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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武林大會上 (1)

白君為了能在武林大會中獲勝,可謂是盡心盡力了。每早一大早便起了, 易寒之起來之時, 白君已練完了劍給他準備好了早膳, 然後陪着他帶娃。但只要一稍稍有空,他便又偷偷去練劍了。晚上之時也睡得早了, 親熱的時候也變得少了許多, 這就讓他有點難受了。或許對方是喜歡他,但是對方貌似更愛武學。

思及此,易寒之有些難過, 将那個讓他放棄武林盟主之位的想法丢掉了。白君習了二十多年的武,就是為了這一天, 他不能自私的只想到自己。

就在他打定了主意之後,有一個不速之客卻自行前來拜訪了。

這個人就是覃秀秀,那天易寒之在院中和白芷玩, 覃秀秀就這樣闖進了院子裏。她的身後,還跟着驚慌失措的小紅。

易寒之見到他有些驚訝, 上次白君都将話說得那麽清楚了, 她居然還不死心?

“對不起少爺, 我攔不住她。”小紅低着頭, 有一些愧疚。

“沒事小紅姐,你先下去吧!沏壺茶上來。”易寒之點了點頭, 将白芷抱了起來。

覃秀秀見了白芷,臉色稍微好了一點,本想伸手去抱的, 卻被易寒之先行抱進了懷中。

易寒之将覃秀秀帶到一旁的涼亭,指了指裏面的位置,自己先行找了個石凳子坐了下來。這覃秀秀肯定是來找白君的,不過這會白君也不在,之好讓他這個“正妻”來會會這個“前妻”了。

“覃姑娘,好久不見了,近來可好?”想想對方畢竟是武林盟主的女兒,還是要給三分薄面的。易寒之對她說話的語氣,便也十分的禮貌。

覃秀秀卻不以為意,反倒是嚣張跋扈的很。她看着他懷裏的白芷,挑了挑眉。

“上次被白大哥的兒子叫了娘親,就真的以為自己是他的娘親了嗎?竟是抱着小芷兒都不肯撒手了?”覃秀秀當真覺得他無恥至極,他以為他說小芷兒是他兒子,是他生的,她就會相信嗎?

易寒之覺得有些搞笑,她還好意思提那次的事情,她騙着自己的兒子叫她娘親,她都好意思。他抱自己的兒子,為什麽就會不好意思呢?

“我說過很多次了,小芷兒是我兒子,我自然喜歡抱他了,覃姑娘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白芷是我兒子這件事呢?”

覃秀秀眼中露出極為厭惡的表情,她欲伸手從他懷中将白芷搶過去,卻被易寒之一個轉身躲過了。

白芷不明所以,還以為爹爹是在跟他玩游戲,還拍打着雙手樂的很。

“爹爹和芷兒玩!”小孩兒歪着頭,一臉天真的看着他。

這句爹爹倒是把覃秀秀驚得不輕,她伸手指着易寒之,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竟如此無恥?上次教小孩兒叫你娘親,這次又教他叫你爹爹?你究竟有沒有羞恥心?”

這人的腦袋瓜子每天都在想什麽?易寒之都被氣笑了,他兒子想叫他什麽,那是他的自由。她一個外人,指指點點什麽?

“覃姑娘是不是誤會什麽了?白芷本就是我兒子,他叫我爹爹怎麽了?但是姑娘你,上次趁我不在之時,誤導芷兒叫你娘親?”易寒之笑笑,嘲諷之意不明而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覃秀秀有些懵了,難道白芷真的是易寒之的兒子,而不是白君的兒子?

剛好這會兒白君練完了劍,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

“我聽說覃姑娘來了,真是稀客呀!”白君笑着走到易寒之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将白芷從他懷中接了過,抱在懷中:“今天有沒有聽爹爹的話?”

小孩兒特別喜歡他,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啵了一下。

“芷兒天天都乖乖的,弟弟不乖,弟弟老是哭。”

易寒之被他給逗笑了,這孩子這麽小就會打小報告了,那長大以後還得了?

白君特別喜歡自己兒子,在他臉頰上親了親。

“弟弟還小,難免鬧騰了些。芷兒要幫着爹爹照顧弟弟,要知道疼弟弟妹妹知道嗎?”

“知道了。芷兒最喜歡弟弟妹妹了,以後芷兒長大了要保護弟弟妹妹。”

覃秀秀在一旁有些懵逼,半天都回不過神來。這看起來一家溫馨三口的畫面,刺痛了她的眼,讓她有一種忍不住就想要去破壞的感覺。

“白大哥,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事情想對你說的。”她輕啓薄唇,聲音有些顫意。

白君這才回過頭來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覃姑娘找我有何事?我等會兒要和寒之去吃飯了,有什麽事盡快說吧。”說話間又将目光放到了易寒之身上。

就是要趕她走的意思嗎?覃秀秀心中酸楚,卻還是不想放棄一絲希望。

“是關于武林大會的事情。”

“哦!怎麽了?有問題嗎?”白君繼續逗着白芷,都不曾回頭看她。

覃秀秀咬了咬牙,才将今天過來的目的道出。

“白大哥應該知道,我爹是上一任的武林盟主,也是這一屆武林盟主的主持人。”

說到這裏,白君已經知道她想要說什麽了。但他并未打斷她的話,而是讓她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白大哥的夢想是成為武林盟主,我可以幫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什麽都願意做。白大哥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這一次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妻子,我會為你生兒育女。”覃秀秀低着頭,顯得無限卑微。

易寒之突然有點可憐她了,想想她出生于名門,竟為了一個男子,如此低聲下氣。重點是那個男子,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覃姑娘說笑了,我已有了家室。又怎麽能接受你的好意?這武林盟主之位,我自會靠自己的實力去奪取,又怎麽敢勞煩覃姑娘費心呢?還是說在覃姑娘眼裏,我根本就沒有實力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白君依舊沒有看他,但語氣卻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易寒之知道他是有點生氣了,便也開了口。

“覃姑娘請回吧!”

“你閉嘴!”覃秀秀一見他就有些生氣,就是因為他,白大哥才會抛棄自己的。明明她才是應該是白大哥的妻子,這一世就是因為他的出現而改變了。

“他有什麽好的?論樣貌,我哪裏比得上他?他還是個男人,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了?”覃秀秀很是生氣,語氣中充滿了敵意。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裏不明白嗎?你覺得你做了那麽多之後,我還可能和你在一起嗎?”白君冷笑一聲,站起身來:“你和他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他永遠不會害我,永遠不會背叛我。而你前世背叛了我,今生害了我。”

這句話将覃秀秀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前世的過錯,他以為白大哥已經原諒她了。而且那事之後他們也真的是過上了一段幸福的生活,沒想到對方竟是一直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今生,她也是看到了白大哥與之前不一樣了,她發現了易寒之的存在,而易寒之這個人橫在他們之間,讓他們兩個的關系難以有再次的進展。她慌了,便一念之間做出了錯誤的抉擇。他以為只要前世的事情都一一上演,他們就能夠像前世一樣在一起了。這其中的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他們能夠在一起就是好的。沒想到,今日被對方拒絕的理由,竟就是這個?

“不會的,白大哥不會抛棄我的。就是因為他的出現,所以白大哥才會這麽對我的。”她搖着頭,一步一步往後退着,伸手指着易寒之,滿眼的恨意。

“你錯了秀秀,對于我們兩個作為重生者來說。即便寒之沒有出現,我都不會再愛你了,或者說我本身就從來沒有愛過你。”白君起身,目視着她。

“為……為什麽?你之前明明是愛着我的,我們剛相見了會兒,你都沒有拒絕我。”覃秀秀不敢置信,她的白大哥怎麽可能沒有愛過她?

“若不是因為你是武林盟主的女兒,我不想給自己樹敵,我根本就不想理你。後來你又做了那些事情,若不是在崖底你救了我,我可能當時就會直接殺了你。”白君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寒意,一點都沒有說謊的模樣。“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我每每一看到你就會想到烽火門被滅門的那一天,師弟們死在藍庭手下的慘狀,這種時候我真的是恨不得殺了你。”

覃秀秀也看出了他眼底的寒意,也不敢再說什麽了。或許她的白大哥真的從來沒有愛過她,或許真的是即便沒有易寒之,她的白大哥也不會再和她在一起了,或許一切只是自己的妄想而已。她大笑着從他們的院子裏離開,如同失了魂一般。

“她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吧?”易寒之看着覃秀秀的背影覺得有一點可憐,但是白君被她纏着也很可憐。

“我話都說那麽清楚了,我想她應該不會再來了。不管她了,我們快去吃飯。”白君環着他的腰,便帶着他一起往大廳的方向走過去。

因為白君師兄弟都來了的緣故,他們現在每天吃飯飯桌上的人都特別多,老太太也沒有介意,和往常一樣吃的挺開心的,給他夾菜。

日子過得飛快,眼看着武林大會就快要開始了,易寒之也越發發起愁來。

這種日子,易寒之覺得過多少年他都不會膩。主要是有白君在,和白君待在一起多少年他都覺得不夠。

許是白君覺得一個人練劍也有些無聊,也許是看易寒之這幾日總是看起來悶悶不樂的樣子,便找來易寒之陪他練劍。

“反正你每日閑着也是閑着,孩子現在又有丫鬟們幫你抱着,倒不如跟我一起練劍,來鍛煉一下身體也好。還記得秋大夫說了什麽嗎?你就是缺少運動了,來跟我一起對練吧!”白君說完,便丢了一根木棍給他,然後自己拿着另一個便攻得上去。

易寒之拿着木棒,也覺得挺無聊的。他對習武沒啥興趣,但偶爾和白君練練,倒也還行。白君的攻擊,他都憑着本能反應一一回擊了過去。

白君見他如此,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反應能力不錯,我的攻擊都能躲過。”他輕笑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易寒之應付起來也比較得心應手,并不慌亂。看來真的如白君所言,自己練了菩提心經,已然變得十分厲害了。只要随着本能而動,他就不會受傷。

一場比試過去,白君用了一半的實力,卻是連他的身都近不了。易寒之在武學方面,可謂是突飛猛進,白君十分的欣慰。

“我都說過了,我偶爾會找蘇衡練練的,你怎麽就不信呢?”易寒之知道,白君明裏是要和他對練,暗地裏卻是想試探他的武功,至于為什麽要試探他的武功,大概就是如秘籍上所言吧!練了此功的二人,皆天下第一,現在大概也就他自己能與白君一戰了。

“我信我信……”白君笑笑,怏怏的收了手中的木棒。剛剛易寒之的表現,他确實挺滿意的,若是多加練習的話,超越自己的可能也不是沒有。他希望對方再強一點,或者更強一點,這樣以後就沒有人敢欺負他了。

就因為白君心中的那個想法,在往後的日子裏,他都會拉着易寒之和他一起練武。久而久之,易寒之也就習慣了。再者,他也确實發現了練武的好處,體力比之前好了許多,身體比之前輕盈了不少。

這日他與白君如同往常一樣在林間晨練,今日白君帶他來這裏,倒是沒有給他木棒讓他接自己的招,反倒是站在一旁輕笑。

“寒之,經過這麽多天的練習,我覺得你在武學上的造詣已是鮮少有人能将你擊敗了。但是寒之,輕功乃武學中最為基本的一項,你若是學會了,便會方便許多。你……想不想學?”雖說易寒之現在在武學上難逢對手了,但一山更比一山高,也難保以後不會遇到一個比他更厲害的人物出現。這種時候,打不過,用輕功跑最合适不過了。

“輕功?想學啊!”一提到輕功,他就想到電視劇裏那些大俠們,飛檐走壁的那些劇情,那時候覺得他們不要太帥。若是從前,他肯定懷疑自己這樣的人,是學不了輕功的!不過這會,他已然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了。

“将內力聚集一些于腳下,讓自身變得輕盈起來,随後輕輕向上躍起,偶爾可踩着周圍的物體借借力。下來之時,也不要一次性将內力全撤,要慢慢的一點一點将內力從腳底撤離,知道嗎?你試試?”白君邊說,邊做着示範。

然後易寒之就看到他飛上了半空中,他心中也無比向往着,便嘗試着白君所說的方法,将少許內力聚于腳下。随後,輕輕躍起。

不過他做得并不順利,第一次并沒有飛起來,

白君見了,也沒笑他,而且更加認真的指點他。

“放在腳下的內力不夠,試試再多聚一些在腳下?這就是考驗你對內力的收放程度了,放多了會一飛沖天,放少了便飛不起來了,你好好練練,我在這裏陪着你。你也別害怕,遇到危險我會保護你的,你大膽的練習吧!”

“切,小爺也是男人好不好,哪裏需要你的保護啊……”易寒之有些臉紅的微微撇過了臉去,不再去看他,而是将全數精力都放在了練習輕功上面。

一開始,練的并不順利,他總是無法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內力。等到練的時間久了,他就漸漸找出了點訣竅來,慢慢的就熟悉了起來。

在經過N次失敗之後,他終于登上了樹頂。他按照白君所說的方式,借着樹頂的力,在林間上方徘徊着,那種站在高處任風拂過周身的感覺,他是真的愛極了。

一整天,他都與白君玩着一個你追我趕的游戲,直到天黑了,他才有些依依不舍的離去。回去之時,他也是用了剛剛學會的輕功飛回去的。

小紅并未見着自家少爺從正門處回來,這會給少爺房裏送茶之時卻見少爺已安然的站在了院間。不經意間,被吓了一大跳,連手中的茶壺都被她打翻在地了。

“少……少爺?你是何時回來的?”小紅撫了撫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髒,将打碎的茶壺收拾幹淨。

易寒之歉意的笑笑,幫她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剛剛回來的,對不起啊!不知道會吓到你。”

“少爺說笑了,哪有少爺和下人說對不起的?我來吧!”小紅從他手中将碎片接了過來,柔聲說道。

易寒之真的覺得小紅是個很好的姑娘,既溫柔又大方,若不是出生低微了一點,應該是個搶手貨吧!

那天易寒之第一次學會了輕功,便興奮得翻來覆去也睡不着。後來還是白君見他太興奮了,便将他圈外懷中,緊緊的抱住了他,讓他不能随意亂動了,他才漸漸地進入了夢鄉之中。

那天,易寒之又做夢了,又夢到了那個坑了他無數次的作者。

作者這次顯得有些不開心,一直望着天,即便他來了,作者也沒回過頭來看他。

“你又叫我來幹嘛?”易寒之心底微微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次作者找他,應該不簡單。

“之之,你來這裏多久了?”作者聽到他的話,并未回頭看他,反倒問了一句不相幹的話。

“快五年了吧!怎麽?有問題?”他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五年啊……”作者思考了會,又問道:“你還記得你剛來那會,我跟你說過什麽麽?”

易寒之心中一顫,他就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情,但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記得,你說過,主角登上武林盟主之位,我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作者這才露出了微笑,歪了歪頭。

“武林盟主争奪戰馬上就要開始了,之之,事後你也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我可以……不回去麽?”一想到要離開白君,易寒之心中便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不可以,你不屬于那裏,那裏也不是你可以久呆的地方。而且你必須要回去,再不回去,你就要死了。”作者看着他,一臉的嚴肅。“現實一天,書中一年。你離開已經四年多了,在現實中,你的身體已經不吃不喝四天了,你若再不回去,就要死了,我可不想鬧出人命。”

易寒之很想對她說,死就死吧!反正在那邊他也是個死宅,哪裏比得過這邊有白君和他的孩子好?

作者貌似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輕笑道:“你還記得那次,白君中毒了,你答應過我什麽麽?你想反悔?”

那次的事,他自然是記得的,只是現在讓他離開白君,他做不到……

作者似乎也知道了他的為難之處,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之之,有些事情夢幻再美終為幻。你想想你的父母,他們生你養你多不容易?你現在也是四個孩子的爹了,其中的辛酸,你應當懂得。但是還有一點你要懂,白君是幻,你父母才是真,如何取舍,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是幻啊……易寒之覺得有點想哭了。作者也知道他現在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了,可是為什麽要讓他離開自己拼死生下的孩子呢?還有白君,他們明明是相愛的,他是可以抱住白君的,他們還常常親熱,那感覺明明是真的,為什麽說他是幻呢?

作者說,白君若是成了武林盟主他就要回來到原來的世界去。若是白君成不了武林盟主,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永遠留在書中的世界?和白君過一輩子?

“之之,放棄吧!無論如何白君是一定會成為武林盟主的,而你也是一定要回去的,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強行改變,也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而已。你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沒有辦法一直在一起的。”這是她的世界,他的所有想法,她都一清二楚。

“既然你不能讓我們相守到老,那當初為什麽又讓我進入到這麽一個虛幻的世界呢?”易寒之漸漸平息了自己的情緒,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耍人很好玩麽?特別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耍他,現在才來說不可以,是不是有點晚了?

作者見他那樣,也有些心虛。她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了易寒之。

“這把匕首給你,待到白君登上武林盟主之位時,你将這把匕首,劃傷他,那麽你回到現實之後,你就會忘了他了。而他,也會忘了你,你們就像從來都沒有相愛過一樣,這個世界會消除你存在的一切痕跡。而你的世界,也不會再有白君的任何痕跡。你們二人都不會有痛苦,而孩子依舊會是白君的孩子,只是孩子的母親,會由一個死去的女人所替代。”

“消除了……就能代表它從來沒有存在了麽?”可是它明明是存在過的啊……易寒之抽了匕首,拿在手中把玩着,冷笑一聲。“你想的可真周到啊!”

作者自覺有些理虧,便不去看他。

“你答應過我的,我幫你救白君,你答應我三件事。如果你現在反悔的話,我是作者,我也能立馬讓白君死去。二者選其一,你選吧!要麽白君死,你留下來做武林盟主,将孩子養大,但現實中的你,會死去。要麽白君登上武林盟主,你回去。”作者态度強硬,絲毫不給他商量的餘地。

“這我還有得選麽?白君若是死了,我留在這?吃屎呢?”易寒之心中惱怒,話語間也帶了戾氣。

作者卻不為所動,依舊自顧自的說着:“現在我可以說這三件事是哪三件事了。第一,武林大會之日,白君會所向披靡,而你,去做他最後的一個對手。因為你們二人都練了菩提心經,這世上也只有你能與他一戰了。只有白君能贏了你,那才能真的算得上是天下第一了。”

易寒之冷冷的看着她,覺得她說出的話簡直有些可笑。若是他來做白君最後的對手的話,白君還能當得上武林盟主麽?

“第二,武林大會之後,你必須用這把匕首劃傷白君,這樣對你們兩都好。第三,武林盟主之後,你必須馬上回去,這也是為了你好。”作者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個玉佩給他,繼續說道:“這個玉佩可以帶你回到原來的世界,無需你做什麽,只要武林大會結束,它便會自動發揮功效。所以你一定要記得,趁早在白君身上劃一刀,這匕首傷不了人的,你可以放心使用。”

呵……這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不過是等着他來執行罷了。

“之之,你就當是一場旅程吧!你看啊!之後的事,你忘掉,對方忘掉,你們誰也不欠誰的不是?他也沒損失啥啊!”作者見他如此低落,便湊了過來。“別難過了,等回去以後,你還會和原來一樣,每天吃飯睡覺打游戲。”

吃飯睡覺打游戲啊……回想起來,那貌似都隔了有一個世紀那麽遠了,現在的他,還會打游戲麽?說真的,此刻他是真的想把這匕首插進作者的身體裏去。而他确實也這麽做了。只是這是一把不能傷人的匕首,插了也沒用。

作者淡定的從自己的手臂裏将匕首取出,然後遞給他。

“不早了,你該回去了。記得我說過的話,那日你若是沒照着我的話做的話,白君必死無疑。當然現在離武林大會還有小半月的時間,你們還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多做一些從前沒有做過的事,珍惜眼前這點美好的時光吧!”作者擡頭望着天,漸漸隐去了身行,消失在了易寒之眼前。

“寒之寒之……你醒醒……”

夢裏,似乎有人在叫他,易寒之睜開了眼,便看到白君正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

“怎麽了?做噩夢了麽?”白君替他擦去眼角的淚水,那動作,真真的溫柔到了極點。

易寒之也伸手抹了眼睛,發現他即便是睡着了,眼淚也沒能止住。他抹了抹眼睛,坐了起來,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來。

“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吓到我了。”

“夢到什麽了?”白君看着他,眉眼中有一絲淡淡的憂愁。

“夢到我走了,然後你一個人帶着孩子蹲在被窩裏哭,哈哈哈哈……”易寒之故意笑得很大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只是那眼中打轉的眼淚,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白君将他一把抱入懷中,在他耳邊輕語:“無論你走去哪裏,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然後将你帶回。”

天涯海角麽?可是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啊……

抱了許久,白君才将他放開,親了親他的眼角,将那流出的淚水舔去。

易寒之看着他,暫時将心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腦後,反倒是借着力,将白君推倒在了床上。

“我們好久沒親熱過了,不如……現在如何?”

白君微微有些驚訝,他親了親對方的額頭,笑道:“天亮了,我們該去晨練了,這種事等到晚上再做好麽?”

易寒之這才看了看外面的天,果然在天空的東邊,依舊見着了些太陽的痕跡。

白君抱着他起身,替他整理好了亂了的衣物,先行起了身。

一大早求歡被拒,易寒之心裏有點難過。但還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和白君過着往常的生活。日子越是不多,卻越是需要珍惜的。

他們晨練回來,易寒之有些生氣白君心裏只有武學,這段時間都有些忽略他了,便走得快了些,将白君遠遠的抛在身後。

一進院子裏,便見蘇衡那小子在調戲小紅。易寒之見了怒火更甚,小紅是他在這個世界從始至終都對他好的人。在心裏,他早把小紅當做自己的親姐姐看待了。他蘇衡若是真心喜歡小紅,他也就不說啥了。但他調戲小紅,這易寒之就不開心了。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蘇衡的手,将他拉着走出去了好遠,才雙手抵在牆邊,将蘇衡困在之間。

“你幹嘛調戲我小紅姐,我跟你講,小紅是個好姑娘,你若是沒有那麽決心一輩子對她好,你別去招惹她。”

蘇衡覺得他們二人這姿勢,似乎有些微妙。待會要是他家大師兄回來,看到他們二人這模樣,怕是醋壇子都要打翻了吧!那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是真心地呢!說句真話,我真覺得小紅這丫頭不錯,娶妻娶賢,他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了。”為了趕緊從這種困境中逃脫出來,蘇衡也不管什麽真話假話了,胡亂說一通就得了,不過他确實是覺得小紅還不錯的。

“真的?你真的喜歡她?”易寒之有些驚訝,這蘇衡平時看起來玩心挺大的,居然也會喜歡像小紅這種典型的乖乖女?

蘇衡斜瞥,便見白君自遠處走了過來,他心下一急,也顧不得易寒之說的是什麽了,便一個勁的點頭。

“是是是,她最好了,我最喜歡她了。那麽易公子是不是該放開我了?”蘇衡看着白君越靠越近,心中無限惶恐。完蛋了,今天肯定少不了挨大師兄的一頓訓了。

“既然你那麽喜歡她的話,不如……”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白君的聲音自旁邊傳了過來。易寒之擡頭,便對上了白君的臉。

對方皺着眉,盯着他們兩,眼裏似乎要冒出火來一般。

易寒之這才又回頭看着眼前的蘇衡,才發覺二人此刻的姿勢,确實有些太過暧昧了。忙松了手,跳到白君身邊。

蘇衡剛松了一口氣,便覺身旁有一陣風吹過。再看易寒之剛剛站的位置之時,那裏已然沒有了二人的身影。

只要師兄不訓他就好,對于易寒之,他只能在心裏祈求他明天能下床了。蘇衡用手拍了拍狂跳不止的心髒,繼續去找小紅了,那丫頭,還挺有趣的。

易寒之被白君以極快的速度拉進了房間裏,随後便栓上了門。

“因為今兒早上我拒絕了你,所以你就故意想要氣我麽?”白君有點兒生氣,他一回來就看到了這麽個畫面。雖然說知道他們不會有什麽,但心裏就是有點兒生氣,控制不住!

白君的語氣很是溫柔,但易寒之卻感覺到了一陣寒意。

“沒、沒有……蘇衡他調戲小紅,我、我讓他不要調戲小紅……”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鑒于對方的魄力,他還是說話有些結巴了。

“哦?這樣啊?”白君輕笑着一步步向他靠近。

“對……就是這樣。”易寒之覺得壓力有點大,便不自覺的往後退着。

“那我們就不管蘇衡了……今天一早你就說想要,那會我們需要晨練,沒幹成,不如……我們現在補上吧!剛好晨練完,此刻正是神清氣爽之時。”白君環着他的腰,低頭在他耳邊輕語着。

若是換做了以往的易寒之,對于這種大白天就幹這種事,他肯定是會拒絕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他便自動伸手摟住了白君的脖子。

“好啊!”

白君有些驚訝,他這是太久沒喂飽對方了麽?既然答應得如此輕巧?但是話已至此,也便無需再多廢話了。他直接俯身親上了對方的唇,随之将對方牽引到了床邊。

本來今天是打算帶白芷出去玩的,奈何因為白君突然吃醋,二人在房裏做了一天而沒去成。待到二人停下這荒唐之事時,易寒之才發現不知何時已是大半夜了。時間真的是在愉悅之時,就過得特別的快了。

易寒之是死撐着才沒有在二人行歡之時昏過去的,他明明累得連手都不想擡了,卻還是固執的緊緊的抱住對方不放。

白君覺得易寒之最近有些古怪,總是喜歡抱着他。好像他一撒手,自己就會不見一般。

白君輕掙脫出他的手,去找了藥給他吃,易寒之卻不肯吃了。反正他現在吃不吃都無所謂了,幹嘛要為難自己去吃那苦兮兮的藥呢?

“不吃不行的,快吞了。”對于這事,白君顯得極為嚴肅。

“我不想吃,太苦了,沒事的,一兩次不吃不會有問題的。”他別着頭,怎麽也不肯将那藥吃下。

白君拿他沒辦法,只得将藥含入口中,随後附上了對方的唇,用舌将藥丸推入對方口中。易寒之無奈,只得将藥吞下。

“你躺會,我去幫弄點吃的給你。”

“別……你別走,陪着我吧!”

白君正欲轉身之際,卻被易寒之抓住了衣襟。對方那渴求的眼神,讓他覺得心疼。他總覺得易寒之瞞了他什麽,不然的話,這幾日,他實在是太反常了。

“你怎麽了?”白君坐在床邊,将他臉上的一縷劉海拂至腦後,柔聲問道。

易寒之也覺得自己也是矯情過了頭,便放開了他的衣襟,別過了頭去,不再去看他。

“沒事,就是做太久了,腰痛,想讓你幫我揉揉。你去吧!我也好餓了。”

原來如此,白君笑笑,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我先去給你弄點粥來,你先躺一會,等會吃飽了,我們再洗洗,我再給你揉。”

“嗯。”易寒之也不回頭看他,這一聲也是及輕的。

他是真的累了,白君在的時候,他還想撐着睡意,再多看對方一會。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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