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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他細心照顧

這是我第幾次進醫院,我已經不記得了,不過這次的罪魁禍首,和她的兒子,至今都沒有來醫院看過我一眼。

我以為我的心會痛,可是卻發現毫無感覺。

“在這裏守了你一天,我在想,你的腦子裏裝的是不是豆腐渣。”他為我倒了一杯水,卻挖苦我。

我抱着水杯不說話,我在想,是誰那麽好心把我送醫院來的?

頭上的傷口還在隐隐作痛,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摸,發現額頭上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是誰送我來醫院的。”我問:“我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我家客廳,醒來就到了醫院,而且照顧我的人為什麽會是你?”

他漫不經心地回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看到你手機上的照片,我也猜的出來。”

我一愣。

他看了我的手機,張惠蘭怎麽可能會和他和諧相處,我已經猜到了當時的情況,看着他對我笑了,我只覺得苦澀。

“攤牌,你也不找個好的時間點,你知不知道這樣你會吃虧的。”他的手放在我的頭上,輕輕撫摸着。

我喜歡這樣的他,醫生冷冰冰的樣子,和現在比起來是兩個極端。

鬼使神差的,我抱住了他。

他愣了一會兒,而後反抱着我,氣質中帶着無比的溫柔和寵溺,讓我的心,慢慢變得沉穩。

“你在害怕?”我聽得出他語氣之中的笑聲。

“害怕又如何,不害怕又如何呢,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大不了就和他同歸于盡,拼個魚死網破。”我承認,我真的有過這樣的想法。

“你要權力沒權力,要錢沒錢,你怎麽和他同歸于盡,再說了,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你的父母怎麽辦?”他輕笑一聲。

仿佛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冷笑,“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況且,你認為我會是兔子嗎?”

“你不是兔子,你是披着羊皮的狼。”他又笑了。

“不好意思,現在到了換藥的時間,我可以進來換藥嗎?”我們兩個太過專注,竟然連護士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我趕緊推開慕易琛,不去看他和門口的小護士一眼。

現場的氣憤,有一種尴尬,這個護士硬着頭皮把藥換了,幾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由笑了笑。

“剛才,你好像很開心。”突然叫我哭倒在床上,我還沒反應過來。

那動作實在太快了,快到我根本來不及阻止。

他的唇在我的臉龐擦過,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急忙轉頭躲過了,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喘息,還有他滾燙的身體,以及我不停跳動的心髒。

“我不會逼你,可是,你忍心嗎……”

他是故意的,他在誘.惑我。

他的手從我的臉上輕輕劃過,我的身體一陣顫動,我抓住他的手,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我現在是病患……唔……”

突然,什麽都不重要了,這一瞬間,我想要抛棄一切什麽,什麽也不管什麽也不顧,就這麽痛痛快快的和他在一起。

什麽禮義廉恥,就這麽丢掉吧,誰願意要誰拿去,我要徹徹底底的放縱。

我以為你他的性子,我會克制的,可是他卻沒有進行最後一步,溫存過後只是抱着我,靜靜的抱着。

緊緊的抱着她,感受着他的溫度。

這些天以來的所有委屈,仿佛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我今天攬着他的腰,失聲痛哭,你覺得心頭像是被誰狠狠剜了一刀,鮮血淋漓的痛。

“哭什麽哭,這麽沒出息,為了一個小人這麽哭,你把我置之于何地?”他很有節奏的拍着我的背。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我抗拒不了他的好,慕易琛,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貪戀。

“我給了你選擇,不要讓我失望。”他語氣溫柔。

我擡起頭,我的頭腦清醒了些,但是我的心情依舊沉悶不已。

我什麽話都不想說,什麽都不想做,甚至連回答他的勇氣,我都沒有。

“如果你沒有辦法做到,那我就幫你做。”

他嘴角的笑容,足以致命。

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既然他想要一個答案,那麽我就給他,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

“要插手,我會解決一切的,如果實在解決不了,也只好麻煩你。”

他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後從床上坐起。

“給點獎勵吧,這麽多次你都沒有主動過。”一副不要臉的樣子。

我不由翻了一個白眼,誰說這麽多次我沒有主動過,這是我主動的時候都被他自動忘記罷了。

看到他這副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樣子,我猶豫了一下,低下頭,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

我不知道他是來不及反應還是其它,竟然呆愣在原地,沒有其他動作。

這樣最好,我趕緊松開他。

“我想喝水。”趕緊轉移話題,生怕他反應過來之後做出其他的事情。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突然說。

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誰知下一秒我察覺他的動作,趕緊退到一邊。

“別鬧了。”

他冷哼一聲,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不過過了一會兒,一杯水還是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突然想到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他應該有一個會議,之前做他秘書的時候,給他安排的行程,我還記得一清二楚。

“你今天公司是不是還有一個會了,先去吧,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事。”

“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他們不經心的回答。

我搖搖頭,“這裏是醫院,如果我有任何問題,會在第一時間去那得的治療,但是你的公司不一樣,如果不去的話,是我的責任。”

他目不轉睛,一動不動的看着我,我只是笑笑,并沒有收回我剛才的話。

他的眼睛,深邃的就像是陷入了深潭之中,讓人無法再走出去。

我 還在擔心他不會同意的,我最後他還是離開了,看來公司的事情真的很重要。

慕易琛才剛走沒多久,張惠蘭竟然就來了,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沒想到你住個院,也住得這麽舒服。”她一進來就評判我的病房。

看來,的确不是她送我來的醫院。

“事情鬧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你還想怎麽樣?”我淡然得喝着水,看着她。

我倒是想看看,她還想耍什麽花樣?

“這件事你也別怪我,說到底也是你自己活該,你如果不是在外面勾搭野男人,我怎麽會出手。”

我冷笑。

我以為她會說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呢,結果一見面,我還沒說什麽呢,她就直接撇開關系,說的一切都是我的原因。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她,他喜歡怎麽表演,那就怎麽表演吧。

“就算我解釋你也不會聽,我已經說過了,出軌的人是誰已經不用我多說,可是你至今死纏爛打,這樣有意思嗎?”

我只感覺到深深寒意,她不會懷疑自己的兒子,将所有的一切都甩鍋在我的身上。

就連害得我住院了,她竟然還說這是我故意的,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不敢想象。

“安欣,我兒子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都不追究,你還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我想離婚!”我怒了。

我算是明白了,一味地忍讓只會讓她找到其他事情借題發揮,如果我再不主動出擊,我将會被她們家吃的死死地,一口氣都喘不上。

“這樣還有什麽意思,既然我們都沒有任何的感情,放過彼此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我突然覺得很冷,不是因為天氣的原因,而是因為,心裏覺得太冷。

趙子逸現在的身份地位,他不缺女人,更加不缺我這樣的女人,他死不放手的原因是因為他愛我嗎,不可能的。

要麽竟有目的,他肯定竟有目的,我甚至都不用想,就明白這一點。

“你想要離婚,拿着我兒子的錢去和你的野男人雙宿雙飛,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兒子心軟,我可不會心軟,想要離婚,你做夢吧你!”

她依舊是那麽醜陋的嘴角,我冷笑一聲,并沒有多說什麽,剩下的時間裏,都是她在說。

謾罵,指責,我通通不允理會,就讓她像個跳梁小醜一般,自娛自樂好了。

在這件事情之上,我能夠理直氣壯,就證明我問心無愧。

“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我冷冷的說:“我知道你們別有目的,直接說出來吧,這樣隐藏着對誰都不好。”

“總而言之,你想離婚不可能,就算你偏執,你的父母也不會同意,安欣,你自己考慮清楚後果。”她說的明确。

這樣禁锢着我,卻不讓我知道原因,這到底為什麽?

我知道她不會回答我,識相的沒有繼續問下去。

或許是我這個樣子,她已經無話可說了,厭惡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我看着沒有合上的門,手慢慢收緊。

第62 章 徹底分居

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發呆,面前走過形形色色的人,有一些人在想什麽,我看的懂,可是有一些,就像是迷一樣,無論我再怎麽研究,都沒有辦法看清。

我看着自己略顯蒼白的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在病房沒有看到你,你竟然跑到這裏來了。”

突然,我的肩膀上出現了一只手,聽到這個聲音,我想都不用想的就知道是誰,我伸出手拉住他。

他現在,是我唯一的寄托。

“我想自己解決這件事情,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很難啊。”

“因為你傻,總被別人牽着鼻子走,這些時間呆在我身邊,還是沒有學到一點有用的東西,你說你傻不傻。”他說着,坐在我的身旁。

是啊,其實就是因為我傻,做事情永遠都這麽優柔寡斷。

和趙子逸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就很傻,天真的以為我們會白頭到老,天真的以為他永遠都不會背叛我,可是最後呢。

而如今,我還天真的以為,既然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他會輕而易舉的放了我。

我鼻子突然一酸,胸口悶的發慌。

“下次不會了,有了一次教訓,我不可能再繼續這麽傻下去。”

“你知道就好。”

我笑,試圖放下心中的苦澀,“公司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嗎,怎麽突然過來了。”

“醫院裏面還有一個可憐蟲在等着我,我怕我不來,你連飯都吃不到。”他突然握緊了我的手。

我看着他的臉,有些呆滞,“怎麽辦啊慕易琛,我發現我,快要離不開你了。”

“你這句話說的好像之前,你能離開我似的。”他仿佛松了一口氣,“既然離不開,那你就好好抓緊了,別再丢了。”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直視我的感情。

人生男的會有讓你放手一搏的事情,如今,我找到了。

“這些天我就在醫院陪你了,你沒有拒絕得權力,明白嗎?”他霸道的說。

我無可奈何的笑,“你想留下來那就留下來,我也沒有攔着你,只是你公司的事情……”

“沒有處理過的文件已經送到你的病房,現在,你的病房也是我的工作室,所以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他這副樣子,竟然讓我産生一種昏君的錯覺。

回到病房的時候,我有些驚訝,病房裏面竟然多了一張辦公桌,桌上堆滿了文件,看來他是真的打算就下來了。

我開始還以為是他在開玩笑逗我開心。

“你這樣,公司的噴不會有意見嗎?”我有些擔心。

“我依舊正常上班,只是換了一個地點。”他坐在辦公桌前,“我的工作內容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他們還有什麽話好說。”

我沉默了,就這麽盯着他,看到他依舊面不改色後,我放棄了,“看來是我太低估你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老板。”他似笑非笑的一句話,讓我啞口無言。

我腦子真是秀逗了。

“我剛才才想起來。”我說。

就連公司都是他家的,他怎麽會沒有這樣的權力呢。

不過,他這麽肆無忌憚得來陪着我,林嫣然那邊不會有問題嗎,雖然她們得婚約是這樣的來歷,可還是家裏人安排的。

如果慕易琛一直留在這裏的話,他的家裏人,不會采取行動嗎?

我很擔心,我留他在這裏到底是對是錯,看着他已經開始看文件的臉,喲心裏一陣發慌。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不會毀了他。

“慕易琛,你還是回公司去吧,你在病房裏工作的話,我會覺得不舒服。”我猶豫着說。

他放下筆,擡起頭看着我,臉上波瀾未驚,這讓我慌了神。

我怕,他會生氣。

“老師回答我,你是真的覺得不舒服,還是害怕其他事情。”

“我會怕什麽,只是面對文字,我覺得疲倦而已。”我特意避開他的眼睛。

沒有再聽到他的聲音,不過在我的床前,他擋住了我的視線。

“你再胡思亂想,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丢一次這裏了。”

我擺了擺手,求之不得,“那你趕緊走吧,這裏不歡迎你。”

他的臉色一下子暗淡下來,警告的看着我,“你再說一遍。”

“我是真的不喜歡你把工作搬到病房裏面來處理,我以為你會明白原因的。”

“我不明白。”

“不,你明白的。”

“我說我不明白。”

“你懂我的意思,不要再裝傻充愣了!”我說完,背過身去,不再看他一眼。

我在想什麽,他了若指掌,現在我的想法是什麽,他不可能不知道,只不過是在裝傻罷了。

不錯,他這裝傻充愣的功夫,十分不錯。

我正在生氣當中,他也沒有說話,如今的他安靜了許多,要是換作剛剛認識的時候,恐怕已經把我怼死了。

“我還沒傻到這種地步,只是有些事情,我既然敢這麽做了,那就代表,我有這個把握,你又何必在乎這些。”

我笑,卻沒有說話。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我頭上的傷雖然好的差不多了,可還是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疤痕。

住院期間,我已經想清楚了,無論如何我也要離婚,和趙子逸繼續這麽耗着也不是什麽好事。

無論如何,這一次一定把婚離了,了卻我這一樁心事。

他進門,看到喲正對鏡子嘆氣,他停頓了一會兒,還是走到了我身後,我撥弄一些頭發掩蓋住了這個傷痕,也看不出來。

“要不要去把這個疤痕處理了,這樣看起來的确是醜。”他一本正經。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留着他,以後或許有用。”

我想要留着這個傷疤,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我想要告誡自己,和趙子逸在一起的日子裏,我都經歷了什麽。

這堅定了我離婚的想法。

對不起了,爸,媽,你們的要求我沒有辦法做到,作為女兒,是我對不起你們,可是這段婚姻,我是不可能再進行下去了。

“現在去哪裏?”坐在車上,他突然問我。

我想都沒想的就回答,“我想去把這件事情解決了,送我回去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開着車,就連空氣之中都彌漫着一股子尴尬的氣息。

車到了趙子逸家樓下,他想要下車和我一起上去,我搖了搖頭,阻止了他的動作。

“再怎麽說,現在這也算是我的家事,你不要去了,我一個人可以處理好的,你要相信我。”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就好。

他臉上依舊很是擔憂,我随之一笑,他并沒有多說什麽,卻任由我下車。

我也不多做停留,如果今天趙子逸在的話更好,一次性解決。

大門口一如既往的平靜,我打開門,卻沒在客廳看到人,就在我準備問問看有沒有人的時候,卻聽到卧室離傳來了聲音。

誰在裏面?

我本想直接走過去問問,可是我聽到房間裏面兩個談話的內容,是關于我的,我猶豫着,停了下來。

“最近安欣那個小賤人已經按耐不住了,你說的那件事情到底有幾成把握,不要讓她看出來。”

什麽事情不能讓我知道,這母子二人這是在讨論什麽。

我繼續聽下去,趙子逸的語氣明顯是勝券在握。

“我的朋友已經告訴我了,過不了多長時間,安欣他們家的房子就可以規劃賠償了,到時候拿了賠償款,她想離婚我還求之不得。”

“是啊,這些年,甜甜也受委屈了,和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離婚之後,你們兩個就趕緊把事情辦了吧。”

甜甜?

原來至始至終,張惠蘭都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我就像一個跳梁小醜一般,一直被蒙在鼓裏,我還傻愣愣的拿着照片給張惠蘭看。

在他們眼裏,我就是一個笑話!

他和那個女人認識了多長時間,我現在甚至懷疑,他當初接近我就是別有用心。

這對母子,到底把我放在哪裏,原來趙子逸還有另外一個家,而那個女人,才是他的妻子是嗎。

原來我這些年,活的就是一個笑話。

我再控制不住自己,推門而入,她們兩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目光之中的驚吓,讓我覺得可笑。

“原來,你什麽都知道,原來你一直不肯離婚,竟然是因為這樣,趙子逸,你的良心呢?”我試圖平靜的問他。

誰知道他依舊一臉的無所謂,看我的眼神甚至,像是在笑話我一般。

我的心一橫,恨不得跟他拼了。

“趙子逸,你這麽做,完全就是騙婚!”說道這裏,我突然想到,曾經有人告訴我。

我的結婚證是假的,之前我還保持着懷疑态度,可是如今,已經不需要懷疑了。

“騙婚?”他靠近我,“我們倆的結婚證,白紙黑字你說我騙婚,還有這一次,你出軌在先,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像個潑婦一樣的大喊大叫。”

“我像個潑婦?你說這句話你摸摸你的良心,你和那個女人認識多久了我就不說,你說你沒有騙婚,有本事你把結婚證拿出來讓我看看。”

我看到他明顯不敢的樣子,忽然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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