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一章

皇宮

皇上忙完政務, 将五皇子衛子榮傳到宮裏,開始向他詢問衛詔今日成親之事。

“如何?”

五皇子嘆口氣,“回父皇, 除了确定皇爺爺他穿喜服确實很好看, 還有皇爺爺确實成親了之外,別的啥也沒有。”

“啥也沒有?這話怎麽說的?”

“就是什麽都沒有呀!沒人敢鬧騰,也沒瞧着新娘子。”說着, 五皇子嘆了口氣, “若非說有點什麽的話, 那就是今天大家都起的特別早吧!還有就是, 皇爺爺他老人家就算是成親之日, 也照樣是長輩的譜兒。”

五皇子說着,端正的坐好, 對着皇上道, “皇爺爺就這麽端着一坐,那威儀自然就出來了,哪裏還敢放肆。”說句慫的, 皇爺他一皺眉,五皇子心裏就打鼓,就撲騰。他一皇子都這樣了, 何況其他人了。

所以, 今天的成親的場面是最盛大的, 但也是最平靜的。

對五皇子的話,皇上顧忌顏面不想附和,只道,“為什麽連新娘子都沒瞧見?傅二小姐呢?”

“當然是被皇爺爺給娶回去了呀!兒臣的意思是沒看到臉,皇爺爺說爾等孫子不許沒大沒小, 護着不讓瞧。”

這一天,他起的是比新郎官都早,比新郎官都激動。結果,卻連新娘子的下巴都沒看到。五皇子都不知道十七皇爺成親,他積極個啥。

聽五皇子這麽說,皇上輕聲道,“看來對傅茗嬌,衛詔倒是挺稀罕的。”連瞧都不讓瞧。

聽到皇上直喊十七皇爺名諱,五皇子神色動了動,心裏暗腹:原來父皇暗下都是這麽稱呼皇爺爺的呀。可對着皇爺爺時他怎麽不這麽稱呼呢?是未及輩分規矩,還是……

父皇作為一國之君,萬民之主自是不可能對皇爺爺畏懼。那麽,就是顧及輩分和規矩了。嗯,一定是這樣。

五皇子心裏想着,聽皇上不緊不慢道,“白天你皇爺爺不讓你見。現在,他應是不會攔着你吧。”

聽言,五皇子眼睛瞪大,忙道,“皇爺爺這會兒不攔着,我也不能去見呀!父皇,此時正是皇爺爺洞房花燭時,我去見皇奶奶。那……父皇,兒臣還不想見老祖宗呀。”

“誰讓你闖洞房了。”

“那父皇你的意思是……?”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萬公公,送五皇子出去。”說完,皇上拂袖而去。

五皇子:這咋地了?他是說錯什麽,還是做錯什麽了嗎?父皇為什麽突然生怒?

看五皇子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萬公公開口将人請到殿外,對着五皇子耳語一句。

得萬公公提點,五皇子恍然大悟,原來父皇是讓他去聽牆角呀。哎呀,他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呢。

這會兒皇爺爺正忙着洞房,自然無暇顧及這些了。

“萬公公,我明白了,我這就去。”

看五皇子歡快着抛開的背影,萬公公眼裏溢出絲絲同情,五皇子可曾想過,他去聽牆角,十七皇爺眼下自是不會理會他。可是,待十七皇爺明日出了那洞房,他定然會收拾他的呀。

顯然這一點五皇子定然是沒想到,不然他不會跑那麽快。

看來,皇上這是已經開始□□五皇子了呀,還是借十七皇爺的手□□他。

身為皇子,腦子那麽愚笨,皇上是覺得臉上無光了吧。所以,這絕對不是在坑兒子,而是在□□,□□。

只是下手有點狠。

……

心黑手狠應是皇家人與生俱來的本能。既是本能,自不覺得有什麽錯。所以,這會兒十七皇爺看着悠悠轉醒傅茗嬌,看着她唇幹臉白,身上多處青紫痕跡的模樣,神色溫和不見絲毫歉疚道,“醒了,肚子餓了嗎?”

餓了!

貌似昨天晚上他好像也這麽問過她。然後,弄了一大桌子的菜将她喂飽了,宰了!

昨天一場經歷,讓傅茗嬌恍然有種先禮後兵之感,且發兵時還相當的兇猛。也因為最初那慘痛的經歷,讓傅茗嬌覺得眼前這個老男人十有□□是個生手。

想想那生手第一次開宰,那被宰的都是活不得又死不成。那滋味兒……

有那麽瞬間,傅茗嬌覺得她重新活過來,也許老天并不是給她機會,讓她報仇雪恨的,而是為了讓她學着謀殺親夫的。

“為何不說話?”

“皇爺,我還活着嗎?”

“自是活着,剛成親別說不吉利的話!我讓丫頭伺候你起身。”說完,十七皇爺擡腳走了出去。

看着十七皇爺的背影,傅茗嬌:這老賊,她都沒嫌他活兒不好,他還敢嫌她不會說話。

成親第一天,傅茗嬌有種被行刑之感,感覺不是太好。不過,好在她也有心裏準備。有句話不是說,欲思其利,必慮其害嗎?既然想得到,自然要舍去一些。

只是,衛詔如此兇猛,卻也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在浴桶裏泡了許久,傅茗嬌才感覺好些。

“來,坐下用飯吧。”

從洗浴間出來,看到已坐在飯桌旁,一身神清氣爽喚她過去吃飯的男人,傅茗嬌心裏一片淡漠,夫君與劊子手其實就是一線之隔。

“多謝皇爺。”

傅茗嬌維持着表面的規矩坐下,坐下,剛拿起筷子,看十七皇爺夾了一個小包子放到她跟前的小碟子裏,“多用些。”

聽到這話,傅茗嬌不可控制的手抖了下。昨天他好似也說過這話,說完後,對她下手了。現在,又聽他這麽說,傅茗嬌首先感覺:他又想犁地了!

Advertisement