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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是敵是友?

易寒之望着床簾的帳頂,腦海中回憶的卻是往事。第一次和白君見面, 白君蒙着面, 所以他對白君充滿了好奇, 心中一直想瞧瞧所謂的第一美人長啥樣,于是他确實想了……然後晚上白君以沒蒙面的姿态就出現了, 再然後就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後來他也是受了原著的影響, 一直覺得白君就是自帶黴運的體質,自己跟着他肯定會一直倒黴,然後他就真的一直黴運不斷了……

關于覃秀秀……也是因為他覺得他兩應該是夫妻所以才一直在他面前秀恩愛的?

再後來烽火門的事, 和藍庭的事,也是他潛意識裏害怕的事, 所以一直挂在心上。于是,它們都一一發生了……

所以說,罪魁禍首真的是他自己?那他此刻要是想着藍庭快點死藍庭快點死藍庭快點死, 重要的事想三遍,那藍庭是不是就能早點下線了?

這時腦海裏卻又響起了作者的聲音。

“我一直看着你的, 藍庭我兒子, 我罩的, 死是不可能死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除了此事之外,別的都好說。”

此事不行?那就換一個吧!比如說, 我不要生寶寶!

這會作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都已經有六個月的身孕了,這時候說不要生寶寶,不是咒自己流産麽?到時候可別一屍三命, 成為了第一個被自己詛咒而死的穿書者了!這要是傳到我其他穿書者耳中,可是要被笑話死的。而且現在設定已經成立了,那就是不可更改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寶寶一定得生的。”

所以說,說他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他到底主宰了什麽?他現在最想要主宰的無非就是這兩件事,結果都給他否決了?這不還是個坑麽?

正在他魂游天外之際,腹中的胎兒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将他拉回現實中來。小家夥長大了些,踢人的力度也是見長的,易寒之竟覺得有些疼。他摸了摸被踢的地方,安撫着腹中的胎兒。

從夢中他可以得知,白君是沒有死的,好吧!他潛意識裏,确實不曾承認過白君已死這回事。既然白君沒死,自己又明白了自己在這世上有這麽大的權利,那自然是先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上上之策了。他總不能次次都等着白君來救他吧!好歹自己也是個男人!于是他一心想着離開這鬼地方,至于怎麽離開,他沒想過。因為沒有武功,這裏守衛森嚴,靠他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第一天,如同往常一樣,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第二天,依舊如此。易寒之開始懷疑作者話的真實性了,他覺得自己又被作者給坑了。

第三天依舊如此,易寒之确定,自己是真的被作者給忽悠了,他竟然還傻傻的信了!

這幾天,啞巴覺得他們房內的那位公子很奇怪。他總是在無人的時候捂着肚子唉聲嘆氣,時不時還賊溜溜的看看四周,似乎在期待着什麽。他将自己所看到都一一彙報給了自己的上頭。

藍庭表示,不管他,他安安靜靜的待着就好了。

某人表示,無妨,他平安就成,此刻時機還未到。

直到第五天,啞巴發現,他們家公子,不見了!他把淩雲閣翻了個遍,也沒找着,這才發覺情況不妙。

藍庭表示,找,一定得把人找回來,他有了身孕一定跑不遠的。

某人則表示,一定得在藍庭的前面找着他人才行,便親自出馬開始了尋妻之路。

第五天的時候,傅秦軒又在院子裏找了些蘭溪草,給易寒之做了些糕點。

易寒之雖不喜這糕點,卻也不好意思拒絕了他的這份心意,淺嘗了一口,就這一口,吃完之後他便覺得瞬間天旋地轉,接着便失去了意識,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待他再次醒過來時便發覺自己躺在一間十分奢華的房間裏。

這房間的奢華程度,絲毫不遜色于自己在易家的房間,連被子都是上好的蠶絲制成的,屋子周圍更是擺滿了玉器古玩。這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風範了。

他這是終于離開了淩雲閣那個鬼地方了?易寒之摸了摸肚子,覺得十分饑餓,也不知道他這一昏,昏迷了多久。

恰在此時,房門被人推開了。一個衣着華麗長相英俊的藍衣少年出現在了他面前。看年紀,應該和他差不多大,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易寒之今年也就剛好二十。

來人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搖了搖。見了他之後,忙合起了折扇,走到了床邊。

“公子覺得怎麽樣?可否有哪裏不适?”

聽這聲音……是傅秦軒?

藍衣少年見他不言語,以為他是身體不适忙給他把了脈,脈象平穩有力,不像是身體不适得征兆。

腹中饑餓,胎兒很是不滿,狠狠地踹了他還在發呆的爹,以示不滿。

易寒之回過神來,摸了摸被踹疼的地方,皺了皺眉頭。這孩子,比他哥脾氣還暴躁,一有不滿就踹他,而且一次比一次重,胎動頻繁,看來是個不太好惹的主。

“公子……怎麽了?是肚子疼麽?”傅秦軒将易寒之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問的小心翼翼。

易寒之搖了搖頭,擡頭輕笑道。

“只是有些餓了。”

傅秦軒這才恍然大悟,公子昏迷了三天,還滴水未進呢!是他太大意了。

“公子稍等,我馬上命人傳膳。”

易寒之點了點頭,覺得有些累,腹中的小家夥鬧個不停,他也是疼得厲害,腰也酸的不行。

傅秦軒見他一直皺着眉頭,想來也是腹中胎兒鬧的厲害。便扶着易寒之換了個姿勢半靠着,将枕頭放在他腰間,這樣可以減輕他腰部的壓力。

易寒之按傅秦軒教的姿勢半靠着,果然覺得舒服了很多。

不一會飯菜便上來了,易寒之實在是餓的緊,也顧不上什麽影響了,狼吞虎咽了起來。

傅秦軒就一直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易寒之進食。

吃飽之後,易寒之滿意的拍了拍鼓鼓的肚子,一時竟忘了房中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了。

“現在爹爹吃飽了,你們可別鬧了。”說完之後,易寒之才發現傅秦軒還沒走。他有些尴尬的輕笑了兩聲,低下了頭去。

“沒關系的公子,你不必介意我的存在,我們是朋友,我是不會笑話你的。”

雖然人家那樣說,但易寒之還是覺得不太好意思。

“是秦軒公子救了我?”

傅秦軒微微點了點頭,笑道,拱手道。

“在下唐突,實屬冒犯。沒經過公子同意就自作主張将公子帶了出來,公子應當不會介意吧!還有在下之前騙了公子,實屬無奈之舉,還請公子海涵。在下慕容軒,是五毒派門下大弟子。”

五毒派?就是那個武林中排行版第二的那個五毒派,傳說中以易容術、毒物與醫術而出名的門派,這慕容軒還是五毒派的大弟子。易寒之可不會傻到認為對方無緣無故救他,不圖所求。

“慕容公子……何故救我?”

慕容軒愣了一下,才笑着搖了搖頭。

“公子別緊張,我沒有惡意的。我五毒派從古自今,立派這麽久從未見過男子懷孕的症狀,于是我……有些好奇。”

“哦!那慕容公子……想怎麽樣?”易寒之覺得,畢竟是人家救了自己,最起碼的禮貌還是得有的,當即便放緩了語氣。

“我……想要公子腹中的一個孩子。”慕容軒也不打馬虎眼了,敞開了天窗說亮話。“在淩雲閣的時候,我趁公子睡着之時,檢查過公子的身體了。其實公子和其他男人并無二樣,這想來應該是公子的相……伴侶的問題了。聽聞白公子早在幾月前便跳崖身亡了,已經死無對證,但公子腹中孩兒是白公子的,想來應當也繼承了白公子的特性。”

這是要拿他的孩子解刨,當實驗品?易寒之一聽便氣不打一處來,本以為是友軍的!沒想到竟是另一幫土匪,而且心思更加歹毒。為什麽人人都和他未出世的孩子過不去?

“慕容公子覺得我會答應麽?換做是你,你會把自己的孩子給一個心懷不軌之意的人麽”易寒之冷笑一聲,語氣中的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慕容軒也不惱怒,依舊帶着笑。

“公子大概也明白,現在除了我五毒教,沒有人能有與藍庭有一抗衡之力。公子若是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保公子和另一位小公子安全無憂。反之,若是公子落到藍庭手裏,結果會怎麽樣,也不必我明說了吧!”

落到藍庭手裏不就是個死麽?即便如此,那也不能把孩子交給慕容軒。

“你死心吧!我是不會把孩子給你的,即便是死,也不給。”

“公子可要想好了,現在答應我的要求。我可承諾,還你一個孩子。若是不肯,等公子臨盆之際,若我要将兩個孩子都抱走,公子覺得能攔得住我麽?”慕容軒似笑非笑,說出的話十分歹毒。

呸,若是換做以前,易寒之覺得自己可能還真的會怕他的威脅。但是自從作者告訴他,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了之後,他就不怕了。有權利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特別是他這權利可大着呢!

“我可以再給公子一些時間多考慮考慮,也不急于一時,公子站下肯定累了,先歇歇吧!”說完,慕容軒便退了出去。

作者對他說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一般,讓他安心,他自是不怕這慕容軒的。心中寬慰,現在自是該吃吃好,該睡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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