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天下第一美人
回到客棧之時,易寒之還真跟白君較了真, 非要找他切磋。白君哪敢跟他打?只得在他的攻擊下連連敗退。還得時時刻刻提防着他, 怕他摔倒, 可謂是十分辛苦了。
沒打一會,易寒之便覺得十分無趣了, 扔了木棒, 便坐到了一旁的小亭子裏了。
白君見狀,也扔了手中的木棒,無奈的跟了上去。他剛坐到易寒之身邊, 便見蕭淩沖沖忙忙的往這邊趕了過來。
蕭淩也看到了他們,徑直走了過來。
“怎麽樣?都打聽清楚了麽?”白君給蕭淩切了一杯茶, 遞給了他。
蕭淩在外面剛回來,顯然有些渴了,将白君遞給他的茶一飲而盡, 随後擦了擦嘴角,才開口說道“打聽到了, 此女子名叫青衣, 三日後會在華南樓以花魁的名義出現, 到時誰出的價高, 又合那姑娘的眼緣,那姑娘便會與之共度良宵。”
“那劍的消息呢?”白君聞言, 皺了皺眉,他對美人沒興趣,一心只想知道劍的消息。
“那劍是在那姑娘手裏, 不過青衣姑娘已放出話來了。她說能與她共度良宵之人,她便将劍贈與。”
這意思大概就是,要是有人願意出高價,又恰好比較合她的眼的人,她就人與劍買一送一的意思了。
易寒之沉思,以自己的財力,買下那姑娘的初夜不是難事,再加上白君的美色,應當也不會入不了那姑娘的眼。只是共度良宵?難道他要出錢給白君買個妹紙泡?這萬萬不可的!
白君聽言,也沉默了下來。他想的,也和易寒之一樣。他現下已經成了親,這會是萬萬不可再與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了。只是這劍,他非要不可。
這該如何是好?二人皆陷入了沉默中。
蕭淩見狀,也不多言,只是默默地喝茶。
良久,易寒之才起身,伸了個懶腰,低頭看向了白君。
“想什麽呢?三天後去看看不就是了,說不定人家壓根看不上你呢!”他雖這樣說,但心裏還是挺沒底的。原著中青衣和藍庭才是一對的,只是現在劇情這麽歪,也不知道感情路線會不會也這麽歪。畢竟現在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站在他面前……
“也是。”白君笑笑,起身,摟了摟他的腰。現下想這些未免有些過早,反正也想不出好的辦法來了,到時候只能随機應變了。
這三日,白君都跟着易寒之在臨安瞎晃蕩。這段時間的臨安城,似乎格外的熱鬧,客棧裏都住滿了人,想來都是慕名美人而來的了。
這幾日,易寒之只要一出門便會聽到有關第一美女的消息,什麽國色天香啊什麽傾國傾城啊等等,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見沒見過這所謂的第一美女,就敢這麽誇。易寒之暗中翻了個白眼,和白君一起回了客棧。
當晚,易寒之就和白君面對面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明日我幫你将青衣姑娘的初夜買下,若是她硬要逼你與她過夜,你……”說到這,易寒之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自古英雄愛美人,若是明日白君見了第一美人,動了心,也是人之常情。他們雖然成了親,但畢竟都是男兒身,實在是難保能一輩子這樣走下去。
“放心吧!我不會和她怎麽樣的。”白君心中竊喜,他是在為怕自己會變了心而擔憂麽?果然如師弟所言,孕夫想得總是格外的多,情緒不太穩定。
他伸手抱住易寒之的腰,親了親他的臉頰。
“我此生只要你一人便可,其他人不過是人生過客罷了。明日若那姑娘執意如此,那我便是不要那劍也不會與之有半點糾纏。”
聽他這麽說,易寒之心裏舒服多了,這才安心的躺上了床。
白君抱着他的腰,在他耳邊輕笑。
“四兒好像長大了點。”
一開始易寒之還沒明白他的話啥意思,直到感覺到白君一直在摸着自己的肚子,才恍然大悟,他臉紅了紅,一掌拍掉了白君的手。
“睡、睡覺了!明天還有正事要辦呢!”雖然話是如此,但當白君将手收回去之後,他自己也沒忍住摸了摸。确實是長大了點,小腹那裏已經微微凸起了,算算日子,現在也有三個多月了吧!
第二日,易寒之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床,沖沖忙忙起了身卻發現,白君已經不在客棧裏了。難道是背着他,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先去了華南樓?
易寒之去到了蕭淩的房裏,發現對方正和蘇衡在房裏用膳。
蕭淩也看到了他了,連忙放下了碗筷。
“易公子醒了,吃飯了沒有?要不一起吃點?”
易寒之雙手擺了擺,有些尴尬的退了出來。
蕭淩知他想問大師兄的下落,于是在他轉身離去之際,在他身後說道。
“易公子別擔心大師兄了,他去辦事了,可能會晚點回來,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易寒之聽言,轉過身來道了謝,便回了房。
這白君走就走嘛!還把二寶給抱走了,害得他醒來也是無聊得很。用完了午飯之後,白君還沒有回來,他等啊等的,終于在黃昏之際,将人等了回來。
“你去幹嘛了,這麽晚才回來?要是再回來晚一些,那青衣姑娘可就成了別人的人了。”易寒之本想戲弄一下對方的,才故意這樣說的。
易寒之伸手,從白君懷中把二寶抱了過來。小家夥倒是乖巧,離了他一天了,也沒哭,這倒是很少見了。
“我對那姑娘本就無意,她要跟誰,與我無關。倒是你,起來之後有沒有好好吃飯?”白君知他是因為今早自己出門沒把他叫醒,對方有些不滿了,才會如此,便将話鋒一轉,直指于他。
易寒之自覺無趣的撇了撇嘴,并不想與他說這些無聊的瑣事。
晚上,他們一并來到了華南樓。
今夜的華南樓格外的熱鬧,人山人海的,吵鬧聲此起彼伏,想來這些人都是慕名青衣而來的。
白君将易寒之小心的護在身旁,緩緩的前行。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從大廳處,走到在二樓訂的位置,關上了隔間的門,才安靜了些。
這青樓還挺好的,他們的桌上并未擺放酒水,酒水都替換成了牛奶。正好,他們二崽也餓了,易寒之便喂給二崽吃。二寶吃的不亦樂乎,許是他也覺得今天格外的熱鬧,兩個小眼睛望着周圍不停的轉悠着,打量着四周。
他們的隔間處有一個窗口,正對着大廳。所以即便不出去,也能看到大廳的全貌。這會外面太吵了,他們并沒有開窗。
等到易寒之喂完了孩子,外面也安靜了下來。
易寒之想,大概是美人來了,于是便開了窗,申長了脖子往外看。
果然見一身着青色羅裙的女子,身後跟了一大堆丫鬟,緩緩的從二樓的樓梯處往下走去。
易寒之睜大了眼,想看清對方的模樣,奈何對方面上蒙了一層面紗,并不能看到其樣貌。他無趣的收回了目光,無意間瞥了白君一眼,發現對方貌似對那第一美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反倒是一直在盯着他的一舉一動,微微皺了眉頭。
易寒之尴尬的笑笑,伸手撓了撓臉,來掩飾心底的心虛。
“我就想看看所謂的第一美女到底長啥樣,和你比怎麽樣,哈哈……可惜蒙着臉,看不清……”
“哦?那若是對方貌若天仙,易公子是不是就有些心下難耐?想與之共度良宵了?”白君挑了挑眉,從自己的位置起了身,坐到了易寒之身邊,伸手将他摟在懷中,手故意流連在他腹上,貼近了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輕聲細語道“公子可別忘了,你現在腹中還有我的種,切莫萌生出對不起我的想法才是。”
易寒之渾身一顫,連忙把二寶塞到他手中與白君拉遠了些距離。轉過了頭去,紅了耳根。因為他發現,即便只是被這般調戲了一下,自己也特麽的起了反應,這簡直是丢臉死了。
“別鬧,我們要辦正事呢!快看下面,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白君笑笑,心中有一想法漸漸萌生。他對易寒之的話充耳不聞,又往他那邊靠近了些,又把娃塞進了他懷中,随即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子,與之親吻。
大廳中的吵鬧聲,絲毫不影響他現在的心情,此刻他只想與懷中之人溫存,什麽天下第一美人,什麽寶劍,通通都等事後再說吧!反正蕭淩他們就在隔壁,即便自己不參與,他們也會拿下這次的機會的。
“夫人,自從上次洞房花燭之夜過後一直到現在,我都未曾嘗過夫人是何滋味了,不如我們……”白君說着,靠近了易寒之。
易寒之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瞧着眼前的人,心中一陣無語。他本以為是自己有孕的關系,身體變得特別的敏感了,哪知對方卻是比他還要心急。那頂在他大腿的東西,讓他覺得又羞又惱。
“別、別開玩笑了!也不看看這裏是何處,有什麽事也得等到晚上回家了再說!在這,成何體統?”
白君才不管這些,看着眼前人燒紅的臉,他覺得十分的可愛,恨不得立馬要了眼前的人。然而,他也确實這麽做了。他靠近了對方,親吻對方的臉頰,随之湊近了耳邊,輕聲道“夫妻二人之間的事,在哪都可以做。夫人可是忘了,我們芷兒從何而來的?我倒是很感謝那日,徐娘換了新藥。也感謝你,那日将我虜到了房中,正好這會,我們可以好好回味回味初次的味道了。”
白君在易寒之耳邊輕笑着,随之将易寒之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埋頭在他脖間親吻。
易寒之忙拉着窗戶,将窗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