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臨窗的男子負手而立,清冷的面龐上似乎寫着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這個時候如果趙良玉在旁邊,肯定躲的遠遠的。
這位爺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主啊。
難為她鞍前馬後的伺候了大半年,卻連根羽毛都沒撈到,只能提前跑路了。
要問為什麽?
趙良玉的官方回答就是:“性格不合适……”
此刻窗柩上停落着一只通身雪白信鴿,周禮熤伸出一只手從鴿子身上取出密信,只看了一半,好看的眉便擰了起來。
“消失了?就是掘地三尺你也別想跑。”将密信捏成一團後,周禮熤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
“三日後,本王要見到人。”
不知藏身在何處的暗衛咻的一聲消失了。
這事大概要從半年前說起,那時候趙良玉剛來。
有人在哭。
而且還是個女人。
趙良玉睡的昏昏沉沉的并不想睜眼,迷糊中還以為是電視又忘記了關,頓時有點不情願的把手從溫暖的被窩裏伸出來些,可摸了一圈都沒探到遙控器。
倒是讓她摸到一只手。
趙良玉閉着眼睛捏了捏,這觸感太真實了,難不成屋子裏進小偷了?可你這小偷也太沒職業精神了,你想偷啥就靜悄悄的偷呗,在她屋子裏哭什麽啊,難不成想吓死她。
本着不打草驚蛇的自我安慰精神,趙良玉微微動了動身子,嘤咛一聲後便翻個身,準備裝死。
“你醒了嗎?”女子低垂着腦袋,眼圈紅紅的,柔美的面龐上都是淚痕,發髻松松垮垮的顯得淩亂不堪。
趙良玉在聽到女子說話的聲音時心裏一抖,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可眼前的一切讓她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來。
這是間破舊的寺廟,而她渾身酸痛的躺在地上的幹稻草上,這廟裏現下除了她和眼前的這個長相頗美的女子外,四周圍還有一些低着頭啜泣的女子。
趙良玉仔細看了一圈,發現這些女子都長的挺美的。
有些認命的閉上了雙眸。
在心裏告訴自己,多大點事,心放寬點,不就是穿越了嗎,不就是被人販子拐了嗎,這不還活着嗎!
原主本身在教坊裏唱曲,是教坊老板的養女,又是花重金培養的臺柱子,原主長相美且妖媚,正值二八年華,裙下臣更是數不勝數,多的是人捧場子。
無奈被當地一個富商看上,非要納為妾。
教坊老板對原主還是有感情的,畢竟當女兒養了那麽多年,自然是不肯。
和富商争吵數日後,富商竟然找了一幫子地痞流氓來将教坊砸了個稀巴爛,兩幫人打的熱火朝天的,不知誰碰翻了燈柱,等大家反應過來時,這火已經不能救了。
教坊裏有一個小師妹心疼師姐,便匆匆忙忙的給原主收拾了一堆金銀財寶,讓她逃出去暫避一段時日,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至于去哪?小師妹說了,去京城找大師姐。
財不外露這一點原主并沒意識到,傻乎乎的拿着一定銀子去租馬車,半道上被馬夫搶走了所有財寶,然後一腳将她踹下馬車後,便駕着馬車跑路了。
之後的遭遇更是原主倒黴,她在荒涼的小道上走了三天愣是沒碰上一個人,整整三天一粒米一口水也沒吃,結果暈了過去,只依稀記得是個長相兇橫的野蠻漢子将她抗上了馬車。
再之後醒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趙良玉扶着女子的手臂打算坐起來,才剛發出一絲聲響,外面便傳來一陣叫罵,聲音粗狂而兇厲。
“都他娘的給老子安靜點,再哭就拔了你們的舌頭。”随後一腳踹在了站在他身邊的小個子男人身上。
“去外面盯着點,看看買主來了沒。”刀疤男背上背着一把大刀,身材魁梧高大,一對銅鈴般大的眼睛在屋內掃視一圈後,這才關上寺廟的大門邁着大步走了出去。
屋裏安靜數秒後,便又有女子掩面哭泣出聲。
“也不知我們會被賣到哪裏去?可千萬不能是勾欄院那種肮髒下作的地方。”一直待在趙良玉身旁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蔑視,随後很快又擔心起來:“萬一真的是那種地方可怎麽辦啊?”
她一哭,趙良玉就頭疼,誰能有她倒黴?她也想哭。
本想安慰幾句嬌滴滴的美人,可剛說了句“別哭了……”就被打斷了。
“賣到哪裏去不一樣呢?終歸都是要成為男人們手中的玩物。”一位穿着綠色衣衫的美貌小姐姐撇了一眼趙良玉身邊的女子道。
趙良玉動了動嘴巴,本想說些什麽,可又明白她這會說的沒錯,如果逃不出的話也就只能聽天由命自求多福了。
“我和你們不一樣。”剛剛還擔心被賣到勾欄的姑娘,此刻卻一臉氣憤的反駁。
“不一樣?哪裏不一樣?不一樣你倒是逃出去再說啊。”美貌小姐姐毫不留情的呲了她一句,末了還翻了翻白眼。
“肯定會有人發現我不見了來救我的。”女子猛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柳眉倒豎的厲聲叫道:“我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你懂什麽!。”
趙良玉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
綠衫小姐姐本就是個火爆脾氣,聽她這麽一說蹭的就要起身。
破寺廟裏另外兩位小姑娘都只是幹看着,并不想管閑事,趙良玉只得當個和事佬了。
“快別說了,你沒聽剛剛那個刀疤男怎麽說的了?”趙良玉扯了扯綠衫小姐姐的衣袖,指了指門外。
果不其然,聽了趙良玉的話後,二人皆冷哼一聲背過身去,不再搭理對方了。
“咕……咕咕……”趙良玉餓的頭發暈四肢無力,剛開始還在想怎麽逃跑,這會滿腦子都是好吃的好喝的。
“咱們什麽時候吃飯啊?”趙良玉摸了摸幹癟的肚子朝一旁的綠衫小姐姐問道:“我都餓了好些天了。”
“我這就剩半塊餅了,三天前他們給的,你吃吧。”将硬的快和石頭差不多的餅從懷裏掏了出來:“他們好像怕我們吃飽不聽話,三天發一塊餅,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估計一會你還能分一塊呢。”
聽她這麽說,趙良玉頓時不怎麽好意思拿這半塊餅了,畢竟這是人家這一兩天省下來的,“那我在等一會吧,看這天快黑了,估計一會他們就會給我發餅吃了。”
“你都餓了好幾天了,還是先填填肚子吧。”綠衫姑娘擺了擺手,不等趙良玉拒絕就把餅塞她手裏了。
“那好吧,謝謝了,一會發了餅我再還給你。”趙良玉此刻也不管好不好吃,能不能嚼動只要是吃的,她都吃。
這餅硬不好咽,趙良玉只好咬小口在嘴裏多嚼幾下,方便消化。
剛擡頭就發現對面眼圈紅紅的嬌美人瞪了她一眼,好像在無聲的控訴她。
蕭靈靈從小到大就沒遇見過這種牆頭草,前腳還跟自己好,後腳就把自己忘了,是誰在她不省人事的時候一路照顧她來着,虧她還想和她做朋友呢,真是她眼瞎了才會這樣想。
越看越生氣的蕭靈靈将頭扭了過去。
趙良玉看了看手裏還剩下的小半塊餅,難不成她也想吃?
算了,反正一會就有吃的了,這硬巴巴的餅還是她吃吧。
天越來越黑,趙良玉等的着急只能發牢騷:“這餅再不發可就半夜了,楊柳你沒記錯吧,今天真的是第三天嗎?”
趙良玉和綠衫小姐姐有了半塊餅的交情後,兩人感情更近了一步,閑聊中告知了對方姓名。
“沒記錯啊,我這腰繩總共打了六個結,明早再系一個就七個了,也就是第七天了啊。”楊柳數了數依舊是六個,微微皺了皺眉,有些擔憂:“他們是不是忘記了?。”
趙良玉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她覺得這兩個人販子應該不是忘記給她們吃的,而且今天根本不會給他們吃的了。
因為買主就快到了,根本沒必要了。
“買主今晚會到。”趙良玉忽的攥緊楊柳的手腕,低聲說道:“也許就在下半夜。”
從被抓那一刻,楊柳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可這一刻她還是很害怕,她不想被賣到勾欄院,也不想嫁給一個年齡都可以當她爹的老頭子做妾。
楊柳一想到爹娘為了給她哥哥娶媳婦想把她嫁給別人做妾就想哭,鼻子一酸眼淚就留了下來。
“真希望我下輩子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可以保護自己的兄弟姐妹。”楊柳低着頭哭訴着。
趙良玉不知要怎麽安慰她,只能說:“一定會的”。
此時月上中天,這個時候是人最困倦的時候。
楊柳靠在牆上睡着了,趙良玉因為這幾天一直在睡,這會并不想睡,另外兩個姑娘也有沒睡,加上趙良玉,一共五個人。
“阿姐,我害怕。”
“不怕,阿娘和阿爹會找到我們的。”
對面的是一對親姐妹,此刻大一些的姐姐在安慰小一些的妹妹。
趙良玉忍不住在心裏罵娘,人販子不管在哪個時代都該死。
“害怕的話就先抱着這個木棍吧,壞人來了姐姐幫你打他們。”
那木棍差不多有一個拳頭哪個粗,趙良玉覺得這往人腦袋人用力敲一下,不是腦震蕩那也血流成河吧。
唉……等等!看守她們的一共就兩個人,她們五個人難道還打不過嗎?
趙良玉有些激動的推了推楊柳,眼睛發亮的看着她:“快醒醒,別睡了。”
“怎麽了?人來了嗎?”楊柳忐忑的朝門邊望去。
“沒有。”趙良玉搖了搖頭道:“咱們要想逃出去,就必須自己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事不宜遲,一會你聽我的安排,然後這樣……”
“那如果先進來的是哪個刀疤男呢?”楊柳聽了計劃後,雖覺得可行,可不怕一萬也怕萬一啊。
趙良玉微蹙着眉,她的計劃是先收拾掉小個子的男人,然後刀疤男沒幫手她們幾個也就沒了後顧之憂,可萬一是刀疤男先進來,那确實沒那麽容易了。
“沒事,不管是哪個,今天都必須倒下。”趙良玉沉思片刻後,伸手抽出了楊柳發髻上的銅簪子,簪子細長尖利,倒是很容易戳穿人的血管。
作者有話要說:
【一】《嬌嬌上位日常》
剛正不阿又一身浩然正氣的太子殿下瞥了花嬌嬌一眼簡直沒眼看:“這女人何止是蠢!”
“看見了嗎,他最富最有錢。”
大師姐拍了拍花嬌嬌的肩膀鼓勵她:“拿下他,你就是最富的。”
花嬌嬌:“……”別的八卦院都是靠真本事,為什麽我們就要犧牲色相?
大師姐:“當然是……因為我們沒本事啦。”
花嬌嬌:“殿下,我不想和你困覺?”
某殿下:“不,你想。”說罷,欺身而上。
注:男主口嫌體正直,女主軟萌可愛
【二】《她的小陷阱》
媽咪,爹地說我還有一個弟弟,是不是真的?”
蘇甜甜瞪圓了眼一臉驚訝:“可是媽咪只生了你一個啊?”
難怪陸廷這一陣子總說忙不回家,原來是外面有狗了!
蘇甜甜憤怒不已的開車去質問總裁老公,卻在路上出了車禍,一命嗚呼!
重生後的蘇甜甜雖然不想搭理總裁老公,可她想要又萌又軟的兒子,所以她去騙jing了。
蘇甜甜發了這樣一條短息給陸廷:本人容貌姣好,家資千億,無奈老公不ju,遂重金求子,圓我做母親的心願,事成之後給你一億,有意請一定要聯系我。
本來只想随便給幾百萬的,可陸廷多有錢啊,區區幾百萬怕他看不上!
陸廷呵呵一笑:“我窮的就只剩錢了!”
女主有錢,家裏是暴發戶,小可愛們完全不用擔心女主她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