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睡一覺起來之後,易寒之覺得整個人都舒爽了不少。狼窩如何?虎xue又如何?他照樣能化險為夷!而且他孩子爹還沒死呢!怎麽就都觊觎他的孩子了?雖然他現在是手無縛雞之力吧!但這并不代表他好欺負啊!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 慕容軒推門走了進來, 手中還端了一碗藥。
“公子醒了?剛好起來把藥喝了吧!”慕容軒說着幾步走上前來, 将手中的藥碗遞了過來。
“什麽藥啊?”易寒之擡頭瞅了一眼,并未伸手去接。那藥黑乎乎的, 一看就特別的苦……
“安胎藥, 公子放心,我是不會害你的。快喝了吧,吃完藥多出去走走, 不要整天待在房裏。”慕容軒說着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會不會害他他不知道, 但這人沒安好心是真的。這樣的人給的藥,打死他他都不會喝的!
“哎……你若是不想喝就不喝了吧!我陪你出去走走如何?”
慕容軒将藥往桌上一放,就要過來扶他。
易寒之躲過對方的手, 躺回床上,翻了個身, 背對着慕容軒, 語氣十分不善。
“慕容公子還是別廢力氣了, 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困了,你別打擾我睡覺, 慕容公子請回吧!”
見他這樣,慕容軒卻笑了,他随之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目光在易寒之的背上徘徊。
“公子沒必要這麽着急回答我的問題,反正時間還長,你可以多考慮一下,說不定就改變主意了。再者公子可以和我賭氣可以,但千萬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賭氣。我開的藥都是對你好的,若我要害你,你現在就不會好好的躺在床上了。”
易寒之對慕容軒的話不為所動,幹脆不理他了。他當然知道慕容軒現在不會害他了,但是一想到對方懷有那樣的想法,他就很惡心!這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但他若是離開了這裏,也不能保證是不是會落入另一個險地。雖說他是可以改變劇情的人,但危險還是真實存在的!他不可以冒險,至少在這裏他暫時是安全的。
“好了,既然公子不想見我,我也不在這裏礙你的眼了,公子好生休息,我明日再來。”慕容軒輕笑着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出門之後,還不忘幫他把門關上。
等到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音的時候,易寒之才從床上坐起,思考着如何從這裏逃出去,又能不落入另一個壞人手中的辦法!
望了望窗外,陽光正好。他這身子,貌似什麽辦法都不好使,只身闖出去貌似不太可能。等人來救?白君現在在哪都不知道呢……還能有誰會來救他?而且也不能次次都靠白君吧……
思來想去,也沒想到個能用的好法子,索性自暴自棄的将自己摔在床上挺屍……
不過這慕容軒對他,比藍庭對他好上一百倍不止。這慕容軒對他可以說是十分上心了,基本上天天都往他這跑,生怕他一不在,自己會出什麽意外似的。易寒之看着忙前忙後的慕容軒,一陣無語。
“你能不能別忙活了,這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孩子他爹呢!”
慕容軒倒是不怎麽在意外人的看法,身為醫者,自然是對醫學抱有無限求知欲的。他是第一次見到像易寒之這樣的情況,自是不會讓他出一點叉子了。
“你現在情況特殊,自然要好生照料了。雙生子一般等不到足月便會出世,你現在七個月了,正是關鍵時期,不能有半點差錯。來,把這藥喝了。”說着,慕容軒便将手中那碗黑乎乎的中藥遞了過來。
“這又是什麽藥?”易寒之接過,看了一眼,便放在了一邊。
自從來到這之後,慕容軒總是給他喝各種各樣的藥,還總說是對自己身體好的。但他又不是傻子,是藥三分毒的道理連幾歲的孩子都知道,他自然是不依的。
那慕容軒也是個狠人,為了證明自己的藥是補藥,沒有任何問題的。每次易寒之不肯喝,他便自己先嘗過之後,再給他喝,證明這真的是補藥,不是毒藥。一開始易寒之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慕容軒則想盡辦法讓他喝藥,說盡了這藥的好處,特別是對孩子的好處,哄他喝。
時間一久,他就有些心動了,沒有哪個父親不為自己孩子好的。這慕容軒雖然不是啥好人,但好歹目的沒達到之前是真的不會害自己的。于是,他喝了。
也不知道慕容軒怎麽做到的,之前他以藥太苦為借口,不肯喝。第二天慕容軒就告訴他,藥不苦了,但他依舊以別的理由拒絕了。這會喝的這碗藥,确實不苦,甚至還有些甜?不都說良藥苦口的麽?他該不會是放了奇怪的東西進去吧?
“你吃了我的藥,我保準到時候你能順順利利的生下這兩個孩子。”慕容軒避開了這個話題,反倒是說了一句題外話。
“哦!”易寒之不以為意,認為他有些誇大其詞了。這生孩子,不是順其自然的麽?再說了之前他沒吃過慕容軒的藥,不也順順利利的把白芷生下來了麽?嗯……雖然說也不是那麽順利啦……
“這些天你都悶在房子裏,不如趁着今日陽光正好,出去走走如何?”慕容軒是怕他整天悶在房裏憋壞了,再說整天躺在床上對他和孩子都不好,還是得适量運動一下才行的。
易寒之白了他一眼,不語。真不是他不想出門,實在是肚子太大了,他自己看着都覺得挺吓人的,更何況是別人了。
慕容軒貌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無所謂的笑笑。
“我帶你出去看看,你坐在馬車裏別出來就好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易寒之立馬就答應了。他早就在房子裏待煩了,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這生活,和豬圈裏的豬沒差。若是在現代,有個手機打打游戲什麽的,他倒是挺樂意宅在家的,這古代的話,相信是個人都待不住的。
“你先用過午膳,我去叫人準備一下,等你吃好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易寒之沒反對,算是默認了。
用完午膳之後,慕容軒便扶着他出門了。
易寒之總覺得慕容軒太過誇張了,在淩雲閣的時候也是,每次出門,他都要扶着,搞得好像他走個路都會摔跤似的,這讓他很不爽。
易寒之一把将他推開,自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這慕容軒還算貼心,知道把下人都遣退了。所以一路走到後門門口,易寒之都沒有看到一個人,而慕容軒一直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
等易寒之自行踩着凳子上了馬車之後,才有一個馬夫從後門出走了出來。
“你馬車趕得穩當些,切勿颠到了馬車中人。”慕容軒跟馬夫叮囑過後,才翻身上了馬。
此時正是五月天,天氣已然有些炎熱。此刻又是正午,正是豔陽高照的時候,因此路人十分稀少。
易寒之透過馬車的窗子看向外面,看着路邊的商人,都在極力的推銷自己的商品,覺得雖然自己不好,但別人的歲月還是靜好的。
自從被藍庭抓了之後,他已經快要半年沒見過街道長啥樣了,這會一見,倒是覺得有些親切感了!正在他感嘆良多之時,馬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幸好他及時抓住了窗戶口,不然就要摔着了。
“你怎麽回事?不是叫你穩當點麽?”
後頭,慕容軒人還未到,責備的聲音便先傳了過來。
馬車夫趕緊下了馬車,顫抖的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似乎十分懼怕慕容軒的模樣。
“是那個乞丐,他突然從那邊跑了過來,擋住了去路。”
慕容軒下了馬,看了一眼那個衣着破爛的乞丐。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錢袋,拿了一錠銀子仍到了那個乞丐腳邊。
“沒傷着的話,拿了銀子趕緊把位置挪一挪,別擋了道。”
易寒之有些好奇的從馬車裏探出頭來,瞅了一眼這個乞丐。就這一樣,他就不淡定了,這不是白君的二師弟蕭淩麽?他還沒死?那盈歡呢?白君是不是也知道他沒死?一大串的問號從腦子裏跳了出來,然而來不及想得更多,他便見蕭淩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直直的往慕容軒攻了過去。
路人的行人見狀,紛紛如鳥獸散。
慕容軒一個旋轉,躲過了蕭淩的攻擊,随之從馬鞍上拿了自己的佩劍,與之纏鬥了起來。
一時之間,從四面八方跳出了無數個黑衣人來,将慕容軒團團圍住。
慕容軒冷笑一聲,揚了揚手中的劍。
“你們真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敢帶他出來麽?你們太天真了。”
說着慕容軒吹了一記口哨,便見有一大群穿着一樣藍色長衫的人從各地湧了出來。這人數,足足是黑衣人的好幾倍,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将那些黑衣人都團團圍在中間。
戰鬥,一觸即發。
有一個人,身着紫色衣衫,從天而降,直接落到了易寒之眼前。
這人紫紗掩面,一雙鳳目,魅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