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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不要.....”

“不-不要.....”葉流螢推搡着,抗拒着,頭昏沉沉的。

每一次的抗拒換來季以宸更猛烈的摧殘。他呻吟着,肆意蹂躏着,瘋狂着席卷着葉流螢身體每一處。一股疼痛傳了過來。葉流螢明白了什麽。

但是一切由不得她了。

燈光忽明忽暗,旎旎的卧室內春光無限。季以宸矯健的背脊處汗如雨下。

“啊!”淺淺的呻吟從葉流螢嘴裏發出。她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理智被季以宸一點點地吞噬,企圖尋回一點清醒的理智。卻是越陷越深。

季以宸眼神依舊一片冰冷,深處卻蕩起一團旖旎。

葉流螢無力抵抗,默默流着淚。忍受着季以宸的貪婪。一次又一次,直到疲憊不堪沉沉睡了過去。

......

不知什麽時候,門口處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葉流螢醒了過來。微微地睜開眼簾。卻發現置身于一個陌生的環境裏。房內的裝修精致典雅,低調中透着一絲奢華。窗臺外,隐約可見大片盛放的玫瑰。鮮翠欲滴,煞是好看。

這是哪兒?

葉流螢暈暈沉沉的坐了起來,細滑的蠶絲被從身無寸縷的身體上滑了下來。

怎麽會沒穿衣服?她的衣服去哪裏了?

“啊!”

葉流螢驚叫一聲。手扶着隐隐作痛的前額,昨夜的一幕幕浮上了心頭,先是與梁雨琪鬥法,然後被季以宸非禮,在男廁所遇見郝明......

最後,她,她最後的印象停留在季以宸壞壞的俊臉上,葉流螢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掀開了蠶絲被,上面一團殷紅徹底将她懵在了原地。啊,她被季以宸那個衰人算暗了。

堅守了這麽多年的處子之身呀!

一直想守護着,等待那神聖的一刻,與楚東一起共度的春宵。一切都沒了!

葉流螢欲哭無淚,身子癱軟在蠶絲被上,心在滴血,偌大的卧房裏,早已沒了季以宸的身影。

季以宸!!你個王八蛋!

葉流螢不顧身無寸縷,撲上一旁休閑沙發,抓起白色小坤包,想将裏面的手機拿出來。

這一次,她無論如何要和他解約!

“葉小姐,你醒了沒有?梁小姐過來了。”門口響起了一陣陌生的聲音,低低地,極其禮貌,似是房子裏的傭人。

梁小姐?

梁雨琪!

葉流螢心底一顫,暈沉的腦袋頓時清醒了,這副狼狽的模樣怎麽能讓她見着?

當即,放下坤包快速地返回床上,用蠶絲被裹緊了身子,故作鎮定應道,“好-好,我聽見了,等下就出來。”

門口處,似是靜了下來。

葉流螢快速地打量着周圍,床頭櫃上除了自己昨天穿着的那身已經爛得不成樣的天藍色衣裙,另外準備了一條黑色的裙子,還有,一床幹淨的床單......

該死的季以宸,他居然知道了......

還這麽體貼地備好了換洗的床單,怕她出醜?難道這不他的家?以他霸道的行為,怎會在自己房裏如此細心?何況房子裏還請了傭人。

葉流螢心底莫名地劃過一絲荒唐的想法,這總不可能是他與梁雨琪的房子吧。

也是,房間裏的裝修風格雖然是季以宸喜歡的風格,但是自己從未見過呀。

顧不上東想西想,葉流螢快速地将被子蓋好,拿起床頭櫃上的黑色連衣裙進了衛生間。

這一身鬼樣子,能出去見人嗎?

衛生間裏,葉流螢望向鏡子裏的自己,瞪圓了眼不可置信,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淤痕。

黑色裙子在手中輕顫着,葉流螢無力的扶住了玉石臺面,不敢相信地轉動着身子,看着身上成片成片的淤痕,究竟怎樣的瘋狂才能造成這樣的局面。

天,這個季以宸到底幹了些什麽?就連背上都不放過。

他是憋瘋了?拿自己洩欲?

這薄如蟬翼的裙子能遮住什麽?這到底是這什麽地方?還讓不讓她出去了?

梁雨琪本來就瞧她不順眼,要是被她見着了,結果會怎樣?

葉流螢不敢想象,這個為愛發了瘋的女人會做出什麽?

她現在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

楚東,楚東,什麽時候?她怎麽向他去解釋?

原本期望楚東能夠早日回來的葉流螢,這一刻卻猶豫了。

她打開龍頭,将水放到最大,閉上眼睛胡亂地往身上沖洗着,手指使勁在身上搓着,希望能搓去身上的淤痕。

腦海裏一片混亂,不時出現昨夜那些混亂瘋狂的片段。

該死,該死的季以宸......

居然,居然趁着她喝醉酒,乘虛而入。

葉流螢磨牙,再磨牙......

門口處再次傳來敲門聲,這一次,聲音重了些許,傭人的聲音裏似乎隐着一絲着急,“葉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呀?”

葉流螢冷笑着,有梁雨琪在外邊守着,會這麽好心問她是不是有什麽事?她巴不得她早死早超生吧。

關掉龍頭,葉流螢咬唇,随意将衣服套上。

望向鏡子裏的女子,蒼白的面容上似乎隐着一絲春潮,櫻唇紅腫,脖子上的淤痕清晰可見。

遮不住,就遮不住吧。

事情的起因就是梁雨琪,就讓她看看,這就是她羞辱她的結果。

葉流螢微微地擡起頭,望向鏡子裏的自己微微一笑,雖然這一笑,是多麽的蒼白無力,至少讓她有一絲勇氣面對即将來臨的狂風暴雨。

穿戴整齊,葉流螢迅速來到床邊上,将昨夜的床單換成了床頭櫃上幹淨的床單。想拿出去扔了,卻不知道放在哪裏,只好将留有處子血的床單,胡亂的折好,塞回了被子裏。

瞥了一眼沙發上只能放進幾個手機大小的小坤包。暗暗罵了一句自己,怎麽就不準備一個大點的手提包?至少可以将床單塞進去的那種,至少她現在不用這麽狼狽。

忙完了這一切,正想開門出去。

“砰”地一聲,門開了。

梁雨琪一臉怒氣的走了進來,身穿一件限量版的黃色開襟連衣裙,修長的玉頸挂着條精致寶藍色玉石,如果不是怒氣讓她精致的面容有了幾絲扭曲,絕對是個優雅美豔到極致的女人。

正因為知道自己的實力吧,梁雨琪才會對俘獲季以宸的心,有着超乎尋常的信心。

确實,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夠格配得上季以宸那麽霸道專制的人。

“梁小姐,你有什麽事?有事可以下樓說,怎麽這麽沒有禮貌闖入人家卧房裏。”

葉流螢摸不清這裏的一切,索性先發制人。梁雨琪,典型的大小姐,越是在她面前示弱,越會被羞辱的體無完膚。

這是葉流螢最近這些日子,與梁雨琪打交道的經驗之談。

梁雨琪冷笑一聲,走上前來,沖了着葉流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露在葉流螢脖子上的淤痕上。

斜睨眼整整齊齊的床,和空無一人的卧室,冷笑道,“真是沒想到,居然讓你這個小賤人上了以宸的床。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

“別以為以宸上了你,就喜歡上你了。相信你心裏明白,季以宸做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對他來說,你不過就是臨時找來洩欲的工具。工具,明白嗎?”

葉流螢眼神黯然了些許,望向梁雨琪的眼底隐過一絲譏諷,“梁小姐,竟然如此,你還在這裏像只發了瘋似是的狗一樣,狂叫幹什麽?”

梁雨琪氣喘籲籲,相信剛才是等不及了,才沖了上來。

眼底隐過一絲戾氣,揚着手對着葉流螢就想扇過來。

葉流螢一把抓住梁雨琪正要扇下來的手,目光冷冽,冷冷說道,“梁小姐,我勸你別這麽激動,男女之間的事豈是一個巴掌能拍想的,不如你打電話問問他,是他死纏着我不放的。”

梁雨琪瞪圓了眼,望向面前的葉流螢,表情比見了鬼還恐怖,冷笑着,一步步逼了過來。

“你剛才說,季以宸死纏着你不放?你以為我們會相信這種鬼話嗎?”

門口處,蘭芳芝走了進來,臉上明顯帶着一絲對葉流螢的厭惡,如同見到夜總會的小姐,瞧着葉流螢頸脖上的淤痕,眼底是滿滿的嫌棄。

這樣的女人,果然不知自重。

居然說是以宸勾引她?這不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繼子是何許人也,萬娛集團ceo,顏值高,智商高,錢多......多少名門小姐,哭着喊着求着送上門,都被他冷冷推了回去,他會喜歡她一個十八線女明星?

說的直白點,就是個跑腿的。

蘭芳芝原本對葉流螢存着的一絲好奇心,徹底沒了。

季俞正面色鐵青地站在蘭芳芝身後,望向面前的葉流螢,眼底那抹怒火是顯而易見的。

季琳琳站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瞧着葉流螢身上的黑色裙子,暗自笑了。

原來,哥一大早敲她的門,就是為了給葉流螢找身衣裙?也太貼心了吧。

瞅了瞅葉流螢頸脖處的淤痕,暗自吐了吐舌頭,什麽時候哥變得這麽生猛了?

葉流螢望着門口處一幹人等,怔在原地,難不成這是季以宸家裏,昨夜他趁着他喝醉酒帶她回家見父母了?

只是這個鬼樣子如何見?現在要她如何應付這些人?

蘭芳芝瞟了一眼葉流螢脖頸上的淤痕,強壓住內心的怒氣,淡淡說了句,“快點下來吃早點。”雖然客套,但是語氣裏的疏離和冷漠是顯而易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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