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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一只沒死,一只又來了

半晌,季以宸反應過來,冷睨了眼葉流螢。“信不信在這裏,我和你上演春宮圖。”

“你--”

無語。

好吧,她投降。

季以宸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通了。不曾說話。

半小時後。寧仲碩帶着服務員送飯菜進來了。

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特別是中間那兩只大螃蟹,葉流螢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伸手。季以宸夾了只大螃蟹放入葉流螢的碟子裏,柔聲說道,“吃吧。”

葉流螢掰下一只大肥腿。砸巴幾下嘴巴。才美美地吃了起來。

臨了,不忘了問一句,“季以宸。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大螃蟹?”

要知道。回國後。除了在季以宸辦公室吃過一次,還是打包過來的。再也沒有吃過了。

季以宸伸在半空的手微滞,心底劃過一絲意味未明的情緒。

他能說。是看見林澄站在螃蟹面前發呆,他才意識到她喜歡吃螃蟹?

半晌,季以宸淡淡問道。“流螢,你知道林澄是為了你才回來麽?”

雖然季以宸很不想提起這個人,但是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

再說,林澄說了,要在陽城住下來了,以後不出去了。

這麽說來,以後,他和葉流螢的身邊,不是又多了個林澄,真是滅不完的蟑螂,打不死的老鼠。

一只沒死,一只又來了。

葉流螢嘴裏塞着螃蟹肉,口齒不清地說道,“哦,林澄,他是我哥們,以前,他老教我怎麽逃課呢。”

“什麽?你居然逃課?”

葉流螢給了季以宸一記白眼,“你以為優等生就不用逃課了?那時,我要兼職呢。不逃課,怎麽行?”

“你爸?”

“我爸給我錢,我做義工時,将錢捐給了那些可憐的孩子,其實他們比我還可憐。”在季以宸赤裸裸的逼視下嫌棄下,葉流螢的聲音越來越小,“那個時候,我和林澄一起逃課,有時,他也給我打掩護。”

還打掩護?

乍一聽,打仗呢。

季以宸咬牙,狠狠瞪了眼葉流螢,語氣裏酸水直往外冒,“這麽說,你和他之間,還有着這麽多美好的回憶?”

莫名,他開始嫉妒葉流螢嘴裏的哥們-林澄。

他要做葉流螢的情-人,哥們,哥哥,老公,.....

凡是守護在葉流螢身邊的男性角色,都由他來充當,除了爸爸這個費力不讨好的角色。

葉流螢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那是自然,林澄這個人.....”

“啪”地一聲,季以宸扔下了手中筷子,聲音裏透着一絲惱怒,“葉流螢,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吵?”

呵,葉流螢暗自呲笑了聲,季以宸,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喜怒無常?

“流螢,要不改天找個地方,我們一起去玩玩?”

莫名,季以宸希望葉流螢以後的生活裏只有他,也只能有他,不管是美好的回憶,還是每天出現在她面前的他。

上次在南縣,勉強算得上倆人之間的初次旅游,只是過程太過驚險刺激。

下一次,他一定要選個春暖花開,陽光充沛的地方。牽着葉流螢的手,盡情的玩,痛快的玩......,說不定回來之後,直接将訂婚宴給辦了。

瞧着季以宸石化的模樣,仍是帥氣無比。

葉流螢還是忍不住推搡了下,“季以宸,那徐曼的事情怎麽樣?”

現在房間裏沒有外人,何況是她的地盤了,自然可以随意的讨論這個話題。

再不找到電話是誰打的,将背後那人揪出來,恐怕她沒有好日子過了,就算度假村掙多少錢,也彌補不了對死去父母的傷害。

活着時,她不能保護他們。

死了,還是不能保護他們。

季以宸伸手,輕輕拭去葉流螢嘴角的油漬,柔聲說道,“乖,吃飯我們不讨論這個問題,好嗎?這些事情都有人着手去做了,你只要在這裏等消息就可以了。”

“季以宸-”葉流螢輕喚着,眼底隐過一絲感動。

诶,這輩子是不是栽在季以宸手裏了?

就算他喜怒無常,就算他偶爾霸道不講理,就算他偶爾霸王硬上弓,.....,就算他有那麽多的不好。

對她的好,卻是真真切切地。

遇到這樣的男人,這輩子,她還有什麽可奢求的?

用餐後,季以宸吩咐寧仲碩給葉流螢拿了些書籍過來。

“流螢,在這裏等會我,辦完事,我們一起回去吃晚餐。好嗎?”

“不可以在這裏吃?”葉流螢哀怨的望着季以宸,現在度假村在她名下,而且是虧損狀态,回去吃得下麽?

季以宸起身,嘴角微勾帶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流螢,你忘了,要想度假村有生意可做,重點是什麽?”

葉流螢白皙的小臉騰地紅了。

季以宸話裏的意思不是說,回去把他伺候舒服了,生意自然好了。

無語。

徹底無語。

“好了,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來。要是覺得無聊,就看看雜志和吧。”

葉流螢磨牙,暗自罵道,季以宸,無聊的時候,可不可以紮你小人呀。

門外,寧仲碩暗自腹诽,難道季總真要如徐曼所願?

午後,陽光如瀉,落入中式茶樓庭院裏,透過參差不齊的樹冠,灑下一地斑駁。

這裏處于度假村後院部分,只有最尊貴的客人才有機會在這裏設宴,小小的獨立的庭院将度假村前院和其他部門,如中西餐廳、跑馬場、夜總會......,巧妙地分開了。

現在這裏,更是悄無一人。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絲似有似無的弧度,大步繞過徐曼所在的房間,向着旁邊房間走去。

這......

寧仲碩緊步跟上,怎麽,季總不是去徐曼的房間,來到隔壁做什麽?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

季以宸面色清冷,望着原地怔愣的寧仲碩,低聲吩咐了一通。

寧仲碩俊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才恍了過來,低頭,吶吶地問道,“季總,能不能換個人?”

季以宸眉頭微挑,聲線上揚了幾分,“你不願意?”

寧仲碩漲紅了臉,“那個,不是,只是那......”

季以宸眉心微皺,揚了揚手,回道,“好,随便你吧,我累了。休息會兒,暫時別打擾我。”

“是的,季總。”

寧仲碩應聲而退。

房間裏,季以宸左手撐在沙發上,小憩了過去。

他也真是累了。

但是怎麽能在葉流螢面前顯示自己疲倦的一面?當然不能。

想想,得養足了精神,為今晚做準備吧。

至于徐曼,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冷笑,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就讓她好好做做美夢吧。

一小時後,季以宸醒了過來。

望向窗外,陽光已然轉為緋紅,天際邊最後一縷餘晖隐在雲層裏,發出最後的熱量。

季以宸動作極其優雅地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手指輕滑,一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季總-”

手機那頭傳來羅婷極其恭敬的聲音。

“嗯,現在情況怎麽樣?”

“徐總一直坐在度假村門口,公司暫時沒有什麽異動,只是徐氏集團有點異樣。”

“什麽情況?”

“據銀行人員說,徐氏從昨晚開始已經私底下聯系買方,試圖出售股票套現。”

“數額大不大?”

“目前找到買家人數已達五位,初步估計,徐氏集團,徐偉不想要了?”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淡淡說道,“這麽說來,他想跑路了?怎麽能這麽便宜他?”

頓了頓,季以宸冷哼了聲,“你去放點新聞,讓徐氏股票成白菜價,看誰還敢入手,得罪了我,居然還和我金蟬脫殼之計,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是的,季總。”

放下電話,季以宸微怔,是不是話有點多了?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

難道和葉流螢待久了,話也多了?

接下來,季以宸又處理了幾道公務,直到天色轉暗,才放下了手中電話,走到對面牆。

隔壁亮了柔和的燈光,裏面的場景透過專用玻璃一覽無遺。

這也是季以宸來到這間房的主要原因,徐曼房間裏的動靜在這裏看得清清楚楚。徐曼坐在沙發上,絲質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酥胸半裸,臉上渲染着異樣的紅暈,極盡妩媚風騷。

這是欲求未滿的表現。

寧仲碩低着頭,推着餐車緩緩而入。

餐車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知情人一看,都是些催情的食材,幾樣混合在一起,更有致幻的作用。這些東西的高明之處在于,沒有使用藥物,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出,只是當事人情迷亂所致。

可惜了那幾瓶上好的紅酒。

季以宸伸手,将牆上的軟氣孔塞拔下,裏面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小姐,季總臨時有點事情不能過來,讓我先陪你用餐。”

話音剛落,直接撤走茶幾上的餐具,将飯菜放在茶幾上,給徐曼面前倒了一杯紅酒。

“你-”

徐曼瞄了眼桌上的紅酒-82年的拉菲,心底冷笑了聲,看來季以宸真把她放心上了,幾十萬一瓶的紅酒随随便便拿了幾瓶過來。今晚,她可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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