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穆初的憤怒
“秦總我現在就告訴你,小玥這五年在M國的生活,你要是知道了,我不敢保證你還覺得自己有資格繼續愛她,真的。”
穆初譏諷地對秦珩琛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很難看,特別是秦珩琛看在眼裏,都覺得這個眼神是在刻意的針對他的。
顧安玥一聽,趕忙将玉手伸出,準備讓穆初不要說了,口中還是繼續說道。
“不要說了,穆初。”
只是聲音有些小,而且顧安玥在将手伸出去的時候,穆初就已經把顧安玥的玉手給擋了回去,沒有回頭對視顧安玥,這些年顧安玥所受的苦也只有他最清楚,這五年在M國的時候,也只有他一直陪在顧安玥身邊,穆初不知道秦珩琛這個男人到底為顧安玥做了什麽,滿口都是顧安玥是他的,沒有能搶走,真是可笑。
金龍酒店的大堂中萬籁俱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着顧安玥,這個女人似乎有很多秘密,而眼角的餘光卻是一直撇着穆初,他們很期待穆初能說出讓人震驚的話語,因為那個故事的男主角正是秦珩琛,聽起來是一個負了顧安玥的男人,一個T市的經濟龍頭,這可是獨家新聞啊。
而場中別有用心的人都将手機高高擡起,開始錄制這一場直播,這可是一場關于T市經濟龍頭的直播,而其中所牽扯的還有K市的經濟龍頭慕容天逸,這可是一個大新聞了。
在之前金龍集團總裁的遣散下,媒體記者都已經被客氣的請出去了,金龍集團總裁金龍可不敢再繼續将記者留下來,秦珩琛和慕容天逸在臺上說的話,至于可能連他們打架的場景都被錄入進了真個新聞報道中,但是這種負面小西埃肯定是少一些便好一些,于是金龍便将所有的餓記者都給客氣的請了出去。
但是總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犧牲別人,這就是人性的殘酷,所有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有真善美,更有的是假惡醜,沒有什麽是絕對的,也沒有什麽是相對公平的,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去争取,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你去努力。
穆初将顧安玥的玉手緩緩的放入身後,随後便對秦珩琛說道。
“秦總,你知道一個女人懷着孩子每天要做四五份工作嗎?你想過這樣的感受嗎?換做是你的女人,你會心疼嗎?”
一連三個詢問,不,這是質問。穆初冰冷的眼眸下帶着怒意的看着秦珩琛,對秦珩琛說道。
“秦總,你知道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孩子流走與一個沒有任何朋友的城市,你有想過其中的那種孤單的滋味嗎?”
穆初冷冽的話語聲就像是世間上鋒利的光暈,直插秦珩琛的心髒。秦珩琛怒火中燒的眸子忽然軟了下來,看着顧安玥對穆初說道。
“你說的是阿玥嗎?”秦珩琛的眸子對視上了顧安玥曼妙的身姿,從下到上,将顧安玥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中,眸子深處還泛着柔情的光暈。
“呵,秦總,不要揣着明白裝糊塗,我這個人最看不慣你這種欺負女人的人了,我想我只是發表我個人觀點而已。
我一個男人都看不下去,秦總你可還真能狠心,還真能都掉自己的女人不管不顧,任由她在異國他鄉度日。”
“還有,你知道一個女人在孩子沒有任何營養的時候去獻血的嗎?你真的知道那種滋味嗎?我想你應該不會知道吧。”
穆初冷笑,諷刺的看着秦珩琛,秦珩琛正柔情的看着顧安玥,讓穆初很是憤怒,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
“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的女人我自己清楚,需要你瞎操什麽心,就算你操碎了心,你也得不到阿玥,她只能是我的。”
“而你,最好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
秦珩琛冰冷的神色陰沉了下來。
秦珩琛冰冷的眉頭忽然皺了下來,冷冰冰的看着在哪裏一直說話的穆初,對穆初這樣說道。
“呵,秦珩琛,你當真以為小玥還能回到你身邊?你難道就不覺得小玥根本就不是你這種人所能夠擁有的嗎?”穆初對秦珩琛冷言冷語地說道,看到秦珩琛對穆初冷聲質問的話,穆初就一陣火氣上湧,秦珩琛這是在給他難看,更是讓顧安玥下不來臺。
“阿玥是我的女人,我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秦珩琛冷着臉繼續說道。
“秦總,你還真是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啊,我就問你一句,你當初是不是說小玥毫無樂趣,前前後後給了小玥兩筆離婚的費用,怎麽現在就把小玥當成你自己的人一樣,真是一點也不害燥,明知道這些年小玥對你付出了太多的感情,而你卻還哼狠心的扔下小玥,讓小玥一個人自生自滅,我當時在跟小玥見到的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在想小玥到底是遇到了什麽樣的人渣才能讓她變成這樣。”
“真是沒想到是你這種沒臉沒皮的人。”穆初冷冷的蹙眉看着秦珩琛,眼神中閃爍着和怒意的火花。
慕容天逸也在一旁看着針鋒相對的穆初和秦珩琛。兩人似乎有不死不休的局面趨勢。
“怎麽?我就是這樣了,我需要對你解釋嗎?這話可不是小玥心裏的話,是不是?”秦珩琛聽到穆初的話後,每一句話落在耳中就像是被人用什麽東西狠狠地在心頭敲打了一下似的,心裏越發名的難受,就這樣看着穆初,神色冰冷。
穆初也道:“好一個寰球悅天集團總裁秦總,真是詭辯論的高手,你是不是只是想要小玥的一個答案,讓小玥回答你,我想秦珩琛你這麽做就有些多餘了,小玥懶得跟你這種人計較。”
“五年前你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所有的家事都是小玥在為你處理,而小玥最後得到了什麽呢,一張白色的紙張,上面寫着大大的離婚協議,是嗎?”
穆初沒說一句,秦珩琛的眉頭越發皺一下,緊促地看着一旁安靜下來被穆初護在身後的顧安玥。
秦珩琛的助理想要開口,看到秦珩琛被穆初問道這樣的話後,想要開口解釋些什麽,卻被秦珩琛攔了下來,秦珩琛沒有允許助理說話,而是對穆初說道。
“穆初,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我跟天保集團的合作,因為你是天保集團的負責人,所以我敬你,但是你最好別太過分。”秦珩琛是真的怒了,穆初的每一句話都不是他想要聽見的,他想聽見的是顧安玥親口對他說一句:“我還記得你,從來不曾忘記。”或許還有:“都五年了,忘了吧。”
不管是怎樣的結局,都總是比穆初一個人站在這裏說話比較強,穆初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刀刃一般狠狠酌進秦珩琛的內心深處,秦珩琛看着穆初冷冰冰的神色,沒有也是一樣的冷冽了下來。
慕容天逸這時候已經安靜了下來,他已經看出來這個在一直跟秦珩琛針鋒相對的家夥就是天保集團的負責人,而且手中的權利也不小,而天保集團剛跟秦珩琛的換氣度悅天集團簽約,這個時候出現這種症狀可不好,可能會影響環球悅天和天保集團的簽約,但是這又不關他慕容集團的什麽事,所以慕容天逸就準備袖手旁觀,就這樣看着兩面的秦珩琛和穆初。
不管穆初和寰球悅天集團總裁秦珩琛如何的鬧騰,他都不會管,只是這個有故事的女人,他可不想放過。
這麽多年來,慕容天逸一直沒有找到心儀的女子,如今好不容易對顧安玥動了感情,他又怎會輕易放過,如果他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了,那他也就不是慕容集團的總裁了,他估計也就應該是一個二等的商人而已。
如果慕容天逸不具備這種像獵人捕捉獵物一般,那麽慕容天逸也不會站在今天的這個高度,成為領導慕容集團的總裁。
“穆初,我告訴你為什麽。”
秦珩琛看到穆初一直在這裏喋喋不休,狠下心來。
“說啊!”穆初很想聽到秦珩琛的解釋,在M國的這些年,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顧安玥這些年在M國的苦楚和難出,在M國的每一天,秦珩琛就像是一個努力工作的女人一樣,每天奔波于各種兼職場所,就是只為了那薪金不高的報酬。
“啪”忽然,秦珩琛寬大的手掌就已經觸及到了穆初的臉龐上,一個響亮的拳頭就這樣打了下去。
“秦珩琛,你幹什麽?”顧安玥驚異,看着秦珩琛的動作,毅力突然一疼,穆初的臉龐上在一瞬間就多了一個殷紅的拳頭印記。
“說啊,你再說!你不是很能說嗎?”秦珩琛沒有理會顧安玥的話,而是繼續對穆初說道,口中說出的話就像是從極寒之地來的冰雪一般冰冷,帶着凜冽的寒意看着穆初。
顧安玥看着那個殷紅的拳頭印記,心裏一疼,想到了這五年之中的過往,眼淚不禁從眼眶中流出。
“秦先生,我想我顧安玥不屬于你們任何人,特別是你。”顧安玥的情緒一下子開始波動起來,就這樣看到秦珩琛,對秦珩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