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藍少俠,你為何又抓我?
易寒之本以為這次會像上次一樣,醒來自己肯定被關在牢房裏, 或者被鎖在鐵柱上什麽的!然而并沒有, 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 而白芷也好好的躺在他旁邊。小家夥睡得正香呢,還把手指放在嘴裏吸吮。
他擡頭望了望四周, 這是一個十分大的房間, 房間雖大,卻很空,除了一張床之外, 就剩一個矮桌子和幾個草墊,桌子上還擺有幾個茶杯和一個茶壺。
此時房裏一個人都沒有, 讓易寒之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被藍庭給抓了。
回頭瞅了瞅還在睡的白芷,易寒之扯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随後便起身, 替小家夥蓋好了被子,才向門口的地方走去。
本想出去看看自己現在在哪的, 誰知剛打開了門, 就有兩個仆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公子, 教主說過沒有他的允許, 任何人都不得放公子出去。”
教主?是藍庭麽?易寒之在腦海中努力回憶着原著劇情,似乎是有提過藍庭創了個什麽教來着, 時隔一年多了,他也确實不太記得細致內容了,只記得大概劇情。但是, 他貌似沒怎麽惹到這位教主大人吧!他這為何又抓自己?
“你們教主現在人在哪裏?”
那兩個仆人還算有禮,說話也是心平氣和的。
“教主現在正在忙教中之事,教主吩咐過了,等公子醒來就替公子傳膳,他忙完了便會過來了。”
既然出不去,易寒之也不想與他們多費口舌,自行回房關了門。
此番藍庭抓他必不是什麽好事,多半是與白君有關。
易寒之擡頭朝窗外看了一眼,這會大概都快天亮了吧!他這麽久沒回去,白君肯定在到處尋他。他得想辦法逃出去才行,不能留在這任人宰割。
就在他出神這會,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易寒之顯得有些不耐煩。
“公子,我是來給您送吃食的。”
是一個小丫頭的聲音。
易寒之起身為她開了門,小丫頭顯得有些害怕,忙在桌上備好飯菜之後就退了下去。
易寒之擡眼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對方還很貼心的給白芷備了羊奶。
再看了一眼床上的白芷,依舊睡得香甜。
罷了,現在想再多都是徒勞,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剛坐在桌前,門直接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易寒之擡頭看了眼門口,藍庭就筆直的站在那裏,嘴角輕輕揚起,似笑非笑。
“易公子,咱們真的是許久不見了,你相比上次相見之時,要清瘦了許多了。”
藍庭一步一步向着易寒之靠近,最後走到了桌子的對面位置坐了下來。
易寒之伸手做了個噓的動作,才放低了聲音說道。
“小聲點,別吵着我兒子睡覺!”
藍庭也不惱,自行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拿在手中把玩着。
“易公子好福氣,才一年多不見,竟就有了這般大的兒子,簡直羨煞藍某了。”
對于藍庭,易寒之沒什麽好印象,不知道作者為毛會那麽喜歡他。
“藍少俠說笑了,就藍少俠這姿色,若是想要兒子,肯定大把女子搶着為你生。”
他這話沒有絲毫的吹捧之意,而是事實,藍庭這人雖然是反派,但是真的帥。
藍庭笑笑,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随後也不看他,徑直走到了床邊,伸手撫上了白芷的臉。
“這孩子和公子長得不是很像呢!不知道令公子叫什麽名字?”
聞言,易寒之心中立馬警鈴大作。立馬跑到床邊,将白芷抱在懷裏。
“你想做什麽?有什麽事沖我來就好,孩子還小,別打他的主意。”
小家夥被易寒之的動作給驚醒了,睜着睡眼朦胧的眼一臉不解的望着易寒之。
藍庭輕笑一聲,伸手掐了一把白芷的臉。
“易公子緊張什麽?我又不會對他怎麽樣,我藍庭雖非名門正派人士,但也不會卑鄙到向一個小娃娃出手。不過你這孩子,倒是與我那仇人白君長得有幾分相似,讓我見了,有些莫名的火大呢!”
易寒之抱着白芷向後退了幾步,在确認對方觸及不到孩子之後才擡頭對上了他的眼。
“藍少俠說笑了,我的孩子又怎麽會像白大俠呢!全金陵城的人都知道,我這孩子是我與一名青樓女子所生。藍少俠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金陵打聽打聽。”
還好他之前對秦安和易夫人撒了同一個謊,也不知是哪個大嘴巴的人,将這事傳了出去,這會倒是讓他有了借口對付藍庭了。
藍庭毫不在意,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
“我對你孩子沒有興趣,我這次請你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易寒之頓覺松了一口氣,慶幸藍庭不再深究孩子的事,他也樂的轉移話題。
“不知藍少俠這次又為何抓我來到此處?”
藍庭重新走回到桌子旁邊,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遞給了易寒之。
“想必烽火門的事情,易公子也聽說了吧!”
易寒之怕藍庭耍什麽花樣,并不太敢向他的位置靠近,而是站在原地點了點頭。
“前幾日在清心坊,略有耳聞。”
藍庭看他那一副謹慎的模樣,倒起了有了一絲玩味之心。
“易公子過來坐,你若是一直站在那,我立馬派人将孩子抱走你信不信。”
一聽要抱走孩子,易寒之立馬就慫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忍。于是便乖乖的走到藍庭對面坐了下來。
小家夥不明現在的情況,倒是看到了桌上的羊奶,無比的興奮。
“爸爸,喝奶奶……”
易寒之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拿起了桌上的羊奶,自己先嘗了一口,才喂給孩子喝。
藍庭在一旁,也不說話。酒杯舉在空中良久易寒之也沒接過來,看他現在又在喂孩子,他只得讪讪然的收回了手,自己喝了。
等易寒之喂完了孩子,藍庭才悠悠然的開了口。
“我滅了烽火門,連和覃秀秀一起,裏應外合。”
易寒之為白芷擦嘴的手稍稍停頓了一下,面色淡定。
“哦!”
藍庭細致觀察着他的每一個動作與表情,繼續說道。
“但是,有幾個人跑了,這其中包括白君。”
易寒之擡頭與之對視,毫不畏懼。
“藍少俠,請說重點,我兒子吃飽了馬上要睡覺了。”
藍庭挑了挑眉,并未發現易寒之有什麽反應。
“我想問,易公子是否知道白君的下落?”
易寒之直視他。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哦!”
藍庭收回了視線,拿起桌上的留放在唇邊,若有所思。
“我以為白君走投無路之際,會去找易公子呢!”
“藍少俠何故會覺得白大俠會來找我?”
“你們兩個,不是那種關系麽?”
藍庭在笑,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不是!說起來藍少俠!有段時日江湖都在傳,說我是白大俠的男寵這傳言,是你傳的吧?”
易寒之在內心給了對方一個白眼,就知道這家夥不安好心。上次他被藍庭抓才剛被救出來,江湖上就有流言四起,說不是藍庭傳的,打死他都不信。
藍庭笑笑不說話,算是默認。
易寒之就真的朝藍庭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看着他。
“藍少俠何故看我與白大俠有斷袖的愛好?我與白大俠不過是萍水相逢,他上次也是不想因他之事将我牽涉其中才出手相救的。”
藍庭依舊在笑,自行飲着酒看着他。
易寒之被他看的有些發毛了,撇撇嘴,掂了掂手上的白芷。
“我孩子都這麽大了,又怎麽會喜歡上男人呢!”
一瓶酒見了底,藍庭搖了搖空了的酒瓶子,才起了身,表情沒怎麽變,仍是一臉調笑,他背對着易寒之。
“易公子與白君有無關系,待三日後便見分曉。此地名為風鈴院,地處金陵以北方一處高山之處。我已将你在這的消息傳了出去,到時候若是白君不來,我便信你與他并無瓜葛,以後必不會再找你麻煩。但你們若是真如傳聞中一樣,是那種關系的話,我相信他不會不來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藍庭便離開了,還是大笑着離開的,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
易寒之卻為他的話心驚,他這一招,實屬陰險。
易寒之打從心底裏禱告希望白君不要來不要來,但他也知道,以白君的個性,是不會不來的。
第一日,安靜的度過了,無風無險。
外面一直有人守着,他想逃跑也找不到機會。本想從窗戶那裏逃出去的,誰知打開窗戶以後,映入眼簾的卻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這建築師腦子大概是有坑,居然在懸崖峭壁前建房子,看着眼前的懸崖,他放棄了。
也曾想過從正門突圍的,但奈何看守門的兩個人,都人高馬大的,他還得抱着一個孩子,能夠突圍出去的機會大概是0。而且他還發現,外面時常還會有守衛巡邏,外面這兩位也不簡單,只要屋裏有一絲動靜,都是敲敲門,問他有沒有什麽需要,以此可見,這兩人應當也是高手。
第二天,依舊是很平靜的一天,吃飯睡覺,藍庭也沒有來。
易寒之稍微松了一口氣,或許白君壓根就不會來的,他自我安慰着,便帶着白芷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