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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梁小姐,我想你誤會了

說罷,望着梁雨琪微微一笑,極其和藹可親。“雨琪,我們一起下去吧。”

這是一個人嗎?這麽大的反差能瞬間出現在一個人的臉上,且不用預熱。

葉流螢暗自思付。蘭芳芝絕對可以去片場當老師了。

“蘭姨,你們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下來。”梁雨琪撒嬌道。剛才的怒火已完全褪去。

葉流螢真是佩服她的鎮定和從容,季以宸和她滾床單了,她像是沒事人一般。在這裏讨好着未來的婆婆。

當然,這婆婆兩個字,只葉流螢一時想起來的。她說的話怎麽能夠算數?

蘭芳芝臨走時。狠狠地給了葉流螢一記白眼,意思就是告訴她,癞蛤蟆別想着吃天鵝肉。有她在。就別想進這家門。

季琳琳斜睨了一眼。餘怒未消的梁雨琪。給了一個葉流螢愛莫能助的表情,和父母下樓去了。

本想着早上哥的再三囑咐。一定要叫葉流螢下來吃早餐,估計也見不到這麽火爆的場面吧。

葉流螢脖子上的淤痕像是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地紮入梁雨琪的心口處。

梁雨琪不顧形象,咬牙切齒地說道,“葉流螢。你說,你究竟想怎麽辦?”

葉流螢冷笑一聲,“梁小姐,我想你誤會了,麻煩你轉告季以宸,以後不要再纏着我。要不老娘我見一次打一次。”邪痞的笑容浮上了葉流螢的嘴角,故作輕松的語氣沒能逃過梁雨琪的眼底。

被季以宸侵占了堅守這麽久的處子之身,她能淡定嗎?

梁雨琪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在她眼裏,季以宸就是一個香饽饽,只要是女人都想上前啃上一口。

梁雨琪冷笑着,死盯着葉流螢脖頸處的淤痕,故作輕松的說道,“葉流螢,葉家大小姐,別在我面前裝了。你說,只要你離開季以宸,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幹脆就出個價吧。”

說罷,嘆了口氣,“這張床和鋪蓋什麽的,看來又得扔了。你知道,像我這種人怎會睡你們這種女人睡過的床和鋪蓋。”輕松的語氣,娴熟的神情,就像她是這裏的女主人。

只是誰稀罕?

葉流螢心底除了冷笑,還是冷笑。

她打量着面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心底湧上了一絲極其惡心的感覺。

曾幾何時,她也是葉家大小姐,怎麽就沒有這麽的嚣張跋扈,惹人厭?

不是豪門專出驕縱跋扈的大小姐,而是什麽樣的家庭培養出什麽樣的人,難怪季以宸一直看不上她。

見葉流螢怔在原地,梁雨琪以為她動心了。

梁雨琪嘴角泛起一抹蔑笑,暗道,錢真是個好東西呀,不管是良家婦女,還是曾經矜持的大小姐,一樣臣服在它身下。

她雙手輕撫着指蓋上新做的花式,極其優雅地說道,“你知道,作為豪門太太,處理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你也不要往心裏去,拿點錢離開這裏,找個男人好好過日子吧。”

說罷,從随身的包裏拿出支票,自顧自地寫了起來。

葉流螢冷笑一聲,看來梁雨琪是有備而來呀。

難道,剛才蘭芳芝和季俞正能夠這麽的離開,就是給她們騰出時間來達成這場交易吧。

好一會兒,梁雨琪将支票遞了過來,“葉流螢,你看,我也不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以往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以後你不要再出現在季以宸面前。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赤裸裸的威脅。

葉流螢拿起支票一看,嘴角啜起一抹冷笑,“五百萬?”

葉流螢頓了頓,望向面前滿臉自信,卻掩飾不住眼底憤怒的梁雨琪,冷笑,“梁小姐,真是沒想到,我在你眼裏這麽值錢?要是個個纏上季總的女人,你都這麽打發,就算你穩住娛樂圈一姐的位置,恐怕也填不了這麽多的窟窿吧。”

梁雨琪,“......”

葉流螢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因憤怒扭曲了面容的梁雨琪,“撕拉”一聲,支票被她撕成了兩截,再撕,再撕......

手中的支票在葉流螢的眼裏,一會兒成了季以宸,一會兒成了梁雨琪.......葉流螢帶着憤怒,帶着莫名地仇恨,一下下地撕扯着。

葉家是沒了,她也從高高在上的葉家大小姐淪為了季以宸手中的傭人、特助、專職背黑鍋的......

可是為什麽還不放過她,梁雨琪羞辱她,季以宸占有她的處子之身......一切的一切足以讓她崩潰。

現在的她,還有什麽去面對楚東?

拿了這張支票,又有何顏面去見死去的父母。

.......

轉眼間,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在葉流螢的手裏便成了碎紙。

梁雨琪瞪圓了眼,不可思議地望向面前的一切,驚駭道,“葉流螢,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這張五百萬的支票,只要你從這裏出去趕去最近的銀行,立馬可以兌現。”

梁雨琪喘了喘氣,眼底隐過一絲寒光,聲音透着幾分寒氣,“葉流螢,五百萬,你做配角就算做一輩子,也不可能掙到,你明白沒有?”

葉流螢望向一臉驚訝的梁雨琪,眼底透着一絲決絕,冷聲笑道,“我當然知道,梁小姐,你放心,就算沒拿你這五百萬,我也會盡快離開季以宸。”

說罷,走到沙發前,拿起沙發上的小坤包,說道,“梁小姐,麻煩你現在離開這裏。”

梁雨琪被葉流螢突如其來的态度怔在當場,一時間竟忘了說什麽,轉身,悻悻地走了出去。

“砰”地一聲,卧房門關上了。

葉流螢撐了許久的身子,終于扛不住了,無力地癱軟的地板上,溫涼的觸感自裸露的腿上傳了上來,明明是炎熱的夏季,葉流螢卻覺得周身冰涼。

她都幹了些什麽?

這都是些什麽人?

拿起手機撥了過去,“嘟-嘟-嘟”,無人接聽,再撥,還是無人接聽,......

季以宸,你個王八蛋.....

果然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剛剛奪走她的處子之身,這會兒連電話也不敢接了,什麽意思?

真以為她會纏上他?

拜托,就算纏着誰,也不會纏着季以宸這個王八蛋。

葉流螢已經記不清,今天這是第幾次在心底罵粗話了。

如果罵人可以讓人折壽,她寧可扯開嗓子,在這裏狠狠地罵上一通......

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盡快找到他,解除合約。

雖然季以宸違反合約,她也不指望能追究他的責任,能夠全身而退,她覺得就萬事大吉了。

萬娛集團地下車庫裏,黑色賓利車裏,空無一人,季以宸的手機在使勁的唱着歌。

頂層辦公室裏,季以宸坐在寬大的真皮椅裏,面前站在一位身材健碩,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輕男子。

季以宸身穿墨綠色的襯衫,脖子上隐約露出一絲劃痕,面色清冷,眼底隐着一絲陰戾。只有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出賣了他,告訴面前的黑衣男子,他的心情其實很好。

“秋寒,上次要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季以宸冷冷問道,修長如玉的手指緊攥面前茶杯,指關節泛白,手背青筋暴突。

居然敢動他的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寧仲碩,特種兵退役,萬娛集團總公司保安隊隊長,實則專門幫季以宸處理各種他不便于出面的事,比如葉流螢上次被暗算一事。

“季總,據屬下調查,刀疤男原名馬長龍,身邊一直帶着金毛和紫毛在白金宮看場子,這些天突然消失了,據夜總會經理說,金毛走的時候,招呼都沒打。”

“看場子?”季以宸眉頭微蹙,修長如玉的手指在寬大的老板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打着,突然眸光淩厲地望了過來,“他背後的金主是誰?”

一個夜總會看場子的混混居然會在天快黑時,出現在琉璃山山頂?

這真是一種巧合?未必。

寧仲碩面露難堪之色,聲音低沉了幾分,“季總,真是不好意思,馬長龍背後的金主屬下目前沒有查到,只是隐隐約約聽白金宮的小姐說,他偶爾會和青幫的人有來往,具體怎樣?屬下還沒查清楚,所以不好向您彙報。”

季以宸面色凝重,眸底隐過一絲狠戾,一個小角色都這麽神秘,後面到底有多深的水?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他到想看看,陽城除了他以外還有誰敢在這裏興風作浪。

“那張一百萬的支票呢?”

“暫時沒有任何動靜。”

“好,繼續跟着。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季總。”寧仲碩應聲而退。

季以宸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背靠着舒适的真皮椅背,微微地合上雙眼。

昨夜瘋狂的一幕,浮現在了面前,不知為何,昨夜折騰了那麽久,居然沒有一絲疲倦感,是葉流螢的身子太過美好,還是自己真的很久沒做那個了。

“呵”,季以宸輕笑了一聲,自己莫名地給吓住了。

什麽時候,他成了初涉人事的毛頭小子了,對于這種事居然有種強烈的欲求未滿之感。诶,不知道今天早上,她睡得可安穩?

昨夜瘋狂地折騰了她那麽久,今天早上的他見着她身上布滿的淤青,不由地心疼了。

特別是無意中望見床單上的那抹殷紅,突然有了一種深深的罪惡感,沒有征得葉流螢的同意,居然将她的初夜奪了去,現在的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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