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那可是十萬兩黃金啊!!!
白君怕他身體吃不消,只做了一次, 便放開了他。易寒之面紅耳赤的穿好了自己的衣裳, 好一會才整理好內心的情緒。他瞪了白君一眼, 随後将放在椅子上的二寶抱了起來。他們二人居然在這種場合做了如此荒唐之事,而且還是當着他們家二寶的面, 還好孩子小, 不懂情愛之事,不然估計要學壞了。
小家夥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家爹爹們。雖然不知道他的爹爹們幹了什麽, 但他好奇!
易寒之想着都過了這麽久了,理應加價也加得差不多了, 便将那小窗戶打開,朝外面瞅了瞅。那姑娘依舊沒有露臉,他覺得越發無趣了, 便叫來守在隔間外的仆人,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那人點了點頭, 便轉身跑開了。
那仆人跑到一樓大廳處, 在那老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老鸨便捂着嘴, 笑的如朵花一般。她走到青衣所在的高臺上, 清了清嗓子,對着大廳裏的人喊道“大家先安靜安靜, 且聽我說。”
一時間,偌大的大廳內,便安靜了許多。那老鸨拿着手帕, 掩嘴笑道“剛剛樓上有位公子願以十萬兩黃金買青衣姑娘的初夜,請問在座的各位,還有誰願意出比這更高的價格麽?”
這話一處,驟然安靜下來的大廳又變得喧鬧了起來。都說這青衣姑娘是天下第一美女,可是并未有人見過她究竟長啥樣,也不知這姑娘究竟是果真國色天香,還是浪得虛名。這陡然間一個初夜就要十萬兩黃金,任誰都有些舍不得冒這個險的,當場便沒有人再繼續加價了。
易寒之站在隔間裏,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心裏卻有些痛!十萬兩啊!十萬兩就這樣沒了……
見大廳內再沒有人加價,老鸨也笑開了眼。
“既然沒有人再繼續加價了,那青衣姑娘就……”
“且慢……”
她話并未說完,那青衣姑娘便自行開了口。
那姑娘站起身來,将手中的琵琶遞給了身邊的丫頭,然後走到老鸨身邊。
“不知媽媽所說的那位公子,是哪位公子?可否讓青衣見上一面?”
那老鸨輕笑一聲,随即朝着易寒之這裏指了指。
“就是那位公子,姑娘可還滿意?”
一時間,全青樓的人都将目光放到了他這裏,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易寒之也不躲,就站在隔間裏朝那姑娘笑了笑,還伸手與之打了個招呼。
那姑娘見了他,明顯愣了一下,随即捂嘴輕笑出了聲。易寒之見她對着旁邊的丫鬟說了什麽,然後那丫鬟也捂嘴笑了起來,随後朝他這裏望了一眼,給那姑娘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謝謝媽媽,接下來的事,還有勞媽媽處理了。”青衣朝着老鸨一拜,随即便起身離了高臺,往二樓的客房去了。
一時間大廳內如同炸開了鍋一般,吵鬧不已。有人擋去了青衣的去路,不懷好意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調戲道。
“都說青衣姑娘有傾城的美貌,我等慕名而來,難道姑娘都不露個臉,給我們瞧瞧,是要我們白跑一趟麽?”
青衣擡眸,并未言語。
這會便見青樓內有一群家仆手中提着木棍,将那些欲鬧事之人吓了回去。
青衣輕笑着,對那群人開了口。
“若你們真想見我,那就和那位公子一樣,給我十萬兩黃金,我立馬便與之相見。”
此話一出,那些鬧事之人便不再言語。十萬兩,換一見美人的機會,任誰也不會願意的。
青衣見狀,笑着搖了搖頭,徑直往二樓自己的閨房去了。
易寒之站在隔間裏,注視着臺下的一切。接下來,就看白君的了。
沒一會,隔間的門,便被人敲響了。
“公子,我家小姐邀請公子來房中一聚。”一個妙齡少女的聲音自外面傳了進來。
易寒之從白君懷裏将二寶抱到自己手中,随後推了推他。
“快去快去,別讓人姑娘等急了,記得早去早回,我在這等你!”
白君無奈的笑笑,有這樣的夫人麽?催着自己的夫君去和別的女人約會。但還是趁機抱了抱他,在他耳邊說道“我去去就回,你稍等片刻。”
易寒之點了點頭,替他開了門。
白君在那丫鬟的指引下,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前。
“小姐,人我帶到了。”那丫頭敲了敲門,随後對着門內說道。
“請進。”裏面有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丫頭替白君推開了門,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白君邁步走了進去,那丫頭便自覺的替他關上了門,退了出去。
屋內是一個小客廳和一個卧房組建而成的,小客廳和卧房中間有幾道屏風擋着。白君進了屋并未看見青衣,畢竟是女子的閨房,他也不好亂闖。于是便雙手抱拳,對着屏風內一拜。
“在下白君,求得姑娘一見。”
青衣回房換了套亵衣,正在鏡子前拆發髻,這會聽了白君的聲音,将頭上的最後一直簪子取下,便披了件透明的外衫走了出去。坐在桌前,給二人斟了酒,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公子請。”
見對方出來了,白君才擡起頭來,但在看到對方衣着之時,卻又皺着眉頭低下了頭去。
“姑娘自重。”
只見眼前的姑娘明眸皓齒薄唇輕起笑顏如花,膚如凝脂當真乃人間絕色。那姑娘只着了一件亵衣和一件透明的薄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那薄紗下若隐若現,此等情景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
只可惜她面對的是白君,白君有了易寒之就對任何女人失了興致。
那姑娘見了他,也愣了下,随後又回了自己的卧房。
“公子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此?”
見對方終于走出了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外,白君這才又擡起了頭來,看向了屏風的位置。
“在下白君,正是今日買下姑娘之人。但白某今夜前來,并非與姑娘行……男女之事的。”
“那你來做什麽?”面前的男子雖有傾城之姿,但并非自己剛剛在高臺之上見過的那位公子,相較于這位公子,她更傾心于那位公子。
“白某是為了那把劍而來……”白君不想與之有過多的接觸,便直接道明了來意。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便被青衣給打斷了。
“你不必說了,仙兒,送客。”
“姑娘何故不讓在下将話講完?”白君心中有些惱怒,難不成十萬兩黃金散去,連句話都不讓他說完麽?
“公子可知青衣這次見人的規則?公子并非青衣傾心之人,青衣便與公子無話可說,公子若是想問話,便讓那位剛剛在二樓與青衣有過一面之緣的公子來問,否則青衣一律不答。”青衣心下有些怒,語氣自然也不太好。
“姑娘……”
白君還想再說什麽,但那丫頭這會卻從門外進來了。他伸手直接将他往外推,直到二人都出了門外,才将門關上,又對着白君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白君無奈,只得回去之前的小隔間裏了。
小隔間裏,易寒之正抱着二寶玩舉高高,蕭淩和蘇衡也在裏面喝茶。
見了白君,易寒之立馬将高舉的二寶抱入懷中,走到白君身邊,用手肘頂了一下他的胸膛。
“事情辦的怎麽樣?劍拿到了麽?那第一美女漂亮不?”
白君苦笑,他長這麽大,除了易寒之,還從未被人嫌棄過,這會竟在青衣這裏栽了更頭。
“美是美,就是脾氣有些怪。算了我們還是走吧!”想想青衣的話,明顯是對易寒之有意思。再看她那穿着,怕是自家夫人去了,要給人強了。他盡量扯開話題,将易寒之的注意力引開。
可是他越是這樣,易寒之就覺得越發古怪。
蕭淩和蘇衡也覺得,自家大師兄今天不太對。
白君攬住易寒之的肩,就要離去。易寒之雖覺得古怪,卻也沒往那處想,便也跟着出了隔間的門。哪知他剛出來,就遇到了那青衣姑娘的丫鬟。
那丫鬟見了他,有些興奮的走上前來。
“公子好,我家小姐有請。”丫鬟給他行了一禮,随即笑盈盈的說道。
易寒之擡頭瞅了瞅白君,又看了看蕭淩他們,最後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我麽?”
那丫鬟點了點頭,笑的更深了。
“哎?白少俠你不是去了麽?怎的還要我去?”易寒之不解的擡頭看了看白君。
白君攬住易寒之的肩緊了緊,側過了頭去。
“別管她了,我們回去吧!”
易寒之滿臉問號,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是白君進去然後被對方給趕了出來?這姑娘眼瞎?不管因為什麽,但好歹他可是花了十萬兩黃金的,他決心還是去看一看的好,說不定他能拿回寶劍呢?于是他将二寶放進白君手裏,正視他。
“你抱着孩子,在這等等,我去去就來!”
白君在他離去之際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搖了搖頭。
“你別去。”白君皺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沒事的,我去去就來!”易寒之安慰似得拍了拍白君拉着他的那只手,随後将胳膊掙脫出來,跟着那丫鬟走了。
白君眉頭越皺越深,他将孩子塞給旁邊的蕭淩,随即跟了上去。
“你們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快樂呀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