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碼頭激戰
“大概有三四歲左右,不過看起來挺聰明的。”女孩兒繼續說道,沒有察覺到顧安玥語氣中的異樣。
“只是後來那兩個心善的給我錢的好心人,被那個人販子給抓了,就在剛才,我聽到他打電話說要去碼頭,剛才就把車開着去了碼頭去了。”
“什麽?”
顧安玥知道,那一定就是小安了,于是對這個女孩兒說道。
“丫頭,走,我們不呆在這兒了。”
顧安玥急促地對這個女孩兒說道,本來想直接往外走去,卻又不忍心丢下這個女孩兒,獨自離去。
“去哪兒?”女孩兒紅腫着眼眶,擡着頭問顧安玥。
刀疤男臉色垮了下來,十分鐘可以發生很多事兒,警察剛才就找到了他所在的屋子,很快就會暴露。
就是那個賤丫頭,早知道就結果了她的性命。
刀疤男知道現在也為時已晚,當時來得匆忙,就把那個賤丫頭給忘在那裏了,要是有選擇,他肯定先把那個賤丫頭給做了,然後再來碼頭,這一疏忽,讓長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刀疤男心中一凸。
“十分鐘,就這樣說定了,十分鐘之後我來碼頭,你把人給準備好,我把錢給你準備好!”
那旁的男子顯得不太想繼續跟刀疤男子說這個話題,刀疤男就只聽到堵車催促的聲音就只聽見嘟嘟嘟的挂斷電話的聲音。
刀疤男挂斷了電話,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一只手扛着一個麻布口袋,就往倉庫門口走去。
“唔唔唔。”
女青年大學生在口袋中不斷掙紮着,想要沖破口袋的束縛。
刀疤男本是兩手環抱着的,在女大學生的掙紮下,終于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去。
嗯,有彈性?
女青年大學生被刀疤男一拍,刀疤男這一拍直接拍在了她的臀部上,女大學生被這一拍給拍得安靜了下來。
刀疤男似乎是找到了有趣的東西,嘴角拉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啪”
刀疤男的大手突然發力,大力地朝女青年的臀部敲打而去。
“唔”
女青年大學生吃疼,被捂住的嘴角發出一聲嗚咽,臀部被刀疤男大力一拍,緊了下來,臀部向內縮了縮,掙紮的身子安靜了下來,沒有再強制的去抵抗。
另一個口袋中,顧安城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他在尋找逃跑的好機會,再不跑,就真的會被刀疤男給賣了。
刀疤男見女青年大學生沒有動靜之後,寬大的唇角地弧度越發肆意了,朗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嗯?”
顧安城聽到刀疤男的聲音,眸子陰沉了下來,他們是要被賣了嗎?不然為何刀疤男笑得這麽猖狂。
天空下着綿綿細雨,讓顧安玥的新更加涼了,此時的她,只想快一點趕到碼頭,然後營救出小安,讓她親愛的小安回到她身邊。
“陳局,陳局,我們現在在302國道上面,預計十分鐘後抵達T市碼頭。”
劉二路跟管樂一同坐在一輛紅色的TAXI上,顧安玥坐在車的後座上,玉手交織在一起,穆初也神情緊張的注視着車的前方,只要一到碼頭,幾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沖向現場。
在另一條通往碼頭的701國道上,一輛黑色的布迪拉克跑車快速的駛向碼頭的方向,油門是哄到最大限度了,車子行駛地飛快。
車內響起一陣鈴聲,秦珩琛按下了車前的接聽鍵。
“秦總,小安現在在碼頭,如果需要,你可以趕來。”
電話是年過五旬的陳局長打過來的。
“我已經在趕過去的路上了。”
匆匆挂斷了電話,秦珩琛就繼續開着布迪拉克,朝碼頭而去。
碼頭上,刀疤男不時地拍打在女青年大學生的翹臀上,女大學身被捂住嘴,困住雙手雙腳,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着刀疤男男子拍打在她的翹臀上而無能為力。
刀疤男推開一個倉庫的門。
“都進去,老實點。”
“将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放在了一個堆滿了易拉罐的廢棄的倉庫中,刀疤男就将門鎖上了。”
刀疤男擡着嚴禁朝四周看了看,他現在先要看到身體黝黑的哪兒身材粗狂的男子,然後趕緊彎沉這一樁人販交易,每多等一刻,刀疤男的內心就越不安起來,他知道警察或許都快趕上來了,T市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在半年前他将那些人的屍體都放在廢棄的工廠中的時候,在半年前就跟T市的警察搏鬥過,就是在半年前,他的臉上才多了兩個刀疤,那是在半年前跟警察搏擊中受到的,但是來了二十多個警察對他進行追捕,他卻幹掉了三個,自己卻跑了。
T市經濟繁華,可龍蛇混雜,哪裏都有偷渡的渠道。
刀疤男是這個月剛從K國回來的,本來是打算在T市打撈一筆再走的,沒想到遇到了顧安城和不怕死的女青年大學生兩人,打亂了他在T市的整個節奏,所以,既然他們打亂了他的整個節奏,那他就把兩人給拖出去賣了,然後将賣的錢作為這兩個家夥打亂他計劃的賠償。
碼頭的一個個大貨車前面,身體黝黑的男人出現在刀疤男眼中。
“嗨,刀疤。”
身體黝黑的男子在大貨車前面對刀疤男喊道。
刀疤男提起的心放了下去,他還以為這家夥不來呢,既然來了,那就準備交易。
“刀疤,人呢?”
刀疤男走過身去,朝身體黝黑的男人的哪裏走去,身體黝黑的男人的唇角略微下沉,對刀疤男說道。
刀疤男見到他,直接開口問道。
“老田,錢呢?準備好了沒有?”
刀疤男冷着聲對身體黝黑的男子說道。
“錢?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拿上來!”
喊了一聲,身體黝黑的男子身後走出衣蛾小弟,手中拿着一個黑色的皮箱,在刀疤男身前打開。
裏面都是Z國的錢幣。
“刀疤,裏面有四百萬,本來成交價是三百八十萬的,老大說了,既然你要去M國,就給你湊個整數,多給你湊了二十萬。”
“你數數?”
身體黝黑的男子對刀疤男說道。
“四百萬?”
“嗯。”
“你跟老大說了我要去M國?”
刀疤男眉頭皺了下來,身體黝黑男子的老大,那是出了名的狠辣,怎麽會輕易多給他二十萬,而後放他去M國呢。
“不信你自己數數,這是老大的意思,我只是對老大說,你給他物色了一個學生妹,是個校花級別的美女,老大就讓我多多給了你二十萬,一切都是老大的意思。”
“是嗎?”
刀疤男還是不信,不過已經沒時間了,刀疤男看了看表,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三點零二十。
“好,成交,不過我那艘快艇呢?”
刀疤男現在最在意的就是那艘快艇了,沒了快艇他可跑不了。
“快艇已經給你開過來了,看海上。”
刀疤男扭頭看去,一艘白色的快艇在海平面山行駛着,由遠及近,很快便到了碼頭岸邊。
“看吧,沒騙你吧。”
“還是跟田哥交易爽快。”
刀疤男一改往常說顧身體黝黑男子的話語,對身體黝黑的男子說道。
“刀疤,你應該知道規矩,錢財兩清,你現在該給我交人了。”
“知道,知道。”
身體黝黑的男子對刀疤男說道,這是道上的規矩,他們倆可不能壞。
“田哥,人就在倉管裏呢,錢我拿着。你去倉管帶人走就行了!”
刀疤男看到錢之後,就将女青年大學生和顧安城抛之腦後,什麽最重要,在他眼中,錢就是最重要的,相比于兩個便宜得來的小家夥,還是錢比較實際。
“刀疤,帶我過去。”
身體黝黑的男子對刀疤男發話。
“你自己偶去就行了,就不用我過去了吧,我們倆都這麽,這麽多年的合作了,你還信不過老弟我嗎?”
刀疤男見身體黝黑的粗狂男子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說道。
“刀疤,不是我不信你,這次是四百萬的交易,可不是個小數目,我必須看到人,不然刀疤你可還不能走,這樣我回去跟老大也沒有交代。”
刀疤男見身體黝黑的男子死活都要看到人才放心,于是道。
“行行行,我這就帶你去。”
刀疤男雖然緊張警察到來,但是這家夥就是不放他走,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讓他看到人了再說。
刀疤男将錢仍在了身體黝黑的男子身後的馬仔手中,轉身便往倉庫的方向走。
“嘟嘟嘟”
一陣警車的鳴笛聲響起,還未等刀疤男和身體黝黑的男子走到倉庫面前,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警笛聲響起。
“刀疤,你他麽什麽時候把警察給招來了?”
身體黝黑的男子嗒然怒道。
“我沒招警察來啊!”
“操!”
身體黝黑的男子突然罵道。
“你被警察盯上了怎麽不早說,我靠,刀疤,你特麽是誠心拉勞資跟着下水是吧。”
“田哥,你別着急,先聽我解釋。”
“解釋?行了,解釋你留着命大回警局解釋去吧,勞資可不陪你玩。”
身體黝黑的男子顯然是動了真怒,警察可不是開玩笑的,這要是被抓住了,別說他自己和刀疤會完蛋,就是連他身後的老大爺吃不了兜着走。
身體黝黑的男子對刀疤男說了一句後,就往碼頭我外的快艇快速跑去,快艇距離倉庫的位置有五百米左右。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