒有回呢?”葉玫瑰緩緩的反問道。
“我說過,有些客觀因素,我無法幹預,若是真的是因為應酬過了十二點,葉玫瑰,你也應該自認倒黴,當然,我完全不阻止你搞破壞,你可以說你自己生病了,或是出車禍了,這些都可以,我也無法幹預!”
說着,朱媛看着面前的葉玫瑰:“怎麽?你敢不敢賭?”
“賭注是什麽?”葉玫瑰問着。
“沒有賭注!”朱媛突然笑了笑,“沒有賭注,葉玫瑰,這可是對你更加沒有損失了,我們賭的,就是端木寒的在乎,這完全是他的選擇,怎麽樣?”
葉玫瑰皺眉,良久,微微擡頭:“總要立個字據!”
朱媛像是就等着葉玫瑰說這句話一般,微微點頭:“好啊!”
葉玫瑰再一次認真的凝視了面前的朱媛一眼,而後方才緩緩上樓,去書房拿紙和筆。
她不想承認,自己是真的心動了,朱媛說,沒有賭注,其實還是有賭注的,賭注就是,要不要繼續下去的勇氣。
這一場賭局,如果只是客觀來看的話,朱媛輸定了,但是葉玫瑰知道,朱媛一定有什麽能夠纏着端木寒的方法,而端木寒是否在乎,就是關鍵。她心動了。
而客廳中,朱媛看着上樓的葉玫瑰的背影,腦海中不斷的回蕩着剛剛葉玫瑰穿着寬松睡衣的樣子。
懷孕,孩子……朱媛比誰都知道,端木家的老爺子,有多麽的想要一個孩子,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了……
想到這裏,她的手,似乎都跟着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