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轉眼又是半月過去,趙良玉已經徹底痊愈,這好幾月都沒出門了一直待在這個別院裏,人都快發黴了。
蓮衣則在一旁收拾包袱,聞言不舍道:“這幾個月過的還挺快的,一轉眼你都要走了。”邊說邊嘆氣。
“我走了你應該高興啊,天天伺候着我這個半身不遂的人不累啊。正好我走了,你也輕松些,也不必日日過來給我送飯洗衣。”趙良玉一直心存感激,蓮衣是個不錯的姑娘,為人善良熱心,誰要是能娶到蓮衣肯定很幸福。
趙良玉沒去花滿樓,直接去了西市的燒烤攤找金元他們。
蓮衣一邊将身上的包袱遞給趙良玉一邊問道:“你在這賣這個?”由于從未聽過和見過燒烤,蓮衣并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新鮮吃食。
正好有剛烤好的,趙良玉便拿了一根給遞給她,讓她嘗一嘗:“很好吃的,嘗一嘗。”
蓮衣十分猶豫,但看趙良玉一副渴望的眼神,也就想嘗一嘗問道。
咬了一口在嘴裏咀嚼後,蓮衣誇贊道:“真的很不錯。”之後将一整串的羊肉串吃了個幹淨。
趙良玉自然很高興,當即讓趙坊主又烤了幾十串讓蓮衣帶回去吃。
“不、不了,你們這也是小本買賣,我怎麽能要啊。”蓮衣急忙拒絕道。“這個我真不能要。”
“那你就帶回去分給府裏的人吃,如果吃的好就到這來買,算是給我招攬生意了。”趙良玉也不等蓮衣再次拒絕,直接用油紙包裹好了塞在她懷裏。“你要是不收,就是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蓮衣只得收下,“那行,這我就收下了。”
三人在一旁幫忙串串,金元和趙憐歌則面面相觑。
“良玉姐姐,你真的好了嗎?要不要再多休息些日子啊。”金元問道。
趙良玉這段日子閑的都快發黴了,再不活動活動可不成,身體越發懶了,沒有公主命,可不能有公主病。
“不用,我都好利索了。”她道。
聽趙良玉如此說,金元本想繼續多說幾句,趙憐歌連忙用手肘碰了碰他。
“那師姐你可要多幹點了,這些日子我和金元可串了不少羊肉串呢。”趙憐歌邊起身便沖金元幾眼睛。
金元立刻會意。
趙憐歌剛離開沒多會兒,金元就鬧着肚子痛要上茅房,還沒等趙良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人影了。
兩人走到一處偏僻處。
趙憐歌急的直轉道:“這可怎麽辦啊,從東市到西市一定會經過周王府,這若是讓師姐看見了你那周大哥,師姐肯定傷心的。”
“你着急也沒用啊,咱們能想出什麽好辦法啊。”金元只覺得這該來的還是要來的,除非他們離開京城,可問題是趙良玉能同意嗎?
趙憐歌嘆了一口氣,随後不确定的問:“那個什麽王爺真的是你們認識的周大哥嗎?別不是搞錯了吧?萬一只是長的像而已呢?”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可真的長的是一模一樣啊。”讓趙憐歌這麽一問,金元也突然間有了些不确定。
趙憐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長的像有什麽用,這人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就算那個王爺真的是你口中的周大哥,那他為什麽要不辭而別抛下你們呢?還不是不想和你們有瓜葛,他要是真喜歡師姐會這樣溜之大吉嗎?認清現實吧小屁孩。”
金元縱然不願相信,可趙憐歌的一席話讓他無法反駁。
直到最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那他就不是周大哥。”
連府。
蓮衣把油紙裏包裹的肉串分給其他人,“這個是燒烤,你們肯定沒吃過,快嘗嘗好不好吃。”
“蓮衣,你從那弄回來的啊?”其中一人道。
蓮衣笑着回道:“這個西市那邊有賣,你們要是覺得好吃可以去哪裏買來吃。”
燒烤分了一大半出去,蓮衣将剩餘的一些包裹好送到了軒月院。
“公子出去了,蓮衣姑娘你有什麽事嗎?”小斯來喜問道。
蓮衣笑着說明來意:“我不是來找公子的。”邊說邊打開油紙道:“這是拿來分給你們吃的當是嘗個新鮮。”
“這是什麽啊?聞着還挺香的。”來喜接過遞到手裏的羊肉串。
蓮衣誇道:“吃着更香。”
之後便将剩餘的羊肉串交給來喜,讓他分給其他人,讓大家都嘗嘗。
日落西山,連钰才回府。
今天課業重,直到天黑透,連钰都一直在書房待着,一直也沒出來。
來喜等的有些急,他留了一串羊肉串給洗硯吃,都這麽長時間了,都涼透了,肯定也不好吃了。
也不知道洗硯什麽時候能出來,吃飯的時候來喜給弟弟洗硯留了飯菜,一直用小爐子溫着。
直到來喜快睡着了,洗硯才回來睡覺。
“你怎麽才出來啊。”來喜迷迷糊糊的半睜着眼道:“給你留了飯,快吃了睡覺,你明個還早起呢。”
“那裏還有串羊肉串,我放在爐子邊,你嘗嘗好不好吃。”來喜說:“蓮衣姑娘拿來的還挺好吃的。”
翌日,清晨。
趙良玉一行四人趕着去西市擺攤。
趙大成一個人推着燒烤爐有些吃力,叫了一聲:“金元你在後面磨叽什麽呢,還不快來幫我一把。”像這種粗活,趙大成向來只使喚男娃娃。
金元正和趙憐歌小聲的說着話呢,聞言只是應了一聲而已。
“一會就到周王府了,希望順利些,能瞞住一天是一天吧。”金元不由的祈禱着。
趙憐歌雖然不認同,畢竟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不是躲就能躲過的。
“瞞的了一時可瞞不了一世。”扔下這句話,趙憐歌便上前幫趙大成推車。
趙良玉扭頭問他:“你倆神神秘秘的說什麽呢?”
“沒有神秘,就随便說說。”趙憐歌急忙否認。
路過周王府時,高門大宅關的嚴嚴實實的,門口沒有一個人。
金元和趙憐歌這才放心的籲了一口氣。
這一大早的,王爺又不用做事起來幹嘛,起早貪黑是他們這些生活在最底層人要做的事,和從出身時就含着金湯匙王爺可不一樣。
可天不遂人願,事情總有意外。
不遠處一個人騎着高頭駿馬直直的朝他們這個方向跑來。
不就是他們避之不及的王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