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再次要求退婚
徐曼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白皙的臉頰騰地紅了。
v字領越發敞開了不少。胸前渾圓呼之欲出。
聲音愈發軟糯,“季總到底什麽時候過來呀?我都等了一整天了。”聲音膩歪得不行,身上雞皮疙瘩直往下掉。
寧仲碩低頭。給徐曼夾了不少菜。
“徐小姐,季總可能要一會兒吧。要不你先吃飽了。季總來了。不就可以直接談正事了?”
寧仲碩巧妙地将徐曼要求季以宸陪他上床的事,說成了談正事。
徐曼了然一笑,毫不客氣地又喝了一杯紅酒。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看起來更迷人,更狂放。
讓季以宸和她上床之後,欲罷不能。
她對自己這方面的能耐。深信不疑。
半小時後。徐曼已經醉意朦胧,眼睛裏隐過野獸般的光芒,如同深夜裏的惡狼。搜尋着一切的雄性動物。
“砰砰砰”。敲門聲輕輕響了起來。
寧仲碩起身。向着徐曼微微一笑,“徐小姐請慢用。我去開門了。”
門開了。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形酷似季以宸。徐曼騰地一聲直撲過來,房間裏陷入一片黑暗。
季以宸開門走了出去。
擡頭望向天空,月光如瀉。幾顆殘星鑲嵌在湛藍的天空裏,月色輕灑在庭院裏,薄霧漸起,如同給林木間蒙上了淡淡的薄紗,多了幾分意境美。
轉身,大步向着房間走去。
不知道葉流螢這會兒在做什麽呢?
在想他嗎?
推門而入,葉流螢正在沙發上發呆,茶幾上飯菜如常,根本沒動。
季以宸大步向前,順手拿起葉流螢的筷子夾了幾口,放入嘴裏。
半晌,疑道,“流螢,菜沒問題?怎麽了?”
剛剛離開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葉流螢的情緒又不對了,難道......
原地石化的葉流螢猛地醒了過來,拉着季以宸的手臂輕晃,嘴裏止不住的喃喃,“季以宸,我們退婚算了,行不行?外婆剛才打電話過來,說那個人又打電話過來了,怎麽辦?如果,不宣布的訂婚無效,明天上午各大媒體報刊都會出現對葉家不利的新聞。到時,外婆怎麽辦?她年紀這麽大了,怎麽能受刺激?”話至尾聲,依然低泣不止。
季以宸面沉如水,放下筷子。
伸手,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捧着葉流螢的臉頰,心莫名地疼痛,目光炙熱,聲音冷冽了幾分,“流螢,你要相信我,對方目的只是要你我退婚,肯定是我們身邊的人,或者是對我有所企圖的人。或許,她想只要你我取消訂婚,她就有機會了。所以,憑着這一點就可以縮小範圍,相信那個人很快便可以查出來了。”
葉流螢目光微凜,驚道,“季以宸,你說會不會是梁雨琪?”
對季以宸最有企圖心的就是徐曼和梁雨琪,而現在,徐曼軟禁在度假村裏,剩下的對象只有梁雨琪了。
季以宸對上葉流螢清澈如水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說道,“流螢,你放心,梁雨琪的身邊,我已經安排人跟着她,只要有風吹草動,就會有人通知我。這一次,如果真是她幹的,我絕對饒不了她。”
葉流螢卷縮在季以宸的胸膛裏,眼眶裏瑩光隐動,喃喃不止,“以宸,我怕,我怕--”
父母都不在了。
如果外婆再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流螢,訂婚的事情我們先緩緩,我讓各大媒體撤下我們訂婚的消息。如果有媒體問起,對這個問題不予以回應,怎麽樣?再說,宴席上為了場面不陷于沈萬城的陰謀當中,我臨時加了幾倍的酒,公司藝員們在負責人的授意下,對來賓們頻繁勸酒,當時的客人們都處于一種混沌的狀态中。這樣,就算問起,都已經忘的差不多了。或者,在別人眼裏只是一個玩笑呢。”
話至尾聲,季以宸聲音裏已經帶着幾分咬牙切齒了。
居然将他人生中唯一一次訂婚說成是玩笑,這個電話要挾的人,要是被他揪出來,不知道怎麽玩死她/他。
“玩笑?”
“嗯。”
訂婚畢竟不是結婚,沒有什麽證書,所以也只能這樣了。
葉流螢低頭沉吟了半晌,轉身,拿起随身小坤包,将裏面的戒指拿了出來。
“要不,你先把戒指拿回去吧。這樣,更逼真些。”
“葉流螢,你......”季以宸氣噎。
一個戒指又能說明什麽問題,民政局電腦檔案上又沒有備案,兩人已是未婚夫婦。
“季以宸,你先拿着吧。求求你了。”
季以宸俊臉如玄鐵,渾身往外冒着寒氣,如同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席卷而來,房間裏頓時下降了幾個溫度。
“葉流螢,你将戒指退給我,你知道意味着什麽嗎?”
葉流螢愕然,私底下退回而已,能有什麽大不了的?
感情深,又怎麽會在乎這些形式上的東西?
“什麽?”
“真是退婚了。”
季以宸攥拳,青筋暴突,狠狠捶上紅木茶幾,巨大的沖力頓時将茶幾一角擊裂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手掌頓時鮮血直流。
旁側,寧仲碩疾步上前,聲音顫道,“季總-”
眼神狠狠地瞪了眼葉流螢,聲音裏是滿滿的疼意。
季總生性傲嬌,何曾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沒想到葉流螢幾次三番的傷了他的心,再這麽下次,寧仲碩都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麽狀況?
葉流螢怔愣當場,未曾料到季以宸的反應這麽大,她只是在想,萬一被對方綁了過去,問她話時,她說的逼真些。
“季以宸--”葉流螢聲音怯怯地,“我來幫你看看傷口吧,其實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寧仲碩從身上拿出緊急處理藥和物品什麽的,幸好職業習慣,身上常備着這些,不滿地說道,“葉小姐,幸虧您不是故意的,要是故意的,季總的命也得葬送在你的手裏了。”
葉流螢面色慘白,低低地說道,“那個,還是我來吧。”
葉流螢做錯事的時候,總是語無倫次,喜歡用-那個-詞來代替稱呼。
此時的她,心裏後悔極了。
早知道季以宸反應這麽強烈,她應該和他說清楚,再退還戒指。
季以宸陰沉着臉,不曾說話,渾身透着森冷的寒氣,讓人窒息。
寧仲碩極不情願的将手中藥什麽的,遞了過來,不忘了交待一句,“小心點,先把季總傷口清理幹淨,再上藥。”
葉流螢仰頭,吐了吐舌頭,向寧仲碩清脆了說了聲,“好,謝謝寧隊長。”
寧仲碩的臉色總算緩了過來。
看在季總是輕微傷,葉流螢聲音這麽甜的份上,原諒她算了。
“出去吧。”季以宸淡淡地開口。
“嗯?”
葉流螢未曾反應過來,起身,準備離去。
莫名,心底有了一絲酸意。
未曾轉身,已經被季以宸拽入懷裏,腰間力道傳來,胸前渾圓狠狠地撞上了某人寬闊的胸膛。
“吱呀”地一聲,門關上了。
原來,季以宸叫出去的人不是她。
擡頭,迎向季以宸炙熱的黑眸,咬唇不語,倆人眼風如刀,在半空中厮殺不止,半晌,葉流螢敗下陣來,偏過頭,望向別處。
她和季以宸比眼神,不是自找死路。
他可是陽城出了名的“冷面閻王。”
半晌,季以宸打破了僵局,伸手,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捏住葉流螢俏麗的下巴,倆人目光重新對上,季以宸目光炙熱,聲音裏透着一絲暗啞。
“流螢,答應我。這枚戒指一定要好好收着,絕對不能再想着退給我,行麽?”
聲音清冽,如同最好的大提琴音色,鑽入葉流螢耳朵裏。
葉流螢魔怔似的點了點頭,“好,我以後再也不想着退給你了,除非......”
“除非什麽?”
葉流螢伸手,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季以宸的額頭,“除非你不要我了。”
季以宸攥住葉流螢的手指放入嘴邊輕吻着,“傻瓜,你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除非有一天我遇到什麽嚴重的事情,想不起你來了。不然,怎麽也不會忘了你。更不會扔下你。”
莫名,葉流螢覺得喉嚨哽咽,抽回手,伸手,手指頭堵住了季以宸完美的唇形,聲音暗啞了幾分,“以宸,不許你說這樣的話。”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流螢,記得,要是真有那麽一天,一定不要離開我。”
話音剛落,季以宸的吻落了下來,吻住了葉流螢甜蜜的小嘴,熱烈而纏綿。
“以宸--”
葉流螢輕咛了聲,迎向季以宸,偌大的房間裏,只有兩人輕輕地喘氣聲。
直到季以宸輕喚了聲,葉流螢猛地想起來,季以宸的傷口還沒有包紮。
手忙腳亂地推開了季以宸,不顧整理淩亂的發絲和衣裙,葉流螢急忙拿起酒精,将季以宸受傷的手掌放在茶幾上,小心翼翼地清理起來了。
“流螢-”
“嗯-”
“流螢-”
“嗯-”
......
看着葉流螢專心致志的清理傷口的木屑,季以宸樂此不疲地輕喚着她的名字。
仿佛葉流螢這個名字,是世界上最好的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