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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最後的收尾

刀疤男在身體黝黑男子的耳邊說了幾句。

“怎麽逃,現在警察都趕過來了,我們現在想跑也跑不了。”

身體黝黑的男子顯然不知道刀疤男說的意思。

刀疤男也不介意,笑了笑,只是嘴角的笑容有些冷意,讓人看着都覺得心驚。

“老田,你看,那兩個小家夥不是還在倉庫裏面嗎?我們可以把他們當成人質,然後換你我安全。”

刀疤男在身體黝黑的男子身邊說道。

“挨,我怎麽沒想到,我以為你根本沒把那兩個小家夥送過來,我還以為是你跟警察布的局。”

身體黝黑的男子愉悅地對刀疤男說道。

“老田,咱們都合作這麽久了,你還不放心我的為人?放心,那兩個家夥我都給你帶來了的,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也只能把他們兩個家夥當成人質了,不然我們兩個都沒辦法從警察手中逃出去,你看這麽多警察,我們要是逃不出去,肯定被帶回警局,到時候,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

“行,現在就去把那兩個小家夥帶過來!”

身體黝黑的男子沉着臉色,朝警察來的方向望去。

“老田,現在我們一起去倉庫吧,不然警察來了,到時候你被抓住了,我們就直接脫不了身了。”

刀疤男皺着眉頭,額頭上的平角紋都露出來了。

“行,這就過去!”身體黝黑的男子臉色也沉了下來,思慮了瞬間就跟刀疤男往倉庫的方向走去。

“劉隊,他們往倉庫的地方走去了。”小趙在告知劉二路這裏的一切。

“你們跟蹤過去,注意,保護好人質!”

劉二路再一次強調了保護人質的重要性,在得到小趙的答複後,劉二路讓他們小心行事。

“砰砰砰”

倉庫的鐵質的防盜般的門被搖晃的咣咣作響。

“卧槽,怎麽打不開了?”

刀疤男心急如焚地對着倉庫的門踹着腳,擺弄了半天,倉庫的門紋絲未動,刀疤男有些急了,這個碼頭都是警察,如果沒有這兩個小家夥當做人質,他和身體黝黑的老田絕對離不開這個碼頭,整個碼頭都已經被包圍了,除了海平面上,再也沒有任何的出口,唯一能做的,只有劫持者兩個小家夥,才能順利的離開。

身體黝黑的男子震怒。

“刀疤,這就是你說的人質所在的地方?”

身體黝黑的男人鄙夷地看着刀疤男,他知道他或許被刀疤男擺了一道,但轉念一想,這不可能,刀疤男跟他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死了誰都不能好好的活着,所以身體黝黑的男子想要刀疤男給他一個解釋。

“老田,我這沒騙你,我當時把這兩個小家夥給用麻布口袋裝着丢在這裏面的。”

刀疤男開始緊張了起來,本來警察就在身後,随時一不小心就會斃命,這倒好,倉庫也進不去了,那兩個小家夥也不能當成人質了。

身體黝黑的男子想要聽到刀疤男的解釋,這時。

“這邊!”

叫洛桑的警察的聲音響起,他顯然已經猜到了刀疤男和身體黝黑男子所處的位置。

“這怎麽辦,刀疤!”

身體黝黑的男子對刀疤男說道,現在警察兩面都來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劫持人質,但是卻大補考人質所在的這個鐵板艙。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躲在倉庫中,一臉不自然的神色,聽到轟隆隆的敲門聲,顧安城對女青年大學生作了個噤聲的手勢,女青年大學生蹙着秀眉看了顧安城一眼,不再出聲,皺着眉頭朝倉庫的門外看去。

只聽見門外切切的低聲。

“現在?現在只能跟他們拼了,現在只能魚死網破,你知道的,如果我們都被警察抓去,我們一定會死得很慘的,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刀疤冷下聲來,對身體黝黑的男子道。

“那人質呢?”

身體黝黑的男子顯然不願意自己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人質流落,所以對刀疤男問道。

刀疤男聽見身體黝黑的男子的質問聲,也冷下了臉。

“老田,不是我說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還要想着那兩個能用錢買到的賤種?”

刀疤男的話落在身體黝黑的男子耳中,身體黝黑的男子臉色鐵青,卻知道刀疤男說的是事實,只是沉默,并沒有發聲。

“他們在那,狙擊手就位。”

小趙看到了刀疤男和身體黝黑的男子躲在倉庫外的鐵質門欄後,對劉二路複命後,劉二路說道。

“小趙,确定一下位置。”

“東南方四十九度。”

“收到。”

在碼頭的一個廢棄的倉庫的制高點上,一個穿着警服的王牌狙擊手就位,得到小趙的回複後,一直盯着手中的狙擊步槍。

碼頭的邊緣,顧安城和陳局長,秦珩琛,穆初站在警車的後面,看着碼頭上警察的一幕幕。

“局長,已經發現目标,是否就地擊斃!是否就地擊斃!”

劉二路在請示陳局長,現在陳局長在這裏,這種命令也要陳局長來下,他可是沒有權利在說這裏的事兒的,話語權掌握在T市最高局局長陳老局長口中。

“可以實行就地擊斃,可以實行就地擊斃!”

陳局長雖然老了,卻還有那股子狠勁,那是警察才有的狠勁,陳老局長年輕的時候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警察,所以在開口的時候,眉宇間沒有任何的神色,就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屬在擊斃一個不相幹的人一樣。

顧安玥心中抖動了一下。

“陳局,小安會不會有事兒啊?”

顧安玥緊張起來,碼頭上的場面又如此的混亂,容不得她不緊張,盡管現在秦珩琛似乎知道了那是她的孩子,但在顧安玥心裏,顧安玥可不承認,而且除了秦珩琛讓顧安城去做親子鑒定,在其他方面,顧安玥可不承認顧安城是他的孩子,她也不會說出來。

女青年大學生在看到顧安城示意噤聲的手勢後,沉默了下來,兩個小小的身影停留在倉庫中的角落上。

倉庫外面傳零碎的話語聲。

“老田,現在只能幹了!”

身體黝黑的男子對刀疤男說道,眸子冷冽,似乎是在做最後一搏。

“幹!”

刀疤男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下來,在這場交易中,被警察給抓住了,這已經是沒辦法再改變的事實,警察在碼頭周圍都布控了起來,現在想要和身體黝黑的男子一起逃出去,那困難不是一點半點。

剛說完,劉二路那邊,警局的對講機上。

“狙擊手就位,狙擊手就位,瞄準目标,在黃色的倉庫邊上,手中有2.8式左手。槍。”

狙擊手的聲音在警局專用的對話機中傳出,傳到劉二路和警局的副隊長小趙耳中。

“一號詢問,一號詢問,有沒有發現人質。”

這是場綁架案,一切都還是以人質的安全為最大,人質安全了,才算是真正的解救一場綁架案,才能算是立功。

碼頭的制高點上,身穿警服的一個女子斜趴在地上,用口徑約為5.6厘米的狙擊步槍望遠鏡觀望着倉庫的下方。

觀望半晌。

“一號一號,沒有發現人質,沒有發現人質。”

“是否擊斃犯罪嫌疑人。”

碼頭上的場景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劉二路沒有出聲,許久。

“暫時不擊斃犯罪嫌疑人,暫時不擊斃犯罪嫌疑人。”

現在還沒有看到罪犯手中的人質,能斷定這兩人是犯罪嫌疑人的是幾人都觸犯了Z國的不能私自持有槍支罪,其二,這些人襲警了,襲警可不是個小罪名。

劉二路要的是人質,他要的可不是這兩個人的小命。

“04收到。”

狙擊手是Z國的射擊冠軍,在多年前被分配到T市的警局。

“砰。”

劉二路剛跟狙擊手通完話,一顆子彈從肩膀上穿過。

“啊!”

子彈打出的鑽心的疼痛讓劉二路不禁悶哼一聲,身子往邊上靠去,躲在了一個鐵板的後面,緊接着的是一顆子彈呼嘯而過,從劉二路之前所在的方向,劉二路擡頭看去,如果剛才再晚一秒的話,現在自己已經成了碼頭的英魂了。

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躲在倉庫的角落中,聽到耳邊呼嘯的槍聲,身體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着。

女青年大學生蹙眉抖動着身體,看向顧安城圓圓肉肉的小身子,心裏疼痛莫名。

這個小家夥才四歲左右大的模樣,就要遭受這樣的折磨,這是他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場洗禮嗎?

女青年大學生只是蹙眉看着他,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而是同顧安城一樣,聽着外面呼嘯而過的槍聲。

忽然,劉二路的慘叫聲傳入顧安城和女青年大學生的耳中。

顧安城身形微動,心裏緊張起來。

“姐姐,你說外面的警察會不會不是他們的對手,你聽這痛苦的慘叫聲,這好像是警察的聲音。”

顧安城陰沉着眉頭,似乎真的怕警察不是這群人販子的對手。

“小家夥,你別多想了,這些人販子怎麽可能是警察的對手,再說,你為什麽判定這聲慘叫就是警察的。”

女青年大學生蹙眉,望着顧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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