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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噩夢重現

當晚,易寒之起夜之時, 便發現屋裏站了一個人, 睡意立馬消失了。

他正想開口問誰在那裏時, 對方快他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別出聲,我來救你了。”

誰需要你救啊!易寒之當時真的抽死白君的心都有了, 他若是不出現的話, 他過了明天藍庭就會放了他了!随即便掙紮着将白君的手從他的臉上掰開,壓低了聲線。

“你快走,這是一個陷阱!”

白君愣了一下, 他這是在擔心自己麽?随後才輕笑道。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啊!易寒之真的很想爆粗口來着,但還是把他拉到一邊, 耐着性子給他解釋。

“你聽我說,你現在馬上從這裏離開,藍庭他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我現在沒時間給你解釋那麽多了, 你信我好不好。”

白君卻搖了搖頭,把他擁入了懷中, 低頭給了對方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我是不會把你和芷兒留在這的。”

易寒之不得不佩服這人這時候還有時間來和他調情, 若是平時, 他早就炸毛了。但這會兒最要緊的還是讓他離開這裏, 他可不想三人都涼在這裏。

“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向你保證, 明天過後,我必定帶着芷兒,平平安安的回去。”

然而就在他說完那句話的一瞬間, 屋裏瞬間邊得亮堂了起來,瞬間有很多護衛從四周走了出來,在前面排了一排。

白君警惕的将易寒之護在懷中,望向了大門處,哪裏已經被人擋住了去路。

藍庭披拍着手從門口走了進來,笑的很張狂。他越過人群,來到距離二人不遠處站定。

“白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白君皺着眉頭,看了看四周圍過來的人群,企圖找一個比較薄弱的地方突圍。

這群人,來頭都不小,都是在江湖中能叫上名的高手。他若是一人突圍還有一線生機,這會卻是還要帶上易寒之和白芷,突圍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藍庭你要找我的是我,和他們無關,現在我來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他們走了?”

藍庭聽言,大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自然,待我殺了你之後,我一定放了他們。”

說完便以迅猛之勢淩厲的攻了過來,白君怕傷着了易寒之便順手将他推向了床那邊,自己則提了劍,與之纏鬥。

白君的力氣并不是很大,易寒之踉跄了幾步便在床邊站穩了。也來不及去看白君那邊的狀況,徑直走到床邊将白芷抱在了懷裏。

這會才有空回過頭來看白君這邊的情況,二人的招式都十分的相似。藍庭的每一次進攻,都貌似在白君的預料當中,總可以輕松的化解他的攻擊。

一來二去,不一會,二人已過了十多招,一時間勝負難分。

時間一久,藍庭發現自己竟有些處于下風之勢。就這一晃神的功夫,白君的攻擊已經來到了眼前。無奈之下,他只得倒退幾步來躲避此次的攻擊。

退到那侍衛旁邊,白君也沒再攻上來了。藍庭也順勢暫時收了手,将劍插入了劍鞘之中,注視着白君,語氣中帶着嘲諷之意。

“我一直以為白大俠真如傳言中所言,烽火門首席大弟子,自小尊師重道,是個正義的俠士。卻沒想到……”藍庭說着看了眼易寒之,随後又将目光放回到白君身上,譏諷之意更甚“卻沒想到白大俠你不僅有斷袖之癖,連本門的獨門秘籍也敢偷學!白大俠剛剛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出自于烽火門的獨門秘籍《流江劍法》,衆人皆知烽火門的《流江劍法》只傳正式接班掌門人。白大俠你還未成為正式接班人的情況下,是如何習得此劍法的?”

白君不語,看着藍庭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生怕藍庭又玩什麽別的花樣出來。

易寒之就比較懵逼了,據他所知,白君是在得到寶劍之後才練的流江劍法的,為何他現在就練了?而且剛剛看他那身法,比藍庭不知道熟悉多少倍了,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這個境地的吧!原著中主角可是個乖寶寶,命中除了桃花過盛無法自控以外,基本上他都是全聽他師父的話呢!這又是哪裏出了錯?

恰巧這時候,懷中的白芷也被他們剛剛的打鬥聲給驚醒了,小家夥沒睡夠,睜着一雙睡眼朦胧的眼扯着嗓子哭了起來。

易寒之忙抱着他抖了抖,輕聲哄着“乖乖……不哭了,爸爸在這呢……”

白芷這一哭,倒是提醒了藍庭,他還有兩個人質在手上呢!

小家夥見了易寒之,才止住了哭聲。滿眼好奇的看了看四周,最後将目光放在了白君身上,随即破涕為笑,向對方伸出了小手。

“芷兒要爹爹抱抱……”

易寒之忙将他的手擋下,将白芷以困住的方式抱在懷中。

“爹爹在這,莫要亂叫。”

對于兒子的呼喚,白君也并未回頭。一心盯着藍庭的一舉一動。只要他稍感到對方有一絲想要對他們有動手的嫌疑,他都要在最快的速度将其攔下。

藍庭不是傻子,白芷的相貌再加上剛剛他對白君的稱呼,他也大概明了是怎麽一回事,便朝着易寒之笑道。

“易公子好興致,既然為情人養孩子,藍某實在佩服。”

對于藍庭的話,易寒之有些無語,但仍舊狡辯道。“藍少俠誤會了,芷兒是我與別的女人生的,和白大俠毫無關系,莫要聽小孩子胡言亂語。”

藍庭并不言語,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這眼神,看得他發毛,易寒之不覺的抱着白芷的手緊了幾分。

藍庭打不過白君,他在找一個機會。白君也在找機會,能帶着他們父子突圍。易寒之更是抱緊了懷中的孩子,怕藍庭有什麽不軌之舉。三人各懷心思,一時間竟陷入了沉默之中。

“白大哥,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突然,覃秀秀的聲音從那群人身後傳了過來。

易寒之不覺的就擡眼往門口望去,手上卻并未放松一分。

白君并未受其分心仍是盯着藍庭,藍庭勾了勾唇,以雷霆之勢向易寒之沖了過去。

白君忙閃身想擋在二人之間。

那群人也不在旁觀,忙上前來阻止白君,一時間白君只好先騰出手來對付那群人。藍庭趁機從易寒之懷中抱走了白芷。

易寒之只覺手上一空,再回頭時,孩子已在藍庭手中。

“你要幹嘛!你有什麽事沖我來就是,你抓我孩子算什麽本事?”

易寒之慌了,那個噩夢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不能讓那樣的事發生,絕對不能。

小家夥被陌生人抱着,哭的撕心裂肺的,一直朝着他們二人伸着兩只小手“爸爸抱……爹爹抱……”

易寒之聽了,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卻又不敢靠近,生怕藍庭一個不高興,就會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來。

白君聞言,快速解決掉了眼前的這群人,才站在易寒之身邊,皺眉看着抱着孩子的藍庭。

“你想要的是我的命,稚子無辜,你何必為難他?”

藍庭伸手摸了摸孩子稚嫩的臉蛋,笑的得意。

“稚子無辜?你的孩子又怎麽會是無辜的呢?”

說完他擡頭看向白君,眼中閃過狠辣的神情。

“我巴不得将你五馬分屍,你的孩子自然也要為你的罪孽贖罪。”

藍庭的話讓二人心驚,但白君仍是保持着淡定。

“藍庭,你可不要搞錯了,這并非我的孩兒。這是寒之的孩子,我不過是認可他做義子罷了。”

孩子一直在叫他爹,他也沒法推脫掉爹爹這個身份,只得這麽說或許還能救他一命。

“你覺得我會信?”

藍庭挑了挑眉,抱着孩子走到了窗邊。

易寒之記得,那後面是萬丈深淵。他都快急哭了,藍庭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白芷是我兒子,跟白君沒有關系!你不要傷害他!”

藍庭撇了他一眼,并不理會。只是一手将孩子提在手上,伸出了窗外。

二人皆是心驚不已,小家夥更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易寒之很久沒有看到小芷這樣子哭過了,除了剛出生那會有點吵之外,他一向都很乖這會怕是真的怕極了才會這麽哭了。他不自覺的向前走了幾步,想立馬将兒子抱入懷中。

藍庭知他意圖,輕笑一聲。

“易公子再往前一步,我可就要松手了。”

易寒之心驚,不敢再往前一步。身為父親,此刻他不知道該怎麽救他的孩子。

白君的心情和易寒之差不多,他伸手擁住了易寒之的肩膀。此刻被人抓住了軟肋,他也不知如何是好。若是藍庭只是要他的命,他倒是可以用自己的命來換白芷的命,可是此刻藍庭明顯是想要他二人的命了,他只好與天賭一把了。

易寒之擡頭,眼中已有淚意。此刻沒人能救他的孩子,他只覺心如刀絞。可能一開始就是個錯,他不該去調戲白君,更不該去噴人家作者的。他不做這些的話,這些事大概就不會發生了。此刻,遭報應了吧!

白君對着易寒之搖了搖頭,随後抓着易寒之肩膀的手緊了緊。易寒之并不理解他這是何意,但白君的下一步舉動便說明了他的意思。

只見白君以雷霆之勢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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