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十九章 怎麽不早說

一個妖嬈的男子從辦公室門外匆匆走來,口中高聲喊道。

“總裁,總裁,不好了。”

秦珩琛眸子皺了下來,眼中滿是嫌棄的神色,陰沉的看着自己的這個助理。

将手中的項目合同大力的扔在透明的高級玻璃桌上。

助理仿佛沒有見到神色微怒的秦珩琛,秦珩琛今日也不知是怎麽了,胸腔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怒火,想要迫切的發洩出來。

助理無視了秦珩琛的動作,顫顫巍巍的抖動着身子,似乎是在恐懼什麽事兒。

“總裁,出事兒了。”

秦珩琛胸腔中有莫名的怒火,眉頭冷冽,口中傳出讓助理感覺背後一陣涼意的話語。

“你不會自己處理嗎?遇到了事兒,就知道找總裁,我要你有什麽用?”

助理估計也不知道秦珩琛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火,委屈的道。

“總裁,我這次是真有事兒。”

助理委屈的擡着眸子,恐懼的朝秦珩琛看去,似乎怕秦珩琛做出讓他恐懼的事兒。

秦珩琛冷着臉,朝助理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後別過頭去。

自己的這個助理,每次都這麽慌慌張張的,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混到秦珩琛身旁的,作為全T市經濟龍頭的助理,寰球悅天集團的高層人士,身份顯赫。

助理在地上晃悠了一兩個圈子,臉上的眸子緊張着,因為急促口中微微喘着粗氣。

助理見到秦珩琛別過臉去,在寬敞的辦公室中轉了一兩個圈,就像一個從T國來的人一樣,妖豔而

辦公室中的氣氛帶着點點涼意,秦珩琛冷着眸子,側過頭往晶藍色的玻璃樓層外看去,夜幕籠罩着一整個寰球悅天集團。

助理的姿勢有如妖豔的女人們的妖嬈姿态,在秦珩琛的背後晃來晃去的。

助理緊張而急促的對秦珩琛憋出一句話。

“總裁,小少爺被人綁架了!”

“什麽!”

助理話剛說完,秦珩琛便扭過頭來,眸子中的冷冽越發密集了,就如同眉角濃稠的眉毛聚集在一起,散發出一陣陣冷意。

助理心驚膽顫地再次重複了一遍。

“小,小少爺被綁了。”

助理在秦珩琛冷聲問道中,身形變得顫顫巍巍,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秦珩琛得到了助理再一次準确的回複,眸子對上了助理的眸子,助理垂下頭去,秦珩琛才收回眸子,眼中的冷意內斂入神,助理才知道有一種冷意,一旦入骨,便會從骨子裏散發出讓人驚駭的韻味。

秦珩琛收回眸子,沉默良久,輕吐了一口氣。

“怎麽不早說!”

助理委屈的垂着頭。

“總裁你自己不想聽我說。”

秦珩琛聽到助理的回答,差點沒憋過去一口氣,敢情助理這二貨還敢怪在他身上。

“消息準确嗎?”

秦珩琛低垂下頭,對助理說道。

“準确,這是報社刊登的報紙,不可能有假。”

助理緩緩地将這個消息的來路說給秦珩琛聽。

秦珩琛一聽,心中頓時疑惑,便道。

“拿過來我看一下。”

助理将手中的手機消息呈到了秦珩琛跟前,似乎很怕眼前的這個大人物發怒,拿着手機的雙手都在細微的顫抖。

秦珩琛冷下臉,斜撇着助理。

“沒吃飯?”

助理聽出了秦珩琛的話外之音,于是沉默沒有說話,只是拿着手機的更加顫動了。

秦珩琛一把奪過助理手中的手機,看到上面赫然顯目的消息,頭條上是幾個大大的字體。

[藍天報社新聞]

一個叫顧安城的四歲孩童,在T市老城區被人綁架,還望各大有消息提供消息的先生女士們聯系顧安城母親,號碼***。

秦珩琛眉頭皺得更深了。

“助理,為什麽夫人沒有選擇去警局報案,而是去報社登報,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隐情。”

助理呆在秦珩琛身邊,口中一直都在說道。

“完了完了,小少爺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助理聽見秦珩琛的話語聲,便扭頭正對着秦珩琛。

秦珩琛的話快速在助理腦海中反複轉動。

助理眉頭上揚,對秦珩琛道。

“這種事件應該是去找警局,而不是找報社,或者是說夫人去找過警局,可是警局的人不受理,那麽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提供綁架的案子的證據不足,警局無法立案。”

“第二種可能呢?”

秦珩琛繞有興致并皺着眉頭,以這種矛盾心理看着助理。

“第二種可能就是警局的人并不想接手這個案子,也許是不想給自己找事兒做,當官當習慣了。”

助理的推理落入秦珩琛耳中,秦珩琛贊賞的看了助理一眼,這助理平時就喜歡八卦,要不是因為工作能力強,助理早被秦珩琛給開除了,哪裏還會留到現在。

“那從這些推斷中能得到什麽信息?”

秦珩琛冷聲問道。

“從中可以推出,小少爺的被綁架,估計只是被夫人給自己猜想出來的。”

助理皺眉,随後又道。

“不應該啊,夫人的性子可不會作出這種無聊的事情。”

秦珩琛沉默。

“總裁,我知道了,是由于夫人不知道小少爺是在哪裏被綁的,而且也沒有笑道被綁架的現場的證人,所以警局無法立案,而夫人去了報社,刊登了報紙,說明夫人也在尋找新的目擊證人,但是不清楚的是,小少爺失蹤的這個案子到底是人口失蹤案還是一起綁架案,現在還無從得知。”

助理的推論讓秦珩琛很是意外,這一點他也想到了。

“幫我準備車!”

“是。”

助理沒有多言,默默的走出門外,幫秦珩琛備車去了。

秦珩琛眸子陰沉了下來。

“不管小安有沒有被人綁架,不管這是真消息還是假消息,他都不能坐以待斃,一切膽敢對顧安玥和顧安城起歹心的人都要被他給抹除。”

晶藍色的玻璃窗外,夜幕下的市景燈火輝煌,燈火中彌漫着緊張的韻味,老城區的巷子口過去,只有蛙聲,廢棄的工廠中。

“嗨,你醒醒。”

顧安城晃了晃暈沉沉的小腦袋瓜,對身旁的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顧安城擡着眸子看去,這間屋子暗沉沉的,有些潮濕的悶熱,夜幕降臨,顧安城只覺這屋子裏陰森古怪。

女青年大學生被捆綁住,雙手和腳都被麻繩捆住。

顧安城晃了晃身邊的女青年大學生,她已然在之前的恐懼中昏睡了過去。

“啊,啊,不要……”

顧安城跟女青年大學生呆在這間詭異的屋子中,聽着不遠處傳來的凄厲喊叫聲,顧安城瞳孔迅速放大。

耳中的傳來的聲音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的聲音,顧安城瞳孔中驚異的面龐上湧出一絲駭然之色。

“啊……不要……”

凄厲的痛苦聲傳入顧安城耳膜中,顧安城的腦神經被什麽輕微觸碰了一下,擡起小腿,跑到被鎖上的鐵門處。

顧安城并沒有被如同跟女青年大學生那樣被捆綁住,刀疤男或許以為顧安城這麽一個四歲的小家夥翻不出什麽浪。

細細的聽,聲音震入耳膜,顧安城所呆的屋子是裏間,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外間,顧安城隔着鐵質的籠門,努力地想要看清聲音傳來的方向的場景。

顧安城從左側的鐵門邊上一直攀爬上鐵門的高處,已經頂住了水泥質地的樓層。

顧安城一只小手緊緊的抓住鐵門,一只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生怕發出一丁點兒聲音,瞳孔迅速放大,眸子中。

那個在街上背着美羊羊書包騙錢的那個女孩光滑着身子,被一個寬大的刀疤男子騎在身下,女孩眸子中盡是驚恐和害怕,淚水因為下半身的疼痛而止不住的湧出,滴落在那張大床上,和她的哭聲,抗拒的聲音應和着,應和着這一副凄厲的畫面。

“別!”

女孩哀求的聲音響起,瞳孔中滿是驚懼和哀求,苦苦的哀求着身上的男人不要過來。

顧安城看到壓在女孩身上的男子快速的解開着他的皮帶,嘴角噙起的那抹讓人膽寒的笑意讓顧安城忘之不去。

似乎沒有聽到女孩的哀求聲,刀疤男快速脫掉自己褲子。

女孩死死地反抗着,抵抗着刀疤男的下一步動作,女孩哀求聲響徹整個廢棄的工廠。

顧安城所在的幽暗潮濕的屋子中,昏睡過去的女青年大學生被這恐懼的哀求聲吵得悠悠醒來。

一擡頭,便看到顧安城正一只手緊緊地抓住鐵質的門,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因為顧安城正擡着小腦袋往外面看去,女青年大學生看不到顧安城劇烈收縮的瞳孔。

女青年也被這凄厲的喊叫聲吸引,皺着眉頭不安的朝鐵門爬了上去,顧安城險些摔倒在地。女青年歉意的朝顧安城看去,顧安城小小的眸子中,眼眶處濕潤,并且圓圓肉肉的小臉上似乎是在害怕什麽而驚懼顫抖着。

女青年看到顧安城的這副神色,不安的感覺突升,爬到鐵門頂上,門外的一幕幕景色落入女青年大學生眼中。

一張藍格子的床單上,一個身子光滑的女孩被一個長相醜陋的高大男子壓在身下,眸子中是恐懼的顫抖,眼眶中一波又一波的淚珠奪眶而出,神色凄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