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3章 盛楠的片段

晴空萬裏,一望無雲。天氣好的不像話,慕詞夾着筆記本,拿着手機,大步流星的上樓打算去會會校長,沒有啦原來面對班主任的雲淡風輕,慕詞承認面對校長還是有一點壓力的,情緒換需要醞釀一下。

“當當當…當當當…”慕詞在校長辦公室門口,輕輕叩門。一陣清脆的叩門生打破了寬闊的走廊死一般的沉寂。慕詞提着一顆心,等着裏邊的應聲。

突然,辦公室的們哐一聲打開,吓得慕詞向後一退,裏邊走出一位臉頰緋紅的女老師,很年輕,衣領上的前兩顆扣子沒來得及扣好,只是透過那深v字型的衣領,可以看到赤潮一般吹彈即破的皮膚,慕詞瞟了一眼,嘴角噙上一個邪佞的笑容,底下頭,內心的惡趣喂不斷的沖擊着她的笑點。

女老師看了慕詞一眼,低着頭快速的走開,細跟的高跟鞋在地上彈奏出好聽的聲響,在慕詞的耳朵裏聽起來像是宋祖英的好日子。

靠,這老男人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啊,都沒看出來。眼拙了。慕詞心想,嘴角不覺路癡一抹嗤笑。

“進來吧。”中年男子的聲音,聽起來帶着一種腐朽的氣息,與之前的那種親切扯不上一絲一毫的關系,慕詞就是這樣,有一件細小的事情開始讨厭一個人的時候,一切的情緒或者是缺點都會被擴大,直到把這個人看的一文不值,徹底無視掉。

慕詞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心中那把熊熊的火焰再次燃起。自信心無限的背擴張起來。

只要是一雄性動物,我慕詞就能拿得下。慕詞理理頭發,一仰頭,手指輕輕的靠在門上,伸着蘭花指,一點點慢慢的打開房門。

本來想踩着貓步慢慢的挪進辦公室,但是看了一

眼辦公桌前的中年老男人徹底低迷了興致,才得瑟兩步,就沉不住氣快步流星的走過去,準備說服校長讓她能實用筆記本,沒事上個網,偷個菜,都是高級趣味。在這個未成年泛濫的地方慕詞第一次有了一種孩子王的感覺。

“又是你,同學有事嗎?”老男人輕聲咳嗽,嘴角挂着一絲不情願的笑容想必是懊惱慕詞饒了他的興致,現在應該還沉淪在和女老師偷情的兩情惬意中無法自拔那。

慕詞看着眼前的老男人忽然覺得惡心,真他媽的不要臉,明明有了老婆孩子還在外邊找小三。就他媽該精盡人亡,越早死要好。慕詞一瞬間的恍惚,在心底問候了老男人的列祖列宗無數次。

自從慕詞的家庭變異,她就對自己的父親厭惡的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慕詞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父母那麽不負責任。為什麽彼此之間沒有感情,還生下她來這個狗娘養的世界受罪。

多少次無人問津的兀長黑夜中。慕詞總是一個人

,一個人抱着自己發抖。慕詞一次次的祈禱,希翼,這樣的寒夜早點結束,她渴望能有一個人在這樣的時候抱抱她,告訴她,別害怕,你還有我。

但是,這成為了生命中最期待卻也最無望的願望,每次深藍色的眼空中滑過一顆流星的時候慕詞都會虔誠的許願,想要一個家,一個不會被趕出來的家。

直到,她明白,流星幫不了她什麽。

很多次慕詞都想自殺,想慢慢的死掉,游離在城市的上空,嘲笑那些和她一樣行屍走肉般存活的碳水化合物。但是每一次臨近死亡的時候,卻總能聽見這個世界對她的呼喚和挽留,所以,她活到現在,卻也死掉了,死的好慘好慘。

關于偷情,這個詞,對慕詞的傷害是無止境的,有些傷口即使再表面已經看不出痕跡,卻依舊紮根于她苦澀的心中,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問候她,怎麽都揮不走,慕詞很愛哭,但是所有人都

不知道。

只有一個人哭的最慘,才能在一群人面前笑得燦爛。慕詞,就是一個這樣的病孩子。為難自己,取悅生活。

“同學?”老男人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慕詞驟然回過神來。

瞬間臉上還上一幅社會主義五好青年的朝氣面容滿送秋波,清淺的對着老男人甩出一個妩媚的眼神。

這樣清純的姑娘,羞澀中不經意的小妩媚,最能觸動那些刷了綠漆的老黃瓜想要啃嫩草的蕩漾春心。

老男人的目光窦的收縮,又迅速的渙散開來,表面看起來滿是為人師表的禮義廉恥,背地裏早就按了透視眼對慕詞肆無忌憚的對慕詞浮想聯翩了。

“校長大人,你看。”慕詞把架在手臂內側的筆記本放到老男人面前。嘴角逐漸蔓延開來的笑容

像是狐貍精勾引男人時那般風韻。

“怎麽?”老男人皺着眉頭,不解的看看慕詞,對她的行為完全不理解。但是卻非常觊觎她的美色,所以顯得平易近人。

“校長大人,我給你介紹一下吧!只是筆記本,它的用處可多了,能上網查資料,還能做課件,能豐富視野最重要的是它的時間特別準。”慕詞笑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手指端到胸前,在空中打着鍵盤,歪着頭,長長地黑頭發在空中彈起美妙的弧度。一臉的天真爛漫。

“我認識。”老男人輕笑的點點頭。靠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着慕詞,此時他特別好奇這個像奇異果一般有趣的女孩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有句話說,當一個女人開始對一個男人好奇的時候,就是她為他淪陷的開始,反之,亦成立。

慕詞看着老男人裸的眼神,渾身直掉雞皮疙瘩。但是想想自己此行的目的,慕詞只好怏怏的忍下來,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就讓他看看吧。

慕詞有在口袋中拿出手機放在桌子上,往三七分的老男人面前推了推。聲音嬌弱的說“校長的人,你在看看,這是手機。大電話用的。”

“恩,這個我也知道。”老男人點點頭,一只手撐在一直上,把腦袋架在上邊,看起來像是一部古老的電話,慕詞當時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想到這個比喻。

“呀,校長大人你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那。”慕詞裝出一臉驚訝的樣子,看看老男人,眼睛撲閃撲閃的眨眨,又接着說“校長大人,你說你既然認識這些東西,為什麽不讓我們用那,你說那些外國的科學家,發明點是造福人類的,不是來給人類文明添堵的。”慕詞不解看看校長,裝的一臉委屈,雙手扣在一起,在腰際內翻,輕輕搖晃身體。

慕詞低着頭,不時的輕輕的擡起,用餘光觀察老男人春心蕩漾的表情,暗自竊喜,她覺得自己今天的行動有譜。

老男人一時犯了難,不知道怎麽接話,氣氛顯得有點尴尬。

正好,此時來了個電話。老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朝慕詞揮揮手。

“同學,你先去吧,正好我這邊有點事情,東西我不沒收,你先帶回去,有時間我在跟你談。”

慕詞也不多話,拿起桌面的東西,轉身出來,就是那一瞬間,慕詞差點吐了出來。

“真他媽惡心。”慕詞輕聲的罵了一聲,回到寝室。

一路上,她都很難過,想起自己的媽媽,想起自己可笑的家庭,都像是一刀刀在翻攪她的心髒。

終于迎來了慕詞學生生涯中的第一個長假,這一天陸非早早的就來到慕詞的學校門口等着她,陸非在學校門口遲鈍了幾秒,思緒有點淩亂,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城市看看慕詞的大學,總以為這會是一個很所有的大學一樣,有宏偉的建築,還有碩大的建築面積,可是眼前這座還沒有一個

小學的的大學确實讓陸非淩亂了。

他在口袋中拿出一支煙,點燃站在門口,看着校門發呆,時不時輕笑,慕詞一直都是說自己的學校是多麽的優異,條件是多麽的現代化,在這裏她過得多好,慕詞不讓陸非來找他,理由是慕詞也很忙。有很多事情都要慕詞跟進,完全沒有了閑暇的時間。

跟慕詞分開的日子,陸非每一天都在想慕詞,所以并不覺得辛苦,就是會難過,空白中間的時光,虧欠了慕詞多少浪漫的如果。

陸非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慕詞,是在孫謙的生日上,那驚鴻的一瞥,沒想到定格了人生中的永恒,那一刻開始,陸非開始相信一見鐘情,那種飄渺恍惚的感情。那一天的慕詞很美,美得讓人心悸,陸非第一次有了心跳加速,心律不齊的戀愛綜合症。

看着慕詞在飯桌上給力的刷嫣兒,看着她就想是璀璨的星宿。

但是,陸非說不上來,他喜歡慕詞什麽!甚至一丁點都不明白,只是,為她生,為她死,此生相依。陸非輕笑,原來陷入愛情漩渦的人,自是蠢材也能變成才高八鬥的詩人,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跟慕詞搭讪的過程是崎岖和艱難的,和他以往的每一次都不盡相同,這一次他深思熟慮的腹稿,在慕詞一個微笑的表情下煙消雲散,只能傻傻的看着慕詞出神,卻說不出一句話。

完全不符合他花花公子的身份。一直以韋小寶自居的陸非也敗下陣來,最後慕詞看陸非都要急哭了,在包裏拿出一張紙巾,用赭石色的眉筆在上面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輕輕折好放在陸非襯衣的口袋中,溫和的回眸一下,震得陸非全身過電,像是失去了生活自理的能力。和一植物人是的。

但是,但是,但是,後來陸非發現了一個悲劇。

慕詞這丫根本不是一個光芒萬丈的維納斯女神,

她根本就是一個大腦沒發育完全的神經病,二百五,智障,但是這些并不能阻止陸非對她的愛,而只能讓他更加愛他。

慕詞走出校門的那一刻,看到陸非,她停下腳步,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陸非正巧扔掉手上的煙蒂,一擡頭看見慕詞。

時間像是停止了,在陸非和慕詞面前隔着一條十米寬的馬路,馬路上偶爾滑過的車,隔斷兩人的視線。他們看着對方一動不動,成了這條路上最持久的風景。

慕詞的眼睛開始酸澀,慢慢的蒸騰出兩行看不清晰的淚陸非輕皺一下眉頭,朝慕詞跑過去,用力的擁抱她。

“別哭,有我那。”陸非擁着慕詞,一只手輕輕撫摸着她柔軟的黑頭發。

慕詞聽到陸非的話,心中所有的堅持瞬間崩塌,一切都的委屈悲傷卷土重來,慕詞無聲的流淚,到小聲嗚咽,最後嚎啕大哭,只用了短短的幾秒

鐘。

陸非聽到慕詞的哭聲,亂了陣腳,不知道說什麽,他把慕詞拉出懷裏。一臉焦急的看着慕詞梨花帶雨,卻說不吃一句安慰的話,慌亂的為慕詞擦去臉上的淚水。看着陸非的模樣,慕詞突然覺得好笑。

哭着哭着笑出來,吓得陸非臉色一會白一會綠。慕詞笑笑,擁抱着陸非說“親愛的,我想你了。”

陸非拍着慕詞的背,聲音輕柔的像是一股暖暖的風,他說“我一直都在想你。”

他們牽着手一起走過這個陌生的城市,什麽都不說,只是各自低頭傻笑,路人看着他們都會多看兩眼,在判斷他們正不正常。

“你愛我嗎?”慕詞問,盤着淺淡的月光,她的臉龐顯得格外的好看,在陸非的心底暈開,化成一幅潑墨山水畫,那麽清新,那麽淡雅。

“愛。”陸非回答,嘴角帶着最溫暖的笑意,盈

盈的像是一彎月,挂在慕詞的心頭。

“陸非,你說我們最後能在一起嗎?”慕詞放開陸非的手,轉過身看着他,眼神中除了閃爍的情緒,還有深不見底的哀傷,生生的讓人心疼。

總會有一個人,遇見後,讓你後悔起初的荒唐。

“怎麽不能,為什麽不能,憑什麽不能,你愛我,我愛你,還有什麽不能的。”陸非铿锵有力的說的這些話,目光堅定的看着慕詞,一動不動的,好像在傳遞一種信仰。

“可是,我配不上你,我們的未來差的太多了。”慕詞低着頭,朦胧的月色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說什麽?什麽叫配不上,我呸,那都是扯,我就是愛你,這就夠了。”陸非挑起慕詞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神,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場。

“慕詞,我告訴你,別天天給我整些有的沒的,那些都沒有用,有用的只是我們兩個人,有沒有确定,以後的世界中只有對方一個人。”陸非說着,心中還有些許的遲疑,自是他深愛這慕詞沒

錯,但是他也明白,娶慕詞是一件多麽需要毅力和花費力氣的事情,單純的父母這一關,慕詞就會走的很艱辛。

慕詞和自己母親的關系已經白熱化,那些臺面下的肮髒的交易都擺到了桌面上,裸的嘲諷着面對選擇的人們。

陸非吃不準,這場戰役,究竟是誰先放開誰的手。可是幸福是眼前的一片光景,明天交給以後,陸非要的不多,這一秒和下一秒而已。

“陸非啊,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我來讀書,也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好一點,和你的差距小一點,你能不能告訴我,告訴我你不會在離開我,這輩子都不會。”慕詞的眼睛幾乎要流出眼淚來,顫動的睫毛,還有撲朔的目光都透露着她心中那段無法言說的恐懼。

慕詞總是覺得,陸非不是她的,總有一天他會像自己生命中所有的美好一樣,消失不見,不管他怎樣哭喊,怎樣的挽回都是徒勞,慕詞不知道,

到了那一天,她是不是真的該去死掉。

最痛苦的不是不曾擁有,而是擁有後再失去。那種緬懷過去的痛,撕心裂肺。慕詞一次都不想在嘗。

陸非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着慕詞,把她的頭按進自己的胸口,聽着那渾濁的心跳。慕詞也不再發問。

很多事情,沒有承諾,就沒有欺騙。沒有希翼,就沒有不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悲傷,和所承受的事情,其實我明白,不只是我,在我不再的這段時間,在我和孫謙在外求學的這段時期,盛楠也有自己心酸的故事。這些都是後來我在日記中發現的片段,我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怎樣的心情,只是覺得,原來,那時的我們都是同樣的艱辛。

其實很久以前,我就原諒了盛楠,原諒了她所有的隐瞞和欺騙。

或者說我是原諒了我自己。

成禮第一次見到盛楠,是高一下學期,在食堂,那時候,因為空位的短缺,張墨白和孫謙迅速的搶占了食堂最後一個相對的餐桌,盛楠無奈的看着狼狽為奸的狗男女選着坐在張墨白的旁邊,那時候,她的對面坐着的正是成禮。

成禮是那種讓很多女孩子怦然心動的男孩,帥氣的外邊,白淨的皮膚,優越的身高,還有所謂的黑道勢力,那時候這些因素綜合起來的人,是王子,是讓所有女生心生漣漪的偶像,當然這樣的人不包括盛楠。

因為王琳的關系,盛楠變了好多,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又将沿着這個方向變成什麽樣子。

盛楠吃飯的時候,無意間擡頭,對上成禮的眼睛,就是這看似偶然的一眼,卻延續了那麽多無法意料的以後。

只一眼,成禮深深被這個女孩吸引,成禮甚至不相信,在這所學校還有這樣的女孩子沒有被發現

,她清淺,淩冽,散着冰一般的氣息,那雙眼睛,無視這世間萬千泥濘,獨清。

成禮故意放慢吃飯的速度,直到盛楠離開食堂,他才緊跟着起身,周圍的兄弟都覺得成禮是起來色心,還是像往常一樣,看上一個女孩子,追到手,圖個新鮮,也就不再有聯系,任由對方要死要活,傷心欲絕也絕對不再憐憫。都忙跟着起哄,但是成禮卻像是找到信陽一樣,對所有人保證,這次是認真地。

有時候,一個情聖砸了飯碗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成禮跟着盛楠一直跟到盛楠的班級門口,就在盛楠剛要進班級的時候,成禮沖上去,一把拉住她,盛楠吓了一跳。

轉過頭。微蹙着眉,甩開成禮的手。嘴角微微不悅問“你是誰啊,你幹嘛。”

成禮嘴角揚起,一個笑容,像是标準的花花公子一樣惹人注目,好看的一塌糊塗,他走進盛楠,在還差一步的位置上停下來,微微低着頭,看着

盛楠,滿目的溫柔“我是誰?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也許這個說辭有點老,但是你還是要記住,成禮,接管你人生的一個名字。”

“呵。”盛楠嗤笑一聲,微仰起頭,眉頭舒展開來,看着成禮,眼神中帶着一絲輕蔑。聲音冷的像是一塊捂不化的寒冰“我的人生只是一個人的,這個名字是盛楠。”

盛楠轉身欲走,成禮快一步擋在她面前。笑嘻嘻的,眼睛完成兩輪好看的月牙,輕聲說“你叫盛楠,好名字,很适合你,性格還挺倔強。”

“讓開,我沒空和你們這種人浪費時間。”盛楠面無表情的看着成禮,目光并不閃躲,就因為這個舉動,成禮的心中出現一絲的震撼和遲疑。

微微的皺眉。

盛楠,繞開成禮,在一旁進過,成禮再一次拉住盛楠,喜上眉梢。

“盛楠,現在我确定,我愛上你了。你是我的。”

“呵,我是你的?我怎麽不知道。告訴你,這種沒營養的話沒必要告訴我,因為它除了能證明你白癡意外,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盛楠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像是玩味的嘲諷。

她揚揚被成禮拉住的說,淡淡的朝成禮微笑。成禮放開她,擺擺手。看着盛楠走進教室。

盛楠回到座位上,亂跳的心髒終于停了下來,她對自己笑笑,輕聲的安慰自己。

第一場仗,我贏了,成禮,我就是你欲罷不能的毒。

接着她翻開課本,像往常一樣,研究各種讓人頭疼的題目,一一攻克它們成了盛楠人生中最大的樂趣。

如今它的樂趣有多了一個,那就是克服各種對她有幫助的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需要的位置,一個個懲罰破壞她人生的人,誰都別想跑掉。

果不其然,正如盛楠所想,一次食堂的偶遇不足以讓成禮芳心暗許的話,加上一幕欲擒故縱就基

本跑不了了,戀愛三十六計,總是要有一個人玩的精彩,這場比賽才有意義,從來都是對手出局,現在的情形,再加上一點憤怒,成禮就會死無全屍。

盛楠從來都沒有考慮,這樣的一次涉獵會對成禮造成多大影響,她只是關心,這樣的戲碼,離她要的結局有多遠。

“嘿,盛楠,我送你回家。“成禮跑到盛楠面前。

盛楠聽到成禮的聲音,嘴角不覺綻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她開始雀躍,這個計劃離成功又邁進了一步。她收斂笑容,微微側頭對上成禮好看的笑容,一張冰山一樣的俏臉,盛楠停下腳步。朱唇輕啓。

“別纏着我,我對你們這種痞子,沒興趣。”

“呵呵….”成禮笑笑“沒關系,只要我對你有興趣就夠了。”他說接過盛楠的自行車。看着盛楠一臉的氣定神閑。

“送你回家。”

“你有病吧!”盛楠呵斥一聲,于成禮撕搶自行車,成禮皺着眉,推開盛楠。

“快點,上車,別這麽墨跡。要是在這樣,游戲結束,你出局了。”成禮溫怒,眼神中滑過一絲的冰冷。

盛楠一皺眉,遲疑片刻,對成禮的話,稍稍有點不悅,那是一種被人猜透心思的感覺,有種在上下班點出來裸奔還跳肚皮舞的感覺。

成禮看到盛楠的猶豫,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他一用力攬過盛楠的腰肢,盛楠一時沒站穩跌進成禮懷裏。

盛楠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正貼着成禮的胸膛,聽着他清晰的心跳,盛楠一時間紅了臉頰,她推開成禮,一生氣,一巴掌拍到成禮臉上。

周圍的學生,頓時謠言四起,對于眼前的一幕添油加醋,只是短短的十分鐘就衍生出無數個版本充斥在各年級學生的耳膜之中。包括張墨白聽到

的版本,盛楠掴了成禮一巴掌。

成禮愣了一下,蹙着眉頭,看着盛楠瞪大的眼睛,冷靜片刻,接着一邊扶着自行車,另一只手拉過盛楠的手,十指相扣,緊緊的扣着她。

成禮把盛楠拉到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軟語“不許在打我了,否則我強吻你。”

“你神經病,你放開我。”盛楠不斷睜着,成禮只是好笑的看着他多說什麽。直到盛楠不在掙紮。

“恩,終于不鬧了,我不喜歡聒噪的女孩子,以後要乖乖的。”成禮微笑着看着盛楠,眼神中滿是寵溺,像是妄圖一下子把盛楠溺斃在他的溫柔中。

盛楠瞪了成禮一眼,把頭轉向一邊,嘴角隐隐帶着一絲微笑。

“這一局,我有贏利。”盛楠低低的告訴自己,成禮,你死定了。

成禮看不到盛楠的表情,他緩緩地把盛楠拉過來

,漸漸的理盛楠越來越近,直到盛楠不再抗拒他,才欣慰的攬着她的肩膀。

有時候愛情的開始不就是這樣,只要勇敢的耍流氓,什麽樣的姑娘最後也都跟你走了,所以想要一份偉大的愛情,就得學會不要臉,自古以來自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成禮不要臉,所以他擁有了自己為是的愛情。

盛楠不要愛,所以她擁有了虛無缥缈的面子。

上帝那個無良的老頭,從來都是公平的,相信他,不止是因為命運。

成禮和盛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還是很快樂,盡管盛楠不想承認,真是因為成禮愛她,所以才會用盡千萬種小招數博得美人一笑,而真是因為盛楠不愛成禮,才會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理所應當,這樣的結合無疑是讓人羨慕嫉妒恨的。

成禮對盛楠很好,會在盛楠下課前,幫她準備好她喜歡吃的飯菜,放到她喜歡的位置,等她下課,會放學送她回家,一大早在小區門口等着接她

,會曠課陪她玩,盡管這一點盛楠并不需要,但是還是一種獻殷勤的方式。

這樣的生活,幾乎讓盛楠開始喜歡,或者開始認可早戀并不像老師家長所說的那般十惡不赦,張墨白談戀愛也是有原因的,盛楠時候開始理解張墨白為什麽再她那麽反對的情況下還是不知悔改的跟阮違在一起,原來這個男朋友的稱謂,還有這麽多附加值的誘惑。

盛楠把成禮帶去見張墨白的時候,是真的希望跟成禮繼續走下去,盡管她不愛成禮,她覺得這樣也不是很糟。

張墨白見到成禮的時候并不友好,在一言一行都可以看得出來。

“你好,成禮。”成禮微笑着跟張墨白打招呼。

張墨白上下打量成禮,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盛楠看看成禮,又看看張墨白,心中不禁打鼓,她推推張墨白,張墨白才不情願的開口“你好,張墨白。”頓了頓又接着說“好好對盛楠,不然

我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成禮點點都,低聲微笑。那個畫面,盛楠到現在換記得,每一次想起都會翻江倒海的溺斃她一次。

一次又一次。沒有終點,也沒有盡頭。每次做噩夢驚醒的時候,那個交織的畫面都折磨的她痛不欲生,都在裸的嘲笑這她是一個僞善的人,一個令人嫌惡的可憐蟲。

盛楠打胎以後,還經常會夢到一個孩子,不,是一群孩子。

還有那些看不清臉,慢慢爬向她,扯着她的腿把她拉像一個深淵的小孩子,每一個混沌的夢魇都那麽真實,每一次她吓的一身冷汗的時候都會拿出手機,屏幕上交替出現的三個號碼,折磨的盛楠。一個是張墨白,一個是成禮,一個是她最終撥叫出去的那個。

盛楠每次打電話都是在淩晨,只有這個時候,才會那麽渴望被安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