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看,這個可以賣多少
“別,不要……”
女青年大學生看到壓在女孩身上的刀疤男子正欲發洩獸欲。
“畜生!”
女青年大學生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憤怒,破口大罵道。
壓在騙錢女孩身上的刀疤男聽見女青年的罵聲,扭過頭,斜撇了一眼女青年大學生和顧安城。
口中竟淡淡地笑了,卻并未說任何話。
似乎要讓女青年大學生為她說出的話而救贖,刀疤男子臉上的淫邪越發濃郁了。
身下的女孩努力地反抗着,抗拒刀疤男子的一次次入侵。
刀疤男子頓時火冒三丈。
“賤丫頭!”
一個大大的耳光甩在了被壓在身下的騙錢女孩瘦削的臉龐上,瘦削的臉上浮起一個五指印。
“啊……!畜生!”
女青年大學生明顯忍受不住刀疤男子對騙錢女孩的淩辱,喪失理智的對刀疤男子說道,眸子中都噙上了淚水,現在,她終于明白了為什麽顧安城小小的眼角會湧出那麽濕潤了。
女孩被刀疤男子甩了一耳光,臉上的五指印是最好的證明,女孩突然不再抗拒刀疤男子,似乎只要一抗拒,就會被随手一個大力的耳光打開。
“賤人!這麽多次了還是這樣。”
女青年大學生和顧安城的瞳孔中,最後的畫面,只剩下女孩随着大床的搖擺而擺動着,而騙錢的女孩,緊閉着雙眼,淚水止不住流淌而下,像失了魂,像奪了命。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兩人看着鐵門外的畫面,眸子中滾熱的淚珠奪眶而出,女青年大學生之前剛看到這一幕畫面的時候臉頰緋紅,而此刻,只覺得惡心。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回到那潮濕的屋子中,低垂着頭,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門外凄厲的叫喊聲還在繼續,顧安城第一次覺得這麽無能為力,圓圓肉肉的胖乎乎小手緊握,指甲都掐入了掌心。
“你幹嘛?”
女青年大學生發現了顧安城的異樣,收回低落的神色,對顧安城道。
“小家夥,你幹嘛!”
女青年眼中着時詫異。
顧安城低垂着頭,擡起頭來的時候圓圓肉肉的小臉上溢出了血絲,眸子中有絲絲血跡,看擋俅蟮惱飧雠青年大學生心疼不已,要知道顧安城可還只是一個四歲左右的孩子,她一個大學生見到這種情況,都有些忍受不住,更何況顧安城這麽一個小小的孩子。
“我不甘!”
顧安城嗓子都有些嘶啞了,說起話來,沒有了平日裏的童聲稚氣,因為嘶啞的聲音緣故,顧安城說出的話都有些成熟的蒼老,像一個飽經風霜的小老頭。
女青年大學生突然抱上了顧安城小小的身子。
外面的凄厲聲繼續着,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夜幕降臨許久,天色越發暗沉了。
“姐姐,如果我們出不去,你最遺憾的是什麽?”
顧安城明眸微擡,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天色暗了下來,外面的騙錢女孩凄厲的喊叫聲在許久之前就已經消逝了,在那一耳光甩下去的時候,騙錢女孩就已經沉默了,不知是對刀疤男的沉默,更多的是對人情的冷漠而沉默,她知道,她這輩子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繼續做刀疤男的玩物,一條是走向死亡的通道,但是卻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已經失了魂的心态,又在這一瞬間給緩緩活了起來,卻又硬生生地在刀疤男的響亮耳光中銷聲匿跡。
女青年大學生甩過秀美的發絲,白皙的皮膚上,是無盡的蒼白。
聽見顧安城說話的聲音,思慮良久。
“我們?小家夥,別擔心,我們會出去的。”
女青年大學生似乎是在安慰顧安城,顧安城這麽高的智商哪裏需要女青年大學生的安慰,他只是突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突然想問一下她最遺憾的是什麽。
“姐姐,你不用安慰我,我只是這樣問一下,假如我們兩人都沒有出去,你最遺憾的是什麽?”
顧安城嘶啞着的嗓子,對女青年大學生道。
“我?”
女青年大學生驚異了一聲,對顧安城道。
“我想一下……”
天空的夜色籠罩,黑色的帷幕拉起了一層黑色的漣漪,點點繁星就像濺到了黑色的水波紋上,只能激起一點點的波浪,卻又在轉瞬間沉寂下去。
時光易逝,韶華易老,時間在滾滾洪流中流過,就像那遠處飛來的流行,在人們肉眼可觀的瞬間,落入不知名的星域。
“那小家夥,如果我們沒有出去,你的遺憾是什麽呢?”
女青年大學生揚着眉毛,對顧安城道。
顧安城擡着頭,看着水泥質的石板,那雙陰沉的眸子,仿佛可以穿過一整個水泥層,透過地球邊緣的大氣層,直達天穹頂端。
顧安城思慮良久。
“我唯一遺憾的是媽咪還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好好愛他,不離不棄的男人。”
女青年聽聞顧安城的話語,顯得極為詫異。
“小家夥,那你爸爸呢?”
“我沒有爸爸,我媽咪說我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這是在我一歲時說起的,現在,我已經不想在知道我爸爸是誰了,我只想讓我媽咪過得好就行了。”
顧安城眸子中閃出一道細微的光亮,這抹光亮是求生的本能,是想要回到顧安玥身邊的光亮。
“姐姐,你還沒說你遺憾的是什麽呢?”
顧安城嘟着小嘴,在這一天的黑暗中,難得的多了一個帶上情緒的表情。
女青年大學生察覺到顧安城這小家夥可不好忽悠,于是只能如實說道。
“姐姐遺憾的是還沒有交到一個寵着自己的男朋友,還沒有享受愛情的甜蜜,活着多好啊,有親情,友情,愛情,你看,這大世界多美。”
女青年大學生說着說着就範起了文藝氣息,骨子裏的文藝不加掩飾的暴露出來。
“姐姐,你還沒有男朋友?”
顧安城略顯詫異,圓圓肉肉的小臉上一臉的不信,只是被黑色籠罩着,女青年大學生看不到而已。
“沒有啊,姐姐長得可不美,男朋友什麽的都難得找。”
悠悠地嘆了口氣,女青年大學生對顧安城道。
顧安城何等的聰明,在見到這個女青年大學生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個寧缺毋濫的女孩,骨子裏的文學素養是他人無法比拟的。
“姐姐,你可別逗我,你人長得這麽漂亮,你看,身材又好,再加上你骨子裏有一種小小的氣質,追姐姐的人估計都有成百上千人了吧。”
顧安城突然輕笑了起來,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女青年大學生也被顧安城的笑聲給逗笑了,在這種時刻,能有這種笑容已經是不容易了,顧安城這形容她的話,讓女青年大學生不禁莞爾。
“姐姐,你為什麽會想有一個男朋友啊,男人有那麽好嗎?”
顧安城擡着圓圓肉肉的臉龐,昂着頭,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愛情是美好的,只要遇到的是對的人,你這輩子過得都是幸福,如果遇到的是錯的人,那估計後半生都會是不幸福的。”
女青年文藝的說道。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在黑暗,沒有燈光的屋子中說着話,彼此都給了彼此一層溫暖。
突然,鐵質的大門咣當一響。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同時擡起眸子,看着走來的刀疤男和另一個身體黝黑的粗壯男人。
“你看,這個可以賣多少?”
刀疤男指着女青年大學生對黑面男子問道。
身體黝黑的男人身形粗狂,顧安城看着這個長相寬大的男子,總感覺身體被什麽壓抑住了,喘不過氣來。
身體黝黑的男子沒有回答刀疤男子的話,目光還是停留在女青年大學生妙曼的身姿上。
“來,擡起頭來。”
身體黝黑的粗狂男子和刀疤男推開鐵質的大門,進來後将其又重新鎖上,顯然是怕這兩個小家夥逃跑。
被刀疤男叫來的身體黝黑的男子蹲下身子,朝女青年大學生細細看去。
女青年大學生眼中閃爍着怒火,憤怒的火花在她的眼角凸現。
白皙的皮膚,精致的面龐,一頭秀發披散垂在肩上,像一個熟透了的果子,讓人心裏不安分的跳動起來。
黝黑男子伸出大手,粗大的指節撥弄在女青年大學生身上,女青年大學生身上被捆綁上的繩子早已在之前就讓顧安城解開了,現在屋子中的幾人,都是沒有任何束縛的。
女青年大學生見粗大的指節朝自己逼來,玉手從後背中抽出,一把捏上了那寬大的指節。
“我靠!”
黝黑男子在被女青年大學生捏住指節的時候,突然爆了一句補扣。
女青年大學生感覺到兩人的不懷好意,她也不會留任何情面,從剛開始刀疤男問這個男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跟顧安城遇上了販賣人口集團團夥。
刀疤男看到自己請來的這個身體黝黑的男子被女青年大學生捏住手指,臉色震怒,穿着運動鞋的大腳一腳朝女青年大學生踹過去。
顧安城見到刀疤男子提起腳,再也不管其他,忽然撲了上去。
刀疤男踢出的大腳被顧安城用小小的身子給壓下,女青年大學生眉頭一彎,以為顧安城被踢了,頓時急切的扭頭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