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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最後一攻

碼頭上,子彈不斷地擦在碼頭的甲板上,發弄出一陣陣閃爍着火星的光芒,随後,一聲哀呼。

“阿B!”

警察的子彈打中了身體黝黑的男子身後的馬仔身上,身體黝黑的男子痛呼一聲,這家夥可是老大身邊的人,這一次是為了帶現金來跟刀疤男交易,所以才跟着他來的,沒想到這一來,就成了地下的野鬼,做了碼頭上的孤魂。

“草!”

身體黝黑的男子突然哀呼一聲,一聲子彈傳來,趕緊躲在了另一個鐵板的後面,身體黝黑的男子躲在=鐵板後面,看着那個被警察開槍打到的馬仔。

身體黝黑的男子看着他,心中有些悲切,一起共患難的才是兄弟。

“田哥,記得,為,為...我報仇。”

身體黝黑的男子看着身前的這個被槍子兒洞穿的馬仔,聽着他對他說的話。

叫阿B德男子在說完話後,直挺挺的到了下去,嘴角溢滿了鮮血,碼頭的氣氛變得有些凄涼和哀傷起來。

“砰”

一聲槍子兒打在了身體黝黑的男子身前的鐵質的欄杆上。

身體黝黑的男子撿到阿B死了,再也忍不住的,将手中的手。槍的彈夾給重新換了一個。

“草!狗,日,的警察,老子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身體黝黑的男子不再像跑去快艇哪裏,不再像使用快艇再次逃跑了,這一次,他想為阿B報仇,也不是他想報仇,而是阿B德死亡,讓他沒有任何的臉面回去面見自己的老大,阿B可是老大最喜歡的銷售代表之一,而且在公司職位還不是很低,有着重要的身份。

“砰”

“小心!”

洛桑突然朝劉二路說道。

一顆槍子兒從劉二路的警帽上擦過,劉二路牛頭看了洛桑一眼,遞了一個感激的神色。

要不是洛桑提醒得及時,現在的他,估計已經跟阿B一樣成了這個碼頭的魂魄了,只是不同的是,如果他死了,還可以得到國家的祭奠,國家的慰問,死亡費也有二十萬,而且他的孩子還有很多的保障。

但是,他沒死啊,劉二路心中冷了下來。

劉二路悄然退過身區域,對那個拿着喇叭的警察喊道。

“裏面的人出來,再不出來我們就擊斃了,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劉二路這一次真動了真火,媽的,子彈就從他的警帽上方飛過,他能不緊張嗎?

裏面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顧安城還是蹲坐再地上。

一個黃色的鐵質甲板邊上,倉庫兩旁的一個器械堆裏面,一個臉上兩條疤痕的男子正在擺弄着一架破爛不堪的小車,小車上是廢棄的,看上去都有好多年沒有用過了,油漆上都生了一層時間的黃層。

“小家夥,現在好點了嗎?”

女青年大學生站在顧安城的邊上,對顧安城輕聲詢問道、

在女青年大學生的慢慢開導下,顧安城圓圓肉肉的小手開始緩緩地從耳邊垂下。

“小家夥,現在能聽到聲音了嗎?”

女青年大學生柔聲地在顧安城的耳邊說道。

顧安城擡着小小的眸子看去,女青年大學生似乎是在說着些什麽,聽得不太清楚。

“姐姐,你在說什麽?”

顧安城聽得不太清楚,于是只能想女青年大學生問道。

女青年大學生見到顧安城的這個模樣,大概知道了顧安城估計是耳膜被剛才的子彈的聲音給震驚到了,怎麽辦?現在又出不去,女青年大學生開始着急起來。

顧安城察覺到耳膜很是疼痛,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呗灌在耳朵中一樣,胖乎乎的小手捂住而毒品,随後在女青年大學生的注視下,用力的甩了甩頭。

女青年大學生,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注視着顧安城。

随後顧安城用力的反複的甩了好幾遍頭,這才擡上了眸子。

“姐姐,現在怎麽樣了?”

顧安城擡着頭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問的,女大學生不太清楚顧安城問的是什麽,于是道。

“小家夥,你現在可以聽到了嗎?”

女青年大學生蹙眉看過去,柔和的看着顧安城,對顧安城道。

“可以聽到了,姐姐。”

顧安城知道這是剛才的那顆打在鐵板上的子彈所發出來的聲音,于是陰沉的眸子看着女青年大學生的時候,變得柔和下來。

女青年大學生望去。

“小家夥,現在我們該怎麽做?”

女青年大學生還是不習慣叫顧安城小安,在她眼中,顧安城太成熟了,着根本不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可以表現出來的,顧安城骨子中透露着沉穩。

“姐姐,你這麽看着我幹嘛?”

顧安城圓圓肉肉的小臉一紅,朝在自己身旁,擡着眼睛看着自己,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顧安城。

“嗯?”

女青年大學生發現自己的失态,之前的蒼白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火紅了起來。

“沒看什麽!”

女青年大學生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這種小女兒般的姿态,要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她估計是不會有的,可是在這麽一個四歲左右的小家夥面前,着紅了臉,是幹嘛呢?

“姐姐,你該不會是愛上小安了吧?”

現在在碼頭上雖然緊張,但只要那一堆被版放在倉庫入口的器械在,就不怕刀疤男自或者其他人進來。

所以顧安城難得地挑逗了一下女青年大學生。

“愛上你?噗嗤”

女青年大學生突然笑出聲來,剛開始只是口中帶着點點笑意,随後就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小家夥,你知道我叫什麽嗎?”

女青年大學生紅唇還是裂開的,在顧安城的那句話,姐姐,你該不會是愛上小安了吧?

女青年大學生秀美的眉頭對上了顧安城的眸子,顧安城眼中疑惑不已。

顧安玥可沒教他怎樣才算是女孩子愛上男孩子的表現啊。

“不知道,姐姐你又沒給我說過。”

顧安城如實的對女青年大學生說道,女青年大學生确實沒有告訴顧安城她的名字,一開始接觸的時候,都是女青年大學生像是見到神童一樣的,顧安城之前把這個女生給歸類到了拜金,崇尚虛榮的哪一類去了,現在聽到女青年大學生這樣問道,顧安城和她經歷過了這麽多的十二,所以顧安城在聽到女青年大學生的話後,如實的回答。

女青年大學生見顧安城疑惑的擡着明眸看着她,道。

“就是,我又沒告訴你我叫什麽,你為什麽說姐姐會愛上你啊!”

女青年大學生忍着笑,對顧安城道,秀眉上揚。

“那姐姐你為什麽剛才一直看着我啊?”

“那是因為你可愛,你呆萌,姐姐看你還需要理由啊!”

女青年大學生就這樣找借口搪塞着顧安城,是在欺負顧安城懂得不多嗎?

顧安城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似乎是在腦子中搜索着關于這個話題的所有資料。

碼頭上,倉庫外。

刀疤男坐在那一輛破舊的車上,口中罵道。

“草!”

這臺車是一臺已經廢棄了的車,刀疤男剛才也見到了身體黝黑的那個家夥的馬仔被警察給擊斃,警察人多勢衆,讓刀疤男不太敢再下手,他可是半年前T市通緝的要犯,要是被抓到,刀疤男指不定會被當場擊斃。

所以,他只有想盡一切辦法逃出去。

“刀疤,刀疤。”

倉庫的另一頭,身體黝黑的男子朝刀疤男喊了兩聲。

“劉二路一幹警察也不敢貿然向前,在劉二路作定計劃之前,沒有一個警察敢貿然上去,那可是命,誰敢往前沖上去。”

刀疤男一腳踹在那臺已經廢棄久了的小車上,忽然聽到身體黝黑的男子對他喊道,于是擡眼看去。

只見身體黝黑的男子躲在倉庫另一頭的甲板上,在那裏對着刀疤男招手。

刀疤男見到身體黝黑交易的男子在對他招手,心中不免多疑起來,這家夥,是想現在就弄死他嗎?

刀疤男不屑地吐了口啜沫,沒有出聲,警察就在周圍,他可不想像身體黝黑的那個男子一樣,像個傻逼一樣的躲在那裏喊道,這一喊,說不定能将警察引過來。

“砰”

子彈在地上轉動了幾圈,落在了身體黝黑男子說話的方向,刀疤男趕忙地轉過頭,深怕另一顆子彈飛來。

“......”

身體黝黑的男子扭過頭,朝子彈飛來的方向看去,兩個身穿警服的男子小跑了過來,身體黝黑的男子将手中的手、槍射過去,子彈出膛。

“砰”

帶着火星的鐵板上擦過一道子彈的劃痕。

“上!”

劉二路冰冷的話語聲從後面傳來,對着前面的兩個警察說道,前面的兩個警察正是洛桑和小趙,兩人正小心翼翼地朝倉庫的位置逼去。

刀疤男見此,虎目一瞪,身體黝黑的男子出事了可不行,他可沒辦法向那位交待。

刀疤男見到警察都圍堵了上來,眉頭一皺,朝身體黝黑男子的方向快速跑去。

“田哥,沒事吧?”

“沒事。”

身體黝黑的男子手伏在地上,剛才小趙的那一槍都快打到他了,還好他反應夠快。

“田哥,目前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我們得想個法子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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