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易寒之跟着那丫鬟來到了房前,那丫鬟給他開了門之後便退了下去, 還很貼心的為他把門帶上了。
進屋之時易寒之便見一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大美女坐在桌前, 那姑娘一身青衣, 頭上只別了一只白玉簪子,一頭秀發很随意的散在肩頭。手中拿着一個茶杯, 正在品茶。
易寒之走過去, 那姑娘便立馬從凳子上站起,笑意盈盈的走上前來,将手中的杯子遞到他面前。
“公子, 你可算是來了,來嘗嘗, 這是我從京城帶來的梨花釀。”
易寒之以為是茶,結果還是酒,用茶杯飲酒, 他也是第一次見。他伸手接過,放在了一旁, 随即便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桌前。
“姑娘好興致, 大半夜的在房裏飲酒。不過我不喝酒, 怕是要辜負姑娘的一番美意了。”且不說他現在不能喝酒, 就算能喝,直覺也告訴他, 青樓裏的東西不能随便亂碰,不然會出事的!第一次他就受到了慘烈的教訓了!
青衣見他拒絕,也不惱, 反倒心下傾慕之意更甚。她走到易寒之身邊,伸手摟住了他的肩。
“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公子不喜飲酒,那我們不如……”
卧槽!易寒之心中大驚,立馬起了身,往後退了幾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與對方保持着距離,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扯出了一個十分尴尬的笑來。
“姑……姑娘你誤會了!我今天來不是……不是來做這事的!我來是有話問姑娘的!”
青衣皺了皺眉頭,想她生為天下第一美女,一個晚上卻有兩個男人對她說,不想與她行男女之事,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公子即是不想要青衣,那又為何要花十萬兩黃金來買青衣的初夜?莫不是為了戲弄本姑娘不成?”青衣理了理自己的衣着,坐直了身子,擡眼望着一臉驚悚的易寒之。
“我來,是想問姑娘,關于那把寶劍的事。”見對方終于換上了一副正經的模樣,易寒之在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寶劍?”青衣聞言,進了卧房,沒一會手中便拿了一柄劍出來。
那劍被布包裹着,易寒之看不到它長啥樣。只能根據那布的輪廓,簡單的想象一下它的模樣。
“公子想要這把劍?”青衣靠近了易寒之,将劍遞了上去。
易寒之伸手欲接,對方卻又将劍收了回去。
“公子想要寶劍,卻又不想與青衣洞房,那青衣為何要将寶劍贈與公子?青衣自小就發過毒誓,此劍只贈與青衣未來夫君。公子可想好了,若想要此劍,就必要娶青衣為妻才行。”她重新走到桌邊,将劍放在桌子上,微微一笑。
“可是我已經成過親了,不能再娶姑娘了。”易寒之發現,他最近的桃花好像有點旺,怎麽最近出現的女孩子都喜歡自己?
“沒關系,青衣不介意與公子的夫人共侍一夫。”
“……”別人都把話說得這麽明了,他還能說什麽?只是他真的很想說一句!姑娘!你可是第一美人啊!何故委屈自己和別人共侍一夫呢!只要你一句話,哪個男人不為你傾倒啊!當然,他和白君除外。
“怎麽樣?公子可願意?”青衣朝着易寒之眨了眨眼,顯得無限風情。
“我可以拒絕麽?”易寒之将頭別向了一邊,不去看她那對放電的眼。
“為什麽?”青衣不解,她都這樣委屈求全了。
“因為我心裏只有我家夫人,除了他我誰也不娶。”易寒之回過頭來,看向青衣,眼神堅定。
“……”這倒是将青衣噎得說不出話來了。她盯着易寒之看了半晌,随後用手帕捂着嘴,笑了開來。
“好一個我的心裏只有我家夫人,青衣佩服。”她起身,拿起桌上的劍,走到易寒之身邊,遞給了他。
“那這把劍就當我贈與你與你家夫人的賀禮吧!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青衣歪着頭,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我還挺喜歡你的,只可惜你我無緣。”
“你确定要将寶劍送給我?”易寒之眼前一亮,就這麽容易就送給他了!這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得多啊!他簡直不敢相信。
“自然,我也不是白送給公子的,公子記得那十萬兩黃金,還是要給的。”青衣點了點頭,調笑道。
“自然自然,我這會回去,便差人給姑娘送過來。那我先替我家夫人,謝過姑娘了。”易寒之伸手,拿過青衣手上的寶劍,在手上掂了掂,還有些重呢!
“既然劍我都給你了,那公子現在可否賞臉,陪我喝一杯?”說着,青衣又給二人的杯裏斟滿了酒,意有所指的指了指她對面的位置。
“不了,在下是真的不會飲酒,多謝姑娘美意了。這會天色也晚了,我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在下就此告別了,明兒一早姑娘起床,我保證那十萬兩已安然送到華南樓,到時還請姑娘記得查收。”拿了寶劍,易寒之也不想多留,急切着想去白君面前炫耀一番。他白君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
“公子可真是無情呢!這才剛拿到寶劍就要走?罷了罷了,既然公子急着回去,我也就不留你了。仙兒,送送公子。”青衣自行飲起酒來,也不打算起身送客。
那丫鬟從外面将門推開了,随即便對易寒之做了個請的姿勢。
易寒之心中欣喜,也不多留,轉身出了房門。這剛出來就看到了白君在不遠處等他,他揚了揚手中的劍,疾步跑了過去。
“怎麽樣?我幫你拿回來了,你要怎麽感謝我?”易寒之将劍塞進白君懷裏,洋洋得意道。
“你最厲害了,為了獎勵公子,不如今晚,我讓公子……”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藍庭和慕容軒了!”白君話未說完,易寒之便将其打斷了,他朝着對面的一個房間指了指“剛剛他們,進了那個房間。”這二人都不是什麽好鳥,這會二人在一塊,肯定沒啥好事。說不定是在商量着怎麽對付他們呢!
白君順着他指的地方看去,那房門已經被關上了,他什麽都沒有看到。
“走,我們過去看看。”易寒之拉着白君的手,便往那間房那裏走了過去。
快要靠近那裏的時候,他放輕了腳步,緩緩的靠近了那間房。
白君覺得有些無奈,直接摟了易寒之的腰,飛上了房頂。
易寒之心下一驚,剛想叫喚出聲便被白君捂了嘴。白君朝他做了一個“噓”的姿勢,随後領着他漸漸靠近了那間房的房頂,在那房頂處揭開了一片瓦。
易寒之湊了過去,跟着白君一并看下面的情況。
屋裏面,藍庭和慕容軒對面而坐,桌上擺了一桌子好酒菜,好像在商議什麽大事。
藍庭拿了身前的酒,先行開了口。
“慕容公子,我聽聞公子在大婚那日,被白君搶了新娘,想必對那白君也是痛恨至極。”
“自然,我恨不得立馬将他找出,然後再将其碎屍萬段。”提到白君,慕容軒內心就有一肚子火。那日他差一點就得手了的,都怪他突然殺出來,壞了自己的好事。也不知那日他給自己吃了什麽藥,他至今都未查出來那藥到底有何功效。只是偶爾腹痛難忍,他卻又查不出病因來,實乃令他煩躁不已。
“這兒我有個好消息想與公子分享,不知公子可有興趣否?”藍庭笑笑,對慕容軒的反應很是滿意。
“什麽事,你說。”慕容軒內心煩躁,不想與他拐彎抹角。
“前幾日,我在街上看到了公子的……新娘,既然他在此處,想必那白君這會應當也在此處才是。這會來這地方的人,怕是都是為了寶劍而來的吧!如果在下猜的沒錯的話,今日那出十萬兩黃金買下青衣姑娘初夜的人想必就是那白君了。這會,那白君恐怕就在青衣姑娘的閨房中了吧!”藍庭輕笑,故意将新娘二字咬得極重。
果然,慕容軒聽言,怒火中燒。他站起了身,正欲往外走去。藍庭卻一把将他拉住了。
“稍安勿躁,我還有話未說完。”
“有什麽話你最好一次性說清楚,我可沒有閑工夫和你在這耽擱,若是去晚了,白君可就跑了。”
“上次我碰到少夫人,發現了一件奇異之事。之前我與少夫人相處,他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少爺。這次我在街上與他相遇,發現他不但懂得了武功,而且那功力可不在我之下。若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少爺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練就一身的好武功,想必那白君此刻的武學就更加深不可測了。”提到此處,藍庭不禁皺了皺眉頭。
慕容軒聽完,果然停了下來,他坐在藍庭身邊,等他繼續說下去。他雖氣惱,到還不至于失了理智。
“論武功,我們二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我們大可不必與他們面對着面交手,慕容公子你的毒舉世無雙,我們可以利用這點,來取白君的小命。任他白君武功再高,若是中了毒,不照樣乖乖任我們處置了麽?”
“這話雖是沒錯,但這會要向白君下毒,談何容易?”
随後易寒之便見藍庭将嘴巴湊到慕容軒耳邊說了什麽,他們隔得太遠,具體說了啥他也沒聽清,不過可以想到,肯定是怎麽對付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