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有喜了!
碧環看馮楚楚躺到了床上,閉上了雙眸,便立馬取出被子蓋到馮楚楚的身上。神色莫名。
待蓋好了被子,碧環悄悄的退了下去。
片刻,馮楚楚睜開眼。眼前一陣清明。剛剛的碧環,有些奇怪啊。
搖了搖頭。碧環不會背叛自己的。
想起了劉少星在走之前的眼神和動作。突然腦袋精光一閃,勾起一個絕世笑容。
馮楚楚看着自己的肚子,喃喃道:“以前都是你們這般算計我。我也該還回去了。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這可不是她馮楚楚的性格!”
忍了這麽久,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午後。馮楚楚醒來。碧環一看馮楚楚的臉。馮楚楚竟睜着眼睛,嘴角還上揚了一個極大的笑容,碧環連忙詢問:“娘娘。身子感覺怎麽樣?”
馮楚楚碧環關切的樣子。笑道:“沒事。碧環。去幫我倒杯水吧。”
碧環點點頭,轉身去給馮楚楚倒水了。
遞過去瓷杯。碧環擔憂的問道:“娘娘,你的身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碧環一向在無人時稱呼的自己小姐。怎今日這般奇怪,一直喚的自己娘娘?馮楚楚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薄唇輕啓,緩緩說道:“沒什麽。”
碧環點了點頭乖順地說道:“好的,娘娘。”
馮楚楚想看看碧環,可是在看到碧環的眼睛裏透露出一種自己從來不認識的陌生,總覺得十分怪異。馮楚楚眨了眨眼睛,再看向碧環,抿了抿唇,突然道:“還是去宣李太醫吧。”
“好。”困惑的碧環應下出了麗景軒。
兩刻鐘後,李太醫到了麗景軒。
行禮之後,便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馮楚楚斜躺在貴妃椅上,揮退了宮人,“碧環,去給我倒杯茶來。”
“不知娘娘傳召,可是身體有所不适?”
“最近略感不适,還望李太醫好好查查。”馮楚楚似笑非笑,看着李太醫在自己手腕上搭上一條輕紗診斷。
“最近這也不知為何,見不得腥味,總是幹嘔,也不知怎麽了。”
李太醫心領會神,“許是天氣悶熱,娘娘胃口不高。讓內務府準備點清淡的膳食即可。”
待李太醫離去,馮楚楚轉過頭,看着窗外豔陽高照,慢慢微笑起來。
李衛,你可別辜負我的信任才好。
日頭正好,馮楚楚攜了碧環,帶了宮人,前往禦花園中賞花,累了後便在千秋亭裏落座,主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閑話。
“吆,我當是哪兒的花兒這麽耀眼,卻原來是寧貴妃妹妹啊!”一道柔媚的聲音響起,聲音很美,卻是出自一個讓馮楚楚怎麽都喜歡不來的人口中。
這禦花園裏,最不缺的便是花兒了。
耀眼的花總是無百日紅的,這話聽着好聽,琢磨起來,卻實在不是這個意思。
“啊,竟是柔貴妃姐姐啊!我還道是哪裏出來的一陣清涼的風。”
馮楚楚連起身都沒有,話語間也是沒任何讓着她的想法。
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嬌玉嫩秀靥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動人心魂。
只是今日柔貴妃身上的水粉味有些重,哪裏有半點清涼的味道。
柔貴妃面色一僵,怎體會不出馮楚楚話中的意思,臉色變了幾變。
“寧貴妃倒是好興致,真是難得,咱們能遇上,不介意與姐姐我一同坐一會兒吧!”柔貴妃話雖是這樣說,卻沒有半點詢問的意思。
話音剛落,便已經整個人在涼亭裏坐好了。
“哪裏會!”馮楚楚壓根就沒往心裏去。柔貴妃倒是許久不見她的動作,既然你撞了上來,不好好利用一番怎麽過意的去呢。
“柔貴妃倒是越來越美了。”
“寧貴妃妹妹你也是呢,不然怎突然就成了貴妃了呢。突然與妹妹平起平坐,姐姐我這突然還沒法适應過來呢。”柔貴妃言辭之間,神色略帶諷刺。
兩個人心思合異的聊着,話語聽上去挺和諧,仔細品起來卻又是另一個意思了。
馮楚楚并不想與柔貴妃多加客套,這女人,哼。“出來許久有些乏了,我這便回去歇着了。姐姐可要一起走?”
“妹妹這便要走了?我再待會,你回吧!”柔貴妃不喜馮楚楚,就像馮楚楚不喜歡她一樣,自然不想要和她一起走。
柔貴妃本剛剛就是逛的累了想要回鐘粹宮,孰料遇上了馮楚楚。
遇上了不打聲招呼怎麽行?這狐媚子,大熱天的也帶着面紗,也不知哪裏勾的皇上竟然一夜之間升她為了貴妃。
“娘娘!”
一道驚呼聲卻是讓她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她轉頭一看,馮楚楚不知怎麽了,竟然倒在了碧環懷裏,雙目緊閉,面色蒼白。
原來剛才下臺階的時候,馮楚楚故意一個踩空,身子歪倒,碧環反應過來後,連忙去接,馮楚楚腳下一轉,就倒在了她懷中。
“娘娘!娘娘?”碧環驚疑不定的叫道。
柔貴妃臉色一變。
竟是在她眼皮下出事了?這要是要別人知道了,不用想,若是馮楚楚故意這般,她的嫌疑可是怎麽都洗不清!
該死的馮楚楚!
碧環連忙喚了人,送馮楚楚回麗景軒。“麗畫,快快去請李太醫!”
此時,柔貴妃雖然惱恨,不想過問,想了想吩咐了一句:“去,将皇上請來。”
随後便也跟了過去。
馮楚楚暈倒的時候,只有她在這裏,她要是不跟着。若是有心人挑撥之下,皇上知曉了,難免不會一氣之下怪罪到她身上來。
李太醫到的時候,顧清風已經到達馮楚楚宮中了,他剛批完奏折,困累至極,想來馮楚楚的宮中坐坐,哪想到半路上宮人來報說馮楚楚暈倒了,他當即馬上趕過來了。
顧清風坐在床邊,看着恬靜的馮楚楚,面上鎮定,握着馮楚楚的手卻在微微顫抖,眸中也是一片溫柔。
小乖怎麽突然暈倒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可是夢情蠱發作?
馮楚楚雖然閉着眼,其實非常清醒,她很輕易的感覺到顧清風顫抖的雙手,心裏也是一片亂麻。
李太醫忙跪下行禮,“微臣叩見皇上,叩見寧貴妃娘娘。”
“免禮,起身吧,還不趕快替寧貴妃診脈,好好的怎麽暈了?”
前一句話是對李太醫說的,後一句話卻不知道是針對哪個,寧貴妃心裏一個咯噔,忙垂下了頭。
“遵旨。”李太醫低頭,快步走到馮楚楚躺着的床前。
從藥箱裏拿出一衆要用的東西,旁邊碧環将馮楚楚的手腕上搭上一條輕紗,李太醫這才堪堪伸手開始診脈。
寝宮中一片寂靜,顧清風的臉色并不好看,宮人也不敢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寝宮中的空氣也越來越壓抑。
馮楚楚見時候差不多,睜開了雙眸。
“娘娘近日可是食欲不振,聞不得腥味?”
馮楚楚坐起身,袖袍拂過膝頭,微笑道:“李太醫說的不錯。本宮這些日子,頗有些食欲不振,什麽都吃不下,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兒。”
李太醫目光微閃,目光轉了轉,又低聲問道:“不知除了這些兒,可還有其他不适的症狀?”
馮楚楚慢吞吞道:“也沒什麽,也就是這些日子,還有些疲憊乏力,總是犯困,一不小心,就會睡過去。聞見那些腥的東西,還會犯暈。李太醫,你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李太醫墊了塊絲帕在她手腕上,再次診脈,片刻,突然猛然跪倒,喜不自禁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娘娘這是有喜了。”
馮楚楚卻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性子:“太醫此話當真?”
李太醫道:“臣不敢有半點虛言,娘娘确實是喜脈,已有一月之餘。恭喜娘娘,娘娘大喜。”
李太醫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在了平靜的湖面,不只是他,柔貴妃也驚呆了。
這馮楚楚倒是個好命的,竟然懷孕了!
顧清風猛然站起,身子不自覺的顫抖,瞪大雙眼:“可是确定了?”
“皇帝,娘娘已有身孕三月,大喜啊。”
曹嬷嬷機靈的示意着麗景軒內的宮女,立刻跪倒在地,大聲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柔貴妃也跪在地上,卻幾乎把牙齒給咬斷了。
顧清風聽到這話,才知道自己沒有聽錯,當即大喜過望,“賞。統統有賞。”
“多謝皇上。”
顧清風安奈住激動的心情,又問道:“那寧貴妃身體如何?腹中胎兒可安康?”
李太醫恭聲道:“娘娘身體并無大礙,胎兒也安康。只是娘娘這些日子太過勞累,需要好好休息。臣再開幾幅安胎藥,給娘娘服下。”
“好好好。”顧清風揮手讓他退下,柔貴妃咬着牙,心裏滴着血,面上挂笑,“臣妾恭喜皇上,妹妹懷了身孕,該是合宮的大喜事。”
顧清風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柔貴妃無事,暫且退下吧。”
柔貴妃心裏一顫,連笑都挂不住了,忙道:“是,是臣妾疏忽了,妹妹有了身孕,應該好好休息才是。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