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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傅茗嬌有皇妃之運,皇家媳的命格?!

當聽到十七皇爺這話,徐武頭低下,原來十七皇爺将他們都叫來,并不是為了傅茗嬌和柳氏之間的家務事而責問傅茗嬌,而是來搶親的,還是明搶!

對此,徐武對十七皇爺竟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而感到吃驚不已。

傅言此時已完全懵了,呆了。他來這裏本以為,十七皇爺是要對茗嬌問罪的。他認錯,請罪的話都已經想好了,包括對十七皇爺下跪的姿勢都準備好了。結果……

十七皇爺要做他家女婿了!

他該咋辦?他這時候還該說啥?

傅言讀了那麽多的書,沒有一本書是教他這種情況該怎麽做的忽然羨慕他那已過世的老父親,同樣是為人父的,他父親定然一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事,相比之下,他太難了!

徐子衍也懵着,還在陷入他要與十七皇爺共侍一妻的沖擊中無法自拔!如果事情真的變成這樣,那……

他還未成為人夫,就先要為人妾了?!畢竟,十七皇爺是絕對不會做妾的。

徐子衍這輩子可從未想過他還有做妾的一天呀!不過,這太荒誕了。

徐子衍胡思亂想過後,覺得他的想法太可笑了。十七皇爺不會做妾,他也絕對容不得嬌嬌納他為妾。

而且,世上也沒有二夫一妻這種事,一切都是他胡想了。如此,那接下來怎麽辦?

徐子衍腦子一團亂中,聽太後開口了,“皇弟,既是天意,那自是不可違背。傅二小姐既是皇家媳婦的命格,自然是要入皇家的,你以為呢?”

十七皇爺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就是願意娶了。

皇帝看看太後,看看十七皇爺,第一次覺得他們皇家人臉皮真是有點厚。

太後可不管皇帝什麽感覺,看十七皇爺應下,轉頭對着徐武道,“正好,徐夫人對福二小姐也有諸多的不滿。所以,哀家看傅二小姐與令郎的親事就罷了了。”

太後都直接開口了,十七皇爺也順應‘天意’了,這種時候他還能說什麽呢。

“微臣謹遵太後懿旨。”

“如此甚好。”

太後滿意,可徐子衍一時可是接受不了,“太後娘娘,這怎麽……”剛開口,忽然僵住,張口無聲,被點了xue道。

寇泯低着頭,輕瞄了一眼站在徐子衍身側的小八,看他伸手封了徐子衍的xue道,又不動聲色的将手收回。

寇泯:這是皇家的家務事,不歸刑部管。所以,寇泯理直氣壯的當做什麽都沒瞧見。

“皇上,皇爺,太後娘娘,賤內身體不适,請恩準微臣先帶犬子回府看望。”

太後點頭,“百善孝為先,徐大人趕緊帶令郎回去瞧瞧吧。”

“是。”

徐武不由分說拽着徐子衍将給他拉出了皇宮,走出宮門,徐武解開了徐子衍的xue道。

徐子衍頓時激動道,“爹,我和嬌嬌就要定親了,十七皇爺他怎麽能……”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一頭撞死在你跟前。”

徐子衍:……

這話過去他只從他娘那裏聽到過。現在他爹也這麽說。徐子衍:原來他的爹娘都是潑婦嗎?

皇宮

徐子衍和徐武父子一走,十七皇爺看一眼一直低着頭的傅茗嬌,因為腦袋耷拉着,也看不清她臉上此時是什麽表情。

十七皇爺也未急着去探究,轉眸對着傅言道,“傅大人,這個月的初八是好日子,到時候我會送聘禮過去,還望傅大人忙完朝廷事務能夠早些回府,以免誤了吉時。”

傅言聽言,看着十七皇爺,開口,“皇爺,這,這個不太好吧!”

明明過分的是十七皇爺,可傅言自己卻抑制不住的結巴,怯氣。

聽言,十七皇爺溫和道,“不太好嗎?如果傅大人覺得初八不好的話,那就放到初六吧,初六也是吉日。”

傅言:“我,我不是那意思。”

“哦,傅大人是何意,請說。”

看十七皇爺言詞懇切,洗耳恭聽的樣子,傅言嘴角哆嗦了下,随着鼓着氣道,“皇爺,關于您與小女的親事可否緩緩再議?”

傅言說完,做好了十七皇爺生怒,他被罷官的準備。然,卻見十七皇爺點點頭,語氣依舊溫和道,“天意來的太過突然,我也相當的意外。所以,緩緩也好。”

天意來的太突然!!

傅茗嬌聽到十七皇爺這話,頭更低了一些,傅言面皮緊繃,總覺得十七皇爺在糊弄。

皇上也繃着臉,忍着,不能笑,笑了,是為難自己,他可不想看十七皇爺對他擺臉子。

皇上臉上繃着,但心裏:什麽天意來的突然,分明是他流氓的太突然。

“如此,你們就都回去吧!朕也累了,想歇息了。”

“臣告退。”十七皇爺起身離開。

傅言和傅茗嬌也随即站了起來,不知道是站的太猛,還是怎麽回事兒,傅言起身時,忽然膝蓋軟了下,差點又跪了下去,距離傅言最近的皇上,趕忙伸手扶了他一下,“傅大人小心。”

“多謝皇上,臣失禮了。”

“沒什麽失禮的,朕知道傅大人是太高興了。”

聞言,傅言擡頭看了看皇上。

皇上對着他微微一笑,收回手,“不管怎麽說二小姐與皇兄有緣這都是喜事兒,傅大人應當高興才是。”

傅言:……“是。”

他的女兒如此得皇家的眼,他心情很複雜。

看着傅言離開的背影,皇帝眼裏溢出同情,女兒被強娶,還不能反抗,傅言心裏肯定也是複雜的,特別是女婿還這麽的不是東西,心裏更是苦澀吧。

想着,皇帝轉頭看向太後,輕聲道,“母後,有句話兒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上請講。”

“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叔如此行事,兒臣真擔心下面兒孫跟着有樣學樣呀!”

太後聽了,看着皇上點點頭,“皇上說的是。如此,一會兒哀家就去與你皇叔說,這件親事兒就作罷了。道時你在給他選一門更如意的親事吧!”

聽言,皇上忙道,“無需,無需!俗話還說了,子不教父之過,子孫沒學好,也是朕這個父皇沒教好,與皇叔無礙的。所以,還是皇叔喜歡最重要。”

“皇上博覽群書,自是言之有理,哀家聽皇上的。”

一個俗話,接着一個俗話,是有學問人沒錯

皇上:是誇他嗎?為什麽覺得被嘲諷了呢?

“母後過獎了,皇叔覓得嬌妻,兒臣自然替皇叔高興。只是……”皇上頓了頓,看着太後道,“兒臣就是有些有些擔心這件事傳開了,有損皇家聲譽。”

太後聽了,挑眉,“為什麽會有損皇家聲譽?”不待皇上回答,太後既道,“那戲文裏總是說皇家手足不親,令百姓也對皇家也諸多的誤解,以為在皇家都是那手足相殘的事兒。但現在,我們通過十七皇爺的親事 人,讓大安的百姓也看看什麽叫上下齊心,君臣同心。”

皇上;……

君臣同心強娶人家閨女?這值得誇贊嗎?是美譽嗎?

“好了,皇上您忙吧!你皇叔要成親了,哀家也還有許多事兒要忙。”說完,太後扶着福嬷嬷的手離開了。

皇上:馬上要成親了?人家傅太傅還沒說願意呢。

雖然最後傅言一定會同意。但太後這篤定的口吻,有點流氓!

此時,皇上忽然覺得,原來他上面的梁都是歪的嗎?

……

此時,在出宮的路上,十七皇爺在前,傅茗嬌和傅言在後。十七皇爺走快,他們走快,十七皇爺停下,他們停下。

小八:對十七皇爺就像是防賊一樣沒錯。

十七皇爺也看出了傅家父女對他的躲避,看看他們,什麽都沒說,大步往外走去。

看十七皇爺走遠,傅言長長的松了口氣,“嬌兒,你還好吧?”

“嗯,女兒挺好的,父親莫擔心。”

看傅茗嬌平靜又溫柔的小臉,傅言心裏不是滋味兒,他的女兒呀,就是太單純太溫順了,都這個時候了連一句話都不敢說。關于這一點……十有八九是随了他了。

他這個當爹的都硬氣不起來,又怎麽能奢求女兒厲害霸道呢!

“嬌兒,這親事……”

“親事的話,我聽您的,您聽皇上,這樣就對了吧。”

傅言聽了,沉默。

嬌兒聽他的,做到了在家從父。

他聽皇上的,做到了為臣的本分。

一切好像是都沒錯。可是……

“傅大人,二小姐。”

聞聲,傅言停下腳步,看到那站在門口的傾長身影,腳步停下。

傅茗嬌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十七皇爺,想到了守株待兔這四個字。

十七皇爺在出宮的路上不跟他們玩兒什麽躲閃的戲碼,幹脆的站在這裏等着他們送上門來,清楚的讓傅言知道了,該來的怎麽都躲不過。

看十七皇爺這行事作風,就是霸道沒錯。

“我送傅大人和傅小姐回府吧。”

傅言聽了忙拒,“不用,不用!怎敢勞煩皇爺。”

“既是有緣人,談何勞煩。”

看十七皇爺說的那個冠冕堂皇,傅茗嬌:他果然并不若表面看起來那麽正值,正經。

此人非君子!

這一點不斷被認識。

傅言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才好。

看傅言一臉的為難和難掩的不情願,十七皇爺開口道,“我聽說剛才徐二公子去了傅家了。我以為有些事兒既是我挑開的。那麽,就不應該讓傅太傅與二小姐為難。所以,這事兒還是我來解決比較好。”

解決?!

這字眼,傅言聽着都有點瘆得慌。

想到與徐武的交情,傅言開口道,“此事不敢勞煩皇爺,還是我來辦比較好。”

“傅大人既開口了,我本不該勉強。只是,如果我若避開不露面的話,二小姐少不得要受委屈。如此,傅大人到時候怕是也會傷心。既然二小姐與徐公子無緣,又何必讓她多為難呢?傅大人以為呢?”

如果不是你橫插一杠子,又怎麽會有這些事兒!

傅言心裏大聲的回一句。但,最終卻沒敢說出來。

十七皇爺剛才一番話,已稱的上是和顏悅色。只是,那習慣性的高高在上,還有那與生俱來的氣勢,讓人下意識的不敢反駁他太多。

再加上,傅言也确實舍不得傅茗嬌受委屈。

若是凡事都由十七皇爺出面的話,定然也沒人敢說三道四,那樣也确實會少了許多的困擾。

清楚這一點,也認識到十七皇爺确實是存了要娶傅茗嬌的心。

看傅言眼睛都有點紅了,傅茗嬌真擔心他哭,忙開口道,“爹爹,上車吧。”

“好。”

看傅言應,十七皇爺擡腳走上馬車,随着對着傅茗嬌伸出了手。

看着十七皇爺伸出的手,傅言:有種女兒被公然非禮之感。

傅茗嬌看看十七皇爺遞過來的大手,靜默少時,将手放到他大掌中,借着他的力道擡腳上車,只是在腳踩到車邊緣時,忽然滑了一下,突然一個踩空,傅茗嬌本能的驚呼一聲……

“嬌兒……”

在傅言緊張的喚聲中,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腰上将她穩穩托住,拉上了馬車。

腳踏實的落下,傅茗嬌輕籲一口氣,擡眸,對着十七皇爺道,“多謝皇爺。”

“傅二小姐客氣了。”說完,十七皇爺将圈在傅茗嬌腰上的手收回,并望她腰間看了一眼。

傅茗嬌在他眼中看到了清楚的滿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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