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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你真的想趕盡殺絕?

隐隐地,文美美嗅到了一絲火藥味,覺得這次的事情沒那麽簡單.

三天後。梁雨琪即将與季以宸完婚。

突然之間,季家的人都消失了,是不是預示着這件事本就與季以宸有關?

手機突然響了。

文美美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睨了眼仍處于崩潰邊緣的梁雨琪。無語。摁下了接聽鍵。

“請問你是梁雨琪嗎?”

“我......”手機聽筒裏的聲音透着客套和疏離,讓文美美心底一寒,做梁雨琪這麽多年的助理。從未在她手機裏聽到這樣的聲音。

“我們是......公安局,麻煩你到局裏來一趟,協助調查一起蓄意謀殺案。如果不配合。我們将采取強制措施。”

文美美。“......”

“砰!”

文美美手中電話直接掉落在地,手機屏幕裂開了。

天,什麽時候。梁雨琪與蓄意謀殺扯上關系了?

幾個身着便服的警務人員圍了上來。梁雨琪徒轉蒼白。身子瑟瑟發抖,心底暗道。完了。

警務人員展示了随身攜帶的證件,爾後。直接将滿臉驚恐的梁雨琪帶上了警車。

腳步紛亂,轉瞬,地上的手機已瞧不出原來的模樣。

哭聲遠去。文美美慌亂的拿出包裏的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萬娛集團頂樓辦公室裏,季以宸面色沉沉,渾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氣息,黑眸盯着面前的資料,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俊臉上寫滿了憤恨,眼底隐過一絲陰鸷。

手機突然響了。

季以宸望向屏幕,嘴角微勾帶起一抹森冷的笑意,偌大的辦公室裏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滑下手機屏幕。

“季以宸,你在搞什麽?”

手機那頭傳來梁治偌氣急敗壞的聲音,接到文美美的電話,顧不上其他,直接給季以宸回了電話。

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梁總,你問我搞什麽?怎麽不問問你的寶貝女兒?如果我父親因此而丢了性命,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你父親.....”梁治偌冷哼了聲,“你怎麽就覺得季俞正一定是你父親?”手機那頭傳來梁治偌未置可否的聲音。

季以宸眼底隐過一絲陰鸷,聲音愈發森冷了幾分,“梁治偌,我等你這句話很久了,還記得二十年前的那樁銀行劫殺案?相信這麽多年過去,你一直都忘不了吧。”

“你.....”

梁治偌猝不及防,語無倫次,聲音顫道,“季以宸,你在胡說些什麽?”

“梁治偌,你的電話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我手上有一些東西,相信你應該很感興趣。下午四點前,我在辦公室等你,過時不候。”

梁治偌驚出一身冷汗,未來得及詢問清楚,季以宸的電話已經挂了。

該來的,終歸是來了。

琉璃山後山墓地裏。

一個纖細的身影蹲坐在一座共葬墓前,一動也不動,低垂着頭,直到天際邊最後一縷陽光隐入雲層,依舊保持着原來的姿勢不動。

回來這麽久,一直沒有到爸媽墳前來看看,總覺得葉家事情沒完,沒臉過來。

回國時的壯志豪情全然褪去,接下來的路怎麽走,茫然不知所措。

或許,她應該離開這裏吧?

暮色漸起,涼意襲人。

葉流螢依舊保持着原有的姿勢不變,只是,眼眶裏淚水早已枯竭。

“流螢。”

一聲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

聞聲,葉流螢返過身,望了過去,“莉莉?”

秋寒和莉莉一直在為婚事而忙,所以,她的事情從未告訴過莉莉,不想在這樣的時刻讓她為了自己而煩心。

“流螢-”

孫莉莉的聲音裏透着一絲隐忍,不經意間睨向了墓碑上的字,葉開顏?心底了然。

“莉莉,你怎麽來了?”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淚痕,慌亂的起身,卻發現腳也麻了。

孫莉莉輕嘆了一聲,趕緊上前扶起了葉流螢,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流螢,外面都鬧翻了天,就你在這裏待着,舒服。”

見葉流螢似是回避父母的問題,孫莉莉順勢将話題轉移了。

畢竟,一個人沉溺在悲傷裏,總是不好。

“莉莉-,我.....”

葉流螢扶住了葉流螢的肩膀,一瘸一拐地起了身。

此時此刻的心情,怎麽能和一個即将步入婚姻裏的人說?

只是,她奇怪的是,孫莉莉怎麽找到這裏?

反常的是,孫莉莉并沒有追問,伸手攬住她的腰肢,體貼地說道,“流螢,這幾天秋寒有事出差了,你可不可以陪我?”

“好-”

葉流螢不加思索地應了下來,幾乎忘了詢問孫莉莉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現在的她,真的不知道去哪兒了。

萬娛集團頂樓辦公室,季以宸身着黑色襯衣,身形俊朗挺拔,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渾身透着與生俱來貴氣和淩人的氣勢,身後,傳來羅婷輕輕的話語。

“季總,梁氏集團的梁總過來了。”

聞聲,季以宸緩緩轉過身,斜睨了眼一覽無遺的走廊上。

梁治偌早已沒有了先前的淡定和儒雅,來回踱着步子,微胖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倉皇。

不到一個小時,臉上就現出了疲态,到底是怎樣的內心糾葛,才讓他有如此倉皇的神情?

季以宸冷笑了聲,看來,公安部門那邊的施壓已經收到了預期的效果,現在就得看梁雨琪在梁治偌心目中的位置如何了。

“叫他進來吧。”

一分鐘後,梁治偌走了進來,睨了眼真皮椅上神情冷然的季以宸,心底突突地跳了起來。

“季總-”

不知為何,先前在季以宸面前的自信,早已不知去向,剩下的只有對季以宸的臣服和敬畏。

這個年輕人,以前真的是小看他了。

沒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把他反擊的面無體膚。心底暗自嘆道,這都是命呀。如果不是雨琪視他如命,又怎會有今天的下場?

“梁總-,幾天不見,好像憔悴了許多?”

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梁治偌心底怒火交加,卻強自帶起一絲勉強的笑意,淡淡說道,“季總,都什麽時候了,還好意思取笑梁伯伯?說吧,到底要怎樣才放了雨琪?”

季以宸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轉動着限量版的水筆,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筆尖上的鑽石,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卻透着一絲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梁總,我以為你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這麽說,你是準備不管你的女兒了?又或者說,梁氏集團的明天,你也不準備管了?”

梁治偌太陽xue突突地跳着,心底起了一陣悸動,眼底隐過一絲狠戾。

“季以宸,你真的想趕盡殺絕?”

季以宸笑了,“梁總,你覺得我如果想趕盡殺絕,你還會好好地站在這裏?或者說,雨琪早已進入下個程序,而不是現在這樣,等着你做父親的救她。說吧,.....”

話音剛落,季以宸直接将手中一張複印件扔在了梁治偌面前,輕柔的紙張帶起了微風,拂去了面前的煙灰。

看來,季以宸因為這件事,費了不少腦細胞。

梁治偌睨了眼面前紙張上的內容,瞬間,面如死灰,跌坐在季以宸面前。

“季,季以宸,你,你怎麽會有這個?”

面前,是一張泛黃的信的複印件,上面明明白白寫着當年那樁轟動一時的劫殺案始末,和季俞軒的忏悔。

“二十年發生的銀行劫殺案,我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我相信公安部門的人比我有興趣的多。我只是想知道我父親是怎麽死的?”

“你,你父親?”

梁治偌額角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望着季以宸已經語無倫次。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按下了手中精巧的錄音筆,徐偉憨厚的聲音在偌大的辦公室裏響了起來。

“......,當年,我們四個人一起搶劫銀行時,被人發現了,由于事發突然,不得已,治偌帶頭将裏面的兩個值班人員辦了。你爸負責在外面放風,對裏面的情況不清楚,後來,新聞出來了,你爸嚷着要自首,不得已......”

梁治偌直接癱軟在椅子上,聲音顫抖着,“季以宸,既然徐偉已經将所有事情都交待清楚了,你為何還要将我請到這裏來,為何不直接将證據交到有關部門手裏?”

許久,梁治偌似是想到了什麽,神情恢複了正常,嘴角透着一絲冷笑,“季以宸,你之所以不敢将這些證據交與公安部門,是因為你害怕,茲事體大,你也控制不住事情發展的後果?畢竟,這件事和你父親有關。說不定萬娛集團的股價會因此受到沖擊。”

季以宸輕笑了聲,黑眸定定地望着面如死灰的梁治偌,嘴角微勾帶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梁總,你說得對,萬娛集團的股價說不定會受到沖擊。記住,只是受到沖擊而已。你覺得我會擔心嗎?陽城一夜之間倒下了兩個商業巨頭,對于萬娛集團來說是天大的好事,股價暫時低落又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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