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婆婆發現了
我是真的喝醉了,一覺醒來我才發現我在慕易琛的家裏。
腦子發懵的,摸着頭走到客廳,桌上放着早餐,可是不見慕易琛的身影。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記得清楚,可是我不想再提起希望他聽了,也在今天真的忘記。
有些事情我注定不能做到,和他坦誠相對。
我不記得有多少個夜晚,我從夢中驚醒,驚醒之後,發現床邊只有自己一個人,我面對的是無盡的黑暗。
害怕,只有一個人的夜裏,我更加害怕孤獨。
四處看了看,都沒有見慕易琛,開始還想着他應該是去上班了,可是發現因為你她上班需要帶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帶,我這才确定他應該是出去了。
然後,我給慕易琛發消息:你在哪裏?
沒有回複的消息,我開始胡思亂想了。這些日子以來,我發現我的精神狀态不是很好,尤其是喜歡胡思亂想。
不一會兒,我接到了慕易琛的電話,“下樓,我帶你去吃早餐。”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桌前的這些東西,“不是已經給我準備早餐了嗎?”
“那些東西已經冷了,不适合吃,下來吧。”
我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下去了。
他帶我來到了一家早餐店,人并不是很多,不過很高檔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麽,其實我還是喜歡那種接地氣的。
可是我沒有想到,我們兩個在這裏竟然會遇上,林嫣然。
看到林嫣然的瞬間,我就慫了,我就開始懷疑,這是偶遇還是慕易琛故意安排的。
我想要立刻退出去,卻被慕易琛拉住了手,“怕什麽,躲得了一天,難道你想躲一輩子?”
沒有說話,我也不想這樣,可是面對林嫣然,永遠也不可能有自信的站在她面前說,我和慕易琛在一起了。
似乎每一次見面,林嫣然都穿的很是豔麗,這次她穿了一身鮮豔的紅裙,一雙紅唇冷笑的看着我們兩個。
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一種生物,一種足以致命的,就像是,罂粟花。
“林小姐。”我身體緊繃,我真的害怕,下一秒她就會和我打起來。
誰知道,她直接無視了我,轉身走向慕易琛,這一次她竟然不鬧,安靜的出奇。
我雖然好奇,可也不敢幹涉她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只能在一旁靜靜的等候。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用光明正大的就把她帶到這裏來,在你的心裏,還有沒有我們兩家的婚約?”
慕易琛笑了,“從始至終,你比我都要清楚,當初這個婚約是怎麽形成的,那又何必再來和我談這婚約。”
林嫣然臉色難看,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吓我一跳。
“即使你不喜歡我,我們兩個的婚約只要一天不退,你和她在一起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況且你們兩個之間永遠也不可能。”
“那和你有什麽關系?”
“好,既然和我沒關系,那你最好不要後悔。”她憤怒地瞪着我,又看了一眼慕易琛之後,回到了她的位置上去。
慕易琛卻當作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直接把我帶入座,絲毫不受影響的點餐。
我佩服他。
“今天怎麽會突然想到帶我來這裏,而且還遇到她。”我看着他的臉,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
他送了聳肩,搖頭,“我說我沒有,你會相信嗎?”
誰會相信他?
他臉上這樣的表情明顯就擺着,他知道林嫣然一定會在這裏,今天這件事情是他特意安排的。
“你瘋了,你知道我不想見她的,這樣只會把矛盾激化罷了。”氣得想打人,他卻顯得無所謂。
“總有一天,你們兩個會見面的,提前給你打一個預防針不好嗎?你這麽怕她,以後會吃虧。”他為我倒了一杯茶,我卻懶得看他
“再有一天我們兩個會見面的,可是我也不希望現在你這種方式見面,你知道的,很多事情都還沒有解決,我現在沒有資格……”
“有沒有資格,是我說了算。”
我無言以對。
“安欣,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正出神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這個聲音是……
我婆婆!?
我猛地站了起來,瞬間清醒,我壯着膽子轉過身去,果然,就看到我婆婆一臉兇神惡煞的,站在我後面,她的身旁還跟着和她年紀差不多一樣大的婦人。
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說她已經回老家了嗎,怎麽還會在這裏。我趕緊回頭看了一眼一臉蒙蔽的慕易琛,心中一陣害怕。
不客氣地來說,我婆婆就是典型的潑婦,現在讓她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她還不得瘋了。
果然,我婆婆看到慕易琛的一瞬間,她的臉色一變,兇狠的跑過來拉着我。
“這一大早上的,你不在家找出來幹什麽,還有和你吃早餐的這個男人是誰!”
她一連串的提問,一連串的炮轟,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剛剛準備解釋,她又繼續開口。
“好你個安欣,我們家可待你不薄,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用我兒子的錢在這裏包.養小白臉!”她的聲音很大,恨不得将全餐廳的人都引過來。
驚恐的看着四周,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們臉上,我趕緊制止她,“我們有什麽事情,回家說好不好,媽,你不要在這裏大吵大鬧的行不行。”
“呵,就準你在外面勾搭野漢子,就不準我說了,安欣,你嫁進我們家這麽多年,我兒子對你不夠好嗎?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什麽意思……”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對奸夫淫婦,我兒子命苦啊,娶到這樣的媳婦。”
我看着張惠蘭的樣子,無言以對,她這樣無理取鬧,我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鬧,看着圍觀我們的人越來越多。
突然,慕易琛過來拉住我的手,試圖掙開他的手,此時此刻,我們不适合呆在一起,可是他卻偏執的一直拉着我。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而是你在這裏撒潑耍賴,這個店的服務員呢。”他目光冷峻,輕蔑的看着張惠蘭。
這一眼,讓整個餐廳的變得安靜,就連還一直糾纏不清的張惠蘭,也安靜了下來。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臉,不知道該說什麽。
張惠蘭愣了愣,不過很快的她就反應了過來,言語更加的激烈,攔都攔不住。
我嘆了一口氣,準備拉着慕易琛離開,可是她不依不饒的竟然想動手。
慕易琛擋在我前面,“今天如果你敢動手,我們就公安局見。”
“你休想吓唬我,我教訓自己兒媳婦,還由不得你來管。”
我知道我的身份刺激到了慕易琛,平時我提趙子逸就刺激到了他,更何況現在我婆婆左一句兒媳婦,右一件媳婦。
看着他憤怒的臉,不知道該說什麽,我想要阻止張惠蘭,可是她的潑辣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阻止的。
“她是你的兒媳婦?真是可笑啊,她是我……”
“我表妹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兒媳婦?”一個聲音穿插進來,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轉移。
那是林嫣然。
她從她的位置上站起來,走到慕易琛身旁,林嫣然的目光放在我們兩牽着的手上,我急忙松開手。
林嫣然似乎很滿意我的動作,随之她的手拉住了慕易琛的手,我還是從她們兩個身邊退了出去。
我不可能再将他們兩個推到風口浪尖上,畢竟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林嫣然個慕易琛站在一起,般配極了,相比之下,我在他們兩個人的面前,黯淡無光,可笑至極。
“我跟我男朋友還有表妹一起出來吃飯,怎麽就沖出來你這麽一個人,還随便亂說話,恐怕你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阿姨,麻煩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個人真的是你兒媳婦嗎?”
她言語犀利,卻字字珠玑,說的張惠蘭一字不說,一言不發。
“怎麽樣,阿姨,需要我把你送回去嗎?”她居高臨下的看着張惠蘭,高傲的可怕。
可這種高傲,我覺得并不讨厭,因為她有這樣的資本。
“你!”張惠蘭被林嫣然氣的不行,她明白皮膚慕易琛和林嫣然是沒戲了。
因為她的目光又放在了我的身上,我一驚,急忙縮小我的存在感,可是她還是看見我了。
“好你個安欣,你現在就跟我回家,聽到沒有!”她憤怒地瞪着我,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住手!”慕易琛突然開口,他再一次擋在我的身前,我看着他的背影,思緒萬千。
“聽說最近一段時間,那種随便拉着一個人就是親戚的行為,這可是人販子慣用的招式,看來有必要通知警察來看看了。”林嫣然再一次開口。
她不是很讨厭我,為什麽要幫我說話,我很奇怪。
誰知,我和她的目光剛好撞上,她眼神之中的不屑和不甘,讓我眉頭深鎖。
張惠蘭落荒而逃,我正在這兩個人的中間,一時之間氣氛尴尬到了極點。
我不适合留在這裏。
第60 章 事情敗露
知道有我婆婆的脾氣,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害怕她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
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兩個人,我甩開慕易琛的手,就準備離開,誰知道他又拉住了我,看樣子是不準備放手了。
可是如今我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他耗下去,況且他身邊已經有一個人陪着了,不是嗎?
“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你知道的,我對你說過,我不可能為了愛情而放棄親情。”我猛的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跑出餐廳。
我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回家,卻沒有看到張惠蘭的蹤跡,她去了哪裏?!
腦海中突然閃現出父母的影子,我的心猛然一跳,再也顧不上其他,我向着醫院而去。
現在慕易琛不可能跟着我過來的,只要有林嫣然在,他恐怕脫不了身。
站在父親的病房門口,停住了腳步,心裏很是忐忑,我不敢進去。
我害怕,害怕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害怕張惠蘭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而父母就這麽相信了她。
我聽到裏面沒有動靜,這才鼓起勇氣打開門,走了進去。
“欣欣,你來了。”才剛剛走進門,媽媽就走了過來,一臉的擔憂。
她的臉色并不好看,這讓我有些遲疑,到底要不要走進去。
可是在母親的引導下,我還是走到了父親的床邊,此時此刻,父親坐着,面無表情,好像是在等我。
我一陣戰栗,我的腳緊緊地固定在原地,再也移動不了,是有多少年沒有見過父親如此嚴肅的模樣。
“你給我跪下!”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安靜的就在,我還懷着僥幸的心理,為父親還不知道這件事,因為張慧蘭會良心發現,不會告訴他。
事到如今,我錯得離譜,我并非有意氣他老人家,這是我沒有錯,為什麽要跪。
“爸,這件事情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想聽什麽解釋,現在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想和子逸離婚。”他問,眼神之中的憤怒,讓我倒退了幾步。
“是。”我咬着牙,緊握的手終于還是松開,面對父母,我永遠都不可能做到那麽強硬。
我看到母親抹眼淚,看到父親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閉上眼睛,卻沒有一滴淚出來。
“我再問你,今天你婆婆說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是不是?!”父親的喘息聲越來越大,我擔心他的身體,本不想回答,可是他緊追不舍,我無可奈何。
“那是我現在的老板,我婆婆沒有告訴你們,我們是三個人在一起吃飯的嗎。”
我雙手緊緊握拳,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讓身體哆嗦,我的軟肋,張惠蘭和趙子逸恩抓得死死的。
“狡辯!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欣欣,我們安家雖然不是什麽大戶人家,可是從小你也是耳濡目染的,你如今怎麽會幹出這麽荒唐的事情。”
荒唐?!
我幹了什麽荒唐的事情?其他人不相信我我可以理解,可是現在我面前得這兩個人,是我的父母,為什麽就算是相信趙子逸也不願意相信我。
爸,媽,如果我把真相說出來,你們是會相信我,還是相信趙子逸。
只是,看如今的架勢,甚至都不聽我的解釋,結果已經可想而知。
我心頭一涼。
“爸,今天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是嗎?”我梗咽的問。
“我不想聽你說什麽,安欣,今天你在這裏向我承諾,不許和子逸離婚,否則的話,你就當沒有我這個爸。”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的身體同樣也在顫抖,看着父母的臉此時此刻,我想毫不猶豫的拒絕,可是……
我搖搖頭,拼命控制眼淚不要掉下來,現在,我就算想哭,也絕對不能,悄悄的深呼吸幾次,平靜下來看着父親的臉。
“爸,這些年,你不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可是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
“你……咳咳……咳咳……”父親激動的咳嗽起來,我一驚,急忙上前幫他拍着背,但是卻被他直接推開。
“你……你今天要是不答應我,從今往後,我們父女關系從此一刀兩斷!”
他還在不停的咳嗽着,卻始終不讓我靠近,我進退兩難,眼淚終歸還是掉了下來。
原來以為我已經沒有眼淚,可是面對父母的誤解和逼迫,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爸,你非要這麽逼我嗎?”我笑,笑着問我的父親。
我看到他的身體猛地一頓,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
“欣欣,你就答應你爸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心髒不好,你就不要再刺激他了,這子逸有什麽地方不好,你非要這種做。”
我笑了。
和趙子逸過日子是我在過,他們作為長輩的不了解,我明白,可這其中辛酸只有我自己知道,既然如此,那為什麽要逼我呢?
父親的病,我除了妥協還能怎麽辦,“好,爸,我錯了,以後,我們兩個之間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
聽到我的回答,他松了一口氣,就連站在旁邊的母親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氣,我卻無可奈何。
“既然事情都已經解釋清楚了,那麽今天你就回去好好道個歉,日子還是好好過。”我爸再一次告誡我,我也只能點頭。
“今天我先在醫院陪您吧。”剛準備走的病床邊,卻被他厲聲呵斥。
“現在你應該做的事回去道歉,而不是留在我們這裏,我們這裏也不需要你。”
我停在了原地。
我留在這裏也是自讨沒趣了,既然事情已經鬧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我和趙子逸母子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之前拍到他和那個女人的照片,那是他出軌的照片,也是我唯一的籌碼,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捷足先登。
我憤怒地回到家,剛剛走進門口,我看到我婆婆冷笑着看着我,“我以為你連你那對父母都不在乎了。”
看到她這副嘴臉,我越發覺得惡心,“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難道不知道他有心髒病,受不了一點刺激嗎?你還胡說八道的去刺激他!”
“我胡說八道的刺激他,安欣,你在外面勾引野男人被我看到了,我管不了你,我還不能告訴你爸媽,讓他們來管管你。”她絲毫無懼地和我對峙着。
我只覺得可笑。
“你這是胡說八道!”我大聲說道,然後我拿出手機裏,那天拍的照片甩在她的面前。
“你說是我出軌,那你好好看看,出軌的人到底是我還是你的好兒子!”面對這對母子,我不想多說,可能面對真相,她也不會承認。
張惠蘭只是微微看了一眼那照片,随後她一臉不在乎地看着我,“我兒子的應酬很多,陪一個女客戶吃飯再正常不過,倒是你,明明是個有夫之婦,卻還和別的男人吃飯……”
“好,你說他和女客戶吃飯,那我就不能和男客戶吃飯了嗎?當初這份工作是他親自給我介紹的,如果有什麽問題,你應該是出在他的身上。”
我咬着牙,和她辯駁着。
竟然這麽強詞奪理,我不屑于成為他這樣的事情頗夫,可是如今面對自己的委屈,我不得不和她争論。
誰知道我說完這句話,她竟然不理我,她冷笑一聲,轉過身又坐在沙發上,不再和我說一句話。
事情已經到達這樣的地步,我已經無路可退。現如今,只有先下手為強,提出離婚,什麽都不會要,淨身出戶,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以為我拍到他們兩個的證據,只有這幾張嗎,這些日子,我不僅一次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如果是普通的女客戶會是這樣嗎?這些證據如果放到法庭上,你們沒有任何勝算。”
這不像她。
如果是平常,她恐怕已經跳起來和我打架了。可是如今她太過于安靜,安靜的都讓我懷疑,眼前的這個人到底還是不是,我的那個婆婆。
突然,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擡頭看着我:“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去買菜做飯,我兒子就快回來了。”
我本以為她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誰知道他說的話,竟讓我無言以對,我連怎麽接話都想不到。
天知道我現在有多麽生氣,不明白,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好保留的?兩個人分開,不是對對方都好嗎?
“媽,事到如今,你也應該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了,你覺得我配不上你兒子,我也這麽覺得,所以我們還是分開好了,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放他自由。”
我不明白,在一起只會互相折磨,不,在一起,他只會折磨我,我要擺脫現狀,我要重新生活。
“你想和我兒子離婚,和那個男人雙宿雙飛,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趙家頭頂上,絕對不會戴這頂帽子。”
“什麽叫你們這家頭頂上,不會戴這頂帽子,現在到帽子的,是我們安家。”我受不了她這樣的态度,自然是狠狠的回擊。
誰知她臉色一變,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直接将我推倒在地。
我感覺到額頭上有濕熱的液體滴落,這大腦一片空白,就連眼前都變得昏昏沉沉。
最後,我眼前一黑,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