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接近目的地
“帶兩個兄弟,先把這家人帶到警局去好好審問。”
劉二路冷聲說道。
“劉隊長,我們今天主要是搜查小安的下落的,這個毒販能不能晚些再來處理。”
顧安玥聽到劉二路的話,以為劉二路這些警察就打算抓了毒販就回去,這還沒找到小安呢,所以顧安玥顯得有些迫切。
劉二路扭過頭,看着顧安玥,唇角裂開一個弧度。
“顧女士,我可沒說不繼續搜尋了,打擊違法犯罪也是我們的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派幾個兄弟将毒販帶回去,這天色不是要下雨了嗎?叫他們回去拿幾把雨傘過來,方便我們繼續追查這起綁架案的緣由。”
劉二路咧嘴笑了,顧安玥迫切的神色,讓劉二路不由得由心裏生出一股敬佩之情,他也是一個有孩子的人,知道每一個母親都會把自己的孩子當自己的全部。
“小麗,小黃,你們兩個帶着大家夥回去休息吧,順便把這幾個毒販都給帶回去,好好審問.”
“小趙,你帶着兩三個兄弟留下,我們一起繼續追蹤,天色都快下雨了,大夥兒都回去休息去吧,這起追蹤案,人多估計也頂不了什麽事兒。”
劉二路對幾個穿着警服的警察說道。
“是。”
“老陸,洛桑,你們兩個留下,其餘人都回警局待着随時準備待命。”
“是!”
軍人的命令就是服從天職,顧安玥看着這群警察,也沒什麽心思理會,她在意的只有小安。
“隊長,現在怎麽分配。”
劉二路擡頭看了看兩條岔路口。
顧安玥也擡頭看去,兩條岔口在天色的籠罩下,顯得越發暗沉了,暗沉的天色下,兩條岔口都顯得靜谧而詭異,右手邊的有一棵大槐樹的那條路更是詭異無比,古舊的老牆上蟲子爬來爬去,看着都讓人惡心至極。
“小趙,你跟老陸走左邊的岔口,我跟洛桑走右邊的岔口,有事兒随時聯系!”劉二路沉聲道。
話語剛落,幾人都同時往前跨去,叫小趙的警察和另外一個叫老陸的警察朝左邊的巷子走去,顧安玥跟着劉二路,朝那爬蟲遍地的右邊的詭異巷子口走去。
“等會兒你們自己注意啊,這裏以前可死過不少人!”
劉二路冷着眸子,對顧安玥和穆初說道。
“沒事兒!”顧安玥心中着急小安的安危,于是便對随口說道,跟在顧安玥身後的穆初也沒有說什麽,他只要保護好顧安玥就行了。
......
廢棄的工廠的三樓外。
“老田,交易提前,一個時辰後,碼頭見。”
刀疤男子站在三樓的樓層外,打了一個電話,眉頭緊鎖。
“刀疤,不是說好晚上我自己來拿人的嗎?怎麽,你這是着急,等不住價錢了?”
電話那頭傳來顧安城熟悉的那個話語聲,就是昨晚的那個一腳踹在女青年大學生身上的那個身體黝黑的男子的聲音。
“老田,你就別管了,記得把錢帶上,然後在碼頭幫我準備一艘快艇,那個小家夥三百萬賣給你!”
刀疤男有些緊張,警察都開始着手這個案子了,他可得趕緊的把這兩個值錢的玩意兒給賣了,然後偷渡去M國,M國沒有跟Z國簽訂協同作戰協議,所以Z國的律法是在M國不予施行的。
“三百萬?”
那頭的身體黝黑的男子沉默了一下,在心裏默默地算了一下這次的交易虧不虧本。
“刀疤,你該不會是被警察給盯上了吧?”
“多餘的話你別問,一個小時後,碼頭交易!”
“行,三百萬就三百萬,只是那個妞你也要給我送過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快艇......”
“晃裆。”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聽見鐵質的大門突然被推開,緊張的看去。
兩人同時擡着眼眸朝刀疤男看去,只見刀疤男的手中拿着一根粗大的繩索,還有兩個麻布口袋。
“你要幹什麽!”
女青年大學生見刀疤男一步一步靠近過來,心中驚恐,腦中又浮現出了昨夜刀疤男淩辱騙錢女孩的畫面,未經人事的她,知道那代表的是什麽,可是那個女孩兒才十二三歲左右,就這樣被刀疤男給糟蹋了,這家夥,簡直不是人,那一幕畫面落入女青年腦中3,女青年大學生越發害怕和恐懼了。
顧安城陰沉着眸子,小小的身子并面沒有後退,而是死死地盯住刀疤男,随時做好反撲的準備。
“幹什麽!勞資幹什麽要你管!”
刀疤男口中踹着粗氣,将鐵門重新鎖上,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女青年大學生昨夜被身體黝黑的男子給踹了胸口一腳,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顧安城也沒有任何的反擊能力,他一個小小的孩子,能有什麽反擊能力呢。
刀疤男走到女青年大學生身旁,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
“你他麽的老實點。”
說着就将女青年大學生朝口袋裏按去,顧安城看到刀疤男的惡行,身子一動,咬在了刀疤男的小腿上。
“姐姐,快跑!”
女青年大學生見到顧安城咬在了刀疤男的腿上,不再猶豫的爬起身,跑到鐵門那裏。
鐵門是鎖着的,鑰匙在刀疤男的牛仔褲的兜裏面,女青年大學生扭過頭來。
刀疤男被顧安城咬在小腿上,吃疼,頓時雙目中兇光畢露。
手握成拳,大力的朝顧安城打去,口中罵道。
“媽的,小崽子,看來勞資是要先剁了你!”
“啊......”
顧安城哪裏受得了這麽大力的撞擊,在被刀疤男一拳下去,骨子都被打的疼了起來,像是要斷了一樣。
女青年大學生見到這一幕,哪裏還管得上胸膛的那抹鑽心的疼痛。
牛頭看了地上,有一塊稍大的水泥質的磚,秀眉中閃爍着怒意,撿起地上的那塊磚。
“砰。”
女青年大學生從來沒有這樣打過人,估計是不敢太過用力,生怕把刀疤男打死,所以只是用磚頭拍了一下刀疤男,心想被這一拍,這家夥應該就會停下來了。
刀疤男被女青年大學生一板磚拍在頭上,北打得一愣一愣的,随後從上半身的衣服裏掏出一把水果刀,虎目中露出寒芒,朝女青年大學生直逼而去。
顧安城心中默嘆,女人就是女人,下不了狠手,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下,還是不敢動手,還是在被這個大社會給束縛着。
女青年大學生見刀疤男緊逼過來,身形顫動,搖搖晃晃地,走路都不是很穩。
“別過來!”
女青年心中開始恐懼起來,剛剛拍了刀疤男一板磚,這家夥會不會動真格的。
顧安城被刀疤男甩在地上,看着直逼女青年大學生的刀疤男。
刀疤男拿着手中的水果刀,在怒火沖破理智的面前,将那明晃晃地水果刀朝女青年大學生桶去。
“啊!”
女大學生尖叫一聲!
轟隆!天空突然雷聲響徹蒼穹,刀疤男的刀子剛要捅進去,被這雷聲一震,速度慢了下來。
顧安城歇斯底裏地喊道。
“停!你不就是要把我們拿去賣了嗎?你捅了她還能賣得出去?”
呆着童音的話語響徹在整個陰暗潮濕的屋子中,顧安城的聲音也落入刀疤男的耳中,刀疤男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
“小子,你說什麽!”
刀疤男回頭狠狠地瞪了顧安城一眼,刀子被刀疤男拿着轉身,朝顧安城而去。
顧安城小小的身子急速後退,後退到牆角,刀疤男的刀子直逼過來,顧安城額頭上淌下諾大的汗珠。
刀疤男将刀子對準了顧安城,口中詭異的笑道。
“小子,我現在舍不得賣你了,可以給做勞資的兒子,不過現在警察都來了,勞資就是想要收你當兒子,也沒機會了。”
“走吧,乖乖配合,興許你跟這妞還有一線生機,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刀疤男說着說着就把刀子往前一亮,明晃晃的刀子在顧安城深淺晃動這,她也怕刀疤男這亡命之徒随手動刀子啊。
顧安城沒有說話,潮濕陰暗的屋子中顯得靜谧起來,在威脅過後刀疤男毫不費力的便将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裝進了口袋,兩人被繩索捆住,嘴角被透明的膠布給纏上,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女青年大學生和顧安城在被裝進口袋之前對視了一眼,眸子中盡是一種惺惺相惜的情感。
“快點,這邊!”
雷聲又開始滾動了起來,顧安玥跟着劉二路和穆初走在詭異的巷子中,正在趕往廢棄的工廠的方向。
忽然,一陣汽車的響聲響起。
“嗯,這裏除了這裏還有別的出口?”
劉二路驚異地問道身邊的一個警員。
“報告隊長,前面以前是個廢棄的工廠,有一條路可以通往302國道。”
劉二路皺着眉頭,因為現在沒有找到嫌犯的窩點,所以劉二路并沒有多說什麽。
顧安玥的眼皮直突突地跳動着,跟顧安城的那虛無缥缈的心靈感應在汽車的鳴笛中消逝不見。
“完了!”
顧安玥突然道。
“怎麽了,小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