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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把自己洗幹淨

那雙眼睛,就如同漆黑的夜裏閃爍着幽光的貓頭鷹,隐匿在黑暗中,随時可以給你致命一擊。

顧安城深沉的望了望兩邊的小道,一邊是靜谧祥和,一邊是詭異濃重,這是一種直覺,顧安城這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事情,以前在網絡上經常看到別人說,詭異的事情真的很多,當時的顧安城是個不信詭異的人,在他的學識中,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所有的一切都是科學解釋得出來的,沒有什麽例外。

今天,他信了。

太過詭異的街道讓剛前進兩步的女青年大學生腳步一頓。

較好的身材突然頓住,停下邁動着的步子,顧安城也停了下來,這裏仿佛一個禁區,不敢貿然踏入。

“這裏這麽詭異,我們還要繼續追查下去嗎?”

女大學生頓下腳步,嘴角有些哆嗦,這是女人的天性,兩人就是普通的市民,并不是警局辦案的高層人員,這裏一個是弱勢群體的女性,一個是四歲的孩童。

顧安城擡着眸子認真注視着遠處,那條詭異的小道。

小道中一棟古舊的樓房出現在顧安城眼中,那鐵質的門用紅色的漆給塗抹上了,門是半開的,那是一個廢棄的工廠,已經很久沒有人開過了。

其他的地方就好像安靜的沒有聲音,也只有這個工廠可疑。

打定主意,顧安城帶着女青年大學生,就往工廠這邊走。

“喲,不錯嘛!這麽快就找到了。”

廢棄的工廠上的四樓,一個男子拿着一個望遠鏡正在那裏觀測着從巷子中過來的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口中舔了舔舌尖,嘴角的神色興奮起來。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走進後,顧安城發現大門的外面的泥土上有腳印,顧安城突然蹲下身子。

胖乎乎的小手按在地上,一個淺淺的小腳印浮現在泥土上,那是一個三十四碼左右的鞋子踩下才會有的這種腳印,顧安城又看到了另一個腳印。

“有兩個人!”

女大學生驚呼出聲,這确實是兩個人,顧安城眸子陰沉地看着地上的腳印,對女青年道。

“确實是兩個人,就是不知道大的人是不是友好了呢!”

顧安城眸子冷冽地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

女青年大學生完全忘記了顧安城的年紀,此刻已經把他當成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

在巷子口顧安城已經提醒過了她,可她還是要跟上來,這就是命!

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顧安城擡頭向這破舊的廠房看去,共有五層樓,一層有好幾間屋子,都是用紅色的漆給塗抹上的。

顧安城看到三樓的有一個樓層中,有一個屋子竟然被貼上了一張紅色的門神。

顧安城冷着臉,就是這裏了!

“走。”

顧安城都沒回過臉看女青年大學生,直接朝廢棄的工廠中走去。

輕輕的推開紅色的染上了紅色的漆的鐵質大門,沒有多少聲音,雙腳踩在泥土下,沒有任何聲響,只有踩到幾只枯枝的時候,才會傳出聲響。

這卻不足以影響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前進的步子,他們好奇這個女孩是不是騙子。

真可謂是:藝高人膽大!

四樓的窗臺上,架上的望遠鏡下的男子得意一笑,終于進來了,幾個不死心的家夥,竟然破壞勞資的好事兒!

男子眸子中透露出一股狠意,那是長時間如此的結果,而嘴角的淫邪的笑容更是不加掩飾。

男子透過望遠鏡看到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一步一步地朝這棟廢棄的工廠中走來,嘴角的那抹笑意越發濃郁了。

一個長得标志的女生,阿娜多姿的魅人身姿,讓男子小腹升出了邪火,提起一股子熱勁兒,鼻孔中悶哼出聲。

“等下遇見事情不對勁,你趕緊走!”

走到工廠下的一樓處,顧安城轉過頭,神色凜然的對身後的女大學生說道。

“我走?要走一起走!”

女大學生是個不服輸的主,在顧安城的說道之下,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好歹我也是H大的一個大一學生,你一個幾歲的小孩都能來這裏,我為什麽不能,再說如果有危險,也應該是你先走,而不是我!”

女青年大學生對顧安城說道。

顧安城的眉頭突然皺了下來,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随便你!”

小小的臉龐上面無表情,只是眸子中的陰沉之色越發濃郁了。

女青年大學生沉默了,顧安城也沉默了,都不再說話。

白色的水泥板上的樓層,白色的水泥修建的上的樓梯,樓梯是水泥做的,很是硬實。

顧安城擡着小臉在一樓的樓層處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問題之後,便輕輕地踏着步子,一步一步地開始往更高的樓層走去。

女青年大學生似乎覺得顧安城一個小小的孩童都有這種勇氣來查清楚事情的真像,覺得有必要當一次大姐大。

“我先上吧。”

女大學生在顧安城耳邊低語。

“你行嗎你!”

顧安城明顯的不信任女青年大學生,于是冷聲道。

“……”

女青年大學生沒有笑,兩人臉上都是沉默的臉龐,毫無表情可言,有的,只是弄清楚事情的真像和對未知的恐懼。

本來是追蹤女孩子是不是騙子的,卻在這一刻,兩人都緊張了起來,如果女孩不是騙子,是被人利用的,那麽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如果女孩是騙子,是小騙子,裏面沒有大騙子的存在,那麽,這一切又能将順利進行。

顧安城對女青年大學生道。

“小心為上,一起。”

說着說着兩人就一同上了樓,一樓,二樓……

“在第幾層樓啊!”

女青年大學生對顧安城問道,她在一層樓遠處的時候,可沒顧安城這樣的觀察心理,有的只是一顆查明事情真像的心。

光有一顆心是不夠的,更多的是有整體大局觀的心态。

“三樓。”

越加接近指定位置的三樓,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就越發緊張起來。

面對未知的事物,人的內心都有一種可怖感。

神秘的東西最可惡,總是讓人覺得心裏憋了一口氣。

顧安城小小的腳步開始沉重起來,這樣的話,媽咪會不會罵他,或者以後不讓他出門了,畢竟媽咪說過,只有小安安全了媽咪的一生才叫完整。

而此刻的顧安玥,還在和聶教授在家裏收拾着碗筷,忽然。

“哎呀。”

顧安玥疼痛的大叫一聲。

“怎麽了?”

聶教授趕忙跑過來,看了一眼顧安玥,問道。

“沒事!”

聶教授看到地上的被摔破的盤子,盤子的碎片插入顧安玥白皙的玉手中,指尖流淌出一絲絲血跡。

“小心點兒。”

聶教授見到顧安玥被盤子的碎片插入了指尖,去醫用備用箱找了一個創可貼,讓顧安玥貼上。

“知道了。”

廢棄的工廠中,顧安城偷偷摸摸的上了三樓,女青年大學生在顧安城的指導下,蹲守在樓道裏,以防萬一。

女青年大學生此刻是越來越加傾佩顧安城了,這樣的一個年紀,四歲,就有如此缜密的邏輯,将來他會有多大的成就,可說不準,想着想着,緊張的心态中多了一絲絲暖流,劃過心裏。

顧安城上了三樓,找到了那個貼上了紅色的門神的屋子,透過窗戶的玻璃往內看去,裏面的陳列着各類家具,電視,床,還有一群雜物。

裏面是沒有人的。

“唰”

顧安城耳邊傳來流水聲,水生很刺耳,說明水流的聲音就是從三樓傳出的,立定腳步,顧安城傾聽下水聲的來源處。

緊皺的眸子越加冷冽了,水聲是從三樓的樓道最右手邊傳來的,水流在不斷的低落在地,傳出的聲響落入顧安城耳中。

邁着沉重的腳步,緩緩的走到水聲的方向來源處。

這裏的窗戶是沒有玻璃的,顧安玥湊過頭往內看去,很清晰的便可将裏面的神色一目了然的盡收眼底。

顧安城往裏面看去,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一絲不挂的在裏面揉搓着,在水流下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口中傳出一聲聲悶哼。

顧安城撇過小腦袋,朝內看去,才看清楚了洗幹淨了臉的這個小姑娘是如何的美麗,傾城的容顏,雖比不上顧安玥成熟的美麗,卻在這個芳華的年紀,也是一只特別的花了。

顧安城往下看去,開始發育的山峰就像剛長出來的瓜兒,仿佛輕輕一揉,便會吹彈可破。

顧安城雙手趴在窗臺上,緊繃的神色在看到女孩的瞬間放松了下來。

女孩下半身的私密落入顧安城眼中,顧安城往下看去。

驚咦道。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顧安城在心中說道,眼角還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裏面的光景。

女孩兒轉過身,顧安城看到她瘦骨嶙峋的白皙的皮膚上的傷痕,香肩下的一些部位已經成了青紫色。

顧安城看着那潔白如玉的身體,目光呆滞,在街上銀行錢缺八塊錢車費回家的那個女孩正在裏面洗幹淨自己的身子。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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