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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玩完了。

他們千防萬防這麽些日子,感情都是笑話。

金元眼都不帶眨的盯着那高頭大馬上的男人,直到他的馬兒飛速的跑過他們身邊,金元內心還萬分期望着他能停下馬來回頭看看他們幾人。

趙憐歌則一瞬不瞬的盯着趙良玉。

她的視線跟着着他,看他下了馬進了府,

表情從欣喜到鎮定也不過一息之間,現在已經恢複正常,從臉色倒是看不出絲毫的難過與傷心。

趙憐歌懸着的心這才落地。

雖然有點不合乎情理吧,可好像也能解釋的過去。

應該是金元那小子誇大其詞罷了,她看師姐就對這人不怎麽在意,要不然怎麽能一點表情也沒有呢?

照她說,還不是沒感情。

她認識師姐十幾年,師姐可從來都沒把男人當回事過,還能讓這麽個男人破戒了。

四個人,除了趙大成這個不知情,趙良玉一路上該說該笑也是個沒事人,趙憐歌雖然好奇可卻不敢問,一路上也只能憋着,金元也忍了一路,幾次欲張嘴,也都憋了回去。

這一切,趙良玉是看在眼裏的。

那一瞬間,她想的是,這個男人不是他藏在心裏的男人,是王爺也罷,是屠夫也罷,他都不是他。

就算她穿的女裝,他沒有認出來,畢竟他喜歡的以前那個男裝的自己。

可金元還是以前的模樣,他也只當沒看見,這應該是想劃清界限吧。

既如此,何必還苦苦糾。纏?

兩人身份如同雲泥之別,她高攀不起也高攀不來。

“金元,這羊肉串不夠了,快去多串些拿過來。”趙良玉忙的腳不沾地。

“馬上就好。”金元急忙應聲。

趙憐歌好不容易歇口氣,只能趕緊切肉。

趙良玉将剛烤好的羊肉串拿油紙包好,笑盈盈的送走一個又一個客人,一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臉都笑僵了,用手使勁揉了揉這才感覺好些了。

回去的路上,趙憐歌不停的甩手,叫道:“我明天要串串,一直切肉太累了,我手都舉不起來了,今天真是累,也不知怎麽回事客人這麽多。”

“生意好不好啊,要連續一個月都像今天這樣,很快我們就能有自己的院子了。”趙良玉道。

金元一聽很快就能有屬于他們的小院子,立刻興奮的說道:“我這就祈禱咱們的生意每天都這麽好,快快住上大院子。”

一路上幾人說說笑笑的,倒是很開心,完全忘記今天早上的事了。

周王府的一處校場。

一群人在練武,只有一個人在拼命的往嘴裏塞東西。

“真香。”十三咬掉竹簽上的最後一口肉,發出感嘆。“這羊肉串天天吃都不會膩。”

十七斜睨他一眼,冷冷的開口:“出息。”

十三則完全沒反應,他就是喜歡吃怎麽了,花別人的銀子了嗎?

“王爺。”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來。

男人穿着一身鎏金邊深色暗紋的黑衣,腳上也是一雙鑲着金邊的黑靴,面色冷峻一副不容冒犯的神情,所有人皆站的筆直聽他差遣。

頓時間整個偌大的校場寂靜無聲。

他聲音清冷,表情嚴肅的開口:“朝廷正值動蕩之際,別有用心之人務必斬草除根,七日後,本王要看到這些人所以的罪證。”言畢,将寫滿人名字的一張紙遞向身邊的人。

“屬下定不辱命。”整個校場只回蕩着一句話。

散場後,十三追在十七的身後,滿臉的不解:“王爺這是什麽意思啊?”那紙上的人都是些小蝦米,根本用不着大費周章,殺雞焉用宰牛刀啊。

“王爺說什麽咱們就做什麽,別瞎操心,有那閑空還不如多吃你那幾口肉串呢。”十七懶的多說,徑自走了。

徒留下十三一臉的問號,他怎麽就瞎操心了,他操心的可都是正經事。

在所有人都忙的時候,只有十三看起來比較閑,倒不是說他偷懶,只是他比較好運,查的那個官确實清清白白兩袖清風,可謂是一點沒敢貪,十三起初還不信,又仔仔細細的查了一遍後,這才真的确定,這人真的是個清官。

“來了啊,今個要多少串?”趙良玉一見來人,立刻招呼道。

這人連續好些天都來買羊肉串,而且還一次買許多,看樣子是個不差銀子的。

十三和往常一樣烤了五十串羊肉串。

趙良玉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搬了個圓凳給他:“客官,稍定一會。”

金元一邊切肉一邊和趙憐歌說:“這都連續來多少天了,他也吃不膩,也不怕把自己吃窮了。”

趙憐歌手下不停,哼了一聲道:“你這是嫉妒,人家吃自己的你管他是窮還是富呢,快切你的肉吧。”

怕大客戶無聊等的着急,趙良玉則一邊接待其他客人一邊招呼他和他說話。

“公子倒也不用這樣特意來等,不若公子說個地方再定個時間,每日烤好給公子您送去,也算給公子省去了跑路的時間。”畢竟是大客戶,趙良玉深覺要服務周到讓客戶滿意更滿意才是。

十三也不是光等着,他是邊吃邊等,剩下多少帶走多少。

“你說的這方法好。”十三認同的點了點頭道,繼而想到雅望公主是西涼人肯定喜歡吃這些烤肉,見到了肯定喜歡,拍了拍腦袋得意道:“那一會兒你再烤五十串送到周王府,就說送給雅望公主的,她要是喜歡吃,你明日繼續送。”

畢竟雅望公主是王府的恩人,對她好就是對王爺好,這銀子花的特別值。

趙良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下來,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笑呵呵的應聲說好。

很快烤串烤好後,趙良玉用油紙包裹好,接過銀子後客氣的将客人送走了。

雖然自那天起,金元和趙憐歌誰也沒問過一句關于周淨的話,可現下,好似逃不過。

趙良玉催促着他們:“你們倆快點,這五十串不夠呢。”

金元和趙憐歌互看一眼,好像是他們多慮了。

趙良玉趕到王府的時候,天已經晚了,因為是跑着來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漬,鳳一吹似乎還有些涼。

“王爺。”門口的門丁突然喊了一聲。

趙良玉身體微顫,不自覺的雙手緊握,努力克制住不讓自己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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