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激烈交鋒
警車的聲音不絕于耳。
“下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要亂動,低下頭!”
“下面的人聽着,你們一斤被包圍了,不要亂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然我們要開槍了!”
“下面的人聽着......”
顧安玥下車的時候,就聽到警察用警局的喇叭在對着下面的人喊道。
“下面的人聽着,交出人質,或許你們還有一線生機,不然我們可要開槍了。”
警察喇叭中傳出的話語久久回蕩在整個碼頭。
一輛黑色的布迪拉克快速的在701國道山迅速跑動,很快,車身一個飄逸的轉動,穩穩地停在了碼頭的停車場上。
顧安玥似乎有所感應,将秀眉扭過。
驿站熟悉的帥氣身影落入眸子中,這張臉,五年前可是跟她同床共枕的臉龐,現在依舊是那麽帥氣,只是她的心裏,早就對他失望至極。
五年前。
你這種毫無樂趣的女人,你會什麽?
他的質疑聲和不滿,嫌棄聲,如同那爬滿了蛆的老樹一樣湧入她的腦海。
顧安玥看去,秦珩琛穿着黑色的西裝,從車上,步子一躍便下了車,下車之後的他的眸子,對上了顧安玥的眸子,眼裏滿是柔情。
秦珩琛想要說些什麽,顧安玥卻提前扭過頭去,似乎很不歡迎他的到來。
穆初站在顧安玥身邊,看到顧安玥的神色,心中默嘆一聲,這才是她喜歡的男人的模樣,而自己呢?不過只是個普通的工薪階層而已,穆初在心裏将那個決定越發堅定了。
想要成為她的男人,想要她只屬于自己的男人,他就必須要做到跟秦珩琛一樣的那種高度,而這種高度,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但是他卻願意為了她,而努力地去拼搏。
穆初在心中打定主意,這一次的事情過後,就放棄掉現在的工作,去努力地成為一個比秦珩琛更加優秀的男人。
警察的喇叭在對下面喊着,劉二路帶着警察一步一步的快速朝着整個碼頭移動,移動的步子很快,很快便将整個碼頭給圍了下來,當然,碼頭的外面是海平面,海平面并沒有被圍上。
“怎麽辦?田哥!”
身體黝黑的男子身後的小弟對他說道。
“沖!要是被抓住,按照我們所犯的罪行,最少也是判哥無期,就算不死,也要在牢裏呆一輩子,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沖,只要能沖出去,回到老大身邊,按照老大的公司的發展程度,我們是沒什麽事兒的。”
“成,那就聽老大的。我們什麽時候開始沖出去。”
“就現在,我數1.2.3.,你看到碼頭邊上的那些鐵質的欄杆了沒有,看到了的話,等下我門就從那邊的鐵質的欄杆那裏突出,那裏可以躲避警察的槍子兒。”
“行,就聽你的,那刀疤呢?”
身後的馬仔是新來的一個小弟,所以懂得也不多。
身體黝黑的男子回頭就給了他一個爆栗。
“現在你自己能活下來都不錯了,還想着刀疤?要不是那家夥,我們能這樣?”
“可,刀疤畢竟也是道上給出了名地狠角色。”
“你也知道刀疤是狠角色啊,那家夥半年前還在老城區的巷子裏面殺了好幾個人,器官都被刀疤給賣了,刀疤在K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只能回國重新幹一票大的,沒想到,着一次,連我們也載了進去,卧槽。”
警察的喊話還在繼續,劉二路和幾十個警察都帶上了手-槍,朝碼頭的倉庫這邊走來。
刀疤男是個經歷過大場面的人,見到警察如此偶來,心中雖然緊張,但是手上的動作也不慢,從褲袋中抽出那個八發子彈的手-槍。
劉二路剛剛伸出頭。
“砰”
一顆槍子兒從他的警帽上穿過,劉二路皺下了眉頭。
高手,真正的高手。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被隐藏在倉庫中,倉庫中是堆放着各種船只的儀器,有尖銳的各種精密的儀器。
顧安城聽見外面響起的槍聲,智商極高的他頓時知道了有人來救他們了,是媽咪嗎?
一想到顧安玥,顧安城就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小小的身子在裏面胡亂擺動,忽然頭部撞擊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上,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顧安城突然發現那堅硬的東西可能可以讓他逃出來,于是就将小小的身子趕緊往上搓動着,很快地,便将哪兒麻布口袋給揉搓破了。
顧安城首先将麻布口袋給弄破之後,就開始把嘴角的那個透明的膠布給弄了下來。
将膠布弄下來之後,顧安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随後解開了女青年的大學生所在的那個麻布口袋,撕扯下她嘴角的膠布。
“姐姐,我們現在出去嗎?”
女青年大學生被顧安城解開了被封住的小嘴,櫻唇突然喘着粗氣,對顧安城道。
“小家夥,你拿主意。”
女青年大學生是相信顧安城的,顧安城雖然小,只有四歲,但是他的智商是毋庸置疑的,在H大的校園中,顧安城所流傳的經濟學課講學內容就是最好的證據,關于顧安城智商極高的證據。
“姐姐,我們等一下再出去,我們先找東西把門給堵上,不然我怕到時候那個家夥又會把我們當成人質好逃跑。”
“那為什麽我們現在不直接出去呢?”
“現在?現在外面發生槍戰,警察都來了,你剛才沒聽到警察喊話的聲音?”
“聽到了!”
“姐姐,你就按我說的辦,沒錯的。”
顧安城将一系列的前前後後的問題都推理了一遍,始終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
外面的槍聲還在繼續,顧安玥心下擔憂不已。萬一傷害到小安怎麽辦,場地中的事情,誰都說不清的。
“陳局,會不會傷害到小安?”
顧安玥擔憂地看着碼頭,他們躲在警車的後面,這裏離碼頭中發生槍戰的地方有好些的距離。
T市最高警局局長皺下了眉頭,場面中的情況誰都說不清楚,萬一刀疤男他們把顧安城當做人質,那到時候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來,姐姐,把這兒搬過去。”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在倉庫中搬弄着許多器具,為的就是堵住倉庫的大門,生怕到時候刀疤男沖進來劫持他們當做人質。
T市的碼頭上,槍聲不絕于耳,碼頭靠近着海平面,海面上升騰起一群白鷗,在槍聲的不斷閃爍中,朝更遠的方向飛去,似是在躲避這場災難。
倉庫的裏屋,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大學生兩人在搬弄着裏面一切可以搬弄的東西。
“姐姐,你把那個搬過來!”
顧安城眉頭緊鎖,陰沉着眉頭對女青年大學生看去,似乎是覺得她的動作不夠快。
“還不夠?”
女青年大學生已經将倉庫中的東西都搬弄的差不多了,此刻已經是香汗淋漓,順着額頭流下。
“姐姐,這裏還不行,按照那個人販子的力氣,這裏估計只夠拖延他幾分鐘的時間,并不能讓他真正的做到進不來。”
顧安城擡着冷冽的眸子看着女青年大學生,他和女青年大學生都知道那個人販子的變、态和惡心之處,如果落到他手中,自己和女青年大學生都不一定見得能活下來。
“行吧。”
女青年大學生在顧安城的催促下,并沒有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每次一想到刀疤男騎在那個十二三歲的騙錢女孩身體上的時候,女青年大學生就會由心的發出一種恐懼的感覺,她也是女孩子,只是她已經成年了,已經是一個本科的名牌大學的大學生,她見到這種狀況都覺得可怕,更別提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了。
顧安城皺着眉頭,對女青年大學生說了幾句,自己也不閑着,小小的身子朝一個器具搬去,只是因為年紀太小,顧安城擡不動這個器具。
“小家夥,你別動,我來就行了。”
女青年大學生在看到顧安城的動作的時候,對不禁莞爾,本來緊張的情緒在顧安城圓圓肉肉的身子身慢吞吞的搬動着器具的時候就開始變得放松下來。
女青年大學生莞爾一笑。
“砰”
忽然,顧安城耳邊穿過一顆子彈,顧安城在靠牆一邊的地方上搬動着器具,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槍聲,槍聲只是打在倉庫的鐵板上。
因為這裏是碼頭,所有的東西大多數都是用鐵質的材料制作成的。
子彈打在鐵板上,發出悲鳴的哀聲,就像一顆帶着複仇的冷箭,朝顧安城飛逝而來。
“小家夥!”
子彈打在顧安城耳邊的鐵板上,小小的身子頓時蹲了下去,雙手捂住耳朵,女青年大學生見到槍聲傳來,起初也只是趕忙的捂住耳朵,因為鐵板材質的特殊原因,槍子打在鐵板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有些大,振聾發聩。
女青年大學生看到顧安城蹲在了地上,趕忙跑過去,也不再去弄那些器械了。
女青年大學生趕過來,心疼的看着顧安城,對顧安城道。
“小家夥,你沒事兒吧?”
女青年大學生蹲下身子,玉手朝顧安城圓圓肉肉的小手撫摸去。
一種強烈的鑽心的疼,疼進女大學生的心中,就像有一根針,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心房。
顧安城此時哪裏還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剛才的那顆子彈的聲音太過巨大,以至于顧安城耳膜疼痛的只能蹲在地上,疼得小小的身子上的小嘴突然叫喊出聲。
“小家夥......”
女青年大學生哀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