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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通風報信

老房子裏面傳來一陣陣翻弄着夾雜着推門聲的聲音。

良久

“劉隊,裏面我仔細看過了,沒有人!”

“行了,收隊,繼續下一間搜查!”

劉二路皺了皺眉頭,身材虛胖的這個男人肯定不是善茬!但是礙于今天的任務是出來尋找疑犯和解救人質的,對這個身材虛胖的家夥,可以說今日先放他一馬。

顧安玥皺着眉頭看着這個身材虛胖的男人,緩緩走出門外。

待顧安玥走後。

“刀疤,警察來了!”

待顧安玥等人退出這間老房子的門外後,身材虛胖的五旬中年男子走進木屋,朝門外看了幾眼,見警察都走完了之後,從兜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神色肅穆。

“刀疤,警察來了。”

“到哪裏了?”

這條巷子顯然不是普通的巷子,所潛藏的隐情不是一般人所能去挖掘的。

“剛從我家這裏出去,估計是往你那個方向去了。”

身材虛胖的五旬中年男子神色緊繃,臉上都是不自然的神色。

那旁的刀疤男子顯然也不是太相信身材虛胖的五旬中年男子的話,在這條道上混的,可是要随時保持極高的警惕,不然自己的小命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丢掉了。

“你确定沒騙我?”

刀疤男不信的問道。

“刀疤,我騙你幹嘛,咱們都是這條道上混的人,你出了事兒,估計還得連累一幫兄弟,我幫你,是出于江湖道義。”

身材虛胖的五旬中年男子對刀疤男說道,他也知道,刀疤的警惕屬于正常,在這條道上混,要是不多點警惕,那才真是怪事兒。

“阿K,那你家裏面的那些毒品是怎樣躲過去的。”

刀疤男不屑地冷聲問道,似乎是在為身材虛胖叫阿K的這個男子的話找理由。

“刀疤,反正老子是提醒你了,愛信不信,警察他麽就是被我攔在門外了,你好自為之,做兄弟的我也只能給你提個醒,他們是為了一個綁架案來的,這一次可不是為了打擊毒品。”

叫阿K的中年男子受不了這刀疤一直懷疑他,他好心好意的向他傳達消息,媽的,這家夥簡直是不識好人心啊。

刀疤男聽到阿K的這個語氣,方才放心疑心。

“行了,改天請你嗨皮。阿K,別抱怨了。”

刀疤男緩下語氣,對叫阿K的中年男子說了一聲便準備把電話給挂斷了。

“成了,你自己注意些啊,聽道上的人說這兩天你靠你那個賤丫頭玩物逮住兩個白皙皮膚的小東西,還有一個似乎是H大的校花,你自己注意啊,校花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

“行了,阿K,就先這樣,我先去看看那兩個煩人的家夥怎麽樣了。”

刀疤男跟叫阿K的男子說了後,便挂斷了電話。

“操,他麽的,竟然把警察給招來了。”

刀疤男邊走邊說,口中的話語越來越唠叨,朝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的方向走去。

“晃裆。”

鐵門被晃裆的撞擊聲推開,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同事擡起頭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走在鐵門外邊的刀疤男子。

“給勞資安靜的老實的呆着,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勞資非得打斷你們兩個的腿,要是你他麽的破壞了勞資的好事兒。嘿嘿。”

刀疤男說着說着就對女青年大學生淫笑了一下,女青年大學生身子蜷縮着,似乎真的害怕刀疤男子過來,女青年大學生對這個刀疤男子還真是由心底發出厭惡和恐懼,自從昨夜見到刀疤男淩辱那個騙錢的女孩兒的時候,她跟顧安城就知道,這個刀疤男一定是活在刀口上的,每天都是在刀口上舔着血,而他的臉上那觸目驚心的刀疤,正是對他在這條道上出事兒的見證。

顧安城眸子冷冷地朝刀疤男看去,沒有說話,對于這種人販子,你話越多,死得越快。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都沉默了,沉默着地擡着頭,就像兩個做錯事兒的孩子,正擡着頭看着某個人,只是眸子中呆着的不是做錯事兒的認錯的神色,而是閃爍着厭惡和仇恨的光芒。

刀疤男見到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這樣聽話,沒有作聲,也微微放心了一些,随後皺着眉頭,朝門外走去,門外空蕩蕩的,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沒有再聽見那個騙錢女孩兒的聲音,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被鎖在裏面,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刀疤男退出去後。

“姐姐。我媽咪來救我們了!”

顧安城對着這個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嗯?”

女青年大學生疑惑,不知道顧安城哪裏來的自信,為何會這樣說。

“你怎麽知道的?”女青年大學生疑惑的對顧安城道,她怎麽沒感應道有人來救他們,而且這個廢棄的工廠在這麽偏僻的位置,誰會想到來這個巷子口邊緣之外的廢棄工廠呢。

顧安城聽到女青年大學生的話,道。

“姐姐,這是中心靈感應,只要是親人,在一定的距離中都會有一定的感應。”

女青年大學生不禁3莞爾,紅唇裂開了一個難得的弧度,對顧安城道。

“小家夥,你不是在M國自修完成了整個大學的課程嗎?難道大學的課程裏教會了你這些東西?這不是科學所能解釋的吧。”

女青年大學生顯然也是不相信這一類的話,這種話聽在她一個名牌大學H大的大一學生耳中,她是不信的,她從小就生活在書香門第之家,父母都是一等一的Z國偉大的園丁,她寧願相信科學能解釋的東西,也不相信顧安城此刻所說的這些話。

顧安城被女青年大學生所問的這句話沉默了,是的,這些事情是現在的科學所無法解釋的,所以他沉默了下來。

“姐姐,現在的科學無法解釋清楚這個,但這是種感覺,真的,在M國的時候,我就跟媽咪有過這樣的一次經歷,那一次也就是在媽咪對我的感應下,我才能得以逃脫。”

顧安城緩緩地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骨子裏透露出的沉穩讓女青年大學生吃不消。

女青年大學生擡着眸子看着顧安城,似乎在自己身旁的這個不是一個四歲的小家夥,而是一個已經成功了的各種行業巨頭,展現出來的沉穩讓心裏驚懼的女青年大學生心裏多出了一絲安全的感覺。

嗯?安全的感覺?

女青年大學生不可置信地睜大眸子,自己怎麽能這樣想,顧安城可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女青年大學生臉頰潮紅,就像被風吹得透紅的熟蘋果一樣。

顧安玥從身材虛胖的五旬中年男子所在的老房子中往巷子口更深處走,很快,便到了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之前所在的那個轉角處。

“聞到了沒有!”

劉二路皺着眉頭,冷冷地聲音傳出,落入一群警察的耳中,同時也落入顧安玥耳中。

“問道什麽?”

顧安玥疑惑地問道,她只是感覺到了這裏離小安越來越近,母子間的那種感應,卻聽到劉二路的這句話。

警察局的劉二路冷哼道。

“犯罪的氣息。”

顧安玥皺眉,這不能吧,要是每個警察都能有這種跟狗一樣的鼻子的話,那這天底下還會有罪犯嗎?或者說着天底下誰還敢犯罪。

劉二路說完,顧安玥便道。

“劉隊長,我有一種感覺,我感覺我的孩子就在這附近,我們能不能快一點找到他們。”

劉二路也知道顧安玥愛子心切,換做任何一個母親,誰都會急切,顧安玥已經算得上是理智的了。

“劉二路擡頭朝顧安玥看去,顧安玥黛眉下的眸子都紅腫着,精美的面龐上蒼白如紙,劉二路嘆了一聲,他雖然昨天沒有幫顧安玥立案,但是那确實是證據不足,而現在他突然覺得有些對不住顧安玥了,一起綁架案,今天他卻還在去警局出警的時候遲到。

轉角處,三三兩兩的警察都站在那個分岔的轉角處,都擡着頭向着四面八方看去。

巷子口的轉角,兩條分岔口,所有人都皺下了眉頭,眉頭緊鎖。

天空靜谧的黑暗,雨水在空中聚集,随時都有可能傾盆而下。

“隊長,你看,我們應該往哪裏去?”

“要不要分成兩撥人,一波走左面西口的巷子,一條走槐樹的那條巷子。”

警局的副隊長小趙跑到劉二路身邊,對劉二路說道。

劉二路牛頭看過去,兩條巷子都是只有幾家貧困的人家,剛剛都有警察去調查過了,都是很普通的人家。

突然。

“劉隊,在這裏搜到了半斤毒品。”

來報道的是一個約莫二十八歲左右的年輕警察,顧安玥紅腫着眼眸,看去,只見他手中拿着一個黃布包着的東西,兩只手将那黃布剝開,裏面漏出白色的粉末。

劉二路兩只手拿上了那個白色的粉末,手指抓上了一點點,垂下鼻子,聞了下。

幾秒鐘後。

“純度百分之四十。”

随後又将白色的毒品放回了那個黃布裏面。

“純度百分之四十的海洛因,在這T市,已經算不錯的成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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