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聽老人言
女子突然看到窗戶透過一個小小的頭,蜷縮着身子,往窗外看去,小姑娘木納的擡着頭,顧安城明顯看到她身子的顫抖。
光滑的身子身後滿是觸痕,顧安城看得眼皮子直跳,這是那個大的腳印的男人對這個女孩實施的暴行嗎?
裏面突然沒了聲音,顧安城等了許久,才從低下的窗戶邊上擡起頭來,只是裏面沒有了這個小姑娘的身影。
顧安城眸子四處轉動,裏面的水池背後有一個白色的床簾,被披挂在水池後,顧安城看到角落裏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瑟瑟發抖。
四樓的拐角處,一個陌生男子從樓層上,輕微的步伐并未帶上任何聲響,,臉上有些一條長長的刀疤,觸目驚心。
只見他緩步走下樓來。
忽然……
女青年大學生正蹲在三樓的水泥置的地面上,只見她四處打量着,在觀察着敵情。
忽然,樓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女青年大學生擡起頭來,昂着頭,往上一看,沒有人啊。
而此刻的她,還并不知道危險正一步一步的向她降臨。
臉上的刀疤男子看到女青年大學生昂頭看來,趕忙往牆壁上貼去。
這一次,他要讓這兩個不知深淺的小家夥給有來無回!
陌生男子從四樓的樓層邊上的窗戶躍下,這裏的地形他在熟悉不過了,這裏本來就是他的老xue,沒有人比他更加的了解這裏了。
從四樓的窗戶下攀爬而下,宛若一個矯健的攀緣者,手上腳上的動作幾乎達到一致。
“唔……”
女青年大學生忽然被一直大手給蒙住了紅唇,趕忙使出平時的防狼術,卻在身後人的幾下按耐中失去效果,并沒有達到想象中的目的。
顧安城正欲推開騙子女孩洗澡的房門,小手在門上推了幾下,并沒有任何的效果。
“唔……”
顧安城聽到了一陣捂住嘴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在一瞬間便又消逝了,顧安城只覺得是錯覺。
顧安城見門打不開。
“姑娘,你能不能出來,穿好衣服,我們談談。”
顧安城仿佛一個小老人,在對着裏面的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喊道。
顧安城只看到裏面的白色床簾緩緩抖動着,似乎是那個女孩在蜷縮着身子,似乎是恐懼什麽事兒。
“誰!”
顧安城忽然扭過頭,眸子陰沉而冷冽,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顧安城望着空蕩蕩的樓層,哪裏有人啊。
不對,顧安城眉頭緊鎖,往三樓的梯口跑去,哪裏還有女青年大學生的身影,有的只是空蕩蕩的樓道和空蕩蕩的樓層,除了地上的幾只黑蟻外,再也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
顧安城眸子中閃現一抹陰沉。
忽然,三樓突然一道黑影閃過,顧安城回到三樓的平臺上,哪裏有人啊!
心中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顧安城将胖乎乎的小手緊握,做出搏鬥的方式。
“誰,出來!”
面對未知的事物,人們的心中都有一種恐懼感。
烈陽高照,陽光普照在工廠的地面上,映照出一個黑色的影子。
影子!
顧安城眸子掃視在三樓地面的平臺上,不遠處,一個黑影出現在顧安城眸子中。
顧安城心中緊張起來,那個黑影毫無動靜,偶爾動了一下。
就像風中的一片落葉,卻又挂不下來。
三樓是個死樓,只有中間的那條樓道才可以接通一樓的位置,想要下去,只能從那裏,只是從樓道下去的話,勢必要經過那個黑影所在的位面。
顧安城極速後退着。
退到了牆角處,沒有了任何出口,顧安城往下看去,三樓是很高的,跳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顧安城眸子一冷,反正自己沒有做錯什麽事兒,只是那個女孩兒騙了自己的錢財,自己找上門來也是應該的。
想了明白,顧安城給自己打氣道。
“那個大叔還是大嬸,我們只是來問一下,你的女兒在街道上欺騙了我們的錢財,所以我們來這裏問一下,看一下你們是否真的知道女兒沒錢回家,我們沒有惡意的,還請您查清楚再說。”
顧安城實在害怕極了,這樣一個詭異的家夥,就像一個躲在黑暗中的鬼影子,可能随時就會讓你去死,這樣一個可怕的心态有問題的人物,顧安城也知道恐懼。
躲在門後的男子突然擡出頭來,緩緩的,直到顧安城完全看清了他的面龐,駭然的連連後退。
寬大的臉龐上一抹深長的刀疤刻在臉上,那飽經風霜的寬大臉龐上,刻畫的刀疤臉駭人無比。
在陽光普照的晴天下,顧安城只覺得陰深無比,骨子裏都帶上了一層涼意。
顧安城分明看到這個刀疤臉男子的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是來找那個賤人的?”
刀疤男子一開口,便說出如此駭人的一句話。
顧安城心中恐懼,卻在表面上不露聲色,他雖然沒有任何的社會經驗,卻時常在顧安玥去上班的時候,躲在家中看電影,因此從電影中學到了很多動作表情,只是他還只是四歲,并不能真正的完全掌握這些肢體語言。
刀疤男的臉上刻畫的那深長的刀疤落在顧安城眼中,顧安城眸子更加冷冽了。
強忍住心底的恐懼,顧安城開口道。
“叔叔,我是來送一下你的女兒的。”
顧安城圓圓肉肉的小臉上蒼白無比,刀疤男子一步一步向顧安城逼近。
“別,別……別過來!”
顧安城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個變、态,自從顧安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他的臉上就帶着意味深長的笑意。
顧安城在M國修習過心理學,所以能細微的觀察着刀疤男子面龐上的表情。
這個人不是變、态就是個淫邪之徒。
“哈哈。”
廢棄的工廠突然傳出一陣笑聲,響徹在整個廢棄的工廠中,灰暗的巷子中,再也沒有聽見蟬鳴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