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穆初的憤怒
金龍明顯的知道秦珩琛和慕容天逸對顧安玥的心思,對于秦珩琛,他覺得他的估計應該是沒有錯的,秦珩琛應該是沒有忘記五年前的那一段舊情,所以現在對顧安玥也還是有感覺的,不過他不明白的是既然秦珩琛對顧安玥念念不忘,哪以秦珩琛的手段,那為什麽顧安玥沒有回到他的身邊,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讓金龍深思。
“那是那是,金總在三亞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穆初婉言謝絕了金龍酒店總裁的邀請,對金龍說着贊揚的話,只是這些話都是真的,并沒有任何的假話,穆初只不過是如實的将三亞的情況給說了下,金龍作為三亞的經濟龍頭,在三亞這個地方還是很吃得開的,而且按照金龍的手段,在三亞估計沒有人敢不服他。
“哈哈,穆總說笑了。”金龍聽到了穆初的話之後很是受用,不由得對穆初多了一份好感,雖然在商界都是各自做各自的事,各自為利,但是每個商人骨子裏都有一種喜歡聽別人贊美的話,贊美沒有錯,反而能讓你結交很好的人脈關系。
金龍笑着回應。
“哼,阿玥身邊可不需要你這樣的人。”金龍酒店的大堂中空氣忽然冷了下來,所有人都矚目望去,秦珩琛冷冰冰地看着穆初對穆初開口說道,神色凜冽而閃爍寒光,說話的時候秦珩琛的臉龐上還帶着絲絲血跡,看上去很是攝人。
秦珩琛的助理站在他的身旁,看到秦珩琛的這一副模樣,有些驚懼,這樣的秦珩琛他只有在七年前公司剛創立的那一段時間方才能看到,那個時候的秦珩琛就像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一條潛伏在草叢中的毒蛇,每一刻都提心吊膽的,最為關鍵的是助理看到這一幕就想到了七年前的一個夜晚,秦珩琛也是如此的鮮血橫流,只是場景不同,但是所為的卻是相同。
助理回憶着七年前的那個夜晚,顧安玥被競争對手公司綁架,秦珩琛攜帶兩千萬的現金孤身前去,一個人從那些人的手中将顧安玥給奪了回來。
“不需要?”秦珩琛冰冷的話語并沒有打退穆初,穆初反而是嗤笑一聲,對秦珩琛說道:“她身邊不需要我這樣的人,難道她需要你這樣的人?”穆初反問。
“你不就是她的前夫嘛,除了這個身份你還有什麽,除了這個身份你什麽都不是,我倒覺得你成立公司的時候多半都是小玥的功勞,如果不是她任勞任怨的跟在你身邊,你能有今天?”穆初就像是找到了發洩口一樣,一股腦地直接注視着秦珩琛,該說的,不該說的,所有的話穆初都傳達進了秦珩琛的耳膜中,就像他現在準備要出國了一樣,秦珩琛的眸子很冷,他的眸子更冷。
穆初話音剛落,顧安玥昂着頭,矚目穆初的身影,看着穆初說話的唇角,那顆塵封多年的心忽然一疼,仿佛被什麽東西慢慢地揭開那塵封已久是傷疤。
“她是我的女人,可不需要你評價,你,沒有這個資格。”穆初的話就像是鋒利的針尖,一字一句地觸動秦珩琛對顧安玥深懷歉疚的內心,讓秦珩琛感觸頗深,這五年自從顧安玥走後,秦珩琛才知道沒有顧安玥的日子是多麽的無聊和孤寂,每一個深夜偶爾翻身都沒有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只是秦珩琛卻不容許穆初這樣的其他男人在顧安玥身邊逗留。
在秦珩琛的眼裏,他們沒有資格評論他和顧安玥的感情事情,他們沒有資格評論他五年前對顧安玥做了些什麽,也沒有資格評論他對于顧安玥的感情,哪怕是一點點的質疑他也不容許有,就算是最普通的質疑也不行。
慕容天逸看到秦珩琛這一副容貌,頓時來了興趣,諷刺的對秦珩琛說道:“秦總,你這是不容許別人談論你的家事?只是現在好像不是你的家事了吧,顧小姐好像不是你的女人了,你們五年前就已經離婚了,秦總你還不明白嗎?”慕容天逸諷刺的對秦珩琛說道。
金龍酒店的總裁金龍已經不再說話了,他此刻才明白,之前在酒店一樓大廳中看到顧安玥的時候,本來以為這個女人只是有一些美貌而已,打算玩玩,沒想到顧安玥還跟這三個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有關系,頓時就不再做聲,只是靜默的坐在一旁,遣散了最後的一些不該存在這個地點的人,當然,浩天集團總裁顏陽冥卻是他不能請動的。
顧安玥聽到秦珩琛強勢霸道的話語,心裏面略微震動,看着秦珩琛那張熟悉無比的面龐,那張經歷過歲月洗禮的面容,過了五年,他還是這般模樣。
顧安玥黛眉微蹙,怔怔地盯着穆初,她沒有想到果子和諧化會從穆初的口中說出來,這個如陽光般溫暖的男人,已經照顧了她整整五年,這五年在M國的日子裏,顧安玥不知道如果穆初不去幫助她的話,她真的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這五年的辛酸苦楚,秦珩琛那個男人又怎麽會知道呢。
“秦總,我對你說一聲秦總,你只不過是靠着小玥上位的罷了,沒有小玥當年在後面對你不離不棄,你覺得你真的能夠成立寰球悅天集團?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穆初的話就像是針尖一樣對着秦珩琛的眼眸,每一句話都仿佛是一把狠狠地寬大利刃,死死地盯住秦珩琛,插在秦珩琛的心頭上。
“那是我的事,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秦珩琛怒極,這個男人竟然當着沒麽多人的面這樣的數落他,讓他一個堂堂寰球悅天集團總裁的顏面放在何處。
“穆初,就算阿玥有你這樣的男人十個,也比不上我秦珩琛一個,我能給阿玥的你能給嗎?啊!”金龍酒店的大堂中,雖然已經被三亞的經濟龍頭給遣散了一部分人,但是留在裏面看好戲不願意走的也不再少數。
所有人本來是想看着秦珩琛和慕容天逸着兩只長了翅膀的老虎有多大的威力,想要看着他們兩蚌相争,所以便都留了下來,只是這些有實力的人都是一群有實力的家夥,其中有政府官員,有商界精英,每一個能夠留下來的,無一不是其中的佼佼者。
秦珩琛忽然站起身來,冷聲質問着穆初,對穆初大聲吼道:“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你這樣的男人,就算有十個阿玥也看不上,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你沒有這個資格,你只能是天保的一個經理而已,怎麽,你年薪百萬?千萬?可是你又能給阿玥什麽呢,別以為我不明白,你在阿玥心中不過是一個朋友罷了,你這種跟中央空調一樣溫暖着每一個女人,對每一個女人你都舍不得拒絕,那麽你這又是為何呢。”
“穆初,我秦珩琛今天就告訴你,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阿玥的男人,他啊的男人只能是我,五年前是我的女人,今天還是我秦珩琛的女人。”
秦珩琛大聲對穆初吼道,慕容天逸也震驚了下來,就這樣盯着秦珩琛發怒的面容。
秦珩琛歇斯底裏,大聲的在整個大堂中吼道,就這樣對顧安玥身旁的穆初歇斯底裏。
“你有什麽資格說他,秦先生,我想我顧安玥有自己說話的權利吧,這五年來你都做過些什麽?”
秦珩琛歇斯底裏的聲音忽然基金下去,轉過頭就這樣直挺挺的看着顧安玥,沉默了下來,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顧安玥的這種異常讓穆初很是意外。
忽然,顧安玥的身前就橫空多出了一只寬大的手掌,顧安玥牛頭看去,不是穆初的那還能是誰的,穆初英俊的五官落入眼中,顧安玥一怔,随後沒有繼續做聲。
“秦總,我進天就告訴你小玥着五年在外面過得是什麽日子,你不想知道嗎?”
穆初冰冷着眼神,眸子冷冽的就這樣看着秦珩琛,之前是秦珩琛的聲音在整個大堂中歇斯底裏,現在确是穆初的聲音比較響亮,響徹在整個大堂之中,顧安玥有些震驚,這個平時宛若陽光般溫暖的男人很少有這樣一面的,這是顧安玥看到的第一次,也是穆初人生中的最後一次發洩,他想要發洩,為什麽顧安玥這樣的女人就不是跟在他的身邊,而是跟在了一個說她毫無樂趣的男人身邊,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麽好。
穆初接近歇斯底裏,看着沉默下來的秦珩琛,忽然對秦珩琛說道。
“怎麽,秦總不說話了?”
穆初反問,這種時候,反倒是之前在紅色的大堂上說追顧安玥的慕容天逸也沉默了下來,他知道現在只有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人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有一個先來後到,但凡是有結局的東西,都是只有前者才有資格說話。
慕容天逸只是皺着眉頭看着顧安玥,眼眸深處露出深深的有趣的韻味,從眼眸深處可以看到慕容天逸似乎正在說:看來你這個女人很有故事呢。
不過确只是臆想罷了,所有的這一切,他都無從插嘴也無從查收,因為秦珩琛和顧安玥認識是在五年前,跟穆初是在五年中,而跟他則是認識在今天。這麽長久的距離,很顯然,誰在誰心中的比重都是能看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